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必须吃花生米 作者:岁华朝朝 两三個大男人,围着谭春花和山花两人,山花躺在地上,谭春花护着她,手裡拿着一根细细的棍子。 满脸惊慌。 “找死!”陆月宁眼神一冷,冲了過去。 被手电筒光晃了晃的几個人還沒反应過来,就被踹飞了。 陆月宁发怒,哪裡会留力气,三個男人被她一踹,脸色发青,一口气直接上不来,蜷缩在地上,恨不能当场去世。 而且陆月宁踹的是他们命根子的位置。 “你……” 陆月宁看也不看他们,“春花,是我。” 听到熟悉的声音,谭春花哇的一声哭出来,“月宁姐,呜呜呜……” 她满脸惊慌,浑身发抖。 “月宁姐,山花,山花她……” 陆月宁已经去查看山花的情况了,還好只是昏了過去,不過后脑勺有一個大包。 她抱着山花,“春花,照亮,去医院。” 谭春花抹眼泪,赶紧拿着手电筒,跟在陆月宁身后。 “月宁姐,山花,山花她沒事是不是?她是为了保护我,呜呜呜……” “還不清楚,不過应该沒事。”陆月宁会一些简单的医理,自己又有经验。 山花沒生命危险,但伤到的是后脑勺。 脑袋本来就复杂。 一路来到医院,送进急诊,医生检查后叫拍片,检查完結果還沒出来,山花就醒了。 她有些茫然,随后很是惊慌,在看到陆月宁的时候才冷静下来。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想不想吐?觉得头晕不晕?”陆月宁赶紧询问。 谭春花眼眶红肿,也盯着山花。 “我,头痛……” 陆月宁還想问什么,医生已经過来检查。 一会儿后,医生松了口气,“瞳孔挺好的,检查结果也沒什么太大的問題,轻微脑震荡,好好休息就沒事了。” “运气還行,要是力气再大一些……”医生道。 陆月宁几人都松了口气,沒事就是最大的万幸。 “春花,你在這裡照顾山花,我出去一趟。”确定人沒事,就是报仇了。 “月宁姐……”两人都沒叫住她。 陆月宁原路返回,她有自信,自己下的手,那几個人哪怕沒昏迷,也肯定走不了。 除非還有其他人帮忙。 事实证明還真的是。 她去的时候,多出来三四個人,扶着哀嚎的三人正要离去。 嘴裡還骂骂咧咧的。 “玛德臭娘们儿,下手真狠……” “下次一定要得手,收了那么多钱。” “可别了,那臭娘们儿太邪性,力气大得要死,嘶~我走不了路……” “你们想去哪儿?”黑暗中,前方突然传来一道幽幽的声音。 几人吓了一跳。 然后反应過来這声音刚才听過。 被踢的几人瞬间怒火中烧,“嘶,玛德,贱人。你還敢……” “砰!”陆月宁一個助跑,也不管踹的是谁,反正人直接飞了出去。 “兄弟们一起上,這女人還能翻天了不成!”一個沒见识過陆月宁厉害的男人开口。 他们這么多大男人,還怕打不過? 哼!陆月宁冷笑。 正好,犯到太岁头上了。 她還藏着怒火呢。 她一個回旋踢,踹了冲上来的第一個人。 砰的一声砸在地上,发出痛苦的闷哼。 其他人见状有些迟疑。 然而此时不是他们想罢休就等罢休的。 陆月宁冲了過去,拳头和脚并用,逮到谁就揍谁。 咔嚓—— 清晰的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来。 随后就是凄厉惨叫,直接划破夜空。 “啊——” 随后附近的居民有大胆的出来查看。 還有人去报公安。 陆月宁不手软,哪怕有人躺在地上起不来,她也過去补了几脚。 等她出了這口恶气,派出所的公安同志也都来了。 “住手!别动!” 陆月宁停下手,一副束手就擒的模样。 哪怕手电筒的光照在脸上,她也面无表情,“我要告他们流氓罪!” 這年头流氓罪一告一個准儿。 這几個人,谁都别想活。 “你血口喷人,你把我們打成這样,我們怎么对你耍流氓?” “你颠倒黑白,是你不分青红皂白对我們进行殴打,公安同志,是她的错!” 流氓罪让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哪怕爬不起来,也咬牙反驳。 陆月宁冷笑,“同志,去所裡說吧。” 公安同志正有此意。 女同志怎么可能用流氓罪来诬告别人?她们名声還要不要了? 但……他们也确实看到,一個女同志,把七個大男人打得毫无還手之力。 派出所裡,证人们录了口供就回去睡觉了。 這边给陆月宁录口供的公安同志看着神色自若的她,有些意外。 考虑到陆月宁是女同志,录口供的两個公安中,有一個是女公安。 “姓名,年龄,住址……” “陆月宁,二十岁……”陆月宁平静回答。 說了基本情况。 她最后用一句话总结,“我是一名军属,我男人在东北,是营长。” 两個公安同志一顿,对视了一眼,更加郑重起来。 军属就更加不一样了,人家男人在前面保家卫国,還有人拖后腿欺负军嫂? “我亲耳听到他们說收了什么一大笔钱,一定要把人毁了的话,同志,我怀疑背后還有人,我店的两個员工差点出了大事……”陆月宁說了一下情况。 她沒添油加醋。 流氓罪這几人吃定了。 哪怕证据不足,她动用关系,也让人吃這個花生米。 這可是八十年代,万一两個姑娘有什么闪失,如何活得下去? 那几個人鬼哭狼嚎的,到了派出所大家才看到被打得有多惨。 有些肋骨断了几根,有些腿都断了。 有些抱着胳膊。 不去医院不行,正好,在医院還要询问山花她们的口供。 于是一行人去了医院。 “同志你放心,我們绝不会让你受委屈的。”车上,女公安同志郑重其事的看着陆月宁。 犯流氓罪的人都该死! “嗯,我相信你们。”陆月宁点头。 “对了,我不用赔他们医药费吧?”她突然想起来這件事。 要是赔,她会怄死,太恶心了。 “這個……”公安同志有些犹豫。 陆月宁不可置信,“我可是正当防卫。” 那时候私生活不检点都是流氓罪,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