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裴小哲趣事 作者:糖果C 悠然田园生活 宁静干爽的小院裡,突然传来了丫鬟子的惊呼声! 其余下人们也是被這一声吓坏了,立即丢下了手头的活计,往房间裡冲去。 “发生什么事了!” “小少爷怎么了嗎!” “小少爷又整人了嗎?!” 一声高過一声,间中的意思也是让人无语至极,忍俊不禁。 刚才发出惊呼的那個小丫鬟子指着此时正坐在桌前的裴小哲无奈道:“小少爷方才打发了奶娘们,只要我留下,我以为他终于肯乖乖吃饭了,哪想等我要喂他的时候,他却硬是要自己来。结果····…” 小鬟子說不下去了,只指着裴小哲手边的那只小银碗。 众人齐刷刷地看去,但见那只碗裡头不仅有饭菜,還倒了一些鱼羹汤,一些酸甜可口的乌梅汤! “小,小少爷?!”院裡的管事扶额滴汗道,“您,您不可以這样混着吃呀!”這若是让他们在场的任何一個人吃,都咽不下去,怎么偏他那么奇怪,喜歡這么吃! “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裴小哲已经五岁了,口齿表达非常清晰,而且赵相宜有意从小培养他的独立性,故而他总是比同龄的少爷们聪明机敏许多。 裴小哲的两個奶娘闻讯也是匆匆赶来,看到那杂七杂八的混在一块的饭食,也是无奈地扶额,最后干脆扑通跪在了裴小哲的面前求道:“哎哟哟,我的小祖宗哟,您再不好好吃饭,我們两個的饭碗可就不保喽!” “我又不吃你们碗裡的饭,你们的饭碗怎么会不保?”裴小哲莫名其妙地仰着小脸问奶娘,在场的其余丫鬟子都偏過头去抿唇偷笑。 管事很快就把赵相宜叫了過来。 等赵相宜赶来的时候,两個奶娘還是跪在地上一动不动的。 “這是怎么了?”赵相宜先让两個奶娘起来,尔后头疼地看着自個大儿子,孩子几個·就数裴小哲难照顾些,稀奇古怪的事能搬出一箩筐来,可把整個院子上上下下的人给折腾死了。 “回少夫人,小少爷不肯好好吃饭·還,還把汤啊饭啊乌梅汤啊混在一块吃······”其中一個奶娘焦急道,照顾不周是她们的错,管得太紧限制了小少爷则更是她们的错,這差事不好当啊,還是把這小魔王交给赵相宜来得好。 赵相宜在房间裡坐下,看着桌上的那只小银碗·脸立刻就黑了。 拉過了裴小哲来,轻柔地摸着他的头询问道:“你为什么要這么做呢?可不能這么混着吃呀。”說着,還皱了一下眉。 裴小哲素来只跟赵相宜亲,虽說平时是下人奶娘陪着,可就是只喜歡跟自己的母亲谈心。 见裴小哲撅着嘴不說话,赵相宜只得挥手让下人们退下。 待屋裡只剩下了他们两個之后,裴小哲才仰头,笑得一脸纯真。 赵相宜本来是要对他說教的·可是一看见這纯洁无比的笑容后,心裡就什么气都沒有了。 “小哲啊。”赵相宜尽量用温柔的口气道,“那是粮食·农户们辛辛苦苦种出来的,我們可不能浪费了,一定要吃进自己的肚子裡去。”可不是這么舀来玩的……赵相宜滴汗在心裡道。 “娘,我是准备吃进肚子裡去的。”裴小哲竖着他那好看的小眉毛,颇为理直气壮道。 “哈?”赵相宜万万沒想到,自個儿子会這么回答自己,她以为裴小哲是不想吃饭,舀那些饭菜在做把戏玩的,沒成想,他居然是用来吃的! “嗯·我会吃完的。”裴小哲点点头,一脸笃定,似为了向赵相宜证明决心。 “你为什么要這样混着吃?這样可不能吃了。”赵相宜教育着大儿子,若說饭裡面混点汤倒也還好办,正常。饭菜裡面再掺上乌梅汁等甜品饮品,就太不像话了吧? 自己儿子的喜好怎么這么特立独行?赵相宜扶额头疼。 “为什么不可以?”裴小哲凝起了眉抗议道,“娘,我问您,我們吃下去的东西,在肚子裡是不是都混在一起了呢?” “对呀。”赵相宜刚回答完,脸就黑了,预感到裴小哲接下来的問題。 果然,裴小哲笑得一脸灿烂:“那不就是了,在肚子裡它们能混在一起,那么我吃的时候,为什么不能混在一起吃下去呢?” “這個······”赵相宜满头黑线,甚至隐约可以看到有两团气从耳朵旁窜出来······ 儿子說得好像也有道理啊,自己非但不能反驳,好像還只能举手赞同。 “小哲。”良久,赵相宜拉過儿子的手,郑重道,“鉴于你太聪明了,娘决定奖励你一碗鸡蛋糕,加一盅肉饼汤,你可要好好地把娘奖励给你的奖品给吃掉哦,可以么?” “哇!娘都觉得我聪明对不对?!好棒!”裴小哲心花怒放了起来,在屋子裡高兴得到处蹦蹦跳跳的。 尔后,看着他乖乖吃东西的样子,赵相宜偏過头去嘿嘿笑道,姜還是老的辣啊。 晚上睡觉的时候,裴小哲又故技重施,蹬蹬蹬地跑到赵相宜与裴子君的卧房裡吵闹,說是要跟娘亲一块睡。 裴子君扶额,這已经是无数次应对這個情况了,很显然,上一個老办法已经被拆穿,对他不抵用了,得想個新的法子。 這时候,赵相宜走到裴小哲的跟前,抱着他亲了一口笑道:“小哲乖,已经五岁了哦,必须要一個人睡了,否则以后等你长大了,同伴会笑你的。” “那是长大了的事!”裴小哲虎头虎脑道。 赵相宜不死心,又继续笑道:“那你看,弟弟妹妹们不都是让奶娘陪伴着睡觉的么?你比他们都大,還要跟娘亲睡,是不是羞羞脸啦?” “他们话都說不全,凭什么笑我?”裴小哲不依不饶。 “這孩子,還真是個小魔星。”裴子君无奈地笑笑,生意场上的瓶颈他什么沒经历過,现在面对自己的儿子,反而头疼难办了起来。 “小哲,還记得娘亲给你說的白雪公主的故事么?”赵相宜笑眯眯地看着自個大儿子。 “记得!白雪公主可漂亮了!我還要娘给我讲别的故事!”裴小哲突然高兴地笑了起来。 “那好,等哪天你不缠着我陪你睡的时候,我再给你讲别的故事,保管都很好听。”赵相宜拍拍儿子的头,“還有,你知道么?其实娘一直沒给你說,把白雪公主救醒的那個王子,在小时候三岁的时候,就自己一個人独立睡觉了。你都五岁了,還缠着我陪,我是可以答应你的,但是等你长大了以后,就沒有足够的能力去救白雪公主了。” “是么?”裴小哲狐疑道。 “是的。”赵相宜冲他眨眨眼,心說這還是自己儿子么,怎么疑心病這么重呢? “那我走啦!”裴小哲立马牵了奶娘的手,呼呼地往外跑去。 “小磨人精,总算走了。”裴子君松了一口气,尔后从背后拥住了爱妻。赵相宜温婉一笑,摇摇头无奈叹道: “也不知是像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