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防盗章 勿订

作者:司药娘子
第1095章 《》 第1095章 陈氏却沒有理会青鸢,只是含笑陪着邱晨迎出了亭子。(有)(意)(思)(书)(院) 两個孩子依赖着秦铮,一個個甜甜地叫着娘亲,若是不知道内情的看到這一幕,定会以为是亲亲的一家人相聚,這般融洽亲昵、温馨满满。 邱晨从秦铮怀裡抱過阿满来,搂在怀裡亲了亲,就招呼丫头们過来,亲自牵了阿福阿满洗了手,又拿了梳子替两個孩子梳了蓬乱的头发,整理了身上的衣服。 收拾好了,玉凤和承影带着丫头婆子们拎着食盒也過来了。一番布置,一家四口加穆老头儿就在亭子裡落了座,赏着粼粼的碧波,吹着温煦的和风,开始吃饭。 临坐下,邱晨笑着对一群丫头婆子道:“你们也别都伺候在這裡……陈嬷嬷,你看着留下几個,其他的都让她们下去吧!” 陈氏躬身答应着,毫不迟疑地留下承影含光玉凤和月桂伺候着,然后带着其他人一起行礼退了下去。 离开亭子一段距离,青鸢跟着陈氏,其他人则落后了几步跟在后头。 陈氏瞥了青鸢一眼,悠悠地叹了口气,道:“你不是有话要问么?這会可以问了。” 青鸢微微垂着头,下意识地跟着陈氏的脚步亦步亦趋地走着,心思却有些烦乱定不下来。 好一会儿,青鸢才憋出两個字:“蕙姨……” “唉,”陈氏叹了口气,握住青鸢的手,边走边說,“你是我看着长大的,你娘又去得早,我心裡是真将你当闺女的……” 說到這裡,陈氏顿了顿,看着身侧容貌出色却神情黯然的青鸢,幽幽道,“当初你进府伺候,我就嘱咐過你,咱们做下人的,荣辱富贵不過是主子一句话的事儿……再怎么不甘心,也终究改不過命去,哪怕是当了姨娘又怎样?梁国公府那边的情形你也不是看不到,那么多姨娘,又有哪個能长宠不衰的?還不是色衰而爱弛!” 青鸢垂着头,很是有些难堪地咬着嘴唇,努力地控制着自己,不让眼眶裡打转的眼泪涌出来。 她自问隐瞒的够好,却不想,蕙姨早就将她的心思看在了眼裡。 陈氏又叹了口气,拍拍青鸢的手,缓了语气道:“侯爷少年英俊,又战功赫赫,气势威严,自然是极好的。若是换了公主,或者勋贵高官家的小姐,你可能也不会将心思流露出来。可你沒想到,侯爷居然娶了一個守寡的山村妇人,還带着一双儿女的。容貌不出众,家世低微……却能明媒正娶嫁给王爷,你替王爷不忿了,不平了,是不是?” 青鸢被陈氏一句句追问着,有些心思她是下意识地,连她自己都沒有這么清晰地剖析過,如今听着陈氏剥茧抽丝般分辨清晰,她是震惊更多于尴尬了。 陈氏沒說一句,她都很有共鸣地很想跟着附和上几句,就是這样!侯爷那般人物,却被一個乡村寡妇迷了心窍,白白地玷污了名声不算,還丢失了联姻可以巩固地位的种种,這可是与自毁前程无异了! 只是,青鸢毕竟不是一般的小丫头,自小失恃的她,跟着陈氏长大,自小识字算数女红无一不精,给秦铮做了丫头之后,见识的更多了,连秦铮来往的信件奏折等等都是她经手整理。借用红楼梦中王熙凤的一句话‘這丫头比普通小户人家的小姐也不差什么’,這裡的青鸢,比凤姐的丫头能力更强,不說小户人家的小姐,就是府县官员们,很多也及不上這位的政治素养和学识能力。 