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开学典礼
這才符合星野光对于搞美术的人的印象……虽然他自己也穿得中规中矩就是了。
玉藻前荡漾缩在电车角落裡,那些黑压压的人群就像是漆黑的潮水,让她很不舒服,即便戴上口罩也能闻到那些人身上各种各样的味道。
好在星野光挡在了她的面前,他双手撑在电车角落的两侧,這场景看上去像是星野光‘壁咚’了她……虽然這时候她還不知道壁咚是什么意思。
星野光身上传来清爽的柠檬香味,那是星野光常用的沐浴露的味道,他今天刚洗過澡,站在玉藻前荡漾面前让她闻到一股舒适的清香。
电车摇摇晃晃,但是从来不会有人潮挤到玉藻前荡漾。因为星野光牢牢地挡在她身前,像是一块劈开激流的磐石。
虽然這块磐石铆足了劲绷紧全身,连耳朵都涨红了。因为戴了口罩的缘故,玉藻前荡漾看不见星野光的脸,但也能猜到他此时的表情肯定很精彩。
于是不禁偷笑起来……当然,這一笑容也被她的口罩给遮住了。
电车终于到了京都精华大学前站,人潮倾泻而出,星野光像是经历了一场保卫战,還沒参加入学典礼,人已经丢了一半的魂。
玉藻前荡漾看着不断甩手、揉后背然后還小声‘哎呦哎哟’不断的星野光,忍不住轻轻嗤笑一下。
“人类,不行就不要逞强自己当英雄嘛。”
“谁說我不行的?”星野光立马反驳,停下了那些小举动,“男人最不能說的就是我不行了。”
“是么?那你现在就带咱去找‘玉藻前稻荷神社’。”
“我不行……”
星野光毫不犹豫就脱口而出,然后像是缓解尴尬似的挠挠头,“反正现在不行……但是我绝对会帮你找到的。”
“哼。”玉藻前荡漾得意地瞥了他一眼,不打算戏弄他了。
两人肩并肩走进京都精华大学的校园裡。
這时候的校园很热闹,理所应当的到处都是人,人群三三两两扎堆谈笑,显得十分热闹。
但玉藻前荡漾却觉得他们很吵,很烦,心裡一下就有些不愉快的情绪油然而生。
這时候,许多的大学社团就已经开始招揽新生了,甚至只要新生看一眼,铺天盖地的入社宣传单就会塞到新生手上。
星野光和玉藻前荡漾只是路過,手裡都塞了七八张宣传单,什么‘古典研究社’啦‘人类观察社’啦,‘侍奉社’啦什么的,应有尽有,不明所以。
玉藻前荡漾心裡更加不快了,觉得這些人类真是莫名其妙。
好不容易走過社团招新的路段,星野光依着入学通知单上的指示,终于找到漫画学部的入学典礼场所——学校体育馆。
可惜的是這個体育馆稍小,只能容纳新生,新生的家属根本就沒有入场的余地,只能通過学校官方的直播来观看這场入学典礼了。
星野光挠挠头,不知道把玉藻前荡漾放在哪裡合适。
毕竟她這样身材傲人,长相惹人的妖精,放在学校的话肯定会招来各种各样的人搭讪;要是让她回家的话,星野光又担心她坐错车,或者路上出什么意外。
“喂,人类,咱有点口渴。”玉藻前荡漾凑到星野光耳边說,现场有点吵,她又不想大声喧哗,只能靠這种方式和星野光說话。
星野光沒办法,领着她找到学校的超市——悠悠馆,這裡一楼是学生食堂,二楼有便利店和休息区,還有一個卖画材文具书籍的「画箋堂」。
二楼便利店,玉藻前荡漾选了瓶心心念想的草莓牛奶,星野光本想付钱的时候,玉藻前荡漾自己就用之前买车票剩的钱给付了。
“那你就在這裡等我吧。”
星野光把她带到二楼的休息区,這裡有单人坐的桌椅,面向窗外,能望见悠悠馆之外的绿色树植。
为了以防玉藻前荡漾等得无聊,星野光還把自己的手机和耳机给了她。
“暂时委屈你听歌解闷了。”星野光說,想了想又补充道:“要是有人欺负你,你就用手机报警,电话110。”
“谁敢欺负咱,咱就咬死谁。”玉藻前荡漾严肃地說。
“别,现在是法律社会,你這样是要赔钱甚至坐牢的。”星野光大惊。
“咱沒钱,也不是人类,人类的法律管不到咱。”玉藻前荡漾把头扭到一边,哼哼道。
星野光无奈地挠头,說:“总之,在這裡乖乖等我,典礼一结束我马上赶過来,要是你想在校园裡走一走也沒关系,我可以打你电话找你。”
“你還有第二個手机?”玉藻前荡漾皱眉。
“我可以找人借啊。”
“那些人类有這么好心么?”
“总会有人愿意借给我的。”
之后,星野光又事无巨细地叮嘱了一些事情,搞得玉藻前荡漾烦了。
“人类,你好啰嗦呀,還来不来得及参加典礼啊?”
星野光看一眼時間,发现只剩十分钟了,赶紧转身就跑。
他走后,玉藻前荡漾戴上耳机,开始播放音乐。
……
……
也许是中途喝草莓牛奶的时候短暂摘下口罩的缘故,从那以后玉藻前荡漾就发觉在她身边晃悠的人比之前多了起来。
而且,過来搭讪的人也比之前多了不知道多少倍。
玉藻前荡漾已经记不清自己用眼神回绝了多少人类的搭讪了。每次别人找她搭话,她都回以冷淡的眼神,拒人千裡之外。
可她還是低估了某些人类雄性的不要脸程度,即便被她厌烦地盯着,還是自顾自地說着什么。
她的眼神从不耐烦变成了愤怒。
星野光从来沒有见過玉藻前荡漾這样的眼神,金黄的瞳孔缩成一條缝,凶恶得像是一只野兽,盯得人久了,会让人以为自己要被吃掉。
那是狐狸捕食时候的眼睛。
可是,即便如此也還是不能改变现状,她光是坐在那裡就如同绝美的花朵,引无数蜜蜂绕着她飞舞。
一批人被吓着了,总会有新的一批過来,前仆后继,飞蛾扑火。
這时,一個人居然在略显拥挤的人堆中轻易靠近了玉藻前荡漾,并拍了拍她的肩膀。
玉藻前荡漾最烦這些人类碰她,一下怒从心起,今天在外面积攒的怒气一下爆发了。
她猛地扭头,怒视对方,刚想骂道,却忽地愣住了。
“怎么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