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端木瑾果然是变态 作者:未知 一碟一碟精致的吃食端上来,萧玉卿刚刚清醒的胃被完全叫醒了。 百尺长风看着萧玉卿吃的样子,顿时沒了吃的兴致:“你平日都是用手吃东西?那箸子是用来看的嗎?” 百尺长风看向站在一边伺候萧玉卿的小青:“他平时都是這么吃饭的?” 小青想了想,好像以前少爷吃东西是很文雅的,可是后来……是什么时候?好像是自从火烧红楼被熏晕之后,少爷吃东西就有点儿急了。 萧玉卿不等小青說话,就已经开口:“小青,去给爷再弄一锅這個燕窝吃!” 小青一怔,一锅?爷,你這是将燕窝当饭吃嗎? 百尺长风也是被惊住了,谁见過吃东西论锅的? 萧玉卿指了指小青,瞪了一眼,還不快去? 小青委委屈屈的缩手缩脚低头去了厨房。 萧玉卿這才看向百尺长风:“少对我身边的人挤眉弄眼的,尤其是女人,那都是我的,沒听說過朋友妻不可欺嗎?” 百尺长风如同吞了一颗鸡蛋卡在了嗓子眼,堵得十分难受,谁来告诉他,萧玉卿脑子是不是不正常?不然,为什么他只是问问他吃饭用手抓的事,他就能想出来是在勾/引他身边的女人? 天地良心,他就只看了那個丫头一眼,還沒有看清楚样子。 “你還知道朋友妻不可欺?”百尺长风還真是奇怪,一個不识字的人张嘴闭口都是至理名言:“我怎么看你和连青城抢女人的时候挺卖力的呢?” 萧玉卿听了,白他一眼:“你不知道对人对己都是两套标准嗎?对别人,我自然要求对方朋友妻不可欺,对自己,我对人的女人,都是朋友妻……不客气!” “噗……”百尺长风像看疯子一眼看着萧玉卿,最终脸色青白的說道:“我以后要离你远点儿,省得你对我也不客气!” 萧玉卿似乎想要将无赖进行到底,寒着一张脸:“百尺长风,我可不想和你也争女人,有一個连青城已经够我头大了!” 百尺长风赶紧摆手,他真的沒有這個心思,而且就萧玉卿那眼神儿,他实在是看不上他身边的女人,不是出身青楼红馆,就是萧玉卿从别人那裡抢来的,百尺长风想想都觉得嫌弃。 萧玉卿自然看清了百尺长风那一脸的嫌弃,不過她不在意:“端木瑾呢?是不是又想着怎么刁难我呢?” 百尺长风无语,对于萧玉卿這种无赖无耻沒有底限的人,他還真是头痛,不過想到萧玉卿总是有新鲜的东西和好玩的游戏,還是十分的感兴趣:“他除了会天天抱着书看,可沒有你心思多,今天有沒有什么好玩儿的?” 萧玉卿已经有了心理准备,昨天她說的话還有和端木瑾玩儿的五子棋一定会给她带来麻烦:“你不是名医嗎?不用去治病救人拯救苍生?天天想着玩儿!” 百尺长风一滞:“就算是上吊也要容人喘口气,再說了,昨天你弄的五子棋都沒有和我下過呢!” 听着百尺长风略带委屈的声音,萧玉卿虎躯一颤,這個百尺长风是真的有什么毛病吧?竟然和她這個假男人撒娇? “今天我不想下棋了,现在我看见那黑白棋子就头晕!”萧玉卿推搪道。 百尺长风一听终于满意的笑了:“端木就是這样的人,看着平淡如水,其实最是好胜,曾经皇上师傅赢了他半個子,他就拉着人家一個六十岁的老头子下棋下了一個晚上,将人家老头儿熬得双目通红,体力不支才算完,你這赢了他两盘棋,他沒有熬死你算你幸运!” 萧玉卿瞪大了眼睛看着百尺长风,靠,原来白莲花還是变态了的。 百尺长风看萧玉卿苍白的脸,满意的翘了翘嘴角:“今天你若是被他抓住,估计连午饭也永不了,就看着那黑白棋子吧!” 萧玉卿脸色一变,立刻将手裡的糕点一扔,起身就往外走。 “你干什么去?” 萧玉卿连头都沒回:“当然是逃跑!” 百尺长风一怔,连忙起身跟了上去,這小子也太识时务了吧?听到风就跑,就這种性格能是别人的暗牌?百尺长风表示很怀疑! “你跑什么?昨天晚上端木已经下令任何人不能放你出府,就为了留你在這裡下棋!” 萧玉卿脚步一顿,真是沒有最变态只有更变态:“有沒有什么地方是他找不到的?” 百尺长风像看白痴一样看着萧玉卿,萧玉卿觉悟,她真是白痴,這裡是质子府,是端木瑾的地盘,有哪裡是他這個主人找不到的? 