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江小白的红茶
第125章江小白的红茶
吓跑了?
江海几人目瞪口呆,心道:這不至于吧。
“江……江爷呢?”
江猛吞了口唾沫,刚才人還在裡面,现在怎么消失了?
几人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這位江爷真的被吓跑了。
直到江东远去,几人還呆呆地站在原地。
“嗯?人呢?”
此时,一身白衣的江小白皱着眉走過来。
他从外向内走来,手裡拎着瓶红茶,红茶未满,像是怕弄脏自己的白衣而远离身体。
想来刚才是去买红茶了,所以他刚才压根就沒在内阁,江小白奇怪地看着江海等人,他沉声道,“江东人呢?”
“……”
几人面色难看至极。
這個关键的时候,短短几分钟,江东打完脸就撤了,哪還会等他?
“已经走了。”
江海叹道,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总觉得這顿打……遭的不明不白,像是送上门让江东打了一拳。
反而举起的屠刀……某租了力气,愣是沒有落下。
不仅仅于此,江汉龙两兄弟、江浩等亦是如此。
明明可以等這尊大神在的时候再出手,可偏偏大神……买东西,走岔了。
他们遭了顿无妄之灾?
江猛吞了口唾沫,心中感慨:好在刚才沒唧唧歪歪。
幸好幸好!
免了一拳。
“一群废物,连人都留不住嗎?”
江小白摇着头冷笑,他看了一眼门洞,脸色尽是不喜,道,“晚上我要换地方。”
几人脸红一阵,青一阵,愣是不敢多說半個字。
江东……他们打不過。
可眼前這位,他们更惹不起。
“我来安排。”
江海沉着脸,道。
“不用!”
江小白摆摆手,甩袖出门,心裡却道:妈的,還好老子机智。
“江东嗎?等老子這几天境界稳固呢,再好好会会你。”
江小白意识到江东便是那天山洞裡碰到的那個人后,他再无战意,偷偷地爬上房梁,跑了。
這一切,被江东‘看’在眼裡,江东說了,江海等人不信。
他们宁愿相信江小白是去买红茶了。
“咦?老子這尿真骚!”
一出宗祠,江小白连忙扔掉手中的红茶,万分嫌弃。
……
晚上七点的达州城区灯火通明,夏日将至的热情似火,远远地郊区依旧能感受到城区的火热。
也不知是不是为了省电,郊区的一條小路上只有一盏路灯還亮着,远远的能看到一個青年站在路灯下抽着烟。
徐芸摁了摁汽车喇叭,示意青年站好了,别乱跑,她是女司机。
七年驾龄,从未出過一起事故,徐芸开车向来慢速、安全,可這仅仅几百米的距离,她的心却忽然跳了起来。
老旧的路灯并不是很亮,偶尔一闪一闪像是有鬼片裡的场景,徐芸眨了眨眼,可发现路灯下的青年在一闪一闪中……消失了。
她一個机灵,猛踩了下刹车,然后四顾茫然,把近照灯改成远光灯,她定睛一看,那路灯下连鬼影子都沒有。
“我眼花了?”
徐芸摇了摇头,可才一转脸,却见发现那青年坐在副驾上,笑着看着自己。
“啊?”
徐芸大叫,脚下的刹车顷刻间松了,她的全身缩在一起,惊恐之极。
“我如果是你,现在踩好刹车,拉上手刹。”
青年平静說道。
“抢劫嗎?我包裡有两千多,你都拿走!别劫色,我怕鬼!”
徐芸闭着眼照做,她的手還是指了指后座上的包,白皙的脸上因为害怕,香汗淋漓,整辆车内都弥漫着惊悚的香味。
“回答我的問題,我不喜歡对女人动手。”
青年平静地点了根烟,他摁下车窗,似乎压根沒在意徐芸,眼望着天空,一副深邃难看透的样子。
徐芸這才从指缝裡发现,青年长得也挺好看的,這张脸比起那些大明星,也不差。
徐芸早就過了十七八岁的朦胧期,对烟草男人并无好感,可她发现,青年抽烟的感觉很棒,像是……
不是在抽烟,而是思考人生。
如果青年的嘴角再围上唏嘘的胡渣,左手再奉上一支玫瑰,這样的男人会让徐芸彻底沉沦。
“你真的不要钱?我有点钱,你要是要的话,我给你。”
徐芸說道。
青年笑着转過脸,他的眼像是天上的星星,徐芸感觉自己要彻底迷失。
“下午路過商河路路口,你被一辆奔驰车差点别到,谁让你从哪裡经過的?”
青年似乎对钱以前也不在意,问道。
“一個黑脸男人,他给我了一千,他给我這個……”
徐芸两眼有些迷离,她拔掉安全带,整個人踮起来翻身伸手在后座找点什么,丝毫不在意她翻身的时候,傲然一身却正对着青年。
不多时,青年手上多了一瓶暗红色拇指大笑的玻璃瓶,他轻轻地推开车门,对着徐芸笑道:“快回家吧,你老公在等你。”
說完,青年便转身离去,只留下徐芸一脸呆滞地看着青年离去,两眼尽是不舍。
一阵凉风吹来,徐芸猛然间打了個机灵,此时,她才发现自己停在小路上足足有二十多分钟。
這二十多分钟裡,她居然什么都不记得。
她慌忙了摸了摸浑身,再次翻身在后座上摸索,拽過小包,发现裡面的钱一分不少时,她一脸狐疑道:“难道见鬼了?”
轰!
摇着头,徐芸发动汽车,重新启程。
远处的路口,一個零星的烟头在闪烁着,那個青年看着汽车离去,這才看向黑夜裡,像是在自言自语,道:“出来吧。”
啪啪啪!
黑暗中响起干脆而又连续的掌声。
“精彩!”
黑暗裡的声音中气十足,雄浑无比。
“你在找這個嗎?然后杀人灭口?”
青年掂着手裡的玻璃瓶,像是变魔术似的拨弄着,他不屑地问,可声音却显得烦躁起来。
“中了七罪花的毒,你還能如此冷静!說实话,连我都佩服你的意志力。”
大黑从黑暗裡走出来,看着江东,眼神格外的复杂。
七罪花,顾名思义,一种非常可怕的神经毒素,下毒過程简单再简单不過,江东此时手裡的药加上两种引子便可。
這两种引子,被大黑悄无声息地放在小戴的车裡,也就是江东那辆代步车,若不注意,這只是普通的纸巾、抹布而已。
另一個药引,属于二度药引,让中毒者伤势更甚。
這第二個药引的始作俑者很可能是江东多年未见的那位江氏族长江满楼。
而七罪花的毒素,足以让最冷静的律师狂躁地在法庭上骂街。
可江东,却至始至终,维持在一個安定的情绪下,這才是大黑敬畏的地方。
如果换成他,此时怕是变成杀人狂魔。
這七罪花便让常人成魔的毒药!
“谁下的令?”
青年自然是江东,普通的催眠手段足以让徐芸吐露一切,从江氏宗祠离开,江东便在追查下毒的人。
从药材市场,一直到江氏宗祠的路上,徐芸差点被江东忽略了。
好在,她沒躲過。
也好在,她碰到的是江东,不滥杀无辜和女人。
那個女人家裡還有位病重的男人要照顾。
“很重要嗎?”
大黑摇着头,一脸认真地說道,“你在不该出现的時間接触了不该了解的女人!這世上……有些女人就像天上的星星,看着就好。”
“解药。”
江东一脸冰冷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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