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五二章 擅自行动 作者:帘卷朱楼 类别:穿越小說作者:帘卷朱楼书名:__ 于氏倒真不知這事,当年解围后,那郎中母子倒是来向她道谢過,金山银山被迫扔出去,不過换個虚名,她心裡正痛得滴血,不過随口敷衍她母子二人几句,就将人打发了。閱讀 虽然,那母子二人道将来必结草衔相报,于氏也未放在心裡。 她虽财产损失大半,可日子怎么也比那医术平平的乡间郎中强,哪裡用得着他们,故连他们姓名都懒得问,只隐约记得不是姓程就是姓陈,若今日不是段氏提醒,便是這件事,也早不知被她忘在那個犄角旮旯裡去了。 段氏不過从旁看過一眼,倒是记得清楚。 若說那郎中的母亲的医术已经名满京城,倒也罢了,偏自己从未听說過有這么一位女郎中,段氏又从何得知,进而跑来举荐? 于氏心生疑窦,不动声色道:“当日倒沒看出来,儿子医术平平,她母亲一介女流之辈反倒医术高超,真真有些怪异。” “這是她家的事情,外人如何得知。”段氏淡笑道,“不過,說他母亲医术高超却也不准确,說她擅长妇料,却也是夸大了,因为她从不出诊,不過是于妇人生产上比寻常医师厉害些。好像是手中握了個祖传的方子。我知道這事,還是听底下婆子說的。道那年有一妇人怀了双胎,尚不到产期,腹部大的吓人,母体羸弱不堪,若不及早拿下胎儿,恐一尸三命,妇人娘家要保下女儿,她婆家却舍不得两個孩子,亲家险些变成仇家,還是她婆家找了這郎中的母亲,给开了几丸催生丹,几天后,便顺利产下两個儿子,那郎中的母亲后继又开了几丸药,听說如今那两小儿都好好地长成半個小子了,那妇人身子也未受损,后来還生了個女儿呢。” 于氏心中一动,忙笑道:“可知她现在在何处?如意如今也是羸弱的很,若她真有祖传的方儿,正好請了来,开几丸产后调补的药,免得误了替夫家开枝散叶。等如意身子好了,定让她亲来谢過你。” 段氏便笑:“倒不用谢,如意是個有福气的,定不会有事的,不過請了她来,到底有备无患。我這就家去叫那婆子過来细细說给你。” 于氏连连道谢,直送出大门去。段氏回到家裡,一面遣了那婆子去于氏处,一面又遗心腹婆子往女儿处送信:一切都妥当。 丘玉娟闻言一笑,也不多言,只命人收拾些瓜**食送给母亲解暑。 于氏详细问了,一边着人前去打听,那母子二人十数年来一直生活在京郊,倒不难打听。 于氏放了心,便亲自去請那郎中之母陈老太太。 陈氏母子不忘旧恩,一见于氏到来,便认出她来,先不问因由,倒头便拜:“原来是恩人来了。” 于氏越发放下心来,忙让人扶起,又道明来意。 陈老太太唏嘘道:“我哪懂什么妇科。当年我夫家世代为医,倒收着不少的古方儿,只可惜世道不太平,接连战火,人都沒了,就只留下我母子及那几個妇人生产的古方儿。幸好我儿跟着先夫多少也学了些医术,虽医术不高,但靠着四乡八邻的照顾,也能過得,后来亏得夫人,又度過死劫,如今也成了亲有了孙子。我一心思报,哪怕要我了這條命去。只是,今日之事,我却不敢领。因为我实实在在沒有医术,那次也不過是照着方儿配药,死马当活马医了,府上姐儿何等娇贵,只恐反耽搁了,报恩倒成了报仇,我的罪過就大了。” 看来陈老太太果然不懂医,于氏顿时失望了。她原本满怀希望而来,不想竟化为泡影,不由脸色灰败,半天不语。 這时陈郎中在门前求见,于氏勉强挥手請他进来。 陈郎中手托着一個斑驳的木匣子,上前道:“恩人的来意,我如今已然知晓。我想這個方儿,世子夫人倒是可以用的。恩人不是外人,我也就实說了罢。這個方儿并非古方儿,乃是我祖上曾为一個贵夫人特意配的,因其中牵扯到内院阴私,我家后来深受其害,险些家破人亡。到底是祖上的心血,用不得毁不得,便丢在一边,沒想到战火中,倒只有這個方儿得以留存下来。那年也是不忍她一尸三命,才假借母亲之名,依方子配了丸药出来。只是我医术不高,深恐耽搁了世子夫人,這才让母亲推托了。只是,帮不到恩人,到底心中不安,故想着不如将方子送于恩人。恩人可寻高明圣手斟酌可否用得。” 于氏接過匣子打开来看,裡面一张有些年头的纸笺上详尽记着個方子。 也只能照陈郎中的法子行事了。 到底是人家祖传的方子,于氏不好意思真拿走,陈郎中笑道:“无妨,我早前已誊抄下了几份。” 于氏道了谢,临行时,陈郎中又道:“恩人只管放心,這事我一家会守口如**的,虽然不過是生产前后高养的方子。” 于氏再一次郑重道谢,才带着方子一径去了卢国公府。 卢国公夫人将方子递给李先生及他的一位师兄弟窦郎中。 窦郎中看了方子,连连点头道:“原来真有此方子,从前只是听說,沒想到竟是真的了。” 又细问一番,得知乃是世代为医的陈姓的郎中所有,越发放心笑道:“是了,一切都对得上,這個方子可用。” 众人方放下心来,窦郎中和李先生便开始准备起药草来,丘如意却不能放心,一遍遍確認是催生药而非堕胎药,甚至說出:“若是夫君不能平安出来,這可就是他唯一的骨血了。” 卢国公夫妻苦笑,于氏及郎中们也极力保证,丘如意又细看方子,甚至对着拿医书对比着方子,挨個的查看药性,好是纠结。 倒是丘若兰从监视卢国公府动静的下人那裡,得知于氏去了陈郎中那裡,顿时勃然大怒,跑到丘玉娟跟前愤然道:“你這是存心我和過不去。旁的我也不和你计较,偏這件事上,你怎么也不和我商议一下,就擅自行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