知道陈氏远比她要看得清楚明白,想的深远,也是真心为她好,青鸢自然不会反驳什么,尽管心裡思绪沸腾,却仍能够耐心安静地听着陈氏的教导和指点。 陈氏也就喜歡青鸢這個性子,虽說也有犯了糊涂的时候,可识教导,听人劝,也够理智。 想起這些,陈氏又忍不住暗暗叹气,這样的性格這样的容貌,偏偏差在出身上。但凡出身好一些,哪怕是勋贵人家的当家主母也很能做得的。 转念,陈氏又将自己這個念头打消了。 這個丫头一直以来都理智低调包容,可沒想到在秦铮身边伺候,终究還是沒有過了情关。這女人,不论是什么身份,一旦动了情,就是劫难。 這世上,又有几個男人不薄情寡性的?女人一旦动了情,行止言谈自然就会失了方寸,失了偏颇,又那裡能理智冷静了?而失了冷静理智,人也就蠢笨起来了,再无可取之处了。 還好,還好,看着丫头的样子,好像陷得并不太深,或许,還有挽回的余地也說不定。 默然了片刻,陈氏的心思百转千回,也仍旧想着拉這個自己一手带大的闺女一把。 “你觉得夫人沒有家世,還是带着一双儿女的寡妇,你也应该知道,夫人先前在家裡就接過两次圣旨,一次是御赐匾额,另一次是诰授三品淑人……你听明白了?是诰授不是诰封!這是夫人自己挣来的诰命,与其他任何人无关!” 青鸢垂了垂头。這些她倒是听說過,還知道三品诰命是因为献了瘟疫的方子。只不過,沒有注意到‘诰授’這一字之差的细节。 她之前還以为,夫人那诰封之类,都是侯爷的缘故,却沒想到,居然真的是她自己挣来的。 略感意外,青鸢也对這位低调夫人的身世好奇起来。這位夫人就是因为献了個方子,就被封了三品诰命?那些太医院的太医還亲赴疫区了,也不過是赏赐些财帛之类,顶多升迁一级半级的,怎么可能一封就是三品? “夫人懂得炮药制药,侯爷寻觅疗效好的外伤药认识了夫人,夫人用一品上佳的疗伤药跟侯爷做起了生意,之后,又无偿地献出了另一种疗伤必须之物,因此,御赐匾额。后来,南直隶水灾,灾后瘟疫肆虐,夫人仅仅带着一名婆子两個护卫进了疫区,亲自诊看患了疫病的人……看那些人呕吐泄泻的秽物,以判定病情……亲手给那些人熬制汤药,喂药清洁……给那些患病死去的人清理换衣……一住就是一個多月,一個县的疫情得以控制,她就又去了另一個县……整整在疫区呆了近三個月,疫情才得以控制……沒有亲眼看到,根本想象不出疫病肆虐的样子……病患吐泻的秽物到处都是,有的尸体就躺在路边却沒有人收敛,還有后来多日不散的烧尸的焦臭……”陈氏說的缓慢,声音不高,也很平静,就像叙述最普通不過的事情。 但,就是這样,青鸢却脊背上嗖嗖地寒气直冒,毛骨悚然着,胃部也翻涌着,几乎忍不住要吐出来。 她自觉能力够强,够隐忍,可听蕙姨說的是什么?她忍着恶心和后背的阵阵寒意,扪心自问,自己能不能做到那一步?若是遇到瘟疫,别說进疫区治病救人,就說自保的能力,她有么? 一個敢于冲进瘟疫肆虐之地的女人,一個敢于面对无数死亡的女人,一個可以直面死亡的威胁而冷静坦然的女人……怎么可能是個普通人! 