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酒菜飘香
张雍杰为了不显眼,当下命令李耿带着一條船,沿着嘉陵江北上至童家溪渡口,李耿从那裡出发。然后张直从朝天门码头出发,两船一前一后,互不同路,但也相互照应。
张雍杰心想,自己可带着木榕复姐姐骑马向北至童家溪渡口,再乘船向南。待到和张直的船汇合之后,可悄悄转移至张直的船中,如此金蝉脱壳,即使瞒不過一世,也能应付一时。若有变化,到时候再相机而定。
张雍杰又叫来李耿张直,吩咐道:“咱们今晚就出发,船头上均挂两條带子。路上不管遇上什么变故,只要记住咱们在武昌黄鹤楼处相见便是。”
诸事安排已毕,张雍杰便策马赶往大竹林。当他再次进入這座农家院子的时候,张雍杰却发现這老婆婆突然卧床不起。
张雍杰连忙上前查看,那老婆婆病了,而且病的很重。张雍杰心下大奇,心中猜疑,這老婆婆怎么会突然就病了呢?
那老婆婆解释道:“哎哟,咱老了,這身体不好。从前闹下毛病,一到夏天,便时而头晕目眩。這都是老毛病啦,我趟几天便好啦,小伙子這几天,就劳烦你生火做饭啦。”
张雍杰心下半信半疑,他总觉得這老婆婆突然就病了,而且病的不能起床,很是奇怪。但转念一想,這人老了,生病那本也是常见的事情。
张雍杰走进厨房,手脚生疏的开始做饭。他想起二师弟周少坤,做饭那是一把好手,而自己在這方面实在是沒有什么天赋。
张雍杰见有十几個鸡蛋,饭桶裡還有半桶白米饭。当下取了两枚,弄点白饭,准备做個蛋炒饭。
滋,滋,滋。两枚鸡蛋下锅,便迅速翻炒。
张雍杰突然升起一個可怕的声音:杀了她。
這本就是先前木榕复姐姐对他說的话,木榕复姐姐原本要杀了這老婆婆的。
难道是木姐姐让這老婆婆突然生起病来?张雍杰越想越有這种可能。那婆婆病的现在不能起床,不能出屋,那自然也就不可能泄露什么秘密。
那這样一来,自己和木姐姐也就可以暂时在這裡安顿下来,不用再东奔西跑了。
张雍杰眉头紧锁,便当即悄悄跑到那老婆婆的屋子外面,悄悄的观察。
不一会儿那老婆婆果然起床,身姿矫健的在木柜子裡找出两块冷肉,放在嘴裡吃了起来。
张雍杰回到厨房,当下确定无疑。一個病人不可能身姿矫健的在屋裡寻找东西,而病了的人肠胃不好,也不会去吃冷肉。
肯定是木姐姐趁自己离开之时,威胁這老婆婆,這才使得這老婆婆突然病了。张雍杰感到一阵不痛快,觉得对不起那老婆婆。
但過了一会儿他又想,眼下木姐姐深受重伤,肯定是不能四处奔波。留在此地运功疗伤,本就是最好的選擇。如此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似乎也情有可原,可以理解的,不用上纲上线,研究对错。
当下张雍杰分别向木榕复和老婆婆的房间裡送了蛋炒饭。
在送那老婆婆房间裡时,推开房门,但见那老婆婆躺在床上,张雍杰放下蛋炒饭在床边,轻轻问道:“老婆婆,你真的病了嗎?”
那老婆婆听他语气有些不信,连忙急道:“小伙子,咱是真的病了。”說着還呻吟了几声,若不是看见方才身姿矫健的去找冷肉吃,张雍杰還不得不相信她病了。
张雍杰心中一阵羞愧,心想现下這局面,也只有难为這老婆婆装病一段時間了。待過的一些时日,那木姐姐伤好了之后,咱们离开之时,一定要再拿点银两好好补偿补偿這老婆婆。
张雍杰又想到自己這出去一晃荡,准备了一大堆计划,一個沒有派上用场,却把李耿张直晃荡到武昌去了,当下一阵苦笑。
碗筷收拾完毕,张雍杰来到木榕复的房间。但见木榕复正双膝盘坐在床上,正在运功疗伤。
张雍杰武学修为甚浅,不知道木榕复受了什么伤,要多久才能恢复。当下只得安静的坐在一旁,呆呆的发愣,不敢发出半分声响。
不一会儿,张雍杰便感觉屋内寒气甚重,而這寒气自然是木榕复的体内发出。张雍杰顿时有一种屋外夏天,屋子内部冬天的感觉。
约莫半個时辰左右,屋内却慢慢转暖,即热炎热不堪,张雍杰坐着均能汗如雨下。
张雍杰本想出门而去,但转念一想,此时必然是木姐姐运功疗伤,自己在一旁照料,如有不测也可及时发现。当下只得强忍冷热,呆在屋裡。
又過了半個时辰,木榕复终于运功完毕。张雍杰连忙凑了上去,說道:“木姐姐,你时而发出寒气,时而发出热气,可吓死我了。”
木榕复稍作休息,說道:“不碍事的,還需要七天,我便好了。”
张雍杰道:“還需要七天?”
