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7章 大房该不该添個女人 作者:糖果C 悠然田园生活 鉴于读者的意见還有最近我心裡的思虑,我還是打算放缓对杨氏的惩罚。大文学。。不過這对后面的情节无碍,大家一定要继续支持本文哟 依着高氏那胡搅蛮缠的性子,她心裡虽知让杨氏重回赵家是极不可能的事情,但明面上却還是一個劲地跟大家闹,好像這样闹下去,即便杨氏回不来,她也算是赚到了似的。 赵相宜烦躁地琢磨着高氏的心理,内心十分郁结。 好在傍晚的时候赵信良大家回来了,高氏见状才沒敢继续胡来,最后只悻悻地离开了赵家。 为此,方氏独自一人坐在原处伤神了许久,等赵信良叫了她好几遍之后,她才愣愣地迷糊了一句:“啊?你刚才說了什么?” 赵信良暂且搁下了内心的话语,很是担忧地问了一句:“娘,您這是怎么了,脸上闷闷不乐的,可是身子不舒服?” 方氏顺着大儿子的话叹了一大口气,最后揉揉自己微疼的太阳穴低声道:“也不是……我就琢磨着吧,人有时候真的很奇怪的,這平日裡老三媳妇還在的时候,我总见她不顺眼,想着总有一天她是要被天收的!”說到這儿,方氏摇摇头,很是无力道,“可是這两天,她去牢裡服徒刑了,我只要一想到那些场面,這心裡就慌慌的,信良啊,你說咱们是不是做得太過分了?” “那娘的意思,是让咱们出面求求有根,找些关系再放她出来?”赵信良沒有表态,只是抛回了這么個問題给方氏。 方氏很久不语,最后喃喃道:“我原這么坚持让她去见官,横竖是希望她长個教训罢了,倘若這件事咱们私了,无非就是打她几下,或者干脆让老三休了她……那时我也是在气头上,根本沒顾虑這么多,只想着即便是休了她也不抵事,横竖她是吃不到教训的,届时如果再上咱们家来胡搅蛮缠,或者干脆做出一些更加危险的事情来,那后果是不堪设想的……” “娘,不妨這样?”赵信良寻思良久,忽然在方氏对面坐了下来,“其实那天我押她去见裡正的时候,多少也留了個心眼。大文学后来见到有根,我悄悄嘱咐了一句,這以后但凡她有改過自新的念头,那就万事好商量。也就是說,有根向我担保了,届时也许会尽量减短她服刑的期限,或者她表现好点,直接给放出来了也未可知。” “有這么简单么?”方氏有些不敢置信,总觉得這是儿子說出来安慰自己的话语。 赵信良点点头:“我也不是這么不留情面的人,好歹也是在一块生活了這么些年的,就算憎恶,但到了這种时候,也不会万事做绝。其实我也只不過希望三弟妹经過這么一次之后,能够得到教训,从今而后好好做人,但如果這样,她都還意识不到自己的错误,继续胡搅蛮缠的话,那么這种人即便是放出来了也是個祸害。” 方氏寻思了会,最后点头同意了:“就這么办吧,我看這样再好不過了。” “那老三那边……嗯,我是說,等三弟妹出来了之后,是否要让他们重归于好?”赵信良也不知为何,自己竟会多嘴這么一句,按理說這不应该是他顾虑的事,也有可能是担心方氏忧虑過度,想帮她分忧吧。 方氏听后直摆摆手,很是果决道:“你不是沒瞅见老三的那副窝囊样子,我估摸着就算他们俩和好了,以后日子也不定怎么折腾!就這样吧……衙门那头咱们還是稍稍照应着,至于她以后是否有机会提前获得自由,那就且看她自個的造化了……老三這边吧,就還是這样好了,我也不大希望她以后再回這個家门,我這心裡受不了她的那股子蛮劲。” “嗯,我知道了。大文学”赵信良点点头,“有根那边答应了的,会稍微照应下,不至于让她在裡头受到莫名的冤屈的。” 如此,方氏又舒了一大口气,最后放心地点点头。尔后,又忽然想到了刚才赵信良一直叫唤自己的场面,不禁提了一句:“哦,你刚才紧着叫我有事么?” 赵信良点点头,刚想說话,這时候赵弘林赵相宜两兄妹进来了,方氏见状便笑道:“相宜啊,你洗好脚丫子了沒有?” 赵相宜十分乖巧地点点头:“二婶婶帮我洗的。” 方氏赞许地笑笑:“要我說,老二媳妇是顶好的,也亏得老二有這样的福气。唉……倒是信良你,眼看着现在日子是好過些了,可却沒能像老二那般有福……”方氏說着說着,不禁提起了赵信良的终身大事,想着事情横竖過去一阵子了,大儿子对那件事兴许沒這么敏感尖锐了,不妨趁机提一提,关心一下,“這大房裡头沒個女人也真是不方便,眼看着娘现在又老了许多,手脚不利索了,信良啊,你就沒想過要再娶個么?” “娘,這都当着孩子面呢,這些话以后再說呗。”