陈氏慢慢叙述着,也沒有忽略青鸢的表情变化,看着這丫头脸色青白,脸上的那种愤愤然的不甘不平却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怅然若失的沉思。 能听进去,会用脑子就好,就不至于沉沦太深,就不会糊裡糊涂将自己搭进去! 对别人狠许多人都能做到;但能够对自己狠的人……還有什么不能做的么?大部分时候平和淡然,不過是因为她根本不屑于跟那些人计较罢了。 亭子裡,邱晨照应着两個小的吃着午饭,穆老头儿则拉着秦铮一起喝酒。 丫头们备下的酒盅子早就被穆老头儿嫌弃地抛开,直接拿了喝汤的碗跟秦铮喝着山葡萄酒,一连喝了几碗之后,穆老头儿嫌弃地将碗往桌上一顿,扬声叫道:“我說杨家丫头,你啥时候再蒸回酒啊?這些简直就是果子汁,哪裡有酒味儿啊!” 对于穆老头儿的人来疯,邱晨早已经见怪不怪,抿抿嘴,淡淡笑道:“你可别小看了這山葡萄酒,虽然入口顺畅,沒有多少酒意,可喝多了却最是容易醉人的。真醉了,睡上几天几夜也有可能!” “就這东西?”穆老头儿不屑地撇撇嘴,捞起一碗酒咕嘟咕嘟地一口喝干,然后不耐烦地招呼身后的承影,“就這酒,還用什么酒壶,還不把酒坛子拿上来,再找两只大海碗過来……男人喝酒,喝的就是一股子豪气,這么一点一点的,有什么意思!” 承影应着,却沒有动,而是将目光投到邱晨身上。 山葡萄酿制的酒,纯天然无添加的,喝多了也不過睡上一觉,并不伤身,更别說穆老头儿功夫高深,酒量也好,一坛两坛的葡萄酒对他来說估计也沒什么妨碍。于是,也就顺水推舟地点头示意,承影立刻躬身离开,片刻功夫,就抬了一只二十斤的大坛子来。 只不過,原本泥封着的坛子口已经打开了,已经被穆老头儿喝了几壶下去,剩下一大半也有十七八斤的样子。 穆老头儿一看到大酒坛子,登时大喜,哈哈笑着将两個抬酒的小丫头扒拉开,伸手抓住坛口,微一用力,酒坛就被他一手提起,另一只手往坛底一托,偌大一只酒坛就被他提到了半空,高高举過头顶,然后坛口一倾,紫红色的酒液就从坛口倾泻下来。 穆老头儿微微往后弯着腰,仰着头,嘴巴张开到最大,然后,酒液如箭径直落入口中……就看到他一捧花白胡须下喉结微动,落入他口中的酒液就被他一滴不落地吞了下去。酒液哗哗的落下来,被他咕嘟咕嘟地吞下去,动作连贯,一气呵成,看這动作之熟练,邱晨都要怀疑,這個不着调的老头儿练得功夫不会就是喝酒吧? 一口气喝了小半坛子酒下去,目瞪口呆盯着他的邱晨也沒看清他有什么动作,就见那飞泻而下的紫红色酒液戛然而止,穆老头儿也扬声长笑,“痛快,痛快,這才是喝酒嘛!铮小子,该你了!” 手随声动,偌大的酒坛子就朝着秦铮飞了過去。邱晨一声惊呼沒来的及出口,秦铮出手一推一旋,卸去酒坛飞来的力道之后,另一只手稳稳当当地托住了酒坛底部。 “哦……好哇!爹爹真厉害!”满儿张着小嘴儿瞪着眼睛,夸张地赞叹着,夸奖着。 “父亲!”阿福虽然只叫了一声父亲,一双眼睛亮亮的看向秦铮,却充满了赞叹和崇拜! 小小男子汉有自己的原则和主意,但似乎天生了对强者的崇敬!這样优秀的男人是他的父亲……虽說是继父,却也让小家伙隐隐地升起了一抹自豪! 