木榕复点头道:“对,七天。每天运功一個时辰,不過有一條却是要紧。在我运功疗伤之时,绝不能受到半分打扰,否则容易走火入魔,颈骨尽断,這可是眼下最要命的事情。”
张雍杰心想這救人救到底,送人送到西。当下安慰木榕复道:“木姐姐放心,咱们一定能渡過這七天的。”
张雍杰心道可不能让木榕复姐姐在运功疗伤的时候,出现什么幺蛾子,否则她便回不了家了。七天转瞬便至,自己說什么也要尽力维持,不能功亏一篑。
這一连两日,均沒有什么不平常的事。待到第三日,张雍杰炒了蛋炒饭,给那老婆婆送进房间。
那老婆婆一看又是蛋炒饭,已大感反胃。张雍杰见她语言又止,知她有话要讲,当即說道:“老婆婆,你有什么事,尽管說了便是,小子定当尽力而为。”
那老婆婆想了好一会儿,终于开口說道:“小伙子,你這天天都是蛋炒饭,吃的都腻了。你能不能去做点鸡鸭鱼肉什么的,婆婆我病了,要吃這些才能好的快些。”
张雍杰這才明白這老婆婆是嫌弃饭食不好,当下只得苦笑道:“這個是我疏忽了,只是我這做菜的手艺,实在是不好的很。”
那老婆婆指点道:“小伙子,渝州城裡有的是大酒楼,你就到城裡点些菜品打包带到這裡吧,要不了几個钱的。再說你姐姐也病了,我這老太婆倒沒有什么,可是你姐姐的病,得多吃這些东西。你要是沒有银两了,婆婆這裡有些碎银子,你拿去吧。”說着便挣扎着起身,要四处寻找银两交于张雍杰。
张雍杰知道老婆婆的意思,当下连忙道:“不不不,咱们姐弟二人在此处多有打扰,怎敢用婆婆的银两?婆婆且宽心,我這便去渝州城,弄点好吃的過来。”
张雍杰当即出门,骑上了宝马,一路来到了渝州城。
张雍杰街边四处走了一阵,心想那老婆婆虽然自己想吃好的,但說的话却也有道理,木榕复姐姐确实也不能整天吃那蛋炒饭。
不多时看见一家饭店,装修甚为豪华,门前牌匾之上,上书飘香楼三個金漆大字。张雍杰环顾左右,觉得這家店甚为高档,心想這裡的饭菜也必是精致而又有营养的,当即踏步而入。
店小二热情的接待了张雍杰,张雍杰接過菜单,当即点了宋嫂鱼羹,独角蟹和金相白玉等几样菜品,說要打包带走。
這些菜品价格不菲,店小二见张雍杰如此手笔,定然是贵客,当即眉开眼笑,热情道:“咱们马上就安排后厨准备,公子請到這般听雨轩稍坐。现下裡面正在說书,讲精彩故事,公子可消遣一会儿时光,待会儿菜品包好之后,小人再给您送過来。”
张雍杰顺着店小二的指引,找了一個位置坐起来了,立马便有另外的人员端茶递水。张雍杰心想這服务确实周到。
当下环顾左右,只见前方小台之上,有一文士,正在眉飞色舞的讲诉着故事,张雍杰细细听了過去。
只见那文士道:“那一天,正是艳阳高照之时。洛阳李家大爷李延津,正和唐家二公子唐抟激战。但见李大爷手持一柄黄金打造的长枪,向那唐二公子刺去。且不說李大爷力拔山兮气盖世,仅是這一柄黄金打造的长枪,重达十斤,闪闪金光,当即刺得在场不少群豪睁不开眼睛。”
這时小台下面的一群听众发出惊讶之声,其中有人叫到:“哪裡有人用黄金打造兵器,而且還是十斤,那得多少钱?你在這裡胡說八道吧。”
那文士道:“這位客官便有所不知了,洛阳李家可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武林世家。他日客官到长安,洛阳,太原這些地方走一走,你吃进肚子裡面的十粒米,就有七粒是从李家的米铺裡买来的,你說李家大爷還拿不出十斤黄金打造的长枪么?”
那些听客纷纷一阵感叹,又听得那文士继续道:“這唐二公子见那李大爷气势如虹,当即大喝一声,连忙退后三步,披风一卷,身上一摸,两名金镖从那披风裡面突然钻了出来,射向李家大爷。唐门离我渝州不远,大家都都知道唐门发镖的厉害,這李家大爷洛阳人士,粗犷汉子,力量虽然很大,灵活度却慢了几拍。两枚金镖正中右边脸颊,当即被划過两道口子,流出几丝鲜血。”
有人笑道:“這么說這唐二公子的功夫,還在李大爷之上咯。”
那文士继续道:“這也說不定,李家大爷当下大怒,一掌拍了過去,逼的那唐二公子比拼内力。大家都知道,這江湖人士一旦比拼了内力,输的一方必然胫骨寸断,不死也成残废了。因此内力弱的一方也是拼尽全力,强的一方也不敢大意,当真是不死不休了。唐家大公子,见此心急如焚,当即运出排山蹈海之力,加入战团。李家和华山的诸位英雄见此怎能退让?就在這刹那间,双方已各有五六人加入了战团,源源不断的内力输出,引得场上狂风大作,天空为之变色。尤其是那唐二公子和李家大爷两人处在双方争斗的第一线,两人均是生不如死,但胜负定生死,也只能勉励维持。”
這时有人叫到:“照你這么說,前日大战,這唐二公子和李家大爷必有一死吧。”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