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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我們完了

作者:黑暗的天空
杨恺果断地挂了电话,并随手将电话放在仪表台上专心开车,沒开多久,他看到前方的人行道上一個人摇摇晃晃地随时都有栽倒的可能,经過他身边的人都是退避三舍。原本,杨恺认为是一個醉汉,随着距离的拉近,他发现這是一個年轻人,他的身上全都是血迹,他的左手捂着腹部,鲜血顺着衣服往下滴。除此之外,他身上的衣服都非常的凌乱,杨恺一眼就看出這個人的腹部受了伤。想来這人应该刚经历過一场殊死战斗。 对于這样的事情,杨恺向来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就在這個时候,那個人抬头朝着他看了一眼。這是一张刚毅的脸,尽管腹部在不断滴血,可是他的脸上却沒有分毫痛苦的神色。迈着坚定的步伐在人行道上走着。虽然路上有行人,却都只是远远地避着,脸报警的电话都欠奉。数千年的儒家文化熏陶之下,国人对待社会的态度都非常冷漠。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是众多国人信奉的原则。新闻中时常会出现一两個歹徒威胁一群人的事情报道。 可能是察觉到杨恺在看着他,杨恺的车子和他交汇的一瞬间,他抬头看了杨恺一眼。杨恺从他的眼神裡看到了冷漠和孤傲。這個眼神让他想到了在训练营中的自己,還有那些被称作为“同伴”的人。這是一個有故事的人,需要什么样的经历才能让他拥有训练营中的那些人才有這样的眼神。 那人只是看了杨恺一眼,就将视线挪开了,漠然地向前走着。交错只是一瞬间,车子和人之间的距离就迅速拉大。 开出一段距离之后,杨恺踩在油门上的脚不由得抬了起来。未几,他猛地大幅度打方向盘,车子瞬间掉头。因为是逆向,他干脆上了人行道。 当车子停在那人身边的时候,那人突然转身,一脸警惕地看着杨恺。 按下车窗的杨恺,淡淡地說:“看你比较顺眼,载你一程。” 那人盯着杨恺看了数秒钟,随即从车头绕到副驾驶室一侧,拉开车门坐了进来。 杨恺立刻就将车子从人行道上下去了,车头摆正的时候,杨恺转头看了那人一眼說:“是去医院還是——” 那人转头看了杨恺一眼說:“過两個路口向左转。” 之后,每当需要转弯,那人就提前說出来。除此之外,他沒有多少一個字的意思。杨恺也沒有开口询问,实际上,他也知道就算他问也不会得到答案的。更何况,杨恺根本就沒有想要知道的意思。有时候,知道的太多未必就是好事。特别是這個一脸都是拒人于千裡之外的家伙。 杨恺载着一個陌生人赶路的时候,邰玉蝶回到了家中。身心极度疲倦的她为了省事直接按响了门铃。从监视器裡看到无比狼狈的邰玉蝶,温纤纤立刻就是一声惊呼。 “亲爱的,你這是怎么了?” “跟人切磋了一场。” 說话的时候,温纤纤按下了开门键,并迎了出来。扶着她进了屋子,一直将她搀扶进了卫生间,随即打开热水器,往鱼缸裡放热水。然后帮着邰玉蝶脱衣服。 就在這個时候,温纤纤的鼻子猛地吸了几下,立刻就尖叫了:“什么味道?” 說着随即上下打量起邰玉蝶,邰玉蝶指着已经褪到膝盖处的丁字裤說:“不用找了,是。” 温纤纤的脸色顿时就变了,她指着邰玉蝶說:“邰玉蝶,你太過分了,竟然背着我跟男人鬼混?” “你先别激动,听我解释。” “好,我就给你一個解释的机会。”温纤纤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還记得我跟你說的那個杨恺嗎?” “你是說這是他的?” 邰玉蝶点点头,然后說:“上级给我一個任务,让我讲他重新召回单位,他根本就软硬不吃,我就提出跟他打一场,赢得人可以提一個要求。” “他的要求就是跟你?结果你输了?” 邰玉蝶不可置否地点点头,然后說:“论实力,他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可是他的战斗方式很无赖,他抱住我的同时,用头撞击我的头,我被撞晕了,醒来之后,就发现被那厮给侵犯了。” “你是故意输的吧?他三番五次调戏你,于是,你就对他有了感觉,正好借此机会输给他,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奸夫妇。” “纤纤,他是趁我昏迷的时候奸污我的,我一点都不知道!”邰玉蝶說话的时候一把拉住温纤纤的手臂。 “反正又沒人看到,当然是你說什么就是什么了?” “我可以找他当面对质。” “你们是奸夫妇,当然你說什么就是什么了,我原以为三年裡,你跟我一样,感情一如既往,却沒想到你竟然——” “纤纤,你要我怎么做才能相信我?” “我是不会相信你的,邰玉蝶,我們完了。”温纤纤說完愤然转身离开。 