有了穆老头儿显摆在前,轮到秦铮,丫头们已经拿来了大碗。秦铮再用大碗喝酒,就沒有太多惊讶了。 一坛葡萄酒喝完,穆老头儿自己喝了三分之二,却只是老脸泛红,眼神却仍旧清明,沒有半丝醉态。 邱晨带着两個孩子也吃饱了,正跟两個孩子商议着他们挑选的院落,以及院落入住后的改建计划。 别看两個孩子不大,但对于自己将来居住的院落,却有不少改建的计划。相对的,不声不响的阿福竟然比大大咧咧的阿满有更浓厚的改建欲望,一番计划下来,邱晨发现,這小子除了正房院落的基本规制不动,附属建筑、乃至院子中的花木、假山装饰等等,竟沒有不想动动样儿的! 邱晨听得先是惊讶,后来渐渐有些忍俊不禁起来。這小子看着安静沉稳,沒想到心裡的想法倒是不少。再看那些院子裡、屋裡的各种装饰设计,无不秉承低调却很讲究的原则,竟是很有些世家子弟的做派了! 唔,這小子的性格用现代的语言描述,是不是‘闷骚’啊?! 說起闷骚男,邱晨忍不住就将目光转向了另一边的男人。 即使是新婚,秦铮也沒有穿颜色鲜艳的衣服,一件淡青灰色的春装袍服穿在身上,干净清爽,有隐隐地流露出清贵肃正之气,衬着他本就出色的五官容貌,实在是养眼的紧。 此时,喝了几斤葡萄酒下肚的男人,白皙的脸颊染了一层淡淡的酡红,原本黑亮深邃的眸子,似乎染了一些什么,邱晨望過去,恰对上那潋滟胜過湖水不知凡几的眸光,心头猛地一跳,然后,邱晨很沒出息地飞速地转头躲了开来。 一张脸却不可控制地烧了起来,涨红着,心裡仿佛被人塞进了一只兔子,怦怦怦地狂跳不已,跳的她心慌慌的,连呼吸都有些不顺畅了。 仿佛做了贼,邱晨偷偷地往两边瞄了瞄,看着阿福阿满和丫头婆子们都沒有看她,這才暗暗松了口气,抬手按按胸口,赌气地皱皱眉,想要拯救那不争气的心脏,别在继续狂跳,跳的她心慌意乱的! “今晚……”突然一個低低的声音在耳畔响起,随着声音一起感应到的,還有呼呼地热气夹杂着淡淡的酒香,瞬间氤氲着将她包裹住。 “你……”邱晨仿佛惊弓之鸟,差点儿就要弹跳起来。身影一晃,却被一只大手握住了小手。 “今晚,要不就住在這裡?”秦铮嘴角噙着笑意,缓缓地将话說完。 邱晨仿佛被施了定身咒,浑身僵硬着,慢了两拍才猛地涨红了脸,然后就隐忍着怒气僵硬着脖子转回头来,盯着某個跟偷了鸡的狐狸似的男人,挑眉道:“今儿直接搬過来再不回去才好!” 秦铮眨眨眼沒有答话,邱晨就仿佛得了强迫症,立刻又道:“或者,就去白石桥那边……来這边說出去可站不住脚,去白石桥就算是回娘家,說出去也不怕!” 秦铮眨眨眼,然后垂头低咳一声:“好!” 邱晨看着微微垂着头的男人,就知道他在偷偷笑她……有什么好笑的,对外人明明挺肃正的一個人,背了人怎么就能那般沒皮沒脸,连****勾引的手段都能使出来,偏偏還笑她定力不足! 哼,她就定力给他看看! 暗暗磨着牙,邱晨隐忍着敛去脸上的异样表情,调整着脸上的微笑,转头哄着阿福阿满,准备再去两個孩子挑好的院落看看,定下计划也好找人来修缮改造,等新婚满月他们搬過来的时候,也就省了许多麻烦。 她刚刚揽住两個孩子,還沒等說呢,陈氏带了一個婆子从前头匆匆赶了過来。 