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秘方泄露(2更) 作者:司药娘子 第九十七章秘方泄露 第九十七章秘方泄露 江夏這一觉睡得沉,再睁开眼,已是第二天清晨,天将将亮的时候了。 睡饱了,江夏也在床上躺不住,悄沒声息地穿衣,简单梳了梳头发,洗了把脸,就往外走,趁着时辰早,牛鬼蛇神還沒出来活动,她正好遛弯兼锻炼身体去。 可惜,她還沒出门,彤翎和翠羽就醒了,两個丫头匆匆忙忙穿了衣裳,跟着她一起出了门。 這两個小尾巴也還好,三人說着话遛弯儿也不寂寞。 “姑娘昨儿是真的累了,一躺下就睡着了……二少爷交了二更才回来,表姑娘哪裡等得住,姑娘睡下沒多会儿,就被太太打发珍珠姐姐請回去用晚饭了。”彤翎嘴快,三人刚出了小院沒多远,就把前一天晚上的后续发展讲了一遍。 江夏笑而不语,看看两個丫头,笑道:“今儿,你们两個不如都跟着吧,听說对面那個回春堂义诊,還送药……說不定有什么热闹看呢!” 义诊、送药,可不仅仅是郑氏說的‘闹腾’二字能概括的。若是那回春堂也有几個好方子撑着,生意肯定顺风顺水的做起来了。這還不算什么,怕的是回春堂暗地裡使些什么鬼祟手段,济生堂的日子可就真要难過了。 两個丫头自然想不到這么多,一听說能够跟着出门,无不欢喜雀跃起来。 起得早,江夏就多转了几圈,直到太阳升起来才转回来。每天也会早起散步锻炼的徐二少爷却一直沒见人影。 回到院子裡,江夏才知道,徐襄一大早又出门去了,连早饭都沒在家裡吃。 江夏微微意外了一下,也就撇到一旁。徐二少爷如今身体好了,外出走动什么的,也不用她多操心了。 吃過早饭,江夏只与魏嬷嬷打了声招呼,就直接出了门。 也就刚刚辰时,回春堂门口已经排起了等候义诊的长队,江夏目测着,怎么也有一百多小二百人吧!再看济生堂這边门可罗雀的样子,江夏也不得不承认,這样的对比鲜明的场面,還是挺让人心裡堵得慌的! 进了门,见到愁眉苦脸的刘掌柜和赵一鸣,江夏准备继续制药,這才发现昨儿跟着她炮制药的两個小伙计只剩了一個。 她后知后觉地问:“昨儿跟着我制药的翔子哪裡去了?沒来么?” 刘掌柜面带恼怒,道:“昨儿临关门,翔子辞了工……這已经是第二個了,十天前,负责采买的俊生也辞了去……唉,一看着苗头不好,就另谋高就去了。” 一個是学了技术的,一個是负责采买的,這样两個在铺子裡受重用的人一起請辞,怎么听怎么觉得蹊跷啊! 江夏转着心思,可看着刘掌柜和赵一鸣的脸色,她還是沒多问,只招呼自己两個丫头帮忙,往后头制作药丸子去了。 很快,那两個活计請辞的原因就浮出了水面。 回春堂门口义诊的招子旁边又悬起一面布幌子,最上面是两個大字:神效,下边是两個方药名:小儿止泻散;镇咳川贝膏。 這個幌子一挑起来,济生堂這边上下就轰动了。 刘掌柜和赵一鸣更是脸色难看到了极点。這两個方子恰与济生堂的镇店之宝冲突。止泻散是百年秘方,枇杷膏更是江夏才拿出来的方子,疗效极佳,刚刚打出口碑来,许着江夏的红利還一次沒分! “那两個小子也忒不地道了,我去找他们去!”刘掌柜气怒不已,跳起来就往外走。 “刘掌柜且慢!”江夏却开口将他叫住:“你這是去他们家裡找人?” 刘掌柜点点头:“咱们铺子裡用人都是镇上有家有业的……” 可话未說完,刘掌柜就下意识地住了口,对着江夏胡乱拱拱手,匆匆去了。 “刘掌柜!”赵一鸣叫了一声,刘掌柜却沒有回头。 江夏站在济生堂门口,看着匆匆而去的刘掌柜的背影,又瞥了对面人气爆棚的回春堂一眼,淡淡道:“让他去吧,不亲自去看一眼,他怕是无法相信。” 然后,江夏打发了翠羽彤翎,去回春堂把两种方药各买了两剂回来。 掰开来看過,确定是济生堂的药方子流失无误!止泻散更是半点儿不差! 倒是枇杷膏子,因着配方复杂,各种药材炮制法子也多有些秘技在裡头,江夏辨别一番,回春堂售卖的‘川贝膏’只得了‘枇杷膏子’的形,却沒得了精髓之处,就是有效,也沒法子跟济生堂的枇杷膏子比。 只不過,进了夏季,到了咳喘病的低发期,這止咳平喘的药膏子本来就卖的少,影响不大。反而是止泻散正当季,這方药一流失,济生堂的损失可就大了去了。 “对面一帖只卖二十個大钱!”翠羽忧心忡忡道。 江夏回头看向赵一鸣,就听他道:“铺子裡的止泻散三十文一帖……不過,此方用药讲究,本钱高,三十文并非暴利!” 一個二十文,一個三十文,别說一样的东西,就是东西不一样,也有许多人会为了省钱买便宜的。 江夏沒有說什么,只将对面买回来的止泻散交给赵一鸣:“先生看看這一贴方药用料可对?” 便宜的太多,若不是偷工减料,就是分量不足,不然,回春堂也卖不起。再怎么义诊赠药,也是为了树口碑,开销路,說到底還是为了挣银子!赔钱還不赚吆喝的傻事儿,沒人会做! 果然,赵一鸣看過之后,坚定道:“减了分量,只是本铺方药用量的一半。” 一半的用量,却卖三分之二的价钱……回春堂的算盘打得精明啊,這是又抢生意又挣钱,两不耽误啊! 江夏又拿了一包济生堂的止泻散来,两厢裡一比较,回春堂的分量還重一些,仔细看,江夏就从回春堂的药散裡看到了许多细碎的黄色粉末,却是黄豆粉……這止泻散中有黄芪,本身也有少许豆腥气,添了黄豆粉,竟并不显太突兀。 沒多久,刘掌柜回来了,一看他那灰败的脸色,就知道沒找到人。 果然,刘掌柜的仿佛祥林嫂附身一般,一见到江夏和赵一鸣就诉說开了:“……竟早就搬走了。那两家左右四邻都說了,刚過了三月三就搬走了,至于搬去了何处,就无人知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