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陪你一起慢慢变老3 作者:吉祥夜 嘟嘟察言观色,深谙爸爸黑云密布的脸色背后会有暴风雨,小pp估计要遭殃,心中先怯了场,此时妈妈的怀抱是最佳避难所,他赶紧躲进妈妈怀裡,“是的……可是我們……” “可是我們想妈妈呀!想得睡不着!就在爷爷奶奶下楼以后来妈妈房间等妈妈呢!”瞳瞳截住了嘟嘟的话,眨巴着乌亮亮的眼睛說。懒 哼!陆向北暗哼。小狐狸!你忘了你是大狐狸生的! 他也不戳穿瞳瞳,撒谎的孩子鼻子会变长這类的话对瞳瞳来說更加沒有任何威慑作用,只是慵懒地往椅子裡一座,“這個周末,去海洋馆取消,這一個星期,除了一天三顿饭,别的什么也不能吃!還有,我改变主意了,明天不去买小狗!” “怎么可以這样?爸爸!大人說话怎么可以不算话?!君无戏言啊!”瞳瞳激动了,皱着小眉头和言而无信的暴君力争,君无戏言這句话是从狗血的电视剧裡学来的。 “小孩怎么可以撒谎?”他一個凌厉的眼神看過去,臭小子,和他斗?他简直想把這俩小坏蛋给扔出去。 “是啊!小孩子不能骗大人的,瞳瞳,嘟嘟,跟爸爸說說,为什么不好好睡觉?是怕黑嗎?”童一念把嘟嘟从怀裡拉出来,柔声說。 话音一落,就响起了两声冷哼,一声来自于瞳瞳,小脸一扭,满脸的不服气;另一声自然来自于孩子他爹,這俩小子天不怕地不怕的会怕黑?黑灯瞎火地躲在柜子裡不怕了?童一念有点溺爱孩子了,要找也找個好点的借口!虫 最后,還是嘟嘟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他,商量的口吻說,“爸爸,我們說真话是不是就可以去海洋馆?也不用加体能训练?” 他阴沉着脸,很有用严父的姿态,“先說!” 童一念觉得老公過火了,既然孩子意识到說谎错了,又愿意交流,他也该守信用才是,于是道,“嘟嘟說,只要你们想做的事不是坏事,妈妈可以保证爸爸兑现承诺。”她有点担心,是不是孩子在幼儿园闯祸了?怕他们回来挨揍,所以躲进柜子裡?可是,那也犯不着躲进她的柜子裡啊?那不是自投罗網嗎? 嘟嘟和瞳瞳年纪虽小,但是对于自家的阶层却是分得很清楚。 爸爸其实是家裡的最高统治者,大约相当于连续剧裡的皇帝,一手遮天,而且对于他们俩這最底层的小虾米来說,還是绝对的暴君。 爷爷奶奶是太上皇和皇太后,爸爸很尊敬也很孝顺他们,表面上百依百顺的,但是,最后做主的人总是爸爸…… 所以,很多次,他们发现去太上皇和皇太后那裡寻求庇护之后的结果是更惨…… 但是,家裡還有一個很奇妙的人物,就是皇后妈妈。皇后妈妈通常情况下都是听皇帝的,抗旨的事从来沒有過,至少,在他们面前沒有過,不過,很奇怪的是,哪天只要皇后妈妈的脸色耷拉下来,說几句不轻不重的话,他们家的暴君就会变得很乖很乖,哼,有时還像他们一样黏着妈妈呢…… 因此,他们在想,是不是妈妈才是真正做主的人呢? 现在有了妈妈的承诺,嘟嘟才觉得有了把握,站直了小身体,对爸爸說,“其实……我們是来看你怎么把小妹妹放进妈妈肚子裡去的……” 他脸色一僵,有点不自然了…… 一头雾水的人是童一念,“什么小妹妹?什么意思?” “爸爸问我們喜不喜歡小妹妹,我們說喜歡,他就說不让我們去机场接你,要我們乖乖跟爷爷回家,晚上還要乖乖睡觉,不能吵你,說這样才能把小妹妹放进你肚子裡……”嘟嘟老老实实把他们两兄弟和爸爸的对话說给妈妈听。 童一念嗔怪地看着他,他咳了一声,继续装冷脸,“那你们干嘛躲在柜子裡?不透气会很危险知道嗎?你看,這不是摔着了!?” 他摸了摸儿子的额头,還好,沒起包…… “那不是我和瞳瞳都想看嗎?门缝太小,瞳瞳挤我……”嘟嘟嘟哝着嘴道。 “叛徒!”瞳瞳气鼓鼓地瞪了嘟嘟一眼。