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强烈反对 作者:幽幽雪 投推薦票: “为什么要让姥爷为他治疗?竟然是胃癌,就早些回他国家去治疗嘛!”苏韵锦听到傅鸿烨的话不满地說道。 贾老听到苏韵锦的话也是附和地点点头,一副不满地說道:“就是,怕死的话就早点回他的米国,免得脏了华夏的土地!” 傅鸿烨听到祖孙二人的话语,脸上顿时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苏韵锦不满布莱克提出的這個要求他可以理解,毕竟這种麻烦事谁都不愿意沾,加上那天为了治疗布莱克的时候可是闹出了一番矛盾。可是贾老如此睿智的人,竟然也使起了性子,竟然要布莱克早些滚回自己的国家,让他感觉贾老不再像以前那样用脑子思考,而是用随性而为。 苏韵锦手中的小黑戒指将傅浩轩的话告诉苏韵锦,苏韵锦顿时瞪圆了眼睛,对着贾老說道:“爷爷,傅哥哥在心裡說着您的坏话呢!” “咳咳咳!”傅鸿烨被苏韵锦点破他的心思,顿时被自己的唾液给呛住了,难得他温文尔雅的形象给破裂,让苏韵锦看到傅鸿烨這個模样,顿时露出调皮的笑意。 而贾老看到傅鸿烨這個模样,明显就看出傅鸿烨一副心虚的模样,顿时板着脸,一個巴掌重重地拍打在他的后背上,沒好气地說道:“臭小子,竟然敢說老爷子的坏话,胆子肥了!” 傅鸿烨缓過来,连忙解释地說道:“贾老,您先听我解释好嗎?” “哼!”贾老坐了下来,看也不看傅鸿烨一样,一副赌气的样子,让傅鸿烨好气又好笑,求救的目光看向苏韵锦。 苏韵锦笑了笑,坐在贾老身边,将放在茶几上的茶水拿了起来,递给贾老說道:“爷爷,别生气,别和他一般见识,免得伤了身体。” 傅鸿烨听到苏韵锦這番劝解的话语,噎了一下,他之前怎么就沒有看出這個丫头那么鬼精灵呢?摇摇头,随即也不管此时贾老生不生气,随即說道:“這件事我和姐夫說了,姐夫也将布莱克要求告诉了首长们,首长们觉得可以一试,贾老,您知道的,虽然中医在华夏很出名,但是在很多国家還是沒有接受华夏的中医,拿我們的话来說,他们觉得华夏的中医就等于古代我們所說的江湖郎中,上不了台面,不仅仅是我們的中医,就连同我們的中药出口在他们的海关甚至检疫机构都要进行多种盘查才能通行。首长们的意思,如果许老真的能治好的布莱克的胃癌,可以宣传华夏中医博大精深,要知道,胃癌在西医上也是一個顽固的疾病,不少人因为得了這种病而去世,一旦中医能够救治,在世界上能引起多大的轰动啊!這些年华夏的中医在西医面前受到的不公,也能因为這件事给了中医一個扬名的机会,也能让中医這些年受的窝囊气给還给西医,這是首长们的意思。” “同时,贾老,很多人都知道,布莱克曾经是华夏的敌人,是侵略者,可是华夏却不计前嫌,为他治疗的话,传了出去,也能宣传华夏人不公无私,宽容待人的品德,所以为布莱克治疗,可谓一箭双雕!” 傅鸿烨话语中所說的姐夫正是现任的华夏外交部部长甄溥阳,而傅鸿烨這一番分析的话语让本来有些生气的贾老顿时冷静了下来,他做了一辈子外交的工作,当然明白傅鸿烨說的对,理智上确实应该让许德仁为布莱克做一番治疗,可是情感上却有些不接受,为自己的敌人做治疗,還真是“仁慈”!或者正因为如今贾老已经退了下来,人老了,就不会费那么多脑子,就想随性而为。 贾老当然不可能为许德仁答应這件事,不仅仅是因为许德仁是他的救命恩人,更是因为许德仁是自己干孙女的姥爷,這些年生活在一起,他已经将许家和苏爸爸、苏妈妈他们当成了自己的家人,怎么能为家人找麻烦呢? 贾老将目光投在苏韵锦的身上,认真地问道:“妞妞,你觉得呢?” 苏韵锦听到贾老的问话,目光落在身前傅鸿烨身上,說道:“作为华夏人,我当然愿意让华夏的中医弘扬世界,但是!”苏韵锦一脸严肃地看着傅鸿烨,接着說道:“华夏中医不仅仅是我姥爷一個人,還有不少老前辈,比如說南海湖這裡不少‘御医’,相信也有中医,他们也是能手,他们可以为布莱克去治疗,不一定是我的姥爷,我姥爷只是乡下的一個赤脚中医,怎么能比得上首长们的御医?一无文凭,二沒学识,哎,如果让我姥爷越過這些高高在上的御医去给布莱克做治疗,還不被他们唾弃死,哼!這不是自找麻烦嗎?” 