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韩非见韩信,第二次‘秦国东出灭六
城门守卫正在检查来往商贩的货物,確認這些商人有沒有交税,忽然一個衣衫褴褛的青年走上前来,开口便要见汉王。
听到這话,城门守卫吓了一跳,随后看了一眼這個年轻人,顿时沒好气的說道:“你是谁?为什么要见汉王?汉王是你想见就见的?”
“我有兵书一卷,想交给汉王。”韩信一脸认真的說。
“兵书?谁的兵书?”守卫只觉得有些好笑,下意识的问着。
“我写的兵书……”韩信說。
“哈哈,你写的兵书?嘿,你這個年轻人還真有意思,竟然敢用這种方法引起汉王的注意?你是不是太天真了,每天有多少人要见汉王,如果汉王谁都见的话,還能忙得過来嗎?”城门守卫不屑一顾的說着。
“只要汉王看了我的這本兵书,他肯定会愿意见我的。”韩信一字一句的說着。
說到這個地步上,城门守卫有些惊讶的看着韩信,他接過了那卷兵书,点了点头:“那行,我就将這卷兵书交上去吧,汉王能不能见你就不一定了。你叫什么名字?”
…
“某出身低贱,父母早亡,根本未及为我取字,所以韩信无字。”韩信认真說道。
墨是在脸上刻字。
当苏澈稳定关中秦地后,便开始了主动出击。
這也是后来,韩信說出那句“多多益善”的底气。
对于韩非的到来,苏澈自然是十分开心的。
“你知道我?”韩非笑了笑。
开玩笑,這一位,可是兵仙啊。
“你叫什么名字?”苏澈问。
韩非的政治理想是建立一個统一的君主集权的封建国家,他面对战国末年新旧势力激烈斗争和诸侯割据的局面,总结了天子弱小而诸侯强大的歷史教训,主张建立统一的君主集权的封建国家。
韩非虽然是法家集大成者,但這個时代的人才,从来都是文武双全的,韩非也不例外,他精通法家,但并不意味着他并不懂兵谋家。
与此同时,天下各地,几乎每個地方,都开始了造反。
当年齐国被灭,苏澈受封沛安侯,而韩非师兄却因为韩国被灭的缘故,不想侍奉始皇帝,所以在齐国被灭之前,就和荀子老师离开了齐国,也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
《史记·李斯列传》记载:
“二世二年七月,具斯五刑,论腰斩XY市。”
剕指的是将脚砍断。
赫然是许久不见的韩非。
這一天。
韩信:“臣多多而益善耳。”
韩非接過這卷兵书,低着头认真看了起来。
苏澈听到這话后,心想真是好大的口气,便看了一眼。
這就是韩信的能力。
现如今的韩非,有资格被之为韩非子。
“某不知。”韩信老师說着。
紧接着那四十万秦军回到咸阳后,并沒有攻破咸阳,而是向汉王效忠,這一下让汉王彻底站稳脚步,关中局面已定。
自那以后,苏澈就沒有师傅和韩非的消息了。
咸阳被攻破,四十万大军又归附了汉王,秦政权已是名存实亡了,造起反来,完全不用顾忌什么。
原来是小师弟!!
于是乎,韩非便赶到了咸阳,见到了苏澈。
“韩氏,名信。”韩信說。
自古以来,法家改革者,基本都沒有什么好下场。
李斯也不例外。
“当然,我读過您的书,已经很久沒有听過您的消息了,我還以为您……”韩信十分惊讶的說着。
一转眼就是十一年的時間。
“韩氏者,如何說出生低贱?”苏澈笑着问道:“你可知道我旁边這人是谁?”
這么长時間沒有联络,韩非师兄的面容還是一如当初,只不過多了一些沧桑,应该是经历了不少事情。
韩非也有他的缺陷,那就是理论過于优秀,并沒有太多实际操作的锻炼。
苏澈在偏殿裡见到了客人。
等到通报的人离开后,苏澈看向韩非,說道:“师兄,此人也是韩氏之人,应该和你有亲。”
苏澈看了一会儿,還未看完,便抬起头问:“那人叫什么名字?”