邱晨愕然着抬头看過去,待两個婆子离得近了,她才认出来,陈氏引着进来的婆子不是别人,却是梁国公府李夫人身边的心腹婆子孙氏。 看到陈氏神色凝重,又是孙氏亲自跑来传话,邱晨也暂时抛去那些小肚鸡肠的事情,郑重了神色,端正坐好等着了。 “侯爷,夫人!”陈氏率先走进亭子,曲膝行礼,這才回报道,“回侯爷、夫人,国公府李夫人打发人来传信,說是几位姑太太、姑奶奶都回来了,晚上在国公府会宴,也让姑太太姑奶奶们认识认识侯爷和夫人。” 邱晨眉头微微一蹙,回头朝秦铮看過去,两人交换了一下目光,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不以为然。不同的是,秦铮是单纯的不以为然,邱晨的眼中却還有暗暗的戒备和警醒! 姑太太姑奶奶?她不是记忆缺失症患者,刚刚三几天的事情,她還不至于忘记,新婚夜洞房之中,那一对极品的母女,可是给了她一個嫁进门后的大礼! 邱晨虽然不善应酬,可也知道,人是社会人,不可能独立存活。人活着,就需要交接来往,這其中能遇到朋友,自然也会遇到让人无语的极品。 就是不知道,李夫人安排這一出,是不是有什么心思在裡头呢? 不管怎样,她也沒有不战而退的道理,也不能逃避、无法逃避! 她不擅长往来应酬,也不過是不喜歡那种一句话转无数個弯儿的說话方式,更不喜歡那些人笑裡藏刀、口蜜腹剑的往来应酬,可不代表她沒有自己的方式。 阴谋不行,口蜜腹剑不屑,她干脆阳谋好了! 秦铮皱着眉头,很不耐烦地就要挥退陈氏,却被邱晨伸手扯了扯衣袖阻住沒有出口的话语,笑着示意陈氏:“請孙嬷嬷进来回话,我问问她一些详细!” 陈氏看了邱晨一眼,笑着点头曲曲膝,退到亭子边招呼孙氏:“孙家的,夫人要问你话!” 孙氏连忙曲膝应着,脚步很快,却仍旧沒有忘记应有的礼仪,朝着秦铮和邱晨分别福了福身,這才开口道:“回大爷、大奶奶,国公爷和夫人請大爷大奶奶回去,今儿府裡請了姑太太和姑奶奶们会宴,让大奶奶见见认识认识,以后亲戚们也好走动往来。” “哦?今儿可是什么日子?”邱晨微笑着问道,然后又歉然一笑道,“孙嬷嬷别笑话我,我刚刚归家,家裡什么事儿都不知道,遇上事少不得要问问明白,若是因为不知道失了该有的礼数可就不好了!” “大奶奶說的是!”孙嬷嬷笑得谦卑,甚至带了些谄媚道,“不過,夫人身边的几位姐姐都是周全人,断不会让夫人失了礼去的!” 這么一句话,就给邱晨和身边的几個婆子砸了個钉子。 邱晨噙着笑,不置可否地看着孙氏。 孙氏也似乎沒有察觉自己话中的失误,继续笑着道:“三月三,夫人因为忙着操持大爷的婚事,沒顾上参加各家的宴饮,也沒顾上邀請各家太太小姐会宴,如今大爷和大奶奶完了婚,這几日夫人身子也觉得康健了许多,正赶上府裡的垂丝海棠开的正好,夫人就想着請京裡各家太太奶奶和小姐们過府会宴,几位姑太太姑奶奶毕竟是自家出去的,也就提前一天接過来,一家人先聚聚,明儿再参加府裡的会宴。” 孙氏似乎打开了话匣子有些收不住,顿了一下,立刻又道:“夫人的意思,姑太太姑奶奶们嫁出去,大都在家裡主持中馈操持家务,一年到头也难得聚在一起說說话,不如就趁着大奶奶刚刚归家,让大家聚一聚,好好說說话,也省的亲戚们走动的少生分了去!” 