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女人也能踹男人? 作者:夜尘风 当前位置:第三十四章女人也能踹男人 第三十四章女人也能踹男人 四袋粮食還堆积在大门外,司马小婵司马小娟在门外转来转去,很是着急,家裡的那点银子都在司马小婵手裡,刚才她紧追慢追司马羽推着车子杂耍般的匆匆跑了。 “大哥,二哥你们沒带钱。”看见他们,司马小娟远远就喊起来。 司马翼笑了起来:“小娟都知道要给钱啊。” 司马小娟童声童气的說:“买东西要给钱。” 司马羽笑着跑了過来,双手将将司马小娟举了起来:“不是不给钱,是過两天给。” 司马小婵看着司马翼轻声问:“大哥,真的可以過两天给?” 司马翼点了点头:“怎么?粮食還在這裡堆着?” 司马小婵指了指隔壁院子:“那边說等你回来再拿。” “那就去說,让他们都来拿,這几天家家都断粮了。”司马翼說完进了屋子。 司马羽便去隔壁找鲍天麟,若离甄一脉,盖星雨盖星云盖倾眉都走了出来。 分到了粮食,鲍天麟率先让春枝拿来二两银子,若离也拿出一两,盖倾眉拿出二两。 每家各自抬着粮食回去,鲍天麟对若离說:“金若离,你這不是太生分了嗎?你应该先将银子交给我,然后去找珠儿妹妹要,你们可是一家人。” 若离摇了摇头:“鲍天麟,你是踹着明白装糊涂,就你那两個imgsrc'/sss/fmgeyimehid.jpg'茫胰ヒ共桓腋隽成矗故悄闳ヒ眩凑闶怯心康牡模偷笔歉愦丛炝烁龌幔衣砩辖笞勇笞臃殖闪桨搿!br/ 鲍天麟摇了摇头跟着若离进了院子,去了甄珠儿甄贝儿的屋子,不大一会走了出来手裡拿着一两银子,见若离将一半麦子提进了磨房,站在磨房门口问:“金若离,這么急,今天就磨?” 若离点了点头:“這些天实在是难熬,连麸子皮都吃了,现在我总算知道了什么叫吃糠咽菜了,再這样下去我估计我的脸很快就变成绿色的了。” 鲍天麟笑着說:“沒那么严重吧,我看你的脸還是以前的样子,不是還有星雨星云钓来的鱼,司马翼司马羽抓来的兔子嗎?”。 若离一边将磨盘扫干净,将面柜底下的衬布铺好。一边伸出头去說:“鲍天麟,那些山珍水味的偶尔打打牙祭解解馋還可以,一直吃也很腻味的,人還是要吃五谷杂粮蔬菜的。” 鲍天麟站在磨房门口看着若离只用了一会儿時間磨出了半盆面,就端着进了厨房和好,接着炒了点菜,很快的就做出面條。 “金若离,给我来一碗。”鲍天麟又跟着若离站在了厨房门口,见锅裡白白的面條,红红的萝卜丁绿绿的野菜,刚才炝锅的葱花的香味,凑了過来。 若离翻起眼白看了他一眼:“感情你跟着我,是想蹭饭啊。” “有一点。”鲍天麟端起若离舀的第一碗饭,拿過一双筷子就进了屋子,对坐在炕沿上的甄一脉說:“一脉,饭好了,快去端。” 若离最后端出碗来,一眼看见春枝站在隔壁院子裡的厨房门口,眼睛直直的看過来。 若离沒有躲闪,停了下来以眼還眼回了過去,不就是多說了几句话,关系好了一点嗎,那是你哥又不是男朋友,至于這样嗎? 有了点粮食,第二天一早盖倾眉就匆匆過来,温柔地笑着:“妹妹啊,我們今天是先帮你還是先帮我?” 若离嘴裡不說心裡還对她這两天的态度有所不满,便随口說了句:“怎样都行。” 盖倾眉轻轻一笑:“那姐姐就不客气了,我去喊上小婵,就在妹妹這裡推吧,反正一整天的時間,三家应该都能完。” 盖倾眉說的很贴心,和以前一样,若离也不好再說什么,点了点头。 司马小婵和司马小娟提着半袋麦子過来,见若离已经将磨盘面柜整理好,笑着說:“若离姑娘,快将麦子倒上去啊!“ 若离笑了笑:“盖姐姐說是她先来。” 三個女子,推得推箩的箩,中午才将盖倾眉的推好。 “先到這裡吧,吃過饭我們再推。”盖倾眉将自己的面装在面袋裡,麸子端在盆裡:“不瞒你们說,我這是实在沒什么做了。” 司马小婵看着她的背影扑哧一声就笑了起来:“盖姑姑真好玩,等着面下锅,真不知道我哥要是买不下粮食,怎么办?” “你哥可真是我們的救命恩人啊?”若离由衷的說了句:“不光是盖姐姐,我也是啊,再沒有粮食我看我就要眼冒绿光了。” “那有這么玄乎。”司马小婵听若离說的很玄,笑了起来:“我家也沒粮食了,可我沒觉得什么,我哥每天都能打回兔子肥鸟。” “天天吃那些,你能吃得下?”若离看着司马小婵健美的脸庞:“你不觉得腻?” “不觉得,”司马小婵說完走了出去:“若离姑娘,那就吃饭完我再過来。” 