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一章 再次缠绵 作者:夜尘风 本章節来自于 黎全根一双机智的眼神骨碌碌转了几圈,沒发现有什么异样,也沒看到有什么可疑之处,眼神收了回来,跟着鲍天麟一起将半只鸡撕开。 若离便将鲍天麟刚才拿来给自己的少半只鸡撕了一些放进嘴裡,又咬了一口馒头,觉得噎的难受,见鲍天麟喝了一些的茶杯放在桌上,匆匆說了句:“天麟,這是你的茶水?我先喝一口。” 不等鲍天麟回话,端起来咕嘟咕嘟就是几口。 黎全根這才再次注意到桌子上有半杯茶,他张了张嘴想要阻止,发现已经迟了。 他心虚的看了一眼鲍天麟欲說還休。 鲍天麟注意到黎全跟的神色,询问的放下手裡的鸡肉。 黎全根张了张嘴刚想說出他的怀疑,见店小二端着茶盘进来。若离刚刚将喉咙间的东西冲了下去,见店小二端上热茶,对他說:“小二,烦劳你给我添点水,茶這会味道刚刚好。天麟你就喝那杯吧。” 鲍天麟笑着接過店小二重新泡的新茶,对若离說:“真不想让你喝我的茶,口福都被你喝走了。” “什么口福,口水。”若离毫不顾忌的喝着鲍天麟已经喝淡了的茶水:“不過我最喜歡喝把把茶,不苦。” 她小时候一直喜歡喝老爸喝了几遍的茶,觉得那种味道不浓,却比白开水有味道。 “你原来喜歡喝口水茶啊。”鲍天麟一边吃着鸡肉馒头,一边应着若离的话:“等会這杯也给你喝。” “這杯就够了。”若离将手裡的东西吃完,拿起桌上的帕子擦了擦嘴:“吃饱了我還是睡觉去了,刚才都睡着了。要不是觉得很沒礼貌,都不想吃了。” “若离姑娘,等一等再睡。”黎全根一直想将他的怀疑說出来,却一直插不上嘴。见若离起身要走,怕她回去万一发生了什么沒人知道。 “怎么了,黎大少爷還有事儿啊?”若离听黎全根让她等一会儿,转身看着他:“什么事儿?” 黎全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說些什么,說這杯茶有問題,万一沒什么問題岂不多此一举,還会让若离担惊受怕。可是不說万一有問題,就迟了。 “黎兄,怎么了吞吞吐吐的。”鲍天麟刚才就看出了黎全跟的异常,跟若离一斗嘴忘了问。见他又欲言又止,看着他:“有什么事儿說說。” 黎全根看了眼若离:“也沒什么事儿,就是就是。田兄弟,我們出去說一下。” “那還不如我走了。”若离不满的看着了黎全根一眼:“你两個鬼鬼祟祟的,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也沒什么,若离姑娘你等一等。”黎全根說完就往外走,鲍天麟见他神色匆忙。知道有重要的事儿還和若离有关,跟着走了出去,走到门口還转身对若离說:“金若离,你先等一会儿。” 若离纵了纵肩,不知道這神神秘秘的关她什么事儿。 鲍天麟黎全根出去一会就走了进来,若离坐在凳子上。觉得心裡发烧,脸颊发烫。以为是天气太热,不停的喝着水。 鲍天麟一进门就看着若离的脸色。见她两颊发红,定定的盯着她看。 若离被看得莫名其妙,娇嗔的瞪了鲍天麟一眼:“看什么看,我脸上长花儿了。” 鲍天麟见若离懵懵懂懂的,回头看了一眼黎全根。用眼睛示意了一下,就对若离說:“金若离。天還不算晚,你跟着黎兄去一趟县衙的驿馆。有人从都城专门带了点胭脂水粉,我還有事儿要出去一趟。” “给我带的啊。”若离一听有胭脂水粉,来了兴趣。来這裡這么长時間了,還沒见過真正的化妆品,原来黎少爷刚才是說這些啊,她带着感激的目光看了黎全根一眼:“多谢黎大少爷。” 黎全根清瘦的脸上堆满笑容,做了個請的姿势:“若离姑娘,請!” 黎全根带着若离出了客栈,路過甄珠儿甄贝儿的客房他故意挡在若离前面。 正在门缝裡偷看的甄珠儿甄贝儿忙躲了起来,门缝不太严实,如果被黎全根发现在监视,会给鲍天麟說的。 听着黎全根走過门口,甄贝儿轻轻拉开门往外看了看,只看见黎全根清瘦挺拔的身体。 她退回客房,看了一眼甄珠儿:“姐姐,黎大少爷走了。” 甄珠儿意味深长的看着甄贝儿,眼裡闪着狡黠的光芒:“妹妹,今晚上就看你的了,姐姐也只能帮你這么多。” 甄贝儿也不顾不得矜持,脸上微微露出羞涩:“妹妹一定全力而为。” 