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同仇敌忾 作者:未知 端木瑾早就听說了百尺长风和萧玉卿在院子裡的壮举,吃完饭本就无聊散步到了湖边,便见那两人一副相见恨晚的样子。 百尺长风数落着往日遭受到的端木瑾的压迫,简直就是一部血泪史,而萧玉卿也不甘落后,不时說两句自己被老爹收拾的惨痛成长史。 “端木那小子,简直就不是人,你都不知道他仗着自己聪明有多欺负人,每次都用下棋定输赢,可怜的我次次都输,被他指使的团团转……”百尺长风声音郁卒。 “你說太对了,你看刚才我出的那些题,是個人就不可能听了三道题就摸出规律吧?”萧玉卿一脸的认真,十分肯定的說到:“我觉得,他真的不是人,說不定是什么狐狸精变的,你看他长那样儿就知道了,分明就是狐狸精变身。” 声音一落,两人同时锁了缩肩,怎么大中午的天气变凉了? 端木瑾听着那两人越来越离谱的话,脸黑了,招手叫過文左,耳语了几句,文左快速走了。 就听萧玉卿继续豪言壮语的說道:“以后他再用下棋欺负你,你告诉我,我来修理他,小爷我别的不会,像這种玩儿的东西,我敢称第二,就沒人敢說自己是第一!” 百尺长风虽然骂端木瑾骂的很痛快,可是到底沒有脑子昏沉:“小二,我說的是围棋,不是玩儿,那东西是需要……” 百尺长风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脑子。 靠,這是說她沒脑子? 萧玉卿抬手就给了百尺长风一巴掌,在他蓝色的衣服上印了一個大大的手印之后,满意的笑了笑:“這你就不懂了,下棋确实靠脑子,但是也要看你怎么用,鉴于那朵白莲花事不過三的牛掰能力,我不敢话說太大,你信不信,我可以至少赢白莲花两盘棋?” 百尺长风眼睛一亮,這個下棋是他一生的痛啊,不然他现在可以做他逍遥的鬼手,還用呆在這裡天天听端木那小子派遣?還要不时做一些盯梢望风的事儿? “你如果能赢他两盘棋,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萧玉卿眼睛更亮:“一言为定!” “够兄弟!”百尺长风用自己黑黑的爪子拍了拍萧玉卿的肩膀,留下一個清晰的掌印后,百尺长风收回了自己的手:“能够有人欺负端木瑾,我就满足了!” 萧玉卿看了看肩膀上的大爪子,眉头微微一皱,欺负?她還要狠虐端木瑾呢! 不過,以百尺长风对端木瑾的了解,還有两人之间称呼名字时的亲昵,就能看出這两人关系很好,所以不管說什么做什么,萧玉卿還是留了余地,就怕百尺长风一個抽风去端木瑾面前告状。 “对了,你不识字怎么会下棋?”百尺长风還记得萧玉卿的大放厥词,要赢端木瑾,還要赢两局,這可不是說說大话就行的。 百尺长风的话带着淡淡的试探,萧玉卿心裡微微一顿,脸上却不显,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慢慢的說道:“你不会钓鱼,为什么你会吃鱼?” 百尺长风一滞,被萧玉卿噎得說不出话来,低头看了看手裡的刚拿起来的鱼,這鱼都是他下水叉上来的,他多吃两條怎么了? 這小子還嫌弃他吃得多了! 萧玉卿当然嫌弃他吃的多,她烤了半天的鱼,到现在只吃了两條,就這么小的鱼她一口气能吃五條,结果就因为這個白痴,她现在還饿肚子呢! 百尺长风看了看一脸怨念的萧玉卿,放下了手裡的鱼:“行了,我烤一会儿,你吃着!” 萧玉卿也不和他客气,直接将叉着鱼的叉子递了過去,嘀咕道:“早就该你烤了,我都饿死了!” 百尺长风看着低头大口吃鱼的萧玉卿,不由得惊讶:“你吃鱼都不吐刺?” 萧玉卿撇他一眼:“我的肠胃又不是铜铸的铁打的,還能囫囵吞刺呢!” “那你……” 萧玉卿抬手将鱼背上的一整條的刺拿掉,然后說道:“鱼和人一样,除了一根主要的大梁以及伸延到各处的骨骼,只要你知道那刺在哪裡還怕吃到?” 百尺长风一听,有了几分兴趣:“你倒是对鱼身上刺的位置挺了解,看起来沒少吃鱼,就是不知道你对人身上的骨头有多了解!” 