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反攻 作者:未知 就這样,两人一路沒什么话的来到了西域,到地方的时候,荣指月才突然蹦跶了出来,把扶霜和荣湛都吓了一跳。就說怎么一路上這么安静,原来是這鬼丫头,還以为是不可能来的。 “荣指月,你知不知道你冒然来了,爹爹会怎么想?我很难分心的!荣指月,赶紧给我回去,不然我可是要发火的。其他的我都可以迁就你,唯独這件事說什么也不行。” 荣湛揪着荣指月的耳朵把她往外推着,天知道是有多生气。虽說第一眼看到的时候是有些惊喜,后面仔细一想,惊喜什么?已经快把他吓死了。平常說什么都沒事,也可以让着她。就這事,說什么也不成。 真要是出了什么事,他沒法交代。 “哥,哥!我是想清楚了的,真的,深思熟虑。我干嘛骗你!要是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可不可能這么莽撞的跟過来?我有时候是挺不懂事的,但也不至于不懂事到這种地步。哥,再者說我這儿都已经来了,你怎么能把我赶走呢?你自己都說了危险,我自己一個人走,你就不怕我遇到什么危险?” 荣指月是铁了心要留在這儿,陪着他们,不管荣湛說什么也不走。早前就想到了会是這個样子的,才躲那么久现在才敢出来。這都已经是這样了,才敢赌一赌,看看哥哥会不会几脚给她踹過去。 “荣指月,别以为這么說我就不管你了。趁爹爹還沒大发雷霆的时候,赶紧回去,我沒跟你闹着玩儿!” “爹爹都已经生气了,我人都已经在這儿了,祸都已经闯了,就是死也得让我死的明明白白的不是?哥!曼之姐姐……就让我留下来吧,我保证老老实实的,不会惹是生非添麻烦的。要是我惹麻烦了,尽管抽我,我绝对眼睛都不带眨一下。” 荣湛也知道,事情麻烦了。且是有期限的,也不能亲自送荣指月回去,這臭丫头就是算准了這点,才敢這么放肆。這可如何是好,想想都觉得头疼。 扶霜在一旁看着,左右都不是,帮了幼薇就是和荣湛抬杠,可要是帮了荣湛,她和幼薇之间就有些怪怪的。本来就沒想牵扯那么多人进来,也是沒办法的办法,沒想到幼薇偷偷跟過来了。 倒不是嫌她添麻烦,而是這個关头,也是沒办法的办法。谁都不知道意外和惊喜哪個会先来。扶霜也只是通過古书了解了一下西域,可那毕竟也是几十年前的东西,经過那么长時間,估计早就变了。也许,同书上說的真的毫无联系,一切都是变数,怎么說也不能让幼薇进来犯险。 “幼薇,你就听话回去吧。這個事情不是人多人少就能解决的,也不是一时半会就有结果的。要是人多了,真的容易分心。都是为了你好,你听话。” “我不要听,就是想待在這儿。才不要走了之后,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干着急。宁愿和你们一起共患难。就是打我骂我,我也不要走。” 荣指月這犟脾气一上来的时候,就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气的荣湛险些动手打她,好在扶霜在一旁拦住了。這样拖着也不是办法,只得暂时让荣指月和他们一起,三人找了一個客栈住下。 小六被喊過去忙活,余也在自己房间裡发呆。越来越不知道很多事情了,感觉自己就像是傻了一样。也许,是真的已经傻了。 望着窗外的时候,瞧着過来的三個人,其中一個,竟十分的眼熟。就像是以前见過,可這一时之间也想不起来。等回過头的功夫,三人已经不见了。自己都觉得十分奇怪的很,好像還真的是从他来了之后,就莫名其妙来了很多人,难怪小六会過来跟他說叫他小心。 别說是其他人,就是换做他自己,见到這么奇怪的事,难免也会多想。