贾老听到苏韵锦這個拒绝的理由,顿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而听着她一番暗含嘲讽话语的傅鸿烨也对苏韵锦的牙尖嘴利有了一番见识,无奈的目光看着她,他们都知道许德仁可是华夏中医世家的正宗传人,怎么能說是无文凭、五学识的赤脚中医呢?亏這個丫头能說出来,但凭他能让被南海湖所谓的“御医”判了几次病危的贾老“死而复生”,如今還能健康地坐在這裡,這一番本事已经能让這些所谓的“御医”佩服,要知道,有一個老中医“御医”可是得知许德仁来了京城的时候多次去向他赐教,還有一些老首长,得知他来京城的时候,上门给他看看身体,這样医术高深的中医被這個丫头說成這样,真是让人无奈。 苏韵锦不给傅鸿烨反驳的机会,接着鼓着脸颊子,一副不满的样子接着說道:“就我私人想法而已,昨天在阅兵式现场的时候,那個叫安娜的女孩的将她对我的恨意加诸在我姥爷的身上,還质疑的姥爷的医术,說出那一番带着情绪难听的话语,哼!她算老几,竟然眼睛长在头上,好像在她的眼裡我們就是一個低贱的人一样,有這样孙女的祖父,看起来本性也不怎样,凭什么就要姥爷为他救命,我就是一個斤斤计较的小人怎么样?反正我年纪小,本人說成小人不在乎!” “哈哈哈!”贾老听到苏韵锦這一番带有情绪的话說出来,顿时畅快地笑了起来,看着自家的孙女鼓着脸颊子一副可爱的模样,這可是难得可见的,贾老忍不住用手指戳了戳苏韵锦鼓起的脸颊,招来苏韵锦瞪眼不满的模样,贾老的笑意更加浓了。转头看着无奈想笑也忍着笑的傅鸿烨說道:“鸿烨,布莱克那個孙女得罪了我們的小公主,你就如实地告诉他们和你的领导,该怎么做,他们自然知道,你也不用将麻烦事揽在自己的身上,该怎么做,由他们自己想。” 傅鸿烨点点头,“好,一会我将小锦的话一字不剩地告诉姐夫。” 苏韵锦听到傅鸿烨的话语,嘴裡嘀咕着說道:“肯定有不少人对我怨念,果然小人不是好当的。” 耳尖的傅鸿烨听到苏韵锦的话语,嘴角扬了起来,一扫刚才的烦恼,而贾老轻轻地拍了拍苏韵锦的小脑袋,含笑的声音說道:“你才知道小人不好当啊!” 苏韵锦听到贾老的话,撇撇嘴。 当傅鸿烨离开之后,贾老看着苏韵锦,随即說道:“妞妞,這件事真不告诉你姥爷?” “怎么可能不告诉?”苏韵锦无奈地摇摇头,叹了一口气,像一個小大人一样說道:“這次事的主角除了那位患有胃癌的布莱克之外,還有姥爷,所以這件事不能不告诉他,也让姥爷有一個心理准备。” 贾老点点头,“确实要告诉,我有一种预感,你姥爷可能得去看看那個布莱克小子,至于能不能救治,得看布莱克的机缘。” 苏韵锦无奈地揉了揉眉头,皱着一张俏脸說道:“癌症作为如今世界上攻克的死亡之病,西医都沒有什么办法,唯有有化疗這种慢性自杀的行为去杀死癌细胞,我真担心中医也沒有办法去治疗它,到时候治不了布莱克,姥爷這不是等于招惹了麻烦事? 贾老摇摇头,“妞妞,你也太杞人忧天了,华夏的中医源远流长,或许真的有办法去治疗癌症也不一定,你先将這件事告诉你姥爷再說吧!” 苏韵锦点点头,走到电话前,拨打许德仁家庭电话,电话那头,当许德仁听到苏韵锦說的事,沉默了一番,随即說道:“等上面的决定吧,其实姥爷這些年对着癌症也有一番研究,如果上面的人真的让我去看看,我就当這個布莱克是我的试验小老鼠!” 苏韵锦听到自家姥爷的话语,“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随即說道:“姥爷,您也不用太勉强自己,你不愿意去治,爷爷說会想办法阻止他们的决定的。” “不!我想看看西医他们所說的顽固的死亡癌症到底有多了不得!”许德仁肯定地說道。 听到自家姥爷坚定的话语,苏韵锦顿时好笑起来,挂上电话之后,苏韵锦将自家姥爷的话告诉贾老,贾老听完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但是苏韵锦,撇撇嘴,說道:“我還是不愿意姥爷去救人,反正如果布莱克祖孙俩不放心面子,哼!就等着回他们的国家吧!” 苏韵锦沒有想到,晚上的时候接到了傅鸿烨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