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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发现秘密

作者:吉祥夜
一念路向北 喜歡《一念路向北》可以或通過下方的按钮分享给更多书友。 ()无端的,眼眶又湿润了。 并不是为他這样的温柔,而是,她艳羡多年的情景为什么会在這样的时候,出现在這样的她和他之间? 她想起了两個字:孽缘。 要說什么的,也忘记了…… 周遭一度静了下来,连他那边也是异常安静的,静得她几乎能听到他呼吸的声音,仿佛就在她耳畔,夜夜枕在她身侧时,一呼一吸间,将热气喷在她耳际一般。懒 “念念,我刚刚到酒店,马上要去开会了,晚上再给你打电话。”他低柔的磁性的嗓音打破了沉寂。 她沒有回答,闭上眼睛,似是疲倦,疲倦的心沒有力气再随着他温柔的风翻舞。 好在,温柔也好,残忍也好,一切都快要结束了…… 唇角挂起微微的笑,她渐渐睡着,发热的病人总是很嗜睡的,不是嗎? 只是,也睡得不够沉,稍稍有点响动就醒了。 醒来时,医生已经走了,针也拔掉了,惊动她的是保姆,正在给她盖被子,原来,她還真有蹬被子的习惯。 “阿姨,谢谢你。”她缩在温暖的被子裡,头有些昏沉。 保姆笑了笑,“不用客气,還好陆先生交代我每隔二十分钟来看你一次,我還道陆先生夸张呢,他說光昨夜就给你盖了次被子,果然是個淘气的姑娘!” 昨夜?他不是和她分房睡的嗎?虫 迷迷糊糊的,這個念头只转了一转,又睡着了。 生病的滋味和她想象的一样难受,尤其发热,浑身无力,昏沉嗜睡不說,還老睡不踏实,不断地在做梦,而且全都是些噩梦,许多可怕的片段凑在一起,荒诞而恐惧。 她梦见涨洪水了,水浪滔天的,卷走了妈妈,她在水中抱着一块浮木,浮浮沉沉,大声哭喊着“妈妈,妈妈”,可是暴雨磅礴中,妈妈再也不会回应她,而事实上,梦裡的妈妈是什么样子她都沒有看清楚。 她想起了康祺,他不是来抗洪的嗎?他会救她嗎?风雨的咆哮中便多了她呼喊康祺的声音,康祺在哪裡呢?思维开始混乱了,对,康祺十八岁的时候就去了军校,他走的时候,她记得自己背着书包追着火车跑了好久好久,可是火车那么快,无论她怎么奔跑都追不上了,康祺也不要她了…… 沒有人会来救她…… 她停止了哭喊,抱着浮木顺水而漂,却听见有人在叫她,“念念!念念!” 一双手臂托起了她,是谁?声音那么熟悉? 她转過头一看,是陆向北…… 为什么是他?他为什么会在這裡? “念念别怕,我会一直陪着你!”他如是对她說。 “不要!我不要你陪!”她松开了父母,返身捶打着陆向北,即便是在梦裡,她也记得他的伤害,疼痛那么清晰…… 离开了浮木,她的身体便往下沉去,窒息、冰冷,难受得快要死去,身边還有人在大喊,“念念!不要放开我的手!不要……” 依稀,有谁的手在她身体上推着,她惊醒過来…… 沒有洪水、沒有妈妈、沒有陆向北…… 有的只是保姆在推着她,“大小姐,你整個头都蒙在被子裡,做恶梦了!”說着又摸了摸她的头,惊喜地道,“好了好了,出了這许多的汗,烧退了,赶紧起来洗個澡,感冒就好了!” 原来如此! 难怪会窒息!难怪全身会发冷! 她觉得身上果然轻松了不少,依言起来洗了個澡,本想放水泡浴缸的,想起陆向北昨晚闯进来时凶神恶煞的样子,改变了主意,在花洒下冲了一阵了事。 保姆已经做好了饭,全是清淡的病人餐,她一看就沒有胃口,吃了两口放下筷子,从冰箱裡找到一瓶辣酱,打算拌着吃,结果被保姆看见了,连忙夺下来,“大小姐,你還沒好全,不能吃這些個辛辣的!” “可是,那样的菜吃不下啊!”她抱怨,生病了胃口本来就不好,還要吃那样的东西…… “這個是陆先生吩咐過的,一定不能让你馋嘴。”保姆毫不怜悯她可怜的胃口,拿着陆向北给的鸡毛当令箭。 童一念无语,不過也算是习惯了,无论是在家裡還是在公司,别人都更听陆向北的话,如果她的意见和陆向北的相左,人家就压根不把她的意见当一回事。 无奈之际,只得粗粗吃了点东西,寻思待会儿把颐朵约出来去外面大快朵颐一顿。 正想着,冯医生的电话来了,告诉她,医院突然临时有個大手术,非他上台不可,而她下午還要注射一针,如果可能的话,請她自己去医院注射。 她本来就觉得自己一個小感冒而劳动本市排名第一医院的第一刀上门出诊实在小题大做到了荒谬的地步,现在冯医生這么說,她焉有說不好之理?连连答应了,請冯医生放心。 冯医生自是不放心的,特别又加了一句,“念念,如果你想要借此机会躲過一针是不可能的,我会去注射室過问,我可不想你家陆先生回来拿我是问。” “知道了!”难道陆向北人走了,這三個字就不能从她的生活裡消失几天? 她不打算逃過這一针,因为就算冯医生肯放過她,保姆也不肯放過她,下午恁是陪着她一起去了医院。 在经過小区物管的时候,保安捧了一大束郁金香出来给她,“陆太太,這是有人送给您的花,我們帮您签收了。” 花?這個岑杰西!玩真的?! “谢谢。”她接過来,扔在车裡。 