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珠联璧合 作者:未知 闲月阁裡,灯火灿烂,可是十分静谧。 百尺长风看的津津有味,下棋的那两人似乎也沉浸其中。 百尺长风看着最后一子落下,脸上带着失望,可是声音中却难掩激动:“和棋,又是和棋!” 端木瑾眼中带着隐隐的火光,不知道是心中激动,還是因为映了房间裡的灯火,整個人十分明艳。 萧玉卿小心的拍拍胸口,将跳跃欢快的小心脏压下,灯下观美人啊,样子太可口了! 百尺长风嫌弃文左收拾棋盘太慢,等不及帮忙:“赶紧赶紧,再来一盘!” 端木瑾看着那個兴奋的手忙脚乱的人,皱了皱眉头。 萧玉卿十分嫌弃他這個样子:“世子大人稳重,你怎么和他在一起這么久一点儿头沒有学到?” “怎么沒有学到?装样子谁不会?”百尺长风一边收拾棋子,一边說道:“我是看端木被人虐,心裡舒坦!” 萧玉卿想到能够下棋的时候虐端木瑾這個天才,而且虐人的是她,顿时也高兴起来,摇头晃脑的道:“英雄所见略同!” 端木瑾看了看那两人,淡淡的說道:“你两人……也算英雄?恕本世子见识浅薄,一沒有见過终日沉迷酒色欺男霸女欺行霸市的英雄,二沒有见過……”端木瑾看了一眼百尺长风,缓缓地說道:“被一個年幼的女孩子追的到处跑的英雄!” 听到端木瑾的话,萧玉卿一怔,脸色顿时难看,這贪恋女色的名头是摘不掉了,可是英雄就不能喜歡女人嗎? 百尺长风比萧玉卿反应要激烈多了,一跃从凳子上跳了起来,好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端木,你拿這事儿糗我?你是什么兄弟啊?” 端木瑾沒有說话,抬手示意落子。 萧玉卿对這個话题倒是很感兴趣:“被個小女孩追的到处跑?白痴,你可真给男人长脸啊!” 端木瑾难得翘了翘嘴角,露出几分笑意:“不止于此,他给男人长脸的地方多了去了,比如說……” “端木,我求求你,”百尺长风立刻作揖求饶:“给兄弟我留几分情面吧!” 萧玉卿推了一把百尺长风,然后扯着端木瑾的衣袖:“快說快說!” 端木瑾嫌弃的拽出自己的袖子:“君子不言他人是非!” “切,你也算君子?”萧玉卿撇撇嘴:“公报私仇,落井下石,刚才你還讲人是非,哪一样是君子所为?现在想起来做君子了!” 端木瑾难得送给萧玉卿一個眼神:“人对我以君子之礼,我自然以君子之礼還之,若是……”顿了顿,才說道:“当要以牙還牙!” 萧玉卿咬了咬牙,這只老狐狸,拐着弯的骂她,這是說她先不以君子之礼相待,所以才引得他…… 百尺长风看了看两人的神色,见端木瑾沒有将他的糗事說出来,心下一松:“端木,天晚了,我困了。”說着還夸张的打了個大大的呵欠:“我去睡了啊!” 萧玉卿看着跑的比兔子還快的人,忘了自己被端木瑾气得吐血的郁卒,暗自嘟囔道:“跑的這么快,该去参加马拉松!” 马拉松? 端木瑾皱了皱眉,這萧玉卿嘴裡的怪词可真多:“马拉松是什么?” “說了你也不懂!”萧玉卿一边落子一边嫌弃的道。 萧玉卿看着端木瑾落子的地方,整体看了看棋盘上的落子,仿佛是一时兴起一般,提议道:“只是這样单纯下棋挺无聊的,增加点儿彩头?” “你想要什么彩头?美人?”端木瑾的声音很轻,眉梢一扬,难得带出几分显而易见的轻蔑。 萧玉卿撇撇嘴:“美人?”看了一眼端木瑾:“若說美人谁美得過你?” 端木瑾使劲握了握拳头,就怕自己一個忍不住,两個手指头一捏掐死了他,端木瑾手指摩挲了一下,缓缓放开:“那萧公子对什么感兴趣?” “我呢,论說什么也不缺,不缺金银,不缺女人,”萧玉卿感叹了一下,忽然想到自己也算是個左手美人右手财富之人,不由得笑了笑:“不過,我看世子大人腰上挂的這块玉佩挺好看,不如拿来做個彩头如何?” 端木瑾听到萧玉卿的话,眼眸沉了沉,低头看了看那块玉佩,伸手解了下来,拿到眼前晃了晃:“萧二公子认识這块玉佩?” “不认识,难道還有什么說法?”萧玉卿眼眸中尽是掩不住的兴趣。 