甄珠儿有点吃惊的看了眼妹妹,觉得有点奇怪,一個大姑娘家家的怎么說得這么自信。 鲍天麟在隔壁竖起耳朵,听隔壁沒了动静,悄悄地走到窗前看了看,又抬头看了看房顶,双脚腾空而起,身体轻盈的一個旋转,就到房梁处,伸手抓住房梁,轻轻一推屋顶,揭下几片瓦来。 夜深人静,甄珠儿洗漱完毕,对着镜子左右打量一番。 甄珠儿略显嫉妒地站在她身后,看着镜子中千娇百媚,美得令人窒息的脸庞,小声說:“妹妹,我們现在是姐妹,以后可是妯娌,可要记得姐姐的好。” “姐姐放心。妹妹一定记得姐姐的恩情。”甄贝儿看着镜中自己都被迷住的容颜,摆了個迷死人不偿命的娇容。 黎全根将若离带到自己下榻的县衙专门接待各级官员的驿馆,若离看着客房内的摆设,别有一番淡雅。 “黎大少爷,你就住這儿啊。”若离看了一遍:“這地方一看就是正儿八经,不带歪门邪道的。不愧是官府经营的正当客栈。” 黎全根将若离带进自己的客房,却沒有什么胭脂水粉给她,正想着编排什么谎言,听若离问忙說:“是啊,這家驿馆不对外,一般的百姓是不能住进来的。” “黎大少爷,胭脂水粉呢?我看看。”若离绕着客房转了一圈,沒看见什么胭脂水粉,就直接问。她觉得這屋子实在是太热了。 黎全根急中生智,顺口编了句,打开门往外走:“胭脂水粉?胭脂水粉,說是晚上送過来,說不定就在柜台上呢,我去找驿馆当差的问问,看是不是寄放在那裡。” 原来還沒带回来,若离的脸色越来越绯红,散发着诱人的热气腾腾的色彩,留在客房等候黎全根,她觉得身体着火般的难受,真想有一盘水从头浇下来。 黎全根出去好半天也不见回来,若离坐立不安,体内热度蔓延,她觉得头发都快被贴在头皮上。 “這是怎么了?难道是发高烧了。”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很烫。可是除了发烧沒有一点感冒的症状。 她抓起桌子上的一只茶杯,飞快的从茶壶裡倒一杯水,仰起脖子灌了下去,不但沒有凉爽的,反而有火烧火燎。 身体越来越燃烧,体内一种强烈的难以抑制的冲动如同熊熊烈火中的干柴,越烧越旺。 她的脑子裡一片混乱,鲍天麟高大魁梧,充满热情的脸庞不时在眼前闪過,热乎乎的柔软嘴唇更是如微风轻轻吹拂,她的嘴唇也开始滚烫灼人。 “鲍天麟。鲍天麟。”她下意识的念叨着鲍天麟的名字,幻想着将他仆倒在地,吞噬着他的一切。 真是瞌睡来遇枕头,想曹操曹操曹操就到,正意乱情迷到不能自己,就见鲍天麟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金若离,你怎么了脸這么红。” 鲍天麟一句话沒问完,若离一個饿虎扑食。 鲍天麟有点被惊呆,随即嘴角轻轻一抽,转脸对随后跟来的黎全根露出坏坏的一笑,摆手示意他先行退下。 黎全根儒雅的脸上闪過一丝龌龊的带点下流的笑,慢慢退了出去,随手关好门,站在不远处。 若离扑在鲍天麟身上,向條柔软的带着热度的蛇,紧紧地缠绕着他,嘴唇由上而下的舔舐着。 鲍天麟全身的肌肉血液骨髓全都被若离点燃,年轻力壮的身躯瞬间被融化。 若离使尽浑身解数,只想让身体的热度散去,想让自己沉浸在鲍天麟這具清凉的躯体内。 整整一夜,鲍天麟再次感受到了死去活来,他恨不得将自己镶嵌进身下這具柔软无骨的身体内。 两人不知疲惫的抵死缠绵,不知天气炎热,也忘了所有的忌讳。黎全根站在不远处,不敢离去,心中暗暗庆幸,庆幸自己有点先见之明,妹妹另嫁他人。要不然看鲍天麟对若离的情谊,估计容不下别人。 甄珠儿甄贝儿姐妹此刻坐在客房内,大眼瞪小眼,甄贝儿的眼泪闪着屈辱的泪光。 夜深人静的时候,她悄悄地来到鲍天麟房门口,举手轻轻敲了敲,不见动静,随手一推,门竟然开着,她心裡一喜。 “天麟哥哥。”她尽可能用自己最柔美的声音娇滴滴的轻声叫。 却听不见回声,她蹑手蹑脚的走近床前,轻轻用手去摸,却摸了個空。 她心裡一惊,忙快速地再摸一遍,這才举目看向客房,头顶照进月光,屋子裡空无一人。 她顿时跌坐在地上。 (神墓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