第96章 ……還得加钱!
“凭什么我還得苦练十年?”金山找不乐意了。
“因为他们是一张白纸,好作画,而你已经是一副完整的作品,想百尺竿头更进一步,谈何容易。对了,你不好好的做陪练,跑我這边干什么?”
金山找当然有事。
虽然无论是国术馆還是武行,都刻意压制着谷雨击败马三的消息,但是架不住看過比武的人实在太多,這個消息经過一晚上发酵,瞬间传遍了整個津门。
虽然宫宝森是中华武士会的会长,在武术界德高望重,能和军政大佬谈笑风生,坐镇奉天,在津门也有不少手下和产业,他的大弟子也名声在外。
但再怎么說他们也是奉天人。
那個东北来的嚣张家伙仗着身份高,武功强,一脸嚣张,指着谷雨的鼻子辱骂,结果被谷雨只用了七八招就给打倒在地,丢人丢到家了。
這样的故事实在让津门的年轻人喜歡,所以谷雨的大名很快便传开了。
一時間又有不少人前来拜师。
金山找看着来的都是一個個的健壮青年,脸都发绿了。
他不怕打架,
可他也不愿意光挨打不還手啊。
想了想,他便来找谷雨了。
“我现在每天陪一帮生手练拳,挨了打還不能反击,甭提多难受了,這样下去我的身体可扛不住啊,所以……”
“……還得加钱!”
金山找狠狠地說道。
“想加钱?”谷雨坐在太师椅上,看着金山找的脸,淡淡的道:“說的也是。吕军声和耿良辰进步很快,他们的拳头一般人可扛不住,再加上那批新人,不给你点激励,你确实撑不下去。”
“对啊,馆主,還是你懂我啊!”金山找大喜。
“我知道你金山找一心想赚钱,這样……只要你认真当好陪练,以后有学员過来拜师,我分两成学费给你们。”
两成学费?
虽然和他的稿费想比只能算九牛一毛,但在金山找眼裡,却不亚于巨款。
他当即点头答应:“好啊,好啊!从今以后,我就是铁做的人肉桩子!”
金山找去忙了,谷雨依旧坐在那裡,一脸微笑。
這個金山找确实是一條好汉子,而且他的戳脚翻子拳确实打得不错,谷雨时常和他交流,也从中获益不少。
他今天心情不错,开始教授当日课程,授文传武之后,正坐在前厅休息,管家印着两個人从外面进来。
河北国术馆的李星阶主任走在前头,后面则是前辈高人李尧臣。
“李主任,李前辈。”谷雨起身拱手道,顺便吩咐管家,让他去后面泡茶。
“谷师傅,最近可好。”
“承蒙挂念,一切都好。”
其实他很想說不好。虽然他只是击败马三,并沒有打伤他,但毕竟是大庭广众之下,得罪了宫家的人,一個“狂妄无礼”的名声,怕是在武术前辈心中跑不了了。
偏偏国术馆作为宴会主办方,還不予以解释,任由這种传言发酵。
虽然過来拜师学艺的越来越多了,拜师费也收了不少,但也造成了沒人上门踢馆的局面。
距离登瀛楼中秋宴已经過去了半個月了,他的阶段任务(二)還是停留在5/8,這让他很遗憾。
常常感叹那天下手太狠,草率了。
将二人让到太师椅坐下,几個呼吸后管家端着茶盘出来,奉茶完毕转身离开。
李星阶喝了口茶說道:“這次過来是過来,却是有事相谈。”
谷雨說道:“李主任請說。”
李星阶笑了笑說道:“不瞒谷师傅,我与宫宝森宫大哥是结义兄弟,這马三是我看着长大的,也算我的师侄,這次中秋晚宴請你去雅间赴宴,却是我的私心,和东北国术馆、河北国术馆沒有关系,要怪就怪我,希望谷师傅不要对国术馆心存芥蒂。”
为了道歉,還专门拉了一個人過来,這李星阶也够坦然的。
“李主任言重了。”谷雨說道:“我虽然不是津门人,但也是津门武馆的一员,同样隶属津门武行,马三表面上针对我,实际上却是想在津门立威,這种事我還是看得出来的。”
马三武功尽得宫宝森真传,這次来津虽有团结之心,但他本人却有立威扬名之举,不管谷雨去不去,他都会找茬和人打一架的,這一点李星阶肯定想的到。
而今他专程来定西武馆跟他赔不是,身为前辈做到這份上可以說已经很抬举他了。
谷雨不是那种尖酸刻薄之人,内心有什么不满也因這句话烟消云散。
李星阶稍作沉吟:“今天来呢,還有件事想征求一下谷师傅的意见。”
谷雨說道:“什么事?”
“希望谷师傅能够加入河北省国术馆,为发扬国术贡献更多的力量。”
“好啊。”
谷雨想也沒想便一口应下。
其实任何一個练武之人,天然就可以加入本省的国术馆,但既然李星阶這位负责常务的当家人发出邀請,自然不是作为一個龙套加入的。
果然李星阶笑道:“既然谷师傅這般豪爽,那我稍后会发来聘任函,請谷师傅担任教育科副主任。”
“承蒙李主任信重,谷雨定然全力以赴。”
能得到地位仅次于李星阶的高级职务,可见国术馆对谷雨的重视,谷雨十分高兴的接受了。
李星阶很高兴,谷雨答应加入国术馆,一方面会对河北省国术界产生积极影响,另一方面也给了他台阶下,别人再沒有办法用纵容马三耀武扬威那件事笑话他。
“国术馆有谷师傅加入,是咱们武术界的大喜事啊。”李尧臣呵呵笑道。
“前辈谬赞了,有那么多像前辈這样的武学宗师加盟国术馆,才是武术界的大喜事。”谷雨笑道。
這种事怎么說也不为過。
毕竟津门能成为北方拳术之都,确实是這么多武术界前辈一起努力的结果。
李尧臣笑道:“谷师傅先别急着给我戴高帽,我今天随李主任来,是有個不情之請,不知当讲不当讲。”
谷雨转头看了一眼李星阶,见他一脸微笑,知道不是什么坏事,便笑着应道:“前辈客气了,咱们都是练武之人,哪裡有那么多文人的规矩,前辈有什么见教,還請直說。”
李尧臣道:“我来津门,是受到国术馆邀請,特意参加中秋宴的,只是沒想到能见到谷师傅以武沛拳大战形意拳,一直技痒难当,但又生怕谷师傅有什么误会,所以一直拖到今天才上门,想和谷师傅切磋一番,還望谷师傅不要推辞。”
原来李尧臣从小修练太祖拳,十四岁入京城会友镖局当镖师,钻研三皇炮捶拳,一干就是二十七年,会友镖局解散后,他便在天桥建立“武术茶社”,一直倡导武术。
就广传国术而言,李尧臣算是业内翘楚,真正的国术大师。
所以听了李尧臣之言,谷雨心中大喜,站起来拱手道:“能得大师指点,晚辈深感荣幸。”
正愁沒人来踢馆呢,這真是瞌睡遇到枕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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