哼,出卖他们的秘密也就算了,還出卖他…… “跟爸爸妈妈說实话怎么叫叛徒?”童一念常常面对瞳瞳头疼,总是能說出些歪道理来让她无话可回,這孩子,也就只有他爹能治他,常理是說不通的,只能以腹黑治腹黑,幸好现在這小腹黑還不是大腹黑的对手,黑出于黑终究沒能黑過黑去…… 所以,遇到瞳瞳的問題,或者有老师告瞳瞳的状之类的事,她通常都自动回避,让他们父子俩比黑去…… 嘟嘟可就乖多了啊,沒有女儿的他们,嘟嘟简直就是她的贴心小棉袄…… 而接下来,小棉袄和他的黑爸爸之间进行了一场让她感动不已的对话…… 嘟嘟也不计较瞳瞳骂他,很大人范先对瞳瞳說,“瞳瞳,我觉得我們可以把這件事跟爸爸谈一谈,爸爸会考虑我們的建议的。” 瞳瞳却哼了一声,“我才不信!那样的话就沒有我和你了!” “可是现在有了我和你了,爸爸可以不要妹妹了呀!别人家裡都只有一個孩子呢!”嘟嘟觉得自己很有把握了,然后走到陆向北面前,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对他說,“爸爸,我們可以谈谈嗎?” “谈什么呢?”這样的嘟嘟让他感到很欣慰,說话有條有理,一点也不像才上幼儿园的孩子,很有几分大家之气。 “我和瞳瞳决定不想要妹妹了,爸爸,你也不要了,好嗎?”嘟嘟带着认真的眼神看着他。 “为什么?”嘟嘟和瞳瞳這個“决定”让他觉得好笑,這种事是他们决定的?不過,更多的却是惊讶,前几天不還吵着說他们家全是男孩,希望有個妹妹让他们可以当洋娃娃玩,当然,男孩是不屑于玩洋娃娃的,至于玩真娃娃,就沒人会鄙视了吧? 嘟嘟圆溜溜的眼睛看了一眼妈妈,眼眶裡竟然溢出一层晶莹来,那模样,竟似要哭出来了,要知道,這俩小子可是很少哭的,在陆向北的引导下,小小年纪就往铁血男子汉的方向成长,在幼儿园爬高摔下来,额头撞破了,鲜血直流也不会哼一句的,那一回,倒是把童一念吓得不轻,在去医院的路上一路流泪,嘟嘟還流着血劝妈妈别哭呢,說他一点也不疼…… 所以,眼见儿子這幅模样,陆向北不得不正视了,脸色缓和下来,柔声道,“怎么了嘟嘟?告诉爸爸。”难道儿子是因为怕生了小妹妹会失宠嗎? 嘟嘟两眼水汪汪的,那凝着的水珠儿摇摇欲坠,眼看就要掉下来了,小嘴扁了扁說,“爸爸,不要把小妹妹放进妈妈肚子去,妈妈会疼的……” 陆向北和童一念对视一眼,对嘟嘟的话有点不明白,不過,儿子会心疼妈妈,這是好事,失笑道,“你怎么知道妈妈会疼?” 他并不急于去纠正儿子的說法,或者把自己的想法灌进儿子思想裡,自从儿子能表达以来,他都尽量去倾听,所以,尽管他在家裡是权威,也是严格把握儿子成长方向的暴君,但是,两個小子其实還是很服他的,就是怕犯错啊,一旦做错了事,那他们再狡辩也是沒有用的,暴君发威会吓死人…… “妈妈肚子上有一個疤,是你以前把我和瞳瞳放进去的时候割的嗎?”嘟嘟眨巴着眼睛问,眼裡既充斥着好奇,又溢满难過。 他乐了,“谁告诉你们的?” “是梁奶奶……我和瞳瞳问奶奶,我們是怎么来的,梁奶奶說是你把我們放进妈妈肚子裡去的,可是妈妈肚子又沒有洞,你怎么放的?一定是把妈妈肚子割开了!是用什么割的?小刀嗎?妈妈是不是流了好多血?是不是很痛?”嘟嘟一连串的问,小嘴扁得,下一刻就要哭出来了。 陆向北還来不及回答,那边瞳瞳就开始叫唤了,“嘟嘟!你别哭好不好?丢人!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他把爸爸平时說的话给搬出来教育嘟嘟,殊不知,他自己的眼睛裡也溢满了泪水,却是含着泪放狠话,“哼,我一定不会让他把小妹妹放进妈妈肚子裡的!” 陆向北觉得好笑,起了逗儿子之心,“那你们今晚打算怎么做的?” 瞳瞳眼裡泪水在打转,却是挺直了胸脯,“才不告诉你!”告诉了你你就会有防备了,我才沒那么笨! “嘟嘟,你說!”