赵信良压根就沒想過要续弦,倒不是想为吕氏守节什么的,只是眼下最要紧的事就是努力挣钱养家糊口,把弘林培养成人,再让相宜快乐长大。 至于续弦之类的私事,赵信良现在压根不放在心上考虑,只觉得远着呢,如果以后因此而耽误了,那就一直耽误下去好了,横竖他上有爹娘健在,下有两個懂事可人的孩子,拥有這些他觉得足够了。而且自吕氏的事情過后,使得他对夫妻之情以及婚姻一直持冷淡态度,曾经他待吕氏這般体贴,吕氏最终却還是跟人跑了,這实在让他寒透了一颗心…… “爹爹身边有我跟哥哥在!”赵相宜见赵信良许久不讲话,以为赵信良是因此而想到了跟人私奔的吕氏,故而嘴上立马甜甜安慰一句。 闻言,赵信良立刻笑了,摸摸赵相宜的头,觉得她再乖巧可人不過了。 方氏却故意嗔怪道:“小家伙,你懂什么呀,你爹爹這样不知多辛苦孤单的,岂是你陪着就好的?” 赵相宜当然知道這個理,可以這么說,以后父亲但凡看中了谁,起了续弦的心思,她是绝对不会阻拦的,只要父亲觉得幸福就好,她不在乎自己有個后妈什么的。但前提是那個女人得有個正形,不能再是极品人物或者不安分的。 不過话又說回来,经历吕氏的事情過后,父亲的眼光肯定不会差到哪裡去的,再者,吕氏原是爷爷奶奶给父亲挑的,父亲的自主权与選擇权根本就不存在,眼光差的看走眼的人实则是爷爷奶奶呀。 “娘,别說了,瞧把孩子们吓的。”赵信良不欲再谈此事。 可赵弘林却适时說了句:“但凡是好的,能入爹爹眼的,弘林沒关系,相宜也不会介意的,我們只希望爹爹开心就好。” “看见沒?”方氏立马笑了,夸了好一通弘林懂事什么的,随后又接着說,“信良啊,眼瞅着再過一两年你就是奔三十的人了,可不小了啊,本来這时候要再相亲,只怕也是很难的。不過好在你人实在又勤劳,加上家裡现在條件也不错,想必也有好的愿意考虑你的,你就不想再考虑考虑?横竖這世上還是不缺好女人的。” 赵信良却一再摇头挥手:“行了行了,娘,這事還是以后再說吧,我现在一心就在這個家身上,只希望咱们家能够平安顺畅的,那就比一切都好。您就别为我操心了,我会自個照顾好自個的。” 方氏见状,也不再提刚才那個话题,沉默了一会,不禁笑着一拍自己的脑袋:“你瞅瞅我,现在可不是老糊涂了?刚才還问你是不是有事找我来着呢,结果說着說着又扯到了别的事情上头,真是……”方氏說着說着不禁就笑了。 “哦,你不提我也差点忘了。”赵信良转而又回到了正题上,“娘你知道么,百味楼今天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不会跟咱们有关系吧?他们的人会不会再上咱们家来?”方氏一听“百味楼”三個字,一颗心就忽地提了起来,直担忧着问了一连串的問題。 赵相宜待在一旁静静地听着,细细地琢磨着。 但听赵信良又接着道:“万福楼那边来人传了消息给我,据說百味楼在今天推出了新菜,而且每道新菜都免費,客人们哪裡经得住這般诱惑的,便纷纷涌进了百味楼。结果,新菜好吃是好吃,而且大家一致觉得那味道跟万福楼的有些像,只是到了最后,因了這新菜,却出了大事故了!” “哦?你接着說呀,可是怎么了?”方氏催问了一声。 但听赵信良又接着叙述道:“凡是吃了百味楼新菜的食客,回家過后都上吐下泻不止,吃什么药都不管用。眼看着清河镇的医馆裡头挤满了病人,大家恹恹叽叽的,看着好不吓人!后来,那些病人的亲眷就因此闹到了百味楼裡头去,舀着大夫给的诊断书口口声声要百味楼给個說法,有更甚者,居然還到衙门裡去告了百味楼,說他们的食物是在草菅人命!” “啊?怎么会這样?”方氏不明就裡,紧接着又立马思及要害提点了一句,“是不是老三媳妇送去的那张方子的缘故?哎呀,信良,如果真是這般的话,你可得去万福楼跟人莫老板好好解释解释,免得他以为咱们有心跟百味楼搭上关系!” 赵信良点头应了,尔后,随着他有條不紊的解释与叙述,大家脑海裡的景象不禁飘摇到了百味楼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