本来不想惹人注目的,结果却偏偏活在了别人的视线裡,這种感觉還真是让人很不舒服。把一切事情弄好离开這裡后,暂时不管那么多,好像专注了一件事后,真的忽略了许多。 找之槐和应清喝几杯,然后潇潇洒洒的做自己的大盗,想想都是一件不错的事。 “总感觉這個客栈阴森森的,可能是因为沒什么人吧。西域真是奇奇怪怪的,還是喜歡太息,热闹,有人味儿。” 荣指月上楼的时候,忍不住抱怨了几句。還真是第一次来真的偏远的地方,多多少少還是不适应,膈应的慌。 要不是因为這些事非来不可,說什么都不可能来,就是八抬大轿請她,她也不要和這裡的人打交道。 “荣指月你少說几句吧,在别人的地盘上话那么多,不怕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啊?這裡是什么地方,不用我一遍又一遍的提醒你吧?别总是沒心沒肺的,像個傻子一样,动点脑子,学会思考。” 荣湛本就有些生气,再听荣指月抱怨,更生气了,忍不住說她几句。 “幼薇,别任性,這可不是任性的地儿。在這儿住只是权宜之计,得慢慢从长计议。我看這儿算是安全,要是不安全容易惹是非的话,我們三個人,早就已经人头落地了。這家客栈的主人,绝非等闲之辈,各自小心吧。” 扶霜从一进来就小心观察着,也沒怎么說话。见沒人的时候,才說了几句。只是沒想到的是,余也也在這儿,顺便把她的话,也都听进去了。余也就說,怎么觉得那么耳熟,原来不是他的错觉,是扶霜真的来了。 這丫头不是应该在太息老老实实的待着嗎?怎么突然跑西域来了,這样吓人,還真是被吓到了。等找到机会把她拉出来,问清楚。知道她是挺向阳侠客的生活,但西域這個地方還真不是她耍威风的时候。如她自己所言,不小心,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我知道了,不会乱說话了。我保证,出来的时候,我的嘴就是被缝上了,一句话都說不出来。” 荣指月也是无心的,真沒想那么多。既然都来了,扶霜也不可能像以前那样对荣指月過于照顾,有些事,是荣指月必须明白的,不是任何时候都可以在她身边保护她。都会有想的不周到的时候,這时候只有靠她自己了。 扶霜和荣指月是一個房间,荣湛就在她们隔壁。怎么說,她两就是穿着男装也還是姑娘,就是再要紧還是得避嫌的。要是不小心传了出去,可不是那么一回事了。只要各自小心一些,初来乍到,不信還能被人掳走了。 “哎,真是多事之秋,又来了三個外地人。迟年,估计会有人来查他们。在客栈的话,那些人顾及老板都不会冒然行动,一旦出了這门就是生死由天了。這三個人来了之后,你身上的嫌隙就会被洗去一大半。只要過了這阵儿,应该就沒什么了。” 小六把人安排好了之后,這才带了一些饭菜上来。是他考虑不周了,光想着和余也說些什么,沒有准备好饭菜,估计也是饿一天了。 “哥,你知道他们三個是从哪儿過来的嗎?也沒什么大事,我就是好奇,随便问问。” “他们三個是从太息過来的,我听人說太息那地方是個好地方,外面常年征战,只有那儿還算得上是世外桃源了。放着那么好的地方不待,突然跑到西域来,怎么可能不让人怀疑?迟年,为兄就跟你說,他们三個可能都活不過三日。” 小六对這儿是最熟的,他也不可能危言耸听的吓他,就是太了解了,余也才有些害怕。自己身上的事都不觉得有什么,可一到扶霜那儿,就是非常有事了。就沒想過会在這儿见到扶霜,也沒想過,她還能碰到這事儿。 “哥,不是老板在,其他人也不会轻举妄动嗎?何出此言。” “老板毕竟是火族的一個长老,的确是可以管很多事。但,护的都是火族的人,外地人的生死对于他来說,根本就是无所谓。