韩信:“陛下不過能将十万。”
墨、劓、剕、宫、大辟。
《史记·十二本纪·高祖本纪》记载:
五年,高祖与诸侯兵共击楚军,与项羽决胜垓下。淮阴侯将三十万自当之,孔将军居左,费将军居右,皇帝在后,绛侯、柴将军在皇帝后。项羽之卒可十万。淮阴先合,不利,卻。孔将军、费将军纵,楚兵不利,淮阴侯复乘之,大败垓下。
《内储說》中,他提出要“强公室,杜私门”。
《主道》裡,他主张对那些豪族势力,要散其党,收其余,闭其门,夺其辅。
当初的他,他对于法、对于這個天下的看法,是如火一般的炙热。
为了使君主的神圣权力不受侵犯,韩非主张尊君卑臣。
可项羽率兵离去沒多久,刘邦就直接“還定三秦”,将关中作为根据地东出发起了和项羽争夺天下的“楚汉之争”。
不過,這十来年的時間裡,韩非跟随荀子云游天下,到了许多的地方,见了许多人许多事,也让他对于‘法’的理解,产生出了不一样的看法,有着一种返璞归真的纯粹感!
许久之前,始皇帝驾崩,胡亥继承大位,接着残忍的杀害了自己的兄弟姐妹,而助纣为虐的李斯,也沒有一個好下场。
這些年,韩非见過了太多的人和事,可谓是慧眼如炬,只是看了兵书,见了人,简单的交谈,就知道此子绝非池中之物。
大规模的军事行动,首次攻击失利后沒有一溃千裡,而只是退却,为侧翼营造出了夹击的空间,然后趁着楚军受创的时候再反杀回来——這是何等的组织力和战场调度能力?
关中之地,只有一种声音,苏澈的声音!
老秦人苦秦久矣,胡亥的上位,更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老秦人对秦朝伤心透顶了。
见到有些紧促的韩信,苏澈直接问道:“這本兵书是你写的?”
老秦人实在是等了太久太久,终于等来了苏澈這样的仁君圣王,哪還管你是不是秦王后裔?
這其实并不夸张。
正在处理政务的苏澈,听到這样一個消息。
宫刑自不必說。
不多时。
在他的著作中,出现像“新圣”“严天子”“王资”“帝王之资”“兼天下”之类的词句就反映了他的這种愿望;而他在《扬权》篇中更明确地指出這种统一的君主集权要做到“事在四方要在中央,圣人执要四方来效”,以统一代替分裂,以集权代替割据。
兵权谋者,以正守国,以奇用兵,先计而后战,兼形势,包阴阳,用技巧者也。
对這一点,苏澈自然明白。
歷史上,项羽将秦国关中之地一分为三,封给秦国降将章邯、董翳、司马欣,号称“三秦”,以此来阻止刘邦东出。
当然。
劓是割掉鼻子。
“正是。”韩信连忙說道。
不過很快,随着韩信的光芒开始闪耀,便再沒人能說出什么话来了。
“师弟,真是好久不见了,沒想到现在的你,已经是汉王了,真是物是人非啊。”韩非忍不住感慨着說。
“乃是自学,家裡传下来不少书,有什么书,我就看什么书,自己琢磨出来的。”韩信老老实实回答。
可能是跟随荀子老师修仙去了?
在這裡呆了一些日子,韩非忽然听到了汉王攻破咸阳的消息,很快又听到汉王施行新政,免除田税,暂停徭役,恢复商业,鼓励开荒等与民生息的举措。
项羽做不到,刘邦也做不到,在這個时代,只有韩信可以。
他被施以五刑。
韩信来到了大殿之中,他看着年轻一些的苏澈,以及稍老一些的韩非,顿时愣住了,一時間不知道该朝着谁行礼。
也就是說,兵权谋家是最为全面的一类,讲究的是打仗的谋略,谋定而后动。
“无字?”苏澈问。
秦地已彻底变成了汉地,在苏澈的仁政之下,老秦人非常乐意這样的转变——至于那些不乐意的,早就被苏澈送去见了始皇帝。
“好像叫韩……韩什么来着……”
不過這一次,应该叫汉军了。
這样的结局,简直不要太惨。
“也许吧。”韩非不可知否的点了点头,随后好奇的问着:“這本兵书很厉害嗎?”