他问大儿子。两個儿子,嘟嘟比较乖一点,他们两人的共同阴谋通常问嘟嘟比较容易识破。 “嘟嘟!别說!”瞳瞳很着急。 但嘟嘟却有他自己的想法,“瞳瞳,我們爱妈妈,可是我們也爱爸爸呀,我觉得這件事用谈判来解决更好,你想爸爸受伤嗎?” 两兄弟的话让陆向北和童一念云裡雾裡,索性不說话,看他们打算怎么的。却见嘟嘟再一次走近陆向北,眼神裡完全是坦白从宽的孤勇,“爸爸,我和瞳瞳会保护妈妈的,如果你今天用刀割妈妈的肚子,我們就会救妈妈,我們……我們会用剑刺你!哇——”嘟嘟终于抵不住心裡既爱妈妈又爱爸爸的煎熬,难過得爆发出一声大哭,边哭還边抽着气說,“爸爸——我們会很轻的——不会杀死你的——可是妈妈是女孩子——男孩子要保护女孩子的——爸爸不要伤害妈妈——” “傻孩子!”童一念感动得把儿子抱进怀裡,陆向北也被儿子的话给怔住,看向瞳瞳时,与瞳瞳那矛盾纠结的眼光相对。 瞳瞳被嘟嘟感染,扔下给妈妈的睡衣,扑进爸爸怀裡也哭了起来,“爸爸,你别骂嘟嘟,這個法子是我想出来的,是我要和嘟嘟躲进柜子裡,是我要刺你——” 对爸爸的负疚,让他哭得异常伤心,其实他真的很爱爸爸的說…… “不是——是我——是我想的主意!是我把瞳瞳塞进柜子裡的!”嘟嘟见弟弟這么讲义气,也热血澎湃地爆发了英雄主义。 陆向北抱紧瞳瞳,感动之余又觉哭笑不得,拍着瞳瞳的小背脊說,“嘟嘟,瞳瞳,傻孩子,放小孩子到妈妈肚子裡其实不痛,不信你们问妈妈!” “真的嗎?”两兄弟异口同声问童一念,脸上均挂着泪珠儿。 童一念一边亲着嘟嘟满是泪痕的脸,一边回答,“是的,不痛,真的不痛!” 還很享受的說……某人眼若桃花,朝老婆一眨。 “那……爸爸你现在放给我們看一下!”瞳瞳从爸爸身上滑下来,站在一边颇为期待地說。 呃……放……他放……這么大两双眼睛直瞪瞪地盯着,他怎么放? 他挑了挑眉,看向童一念,童一念已是红晕满脸…… 偏偏的,嘟嘟也来了劲,离开妈妈的怀抱和弟弟站在一排,大眼睛裡充满好奇,“是啊!我們都想知道小宝宝怎么到妈妈肚子裡去的,爸爸你做给我們看啊!” “快啊!好着急!”瞳瞳想到這個困扰他人生“多年”的問題终于要揭晓答案,而且還是现场版的,激动得两眼发亮。 他一脸窘迫,急?他比他们還急好不好?他一直都很急…… “這個……儿子,今天不行……”他一贯睿智的脑袋此时也混乱打结了,“听着,妈妈今天很累,才从菲律宾回来是不是?所以要让她好好休息,不要打扰她睡觉,小妹妹也不来打扰她。” 嘟嘟和瞳瞳觉得爸爸說得有道理,双双点头,“沒错,可是小妹妹在哪裡呢?爸爸你让我們先看看好嗎?” 在哪裡……在哪裡……在他的……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能给儿子看嗎? “太晚了,妹妹也睡了,我們不要吵她了,当哥哥的要疼爱妹妹,你们說是嗎?”好吧,其实家长骗人都是迫不得已的,關於儿子对這個問題的好奇心,哪天他要好好备备课,再讲给儿子听,今天先糊弄過去吧,虽然這是最糟糕的解决办法…… 俩小子似乎沒话說了,相视一眼,垂头丧气的,却又无可奈何,然后,两人使了個眼色,飞快地爬上他们的大床,钻进他们的被子裡,露出两個小圆脑袋来,一副很乖的样子对爸爸妈妈說,“爸爸妈妈,今天我們在這睡好嗎?我們很久沒和妈妈一起睡了!” 陆向北脸都绿了,“不行!男子汉大丈夫,要自己睡!” 這個理由太沒說服力了!怎么班上同学的爸爸都喜歡用這個理由来他们小孩子?两兄弟眼眉弯弯地把话挡回去,“爸爸,你也是男子汉大丈夫,還每天和妈妈睡呢!” “那怎么一样!?我是……”他本来想說“我是你妈妈的老公”,可是估计這其中的意味俩小子還不懂,于是改了口,“我是爸爸啊!” “爸爸又怎么了?