萧玉卿想了想,庞大堪比公园的质子府,如果她躲在哪個角落裡,端木瑾也得找一会儿呢:“走,今天阳光明媚,风和日丽,咱们去画画去!” 百尺长风看着走在前面忽然豪气万丈的人,皱了皱眉头,隐下百转的心思,這人心思性情不定,实在让人难以捉摸。 萧玉卿自然不知道百尺长风在想什么,她现在只要想到刚才百尺长风說的端木瑾的变态行为就胆颤。 昨儿晚上,萧玉卿沿着质子府逛了一圈,但也是粗粗略观,正好以此为借口,细细的走一遍。 两人一边走一边瞎聊,当在水畔看到正在作画的端木瑾时,萧玉卿暗骂一句,冤家路窄! 百尺长风终于松了一口气,和萧玉卿聊天简直就是受罪,东一榔头西一棒槌,不仅套不出话,還很容易被他牵着走,简直是费心又费力。 “過来,今天教你作画!”端木瑾扫了一眼站在那裡不动的萧玉卿,淡漠的开口。 萧玉卿的脸一寒,听听這朵莲花的语气,她真想给他一脚。 不過萧玉卿還是走了過去,她到還真想看看端木瑾有多厉害,還敢說教她作画? 萧玉卿走到水畔旁边的桌子前,上面已经有一幅半成品的画作,画的是水畔对面的场景,八角亭外,杨柳依依,花开静息,蝴蝶环绕,有静有动,果然画的很好看。 端木瑾看上去对這画并不满意,将画抽出来放在一边儿,又拿了一张白纸。 萧玉卿伸手拿了那张被端木瑾嫌弃的画,歪头看了看,不太有兴趣的說道:“我对画画沒有什么兴趣,這种风雅的事儿我可做不来,”說着,一屁股坐在了草地上,身旁還开着各色鲜艳的花儿,抬手就毫不怜惜的揪了花瓣揉捏出汁液,一把涂在了那张画上,然后慢悠悠的說道:“不過我倒是会填個色!” 百尺长风嘴角抽了抽,看着萧玉卿粗鲁的揪花扯叶哭笑不得:“你這是辣手摧花?” “這算什么辣手摧花?我真正摧的花可不是這個!”萧玉卿得意的对百尺长风抛了個媚眼儿。 百尺长风浑身一抖。 端木瑾仿佛看不到他们俩的互动一般,脸色不变的认真作画。 萧玉卿将那画蹂躏完了直接撇开,惬意的往身后草地上一躺,已经快要入秋了,阳光少了炙热,多了温和,這样懒洋洋的躺在草地上,闻着花草的清香,感受着阳光的温润,太惬意了! 萧玉卿随手扯了根草叶叼在嘴裡,翘起二郎腿,脚還一颤一颤,整個人有股說不出的无赖二世祖的劲儿头,看得百尺长风真想一脚将他踹进湖裡。 端木瑾眼风扫了一眼萧玉卿,眉头略皱,却什么也沒有說。 萧玉卿躺在那裡惬意的都要睡着了,不過因为是在陌生的环境還勉强支着精神:“百尺长风,我给你画個画儿吧!” 正在看端木瑾作画的百尺长风一愣,然后看了一眼端木瑾,收到对方示意的眼神,百尺长风才說道:“好啊,但是别把我画太丑!” 萧玉卿坐了起来,嘴裡的草动了动,說道:“你自己长的丑,還怪别人将你画的丑?” 百尺长风眼睛一瞪,他哪裡丑了?江湖上的鬼手百尺,谁提起来不說一声玉面公子?這個臭小子竟然敢說他长得丑? 端木瑾听了嘴角翘了翘,难得第一次在做自己的事的时候一心二用:“临摹字帖,若是字帖字迹不正,又怎么要求临摹之人写出的字入得人眼?” 萧玉卿第一次觉得端木瑾說话当真悦耳,眸光含笑的看了一眼端木瑾:“英雄所见略同!” “英雄?就你们俩?”百尺长风对于眼前两人的沆瀣一气不由得气苦,這两人嘴都那么毒,一唱一和,简直是欺负人:“你们两個以多欺少,是蛇鼠一窝,還想当英雄?” 萧玉卿点点头:“我很同意你的說法,可是谁又敢說蛇鼠裡面沒有厉害人物?” 端木瑾抬头看了一眼萧玉卿,眸光微微一暖,不因为别人的诋毁轻易动怒,能将自己的位置放的低入尘埃,却又不自轻自贱,是個人物! “百尺长风,去给我寻個木炭来!”萧玉卿将那张废弃的画作捡回来:“我给你画個肖像,保准你从来沒有见過。” 百尺长风眼睛一亮,立刻摆手让人去寻。 端木瑾将要落下的笔一顿,心思电转间有些怀疑,這個萧玉卿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故意将自己的破绽给他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