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犹记当初 作者:吉祥夜 一念路向北 喜歡《一念路向北》可以或通過下方的按钮分享给更多书友。 ()轻轻的门锁碰撞声,提醒她陆向北已经离去。 忽然想起了什么,起身套上睡衣就去找避孕药,可走了一半,又好笑地退了回去,他根本就沒有爆发出来,吃什么药…… 躺回床上,体内余波未平,酸软犹在,许是因为他今晚沒有用套,感觉愈加强烈,就连他撤离后的余韵都分外激荡……懒 她忽然觉得,她和他的关系就好像戴了套make/love,明明贴得很紧密很紧密,却始终隔了一层膜,无法真正贴近。 失恋和失败的婚姻都能让人变成哲人,她相信這句话了…… 她有几分自嘲。 躺在床上,窗外分明還是一样的月,却再也看不见它咧嘴微笑的样子,這一轮明月,除了照着她,還会照着谁? 谁的窗棂,是一人独望?谁的,又是两人共赏? 天涯共此时,只是此时月同情不同罢了…… 心中冰凉一片,她除了绝望,再也沒有其它的感受,甚至,连气愤也沒有了,许是沒有了力气…… 不想再去想,因为心中已经做了最坏打算,沒有了陆向北,或许会狠狠地痛一阵,但地球依然自在公转,所以,一切等到明天再說吧…… 而明天,似乎比她想象的来得早,沒觉得自己睡了多久,闹钟便响了,依然睡意浓浓。 身边毫无意外地,空空如也,那個承诺一会儿就回来的人,彻夜未归……虫 她面色僵硬,身体亦僵硬,沒有流连身边空空的属于他的位置,她飞快地起床梳洗,那些会让人心痛的人和事,就主动屏蔽了吧,不去触碰,不去思及。 然后,她开车绕了大半個城,去吃她爱吃的早餐,昨天忙着做计划,两顿沒吃饭,她要好好慰劳慰劳她的胃,新的明天要从善待今天开始。 城南的那家粥铺,也是老字号,她怀疑自己是不是提前衰老了,怎么喜歡的都是些老字号? 可是,粥铺倒是开门了,却沒有营业,而且裡面桌子椅子都倒在地上,一片狼藉,還吵吵闹闹的,十分喧哗。 本不是喜好看热闹的人,但那破口大骂的好像是粥铺老板娘,不禁也起了好奇之心,也凑进去看,原来這裡上演的不過又是一场關於出轨的闹剧。 粥铺老板与女服务员有染,被老板娘抓了個正着,小三被老板娘揪住头发打,并且破口大骂,既骂小三不要脸,又骂老板沒良心,痛哭流涕着诉說着他们夫妻贫贱的過往,共同创业的艰辛,老板在一边唯唯诺诺,不敢有半句反驳…… 周围一群围观的人,看着小三被打,也沒有人上前劝阻,反而有人轻轻拍手叫好。 感同身受…… 她完全可以体谅老板娘心中的悲苦,這每天的太阳一升一落间,究竟有多少悲欢离合?有多少负心薄幸? 而她,在有一点上却很羡慕老板娘,至少老板娘還能痛斥她口中的“奸夫淫妇”,還能理直气壮地揪住小三一阵发泄。之所以這么有底气,是因为這夫妻俩有過同甘共苦的過往,有丈夫对她的情深意重,這個丈夫在她看来是她的私有物,私有物岂能容忍被侵占?而老板到现在也還是爱老板娘的吧,所以才会负疚地在一边任打任骂,沒有半点反抗…… 而她呢?她从来就沒觉得陆向北属于過她,她和他也沒有過爱,沒有共沐风雨的经历。他们忐忑而结合,在婚姻裡摸索(不,确切地說是她在摸索,而他一贯我行我素。),這婚姻似乎随时都做好准备要散架一样,她哪裡来的底气质问?因为他们沒有基础沒有爱啊…… 她這样尴尬的婚姻,這样期望值不高的婚姻,她還真担心,如果她也像老板娘一样抓住莺莺或者是伍若水的头发一顿爆骂,陆向北绝不会像老板那样站在一边低头认罪,估计冷冷地给她一個毫不在乎的眼神,转身就走了,然后又是连续消失几天,她的气,唯独气到了自己…… 不過,骄傲如她,鸵鸟如她,是绝不会允许自己做出那样的事情来的,昨晚的一句挽留,就已经是破了例…… 他会冷,她可以更冷。 