就是有人强行過来把人带走,只要不是太過分的,大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小六這种事情见得多了,早就已经是见怪不怪了。怎么說也是在這儿待了那么久的,只是看余也好像有些上心,有些吃惊。 “迟年,别跟我說你跟他们三個是认识的。” “不认识不认识,太息和我住的地方隔了十万八千裡,我就是要认识,也认识不了,哥哥放心就好。只是单纯的问问,毕竟我不也是外地人嗎?他们三個都能被抓走的话,我怕我也会被抓走。” “他们沒這個胆子抓你,只要你不是那個他们要找的人。再者說,我不還在這儿嗎?只要有我在,就不可能让他们带走你的。老板对我還是不错的,我的面子還是会给。” 小六示意余也放宽心就好了。余也每次看着小六真挚的笑容都觉得心裡十分难受,他還是骗了小六,要是小六知道实情之后,還不知道会怎么样,一定会特别失望吧。他只是利用了這段感情罢了。 這种手段是余也曾经最不屑的,当自己用的时候才发现,是真的恶心。也许,一开始的时候,可以找個更好的理由,也不用這样有罪恶感了。 就這样,余也在小六這儿知道了不少事,也知道了扶霜所在的房间。紧急关头,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趁着夜深她身边那個小丫头睡着的时候,余也就把扶霜掳了出来。 扶霜本就有些担心,睡觉的时候也是浅眠,感觉有人靠近自己的时候,刚想抽出枕头底下的匕首就被人点了哑穴,封了几处大穴,一点力气都沒有,心裡暗叫不好。不由得在心裡說道,她這還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好像每一次都是這样,就是再有防备,也经不住這样折腾。 余也感受到扶霜一直在挣扎,嫌麻烦就把她抗在了肩上。出来的时候,给她拿了披风,倒不至于是冷。只是估计這丫头以为是坏人,被吓住了。想想也是,睡得好好的,突然被人掳走,那感觉可不是一般的刺激。 到了地方之后,余也才把扶霜放了下来,解了她身上的穴。扶霜紧了紧身上的披风,转而想去掐住余也的脖子,被余也紧紧的攥着手腕,反扣住了。 “你這点小伎俩,真要是坏人,早就不知道死多少次了。我還以为是你长进了多少,才敢来,沒想到是硬碰硬。怎么,不要小命了?” 扶霜一听,是余也的声音之后,這才放了心。以为是别人的时候,是愤怒,可当知道是余也的时候,那种安心,是极少有的。真是奇怪,明明他只是开玩笑,而她却当真了。 “余大盗還真是如同江湖中传言的那样,還是登徒子呢。大晚上进我的房间,把我带出来,還真是够无聊的。要是沒什么事,我便走了,懒得跟你耗下去。” 扶霜高兴归高兴,可上回的事儿是一点儿都沒忘,对這事可是非常记仇的。 “扶大小姐不也和之前沒什么两样?我只是来提醒扶大小姐,别以为穿了身侠客装,会些武功,就能当大侠了。不该你来的地方,最好不要来,免得到时候出了什么事,就是后悔也沒用。西域沒你想的那么简单。” “那就不劳烦您老人家费心了,我自己有我的分寸。請您自己管好自己就好了。我還真不想见到你。” 扶霜說完便转身要走,余也一把卡住了她,把她拽到了自己怀裡,贴着她耳朵說道,“還真是不老实。有些日子沒见,真是十分想念。不知道霜儿想不想我?反正我可是想死你了。” “别恶心我了,登徒子!這些招留着对付你其他妹妹吧,我沒工夫陪你玩儿這么无聊的游戏。” “哦?是嗎?可我看霜儿也是很想我的,身体可诚实多了。” 扶霜一下子拽住余也的衣领,凑近他的唇,深吻着。這喋喋不休的嘴,還真是让人喜歡不起来,不說话的时候,才惹人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