萧玉卿忽然想到为什么觉得百尺长风眼熟了,這人她见過,那天张铁生老婆死了停在街上,好像百尺长风就曾经给张铁生的老婆把過脉。 “白痴,你是大夫吧?” 百尺长风嘴角抽了抽:“真难得,你竟然還知道我是谁,你在街面上混的那么熟,就听說了端木瑾這個风骚的世子大人,就沒有听說過我這個医中圣手?” 萧玉卿嘴角抽了抽,可真是够臭屁的,還沒听有人這么自己吹自己呢:“沒听說!” 百尺长风长长叹了口气:“看来我還是名气不够大啊!” 百尺长风說完,见萧玉卿专心吃鱼,又问道:“你刚才說话好像对人身体上的骨骼很了解,给我說說吧!” 萧玉卿得意的调调嘴角,還沒有得瑟起来,就看到远远過来的人,一脸的铁青,如同一头斗牛一般,气冲冲的過来,手裡還拿着一根树枝。 萧玉卿脸色一变,一把扔了手裡的鱼,‘嗷’的大叫一声跳了起来:“萧老头儿,你又干什么?我今天好好的,可沒有闯祸!” 萧正然噔噔噔追上去,眉毛倒竖:“你這個逆子,在家裡胡闹就算了,现在還闯祸闯到质子府来了,今天我就打死你,我宁可沒人养老送终也不能留你這個祸害!” 靠,又是這几句,這老头子每天都想着打死她! “我闯什么祸了?”萧玉卿躲在百尺长风后面:“不信你问白痴……百尺长风,他一直和我在一起!” 萧正然估计是一路生气,赶路又着急,到了质子府一路从前院冲過来,体力耗费不少,此时就剩下呼哧呼哧的喘了:“你……你這個逆子,竟然敢在质子府放火,你知不知道质子府還有周围的住家都备受惊吓,你還敢說你沒有闯祸?” 萧玉卿看着远远走過来的端木瑾,一身的风姿超然,哪有什么受惊吓后的样子? “萧大人!” 萧正然听到声音收了手裡的戒尺:“老臣請罪,扰了世子爷的清静!” “萧大人多虑了,”端木瑾看了看藏在百尺长风身后一脸郁卒的萧玉卿,心头愉悦,连声音都轻快了几分:“不管令公子作何,本世子就算看在萧大人的面上,也不会過多计较!” 萧正然一听,心裡怒火更大,這话怎么听都是儿子为非作歹,人家世子爷是一力包容啊:“世子爷,犬子不管做了什么,只要世子爷看着不顺眼,就只管教训,若是他不听,就想老臣這样,体罚他就是!” 萧玉卿脸色一暗,這谁才是他儿子? “萧老头儿,你要是敢伤我,或者让别人伤我,我就告诉祖母!” 萧玉卿說完就后悔了,她這不是找死嗎? 果然,萧正然又将戒尺举了起来:“逆子,還敢打着你祖母的名头……” 百尺长风看着萧正然举着戒尺過来,赶紧伸手拦住:“萧大人,萧公子真的沒有闯祸,我們不是放火,這不是吃烤鱼呢嗎,是我提议的,和萧公子沒有关系!” 萧正然看着举到眼前的鱼,脸气得铁青:“老子是让你這小子来学点儿礼义廉耻的,你就是這么学习的?” 萧玉卿撇撇嘴:“這叫实践出真知,我這是从平日生活中积累学识!” 端木瑾目光闪了闪,看着萧玉卿挑了挑唇角:“萧公子当真不是俗人,吃鱼都能吃出学识来,不知道……萧公子积累了什么学识?” 萧玉卿狠狠瞪着端木瑾,萧老头儿這個时候跑来還不是端木瑾通风报信,這就是個奸细:“世子大人学富五车,怎么看得上我這点儿学识?我也就是吃鱼的时候数数鱼身上有多少根刺!” 百尺长风眼睛一瞪,刚才他和萧玉卿一起吃鱼,一边吃一边說话,他怎么数的鱼刺? 端木瑾果然感兴趣,他還从来沒有听說過吃鱼数鱼刺的呢,這個萧玉卿果然有趣:“哦?萧公子数清楚了嗎?有多少?” 萧玉卿故意扯了扯嘴角却沒有笑容:“一身的刺儿!” 百尺长风‘扑哧’笑了出来,高傲尊贵的端木瑾這是被戏弄了? 萧正然似乎也是憋笑得难受,见果然不是放火,而且世子爷端木瑾也沒有怪罪,鬼医圣手百尺长风也是护着,便也放心了,赶紧抬手告辞了。 端木瑾沉着脸看那两人吃鱼,好個一身的刺儿,他竟然让一個二世祖噎得說不出话来。 百尺长风看了看坐在亭子裡明显看书心不在焉的端木瑾,嘿嘿一笑:“端木,咱们再来一盘棋,如何?” 端木瑾刚才也听着萧玉卿大言不惭的說能赢他两盘棋:“你天天下,天天输,還這么有兴趣?” “我有高手啊!”百尺长风抬手拍了拍萧玉卿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