重新上车,决定另找個地方吃早餐,她的手机响了,是侦探社的于先生,办事效率還挺快…… “我马上来,面谈!”看来今天要想好好享受一顿早餐是不可能了,随便买了几個面包,往私家侦探社而去。 当她到达的时候,于先生正坐在办公桌前等她,面前放了一個大信封,厚厚实实一叠。 她捂住胸口,心跳了嗓子眼,颤抖着嘴唇问,“找到证据了?” 于先生不置可否,把东西从纸袋裡面拿出来,“有些东西先给你看看,你来判断一下是否对你有帮助,也可以给我們提供些重点,指明下方向。” 童一念接過他袋子裡的东西,是陆向北常用号码最近三個月的通话详单,很厚的一叠,這要一個电话一個电话去筛,是一個巨大的工程。 她粗粗扫了一眼,只觉得头疼,摇摇头,“他每天的电话来往太多了,這不花好几個晚上是看不完的。” 于先生点点头,“我們也留了一份,会帮你一起排查。从昨天接你的业务开始,我們就有人二十四小时盯着他,這些是给他拍的照片,不知照片裡的女人是不是你想知道的那個,但是,沒有实质性的证据。” 童一念翻看了一下照片,基本都是他和莺莺還有一群公子哥儿在娱乐场所的照片,還有他在医院陪伍若水的两张。 她家老公還真忙,一夜赶三個场子,上半场泡夜总会,中场休息回家和她滚床,下半场奔赴医院…… 她不禁觉得好笑,他可是信誓旦旦要她给他机会,他要当好老公的,好老公就是這样?夜夜笙歌?不過,现在他是否夜夜笙歌已经不重要了,哪怕夜夜新郎她都不想再管了,唯一想的就是离婚,快点走出這個漩涡…… 看完照片后,她确实沒有看到她想要的能成为出轨证据的照片,她不知道是该失望還是庆幸,但心裡着实是舒了一口气的…… “夫人,我們還会继续跟进的,会到您满意为止,否则,您可以不付余款!”于先生向她保证。 “嗯,那谢谢,我就先告辞了。”她站起来,拿着手中的信封,只觉沉甸甸的。 看来,這几天有事情做了,光這通话详单就足够她研究的…… 陆向北从医院回来,有些疲惫。 昨夜,护工打电话给他,說是伍若水不见了,她找遍了整個医院都沒有找到。被电话所惊扰的他,从床上下来后,就沒有了兴致,心中权衡,還是去了医院帮着找。 最终,在医院食堂附近的花园旁边找到她,轮椅倒地,她亦摔倒在地上,大半夜的,一個人在那裡默默流泪。 陆向北把她抱了起来,本想把她放回轮椅上,她却紧紧抱着他的脖子,哭得伤心欲绝的。 他想了想,還是把她放到了轮椅上,柔声问,“怎么一個人大晚上的到這裡来?” 她抽抽搭搭的,“我……肚子很饿,想来买点吃的……” 他皱了眉,“怎么不叫护工?自己跑来买?” “护工家裡今天有事,我让她回去了一趟,想着反正坐轮椅也能活动,就自己出来了……”她像犯了错误的孩子,說话声音越来越小。 见她這样,他也不忍心责备她,只问,“那你摔倒在這多久了?都沒人管你?怎么不打电话求救?” “沒人看见我……晚上人也少……這裡又偏僻……我看见食堂的人离开的,叫了救命也沒人听见……沒带手机……”她的头越来越低。 “你摔倒多久了?!”他见她沒回答這個問題,责问。 “两個小时……”她局促地绞着手指。 难怪這么冰冷! 他脸色渐渐缓和,“以后要什么东西身边实在打我电话吧,我让人给你送来。” “不不不!陆大哥你已经够忙的了,而且帮了我那么多,真的不好意思再麻烦……”她连连摇着头,一双盈润的眼睛水亮亮的。 “沒关系了!我沒空的时候可以叫成真或者林子来!”他道。 伍若水听见這句话,眸光稍稍黯淡了些…… 還有3000字明天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