這是世人对有学问之人的尊称,如孔子,老子,庄子,荀子等。
這個时候的韩非,足够在名字后面称上一個‘子’。
刘邦:“于君何如?”
《五蠹》中,他呵斥這国家的五种蛀虫,主张如果时代变了,那治国的措施也应随之改革。只有实行系列有利于建立和巩固新兴封建度并促成大统的政策,才是顺乎歷史潮流!
在韩非的作品中,他将商鞅的“法”、申不害的“术”、慎到的“势”融为一体,是法家思想的集大成者。
“某是草莽出身,不敢与公子沾亲……”韩信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抬起头,有些惊讶的问:“可是韩非子耶?”
韩信点兵,多多益善!
自从将韩信收入麾下后,大汉天团的最后拼图终于到位,苏澈直接命其为将。
苏澈听到這個姓氏,再看這本兵书,已经确定是韩信无疑了,他直接說道:“速带此人来见我!”
“是!”
“哦?”韩非双眼一亮,随后转過头看了一眼苏澈,笑着說道:“你倒是得到一個好苗子!”
如果說李斯是法家的最完全的执行者。
韩非子。
同时他也很好奇师傅的下落。
故人再相见,苏澈和韩非师兄聊了起来。
一個初出茅庐,从未立下功勋的毛头小子,一上来就成为将军,這引起了不少人的不满。
“他是韩桓惠王之子,正儿八经的韩国公子,你也许也是韩国王氏后族?”苏澈笑调侃道。
在死之前,也不知道李斯有沒有后悔。
只是看了一眼,苏澈就挑了挑眉头,這兵书不简单。
当李斯死亡的消息传過来后,韩非已经来到了故地韩国。
十几年的時間,一切物是人非,這裡已经是秦国的郡县。
兵权谋家的代表之人,乃是孙子,他說战争的最高境界是:“不战而屈人之兵”。
他能够将一团散沙的士兵组织起来,并将它们运用到最合理的地方。
“這卷兵书我从未见過。”韩非缓缓說着:“這本兵书很不简单,怪不得你愿意见此人。”
六国遗老,纷纷在這個时候站了出来,开始复辟自己的国家。
天下乱了几百年上千年,好不容易平定了,现在又要乱起来了,這可不行!
也会是此后兵权谋家的巅峰人物!沒有之一!
韩非却是摇了摇头:“自从始皇帝死后,师傅便說我的机会来了,就和我分开了,我也不知道他老人家在何方……”
“师兄,果然是你,好久不见啊。”苏澈看着眼前的韩非,笑着开口說道。
就在二人聊得欢快的时候,有人通报,并且递了一卷兵书上来,說是一個青年自己写的,非要呈上来给汉王见,還說若是汉王看了,肯定会见他。
若非民心尽失,苏澈也无法這么顺利的转化关中之地。
在听到這些消息后,韩非便打听了一下這汉王是何许人也?
然后,便听到了一個让他惊讶的消息。
那韩非就是法家理论学术的巅峰存在。
《孤愤》诉說着自己的孤独,以及对于整個天下现状的愤怒,坚决打击那些“亏法以利私,耗国以便家”的官吏勋贵。
有一個姓韩的人想见他,還說是他的故交。
秦军再一次出关。
作为一手辅佐始皇帝的丞相,最终的结果竟然是被腰斩于咸阳,三族被夷。
“师兄一阅便知。”苏澈将兵书递给了韩非。
大辟则是最后的死刑。
必须尽快平定這天下才行!
就這样,大军出击。
而韩信便属于兵权谋家。
韩?
不多时。
跟随荀子师父這十年,韩非师兄对于法的理解更进一步了。
刘邦问:“如我能将几何?”
兵家分为四类,分别是兵权谋家、兵阴阳家、兵形势家和兵技巧家四类。
“你這兵权谋术是跟谁学的?”韩非随口问着。
关中百姓,全都支持刘邦這位仁慈长者。
汉王乃是荀子之徒!
在听到汉王的名字后,韩非更是无比惊讶。
這一次,自然也不例外。
随着汉军出关。
第二次‘秦国东出灭六国’——
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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