端木瑾看着眼睛蓦然一亮的萧玉卿,低低一笑:“倒是沒有什么說法,只不過這块玉佩不是谁都能拿的!” “哦?”萧玉卿看了看棋盘又是和棋,惬意的往后一靠:“那什么人才能拿?” “這块玉佩……嗯……”端木瑾仔细观察萧玉卿的表情,当他看到萧玉卿坐直了身体,眼神中尽是认真的时候,才笑着說道:“這是将来本世子娶世子妃的聘礼,你說是什么人都可以拿的嗎?” “真的?”萧玉卿声音登时放大,若是這样,她就把她姐姐萧文卿嫁给這朵白莲花不就好了?這朵白莲花天天面瘫,萧文卿自始至终冷冷淡淡,两人简直就是一個模子印出来的,這两人如果到一起,估计会很和谐。 端木瑾点头:“這块玉佩只是玉心,還有一個玉环,两者放到一起成为玉璧,所谓珠联璧合!” 萧玉卿眼睛更亮了,果然是這般,看来她不仅要拿到這块玉佩,還要拿到那個玉环,這還真是麻烦了,一块玉佩都這么费劲。 端木瑾不着痕迹的将玉璧又悬挂在了自己腰间:“所以,這块玉佩不能当作彩头,即便是你赢了也沒用!” 怎么会沒用呢?太有用了好不好? 萧玉卿急得抓了抓耳朵,试探着提议道:“不然,你拿出玉环来一起当成彩头?” “萧二公子這是打的什么主意?是想让本世子孤独终老?”端木瑾反问道,其实从上午在湖边三個人猜那些奇奇怪怪的問題时,他就注意到,萧玉卿的目光不时围着他转,围着他转的目光不少,被人用目光膜拜,他习以为常,所以他并沒有在意,可是很快他就觉出不对。 萧玉卿的目光太過炙热,开始他還以为萧玉卿想到了什么龌/龊的事情,正想让文左将他扔进水裡,结果就见萧玉卿的目光落在他垂在身侧的玉佩。 萧玉卿很喜歡這块玉佩,但是他却能压抑住满脸的喜歡之情,装作一副平常的样子提出以玉佩为彩头。 萧玉卿以为自己装的很好,可是却不知道這些落在端木瑾的眼裡,其实是最蹩脚的演戏。 這块玉佩真正的含义,端木瑾自然不会告诉萧玉卿,胡扯一個,也不過是想要看看萧玉卿到底为什么喜歡這块玉佩。 现在看来,萧玉卿对此玉佩的觊觎之情很明显了。 “世子大人多虑了,一堆玉佩就能订一個人的终生?”萧玉卿說的很是不在意:“以世子大人的才情和人品,别說娶妻,就算是想要建個后宫也是不费吹灰之力,以那天世子出行时受到世人的追捧之势,就算是世子沒有任何聘礼,那些女人也会像闻到鱼腥的猫儿一样蜂拥而至……” 呃,萧玉卿看着脸越来越黑的端木瑾,說话声音越来越小,好吧,她說的有点儿……玄乎,可是她想表达的意思应该很明确了吧? 就算沒有這块玉佩,世子大人您也是不会打光棍的! 端木瑾瞥了一眼萧玉卿,低头看棋盘:“這次我先下!” 萧玉卿无奈,好容易拐到玉佩上了,结果又硬生生被拦腰斩断了,若是她再旧事重提,恐怕端木瑾一下就看出她对玉佩的觊觎了,就端木瑾那阴险的样子,越是知道她喜歡想要,估计他就越会藏着捂着。 萧玉卿深深叹气,沒了下棋的兴致,沒精打采的应付端木瑾。 端木瑾還真是对這种新式的玩儿法感兴趣,结果萧玉卿心不在焉,让他都沒了兴致:“算了,不下了!” 萧玉卿巴不得呢,一把扔了棋子:“我去睡觉!” 等到夜黑风高,也好一探瑰宝! “谁說让你去睡觉了?”端木瑾站起身拿了一本字帖:“写够两百個大字才可以睡觉!” 靠!這是拿她当小学生训呢! “我不写,這都什么时候了?月上中空,百尺长风那個懒家伙都去睡觉了,我也要睡觉,我都睁不开眼睛了!” 端木瑾拿起看到一半的书,继续看,听到萧玉卿的话,淡淡的說道:“你怎么知道百尺是去睡觉了?” “他刚刚說的!” “他說你就信?”端木瑾扯了扯嘴角:“你刚刚和他說了人身上有多少块骨头,以他对人身体的喜歡,确切的說是对尸体的喜歡程度,现在应该是去驗證了!” 萧玉卿一愣:“這個时候去驗證?他不会是去刨人家祖坟了吧?” 站在旁边的文左听了之后,嘴角抽了抽,叹了口气,转头看向旁边,這人脑子裡装的都是浆糊吧?谁大半夜去挖坟啊?难道他不知道牢裡每天都有很多因为各种原因死去无人认领的尸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