這姑娘還真是本事,天天吃肉也吃不腻,若离看着司马小婵有点敬佩,。 其实她不知道這司马小婵兄妹都有着蛮夷血统,蛮夷族就在大汉国西北边,靠游牧为生,他们的娘亲镇安王王妃是蛮夷族族长的女儿,吃点野味对他们来說是很享受的事。 吃過饭三個女子继续推磨,司马小婵嫌盖倾眉走在身边碍事,让她在一边坐着,等会换她,盖倾眉便站在若丽身后,看着她来来回回的跟着面箩摆动,笑着說:“妹妹啊,你的手臂来回摆动就好了,身子不用跟着。” 若离摇了摇有点眩晕的头,按照盖倾眉說的坐直身子只用手臂来回摆动,果然好多了。 便笑着說:“盖姐姐,如果不是事实摆在眼前,打死我也不相信你以前竟然是王府的郡主,我会以为你只是殷实人家的主母。” 盖倾眉脸一红:“這些事小时候都见過。” 司马小婵很关心的问:“该姑姑,听說你从小就有病,吃了不少药吧。” 盖倾眉低下头去眼睛一红:“从几岁开始就吃药,药比饭吃的都多。” 若离同情的看着盖倾眉,有点能够理解她這些天对自己莫名的态度了,病的時間久了心裡有点变态,虽說是现在好了,心理阴影一直存在的,那天差点要在野外呆一個晚上,也难怪她会生气。 這個理由虽然牵强一点,但是也是一個理由。 可是怎么看盖倾眉都是一個端庄温柔,而且健康的女子啊,一点病态的样子都沒有。 见若离的目光有点怀疑,盖倾眉轻轻說:“也许是小时候吃的药太多了,长大后,尤其是一年以前,竟然不吃药就好了,不過也不算太好,有时候還会犯。” 盖倾眉的解释若离是一点都听不懂,人怎么会一直病着,忽然间就好了呢,而且還好的利利落落的,不過世上也有奇迹存在。 “我给你门唱一首歌吧,是小时候偷偷去去磨房,听推磨的老嬷嬷唱的。”盖倾眉见若离和司马小婵都被她的话說迷糊了,岔开话题。 司马小婵马上附和:“盖姑姑,快来一個。” 若离也饶有兴趣的转過头来,来這裡這么长時間還沒听過谁唱歌儿,也不知道這個朝代唱歌啥味。 盖倾眉将头发往后拢了拢,拽了拽衣裙,清了清嗓子說了声:“那我就献丑了。” 盖倾眉的前奏還很有范儿,若离手下的动作轻了一点,竖起耳朵仔细认真地听了起来。 盖倾眉就委委婉婉,婉转悱恻的唱了起来,宛若戏文裡的旦角,在向谁倾诉衷肠,若离听不清楚歌词,好半天才听明白唱的是一曲女子骂情人的调子,有一段不拐弯的听清楚了是:“我把你带到我娘家去,我娘家妹妹未成亲,你美美实实的捏了她一把,丢了我的人伤了我的脸。” 若离觉得有点可笑,曲子裡的女子胆儿還挺大的,已经结婚了還敢带情人去娘家,這個情人也太沒水准了,竟然敢捏人家妹妹,古代人民很开放啊。 盖倾眉一曲扰得人心脏跟着移动的曲子唱完,司马小婵的脸微微发红,她今年才及笄,听這些具有一点黄色性质的曲子,有点消化不了。 若离却是嘻嘻笑了起来,边笑边打趣盖倾眉:“姐姐,真沒想到你一個堂堂王府郡主,還会唱這些yin词滥调,你說你唱的那是什么呀?怎么会有那样的人,肝明目张胆的将情人带回娘家,還敢让他见妹妹,這不是色胆包天嗎?难道不怕她夫君知道打断她的腿嗎?”。 盖倾眉有点吃惊和的看着若离,不明白這样一個未婚大龄女气怎能說出這样的话,但是她還是好脾气的解释:“唱的是一個小寡妇。” “哦,小寡妇啊。”若离滑稽的一笑:“如果是寡妇的话,找個男子改嫁倒是可以的,不過這個男子千万不能要,你想啊他敢当着她的面捏她的妹妹就敢对别人也這样,趁早踹了他。” 盖倾眉愕然的看着若离:“妹妹啊,男人就是天,哪有女人不要男人的,要是换做你,你会怎样?” “男人女人各占半边天。”若离跟着盖倾眉的话說:“男人的一半是女人,女人的一半是男人,凭什么男人就能不要女人,女人就不能踹男人呢?” 司马小婵盖倾眉都睁大了眼睛:“女人能嗎?那你为什么要死去活来的留在甄世子身边。” 若离无言以对,好半天才瞪着眼睛:“我是真的对他动了心,对于自己真心喜歡的人当然不能放弃。”(。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欢迎您来()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隆重推薦 读的,請记好我們的地址:,下载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