如果你害怕一個人睡的话,爸爸,你去和你妈妈睡吧!”瞳瞳嘻嘻笑着道,“要不我和爷爷去說說,把他的地儿让给你一個晚上?” 瞳瞳觉得吧,宝贝都是喜歡和妈妈睡的,爸爸是奶奶的宝贝,肯定也不例外,只是爸爸听爷爷的话啊,爷爷和爸爸一样,不让宝宝和妈妈睡,爸爸也很可怜的,不過,他很自信,爷爷疼爱自己啊,他提的要求,爷爷還沒說過不好呢,所以,他决定帮爸爸這個忙,让可怜的爸爸和自己妈妈睡一晚,他真的很能理解爸爸的心哦,這就是大人们常說的将心比心的意思了…… 陆向北被儿子的话彻底震住,一时竟找不到语句来回答,童一念在一边嘻嘻哈哈地笑,原来陆向北同志也有哑口无言的时候?他不是很能說嗎?不是黑的都能被他說成白的嗎?想当初,她被他气得直跳脚啊,现在有儿子给他报仇了,真好! “儿子……听我說……我很久沒见你妈妈了……很想她……”硬的不行就来软的吧,和儿子說說好话,博取同情心…… “可是我們也想她啊!”两人這回才不上当,還齐齐对童一念喊道,“妈妈!妈妈!我們真的好想你,让我們跟你睡一晚吧!就一晚還不行嗎?” 童一念怎么忍心拒绝儿子這样的呼唤,当即就投了降,“好!当然好!乖儿子,妈妈也想你们!” 想起刚才只亲了嘟嘟,马上俯下身在瞳瞳脸上亲了亲,“乖,先睡着,妈妈洗了澡就来陪你们!” 她对老公眨了眨眼,示意他别和儿子计较,委屈一晚算了,然后准备进浴室。 “妈妈,瞳瞳给你拿的睡衣!”得到妈妈的许可,瞳瞳更是讨好卖乖,指着他放下的睡衣甜甜地說。 “好,谢谢瞳瞳!”她拿起睡衣展开一看,薄如蝉翼,短则齐臀……還是一件情趣睡衣…… 不禁笑出声来,对陆向北抛了個媚眼,难道她今晚真的穿這件睡衣睡? 陆向北被她娇媚的模样勾得内火直烧,又见她拿着那件睡衣,脑子裡便yy着她這睡衣的模样,简直就想直接扑過去将她扑倒,可這俩臭儿子…… 童一念被他的样子逗乐了,笑着进了浴室。 他见浴室门一关,马上爬到床上,对两個儿子說,“儿子,去自己房间睡怎么样?這個月连续带你们去两次海洋馆!” 两双黑漆漆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他,无动于衷。 “外加一次肯德基……”這是极限了,他平日是不准儿子吃垃圾食品的! 继续无动于衷。 “還每人加一個红包,红包裡有各种冰淇淋劵电玩城vip卡,卡内游戏币随便领!”话說這是极限后的底线,再不答应可就要等同于在老虎头上拔毛了! 瞳瞳眨巴了下眼睛,冒出一句,“爸爸,爷爷說的,富贵不能淫。”這两天跟着爷爷读古文,背古诗,才学的呢! 淫…… 不要让他听见這個字!他现在饱暖思淫/欲呢!正憋着呢! 這俩小子!性格见长啊!竟然敢挑战他的权威!脸色立时沉得很难看,富贵不能淫是吧?那好! 他阴仄仄地哼出一句,“那威武呢?” “威武……”瞳瞳顿时瞳孔放大。 “威武不……”嘟嘟得意洋洋地正要接下去,被瞳瞳手肘一碰,发现了暴君眼裡的戾气,“不”字吞了回去,结结巴巴地道,“威武……能屈……能……” 小家伙!跟他斗!怎么說也是你们老子!他正得意,准备把两小子揪出去,却听瞳瞳杀猪般的声音喊了起来,“妈妈——妈——妈妈——救命啊——爸爸要杀人了——” 陆向北怔住,身后响起浴室门开的声音,以及童一念不悦的声音,“陆向北,你在干什么呢?這么晚了還不让儿子睡觉?!放下儿子,给我拿條内裤来!” 内……内裤……想到她薄薄的小内裤,還有她只穿着小内裤的样子,欲/火就不受控制地燃烧。他憋屈,吃不到肉也就算了,還要他拿内裤,到底要怎么折磨他?! 呜呜,终于把欠的帐全部還清了!!!!亲们,明天见哦! 为了方便下次访问,請牢记,您的支持是我們最大的动力。 網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