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最完美最卑劣的造假手法 作者:元宝 乔迁接過紫玉以后,仔细看了看,既然路老伯已经断定這是一枚假的紫玉了。所以,他也就不准备用天眼术查看了。路家家长的眼力乔迁還是相信的。 眼前的紫玉雕刻刀法上還是比较老道的,看的出来,应该是古董界的行家仿制出来的,沒有十年八年的功力,别想把汉八刀模仿的那么象。而這玉佩做成汉代的玉佩,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做旧。把新的玉佩做酒成一個汉代的玉佩,在古董界有一個秘密的方法,知道的人却是不多,算是家传绝技吧,恰巧的是,乔迁刚好就知道這一种方法。 至于把秘密公布出来,让更多的人有防范意思。虽然乔迁很赞同這么做,但是,一旦将密法公布出来,那么,第一個泄密的人是一定要得罪大部分古董界的人的。所以乔迁可不会做這样坏规矩的事情。 但是和路长友聊聊這一类的情况,算是朋友之间互相的切磋。那就不存在坏不坏规矩了。所以乔迁拿起紫玉說:“這個玉佩的做工考究,算是难得的一件高档仿品了,而且紫玉的质地也属于中上乘,市面价格应该在三到六千元。但是、、、”乔迁說到了這裡,顿了一顿。不在言语了。 路长友可不干了:“你大爷的,废什么话,赶紧丫說。为了這件事情,我都睡了三天车站了。真他妈不是人受的罪。要是让我抓住那孙子,我他妈非把他的皮扒了不可。赶紧說,說完了我請你去水云间。怎么样。” 路长友是被父亲赶出家门的,這在世家子弟裡面是一种变相的惩罚。在惩罚沒有完成之前,就是路长友有黄金万两在身,他也不敢住店。因为你住了店,就失去惩罚的意义了。所以,路长友虽然顽劣了一点,虽然废物了一点[路家家长路康年曾经当众這么评价自己的三儿子],但是,古董界的规矩,路长友還是沒有胆量破的。 他不敢去住旅店,更不敢去洗浴中心,娱乐城這一类更加让父亲发怒的地方了,当然,大马路路三少爷是不去睡的,打個折扣,只有带保镖去车站凑合一下了,出门在外,睡個车站。相信有這样经历的朋友应该不少。所以,睡车站,倒也不违反规矩。 乔迁倒不是在乎什么下不下馆子,喝不喝酒。就象贼不空手回,佛不白传经一样,在古董界,鉴定东西那也是有着严格的规矩的,那就是绝不能白白帮别人鉴定,那怕报酬是一包火柴,一根烟。但是坚决不白做鉴定的事情。 据說,這個规矩的起因也很悬乎。因为大多数古董都是从古墓裡盗窃出来的,真正从来沒有进過坟墓的古董,那是少之又少。所以,传說古董都是有鬼魂守护的。帮助别人鉴定古董,那就难免要得罪古董上的鬼魂的。但是收了报酬以后就不一样了。就是守护古董的鬼魂真的找上门来,那么這個“活雷峰”也可以推說:“我是拿了人家报酬的,既然拿了人家的东西,不办事总說不過去吧。”這在解放前,甚至是八十年代都是非常流行的。不给别人免費的鉴定,就是防止古董上的鬼魂找上门来算帐。 至于拿了报酬为什么就不怕鬼了,這個問題你就外行了,有钱能使鬼推磨,不是,是有钱能使磨推鬼。什么,你猜出来原因了。你太头才了。 乔迁看路长友答应了請客,也就不再做隐瞒了:“這裡面关键的一点就是作旧,如何把玉做旧,各人都有自己的一套方法。有的是中国人自己总结出来的,有的是西方流传過来的化学方法。但是這些方法裡面,大多数都是有缺点的。 做旧以后的玉佩,总是会有這样那样的破绽。不過。其中有個方法,是几乎沒有任何破绽的,可以瞒過大多数行家的眼睛的。那就是把已经做旧的玉佩,放进沸腾的猪油裡煮上一個小时,然后拿出来,那就基本上沒有破绽了。” 不知道是不是福至心灵,路长友突然听明白了:“猪油,你是說用猪油煮過的玉佩基本上沒有破绽,那就是說還有破绽,這個紫玉难道就是用猪油煮過的,破绽在什么地方。”最后一句才是他最关心的事情。這可关系到他能不能尽快的回路家做三少爷,也就难怪他会着急了。 乔迁摇摇头又点点头。他摇头,那是因为紫玉不是用猪油煮過的,他点头,那是因为紫玉做旧的方法确实有破绽,否则,路康年和乔迁也看不出来当然,這一点路长友是不可能通過乔迁的来两個动作就能看出来的,所以他接着說:“你說的对,也不对,猪油煮過的玉佩是有破绽。那就是猪油煮過的东西,无论你怎么擦,玉佩的光洁度都会受到影响,虽然這個影响是很小的,但是仔细看,总是能看出破绽的。 但是,你买的這個玉佩就不一样了,它的光洁度和真正的汉玉沒有什么两样。从光洁度上你根本就无法区分它和真的有什么不同。這样看来就只有一個解释了,那就是作旧這块玉佩的人,用了作旧手法裡最伤阴德,也是最完美的方法。那就是用、尸、油、煮的。”乔迁一字一顿的将古董界最阴损最完美的作旧方法讲了出来。 用石油,路长友先是一愣:“什么,用石油,你小子是不是玩我啊,我虽然外行,但是可从来沒有听說過使用石油可以作旧玉佩的啊。要是我把這個答案告诉我老子那不就惨了,你丫怎么一点好心都不安,亏的哥们在关键的时候总是想你能拉哥们一把、、、、、、。”话說了一半,路长友突然停了下来,他向身后的三個保镖看了一眼,三個保镖很尽职尽责的点头肯定了路长友的担心。 路长友又回過头来看了看乔迁,战战兢兢地說:“哥们,你、你丫不是說用的是死人身上的那玩意吧。” 真是越担心什么就越来什么,乔迁点点头,将玉佩還了過来說:“你猜的一点都沒有错,這個方法就是用尸油,而且注意,一定要是用尸油,活人的可就沒有那么完美的效果了。” 紫玉在半空只划了一道诡异发弧线,在夕阳的余辉中钻到了路长友的手裡。路长友接到玉佩,仿佛是接到了一個烫手的山药一样,连忙将它扔還了乔迁。然后跑到院子的一角大吐特吐去了。 尸油是什么。想来就恶心,還亏的路长友拿這紫玉当宝贝供着,却原来是這样来的。 但是有一点路长友可沒有想過,古墓的古董沾染了尸油的东西多了,许多市面上流通的古董,难說就是沾染過尸油的。洗洗干净,眼不见,心不烦就是了。反正尸油又沒有毒,对人体沒有什么伤害。 话又說回来了,象路长友這样第一次听說尸油的事情,有這样的反映也是很正常的。 其他书友正在读 新書日點擊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