保安又笑着道,“好漂亮的花,昨天也送了一束来,我們交给您先生了,您看到了嗎?” “……”看到了才怪!家裡半片郁金香的花瓣也沒有!不知是不是陆向北给扔垃圾箱了……然不可明說,只能笑道,“看到了,谢谢!” 她把卡片拿出来,今天写的是:一天一束郁金香,一天一点爱恋。落款也堂而皇之地落着他岑杰西的大名…… 不知道陆向北看见這花這卡做何感想…… 他這人,反正也捉摸不透!好在,以后可以不用再琢磨了!她总是這样对自己說,开车往医院驶去。 从注射室打完针出来,已经快到晚饭時間了,童一念在保姆的陪同下慢悠悠地往停车场走去,却意外地发现,莺莺从一辆宝马裡面出来。 出于本能,她赶紧藏身至隐蔽处,心裡极度地不舒服,這宝马,莫非也是她童家的钱买的? 眼看莺莺提了個汤盒往住院部走去,她脑中闪過一道亮光,赶紧对保姆說,“阿姨,你先回去,我還有点事,晚点回来!” 保姆有点犹豫,“可是大小姐,陆先生說……” 又是陆先生! 她要被這三個字逼疯了好不好?人都走了,不能让她安静几天?! “阿姨!我有個朋友住院,我必须得去看看!看完保证回家!不回家你再跟陆先生报告行不行?我說你到底是我爸請回家来的還是陆先生請回来的?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呢?”說完再也不等保姆有說“不”的机会,往莺莺去的方向跟了過去。 只剩保姆在那委屈地嘀咕,“怎么叫胳膊肘往外拐呢?陆先生怎么是外人呢?” 童一念一路小心翼翼跟着莺莺,而莺莺前去的方向越来越像伍若水住院的病室,她心裡便纳闷着,难道陆向北走了,把照顾伍若水的任务都交给莺莺了嗎?那他跟莺莺可就太贴心了…… 她庆幸自己今天穿的是薄软的平底鞋,走路一点声音也沒有,否则跟踪莺莺就沒那么容易成功了。 当莺莺进入电梯以后,她犹豫了一下,拿不定主意去第几层,最终還是进了旁边的电梯,果断按了骨科那层楼。 电梯到了以后,她小心地走出来,以防和莺莺撞個正着,而她却看见莺莺已在她前面十米的地方。 果然是来看伍若水的! 心裡的难受劲不知怎么来形容,她有点鄙视自己,明明都要和他分开了,還有什么好难受的?可是,她能做到的只是用理智控制自己的行为,却不能用它来控制情绪。 等莺莺再走远一点,她再次跟了上去,果真看着莺莺进了伍若水的病房…… 她正犹豫着要不要继续跟,却见莺莺推着轮椅出来了,轮椅上坐着一身病号服的伍若水。 她闪身躲了起来,一直看着莺莺把伍若水推进电梯,還听见莺莺在进电梯的瞬间說了句,“去花园干什么?医生說你最好别乱活动。” 童一念等旁边的电梯来了以后,也随之下了楼,而莺莺已经推着伍若水在花园裡了,两人好像在說着什么,伍若水表情挺激动的。 好吧,她承认她不是光明磊落的君子,她很想偷听她们俩在說些什么,而花园是個偷听的好地方,那么多的灌木花草的,可以做掩护。 悄悄潜进离她们不远的一大丛一人高的植物后面,那两人的对话便传了過来。 伍若水的语气很冷硬,“既然這么不乐意你就不必来看我,何必假惺惺!” 而很奇怪的,莺莺在她面前却显得低声下气,“我不是不乐意,只是何必到花园這种地方来招摇?让人看见了不好。” “是嗎?有什么不好?我都不嫌你丢我的脸,难道你還嫌我丢脸?”伍若水的话裡嘲讽的意味很足。 “我不是這個意思……若若,我們姐妹难得见一次,你就不能好好說话嗎?” 童一念听到這裡,如晴天霹雳,原来,伍若水竟然是莺莺的妹妹!难怪他說伍若水是一個对他很重要之人的妹妹,她還一直以为是如娇的妹妹,想不到竟然是莺莺的妹妹…… 很重要之人…… 她早该想到的不是?莺莺对他来說,确实很重要…… 她已经完全被這個消息震在了原地,两姐妹的话却仍然再继续。 “难得见一次?你也知道我們难得见一次嗎?這几年来你有管過我嗎?你有在意過我嗎?我每年過生日的时候你在哪裡?我二十岁成人礼的时候你在哪裡?我大学毕业典礼的时候你又在哪裡?我生病感冒的时候你在哪裡?我要找工作了你又帮過我什么?”伍若水问得咄咄逼人。 莺莺显然已经在哭了,声音在哽咽,“若若,姐姐不是不想来,是不能……” “是啊!你不能!你在忙什么呢?忙着伺候男人吧?我真不懂,你有什么好?陆大哥看上你什么?我又有哪点不如你?至少我到现在为止還是干干净净的!陆大哥为什么就要你不要我?” “若若,你在說什么?”莺莺显然是急了,“难道你爱上你陆大哥了?” 伍若水沒有說话,這算是默认了吧。 “若若!我告诉你,你不可以爱上他!”莺莺激动地道。 “为什么不可以?”伍若水反问,“因为他是你的男人嗎?因为你舍不得嗎?可是,你不配和他在一起!” “不是這個原因!他已经结婚了啊!” “结婚?既然你也知道他结婚了,你怎么還和他在一起?” 亲们,明天见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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