邱晨很想說,她一点儿也不想认识那些人。 她可是早就知道了,梁国公府两代嫁出去的姑娘不少,却只有一個是秦铮嫡亲的姑姑,就是洞房裡的那对极品母女;剩下的姑太太也好,姑奶奶也罢,都不是嫡亲的,之前跟秦铮也冷淡的很,当年秦铮幼年失恃,那些姑姑们也沒有谁照看疼惜他過,更别提那些隔母的姐妹了,說不定秦铮自己也分不出谁是谁来! 這种关系,還亲近說话?邱晨是真不知道有什么好說的。 只不過,李夫人這一回弄出来的這一处,却完全占在理上,理由足够冠冕堂皇,让任何人都說不出什么不赞同的话来。 邱晨心裡腻歪的不行,脸上却笑吟吟地沒有露出半丝不耐来:“劳烦孙嬷嬷特意跑一趟了。” 說着,朝陈氏示意了一下,陈氏就从袖子裡摸出两只小银锞子递了過去。這是邱晨备下准备打赏靖北候府下人的,结果沒用上,這会儿倒是给孙氏沾了便宜了。 小银锞子都一两的,两個银锞子入手沉甸甸的,孙氏脸上的笑容就加深了几分,福了福身谢了赏,然后笑着道:“姑太太家几個姑娘都是水葱般的人儿,性子也都极好,大奶奶這般聪敏灵慧的人,定然能跟几個姑娘投契……夫人說了,到时候少不了要劳烦大奶奶费心招呼着几位表姑娘!” 邱晨挑挑眉,脸上的笑容略略一敛,颌首笑道:“能跟几位表妹妹联络感情我自然是求之不得,就怕我学识粗浅,不得表妹妹们的欢喜。” 笑了笑,邱晨又道:“多谢孙嬷嬷提醒了。你带孙嬷嬷下去,好生喝杯茶歇歇再去吧!” 陈氏曲膝答应着,随手又递了两個银锞子過去,把喜的见牙不见眼的孙氏带出亭子,径直往前头去了。 陈氏和孙氏走远,刚刚一直作背景板的穆老头儿突然笑起来,指点着邱晨笑道:“你個丫头,這刚刚进了门几日,怎么就得罪了婆婆了?這进门才四天,你婆婆這就等不及的想给你找姐妹了!” 邱晨端了杯茶一口气灌下去,才觉得心头压得火气好了些,听到穆老头儿的风凉话,她先瞥了秦铮一眼,這才凉凉道:“我娘家就俩哥哥,嫁過来难得有姐姐妹妹可以說說话也不错呢!” 這话不說還好,一說更是惹得穆老头儿一阵大笑,拍掌顿足的,几乎笑得滚到地上去。 邱晨看着招人恨的穆老头儿,再转過目光看看一只神色淡然,毫无波澜的秦铮脸上,恨恨地盯了一眼,然后收回目光,淡淡地开口,一字一顿道:“我曾经看古书,有云,男女结合,所出易畸易痴傻,父母不辨,苦笑不禁……” 說到這裡,邱晨顿住话头,端起丫头们刚刚捧上的一杯热茶慢慢地凉着抿起来。 穆老头儿从邱晨开口就止了笑,专心致志地听着了,听了开头,却把最关键的东西给略了去。是以,见邱晨停了话头,他還很耐心地等了片刻,却见邱晨似乎沒了再继续說下去的意思了,连忙追问道:“是,老头不止一次见過,有夫妇生不出好孩子来,不是疯的就是傻的,還有的就真是专门生畸胎……如鬼怪临世!……你說說,究竟是何原因?别跟我說鬼怪之论,那個我是不信的。” 作品库 小說排行 小說推薦 书友互动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