邰玉蝶的右手抬起来,想要拉住温纤纤,最终却什么都沒做。既然温纤纤对她已经沒有信任基础,她也沒必要强求。就算這一次過去了,下一次再出现类似事件,她们之间的問題還是会爆发的。 沒多久,邰玉蝶就听到了重重地关门声。她突然拿下手持莲蓬头,调整了一下出水开关。揸开双腿,将热水对着自己的下身使劲地冲洗着,她要将杨恺留在裡面的痕迹全都冲洗干净。 在那人指引下,杨恺将车子开进了一個很普通的小区。从小区楼房的式样,就能判断出這個小区的年代。想来在日益发展的京城,這样的小区迟早会被拆迁的。为了增加城市的容量,多层建筑逐渐地离开了人们的视线,取而代之的全都是高层建筑。 车子在单元入口处停了下来,那人直接开门下车。 就在杨恺以为他会直接转身上去的时候,男人說话了,就只說了两個字:“谢谢。” “不用,只是看你比较顺眼而已。我对包扎伤口有些心得,如果有需要——” 杨恺的话直接就被打断了:“上来吧,就在二楼。” 那人說完,转身就进了楼梯。這個时候,正好有一個中年男人从上面下来,看到那人的样子,顿时就勃然变色。下意识就转身回去了,因为慌张,他只上了两個楼梯就向前栽倒。好在他的双手及时伸出撑住了身体。接着,他就连滚带爬地上去了。 杨恺到了二楼,看到左边的门是开着的,信步就走了进去。立刻就看到那人正坐在客厅裡的椅子上,面前的地上還放着一個药箱。他正在脱衣服,因为腹部伤势過重,他的左手根本就不敢拿开。一只手想要将衣服脱掉還是有些难度的。杨恺将门关好,就走了過去。 “我来吧。” 直接将那人的衣服撕开,杨恺就看到了那人腹部的伤口,赫然是刀伤,足足有十几厘米长。那人的左手一直捂着,就是为了不让肠子耷拉出来。 药箱裡的东西比较齐全,杨恺只用了十几分钟,就将那人腹部的伤口处理结束了。期间,那人连哼都沒哼一声,不過,他的脸色却很是苍白。這是失血過多造成的。杨恺自是沒必要提醒他要输血。 去卫生间将手洗干净,杨恺說:“我走了。” 杨恺說话的时候,将放房间裡的一切看在眼裡。這是一個两居室。虽然很干净,却沒有什么生气。一看就知道是用来避难的场所,想来只是不定期過来清扫一下。以免需要的时候无法入住。 “谢谢。” “不用,我并不是乐于助人,只是看你比较顺眼而已。” “我叫王麒畅,有的人叫我川子,更多的人叫我川少,你叫我川子吧。” “杨恺。”杨恺不由得大感有趣,让他叫川子竟然有施舍的意味。 “留個电话吧,等我伤好了,找你喝酒。” 杨恺将自己的电话报给了王麒畅,就转身离开了。自始至终,王麒畅并沒有說要报答的意思,当然,杨恺做這些就沒想着让对方报答。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十二点了。母亲、妻子和保姆都已经睡着了,为了不惊动她们,杨恺尽可能地将动作放轻。饶是如此,他开门的时候,還是将慕容诗惊醒了。她打开床头灯,就看到站在门口的杨恺。她揉了揉眼睛,就看到了杨恺杨恺的新造型。 当即就是一声惊呼:“你怎么了?” 杨恺一步迈进房间,接着以最快的速度将门关上,然后才說:“跟人打了一架,只是点皮外伤。” “你最近怎么老是受伤啊?” “可能是我最近比较衰吧。”杨恺說话的时候,走到衣柜边拿一條内裤就去了卫生间。 慕容诗虽然一肚子疑问,可是杨恺明显是不想說,她只好又躺下了。十分钟之后,看到只穿一條内裤的杨恺就只有脑袋上有些破皮,嘴角有些伤之外,确实沒有别的伤,也就相信了他的解释。由于她正在准备新专辑,忙了一整天,確認杨恺沒什么事情之后,伴随着一阵困意,她拉過杨恺的手臂枕着,将后背留给了杨恺,沒多久就重新进入了梦乡。 感受着怀中诱人的身躯,杨恺不由得摇摇头,随即,就想到了邰玉蝶,顿时就感觉到头不是一般地大。他立刻就闭上眼睛开始修炼。 邰玉蝶失眠了,从卫生间出来,她非但沒穿衣服,甚至连嘴角和额头上的伤势都沒有处理,就躺倒了床上。嗅着床上属于温纤纤的味道,她感觉到一阵烦躁。她不是普通的女人,不会将责任全都推到杨恺的身上。诚然,杨恺是温纤纤离开的罪魁祸首。可是温纤纤表传出来的不信任让她心灰意冷。 虽然已经很疲倦了,可是她就是睡不着,就算借助自我调节的方式也依旧如此。搁在以前,她会拿出自慰器械自我满足一番,随即就会很快睡着的。可是现在,她并沒有這么做,因为她知道這么做也沒用。于是,她干脆做到电脑跟前开始翻阅文件。 早上,杨恺准时睁开了眼睛。慢慢地抽出被慕容诗枕着的手臂,下床洗漱之后,就去了楼顶的平台。 他活动了一下身体,正准备修炼体术,忽然感受到一股危险的气息,他的汗毛一瞬间全都竖了起来。他立刻就做出了反应,向左侧倒下去。一颗加长的子弹从他头部先前所在的位子飞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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