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 一息不让,斩
两道剑幕轰然破碎!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张东。
那高丽先生反手收剑,意味深长的看向了张东,微笑道:“少年,你是說他不是你的先生嗎?”
张东瞥了一眼许七夜,冷笑道:“呵,当然不是,我家先生力拔山兮气盖世,怎么能是這种小白脸呢!”
许七夜:
“哦?”高丽先生似乎明白了什么,他冲着许七夜玩味道:“這位先生,敢问究竟是您在說谎,還是這個少年在說谎呢?”
“哼!我們都沒有說谎!”许七夜缓缓行至张东身侧,拍了拍他的肩膀:“我這学生打小就聪明,可有一次摔坏了脑子,时不时的就会忘记事情。”
“他现在只是病症发作罢了!”
晓幺儿一听這话,当时就不乐意了。
张东脑子确实不好使,但那也是被他打得,绝对不可能是摔的!
“你放什么撅词!张东何时成了你的学生?”
“那照你這话,我和乔姐姐也是你的学生?”
闻言,许七夜嘴角一抽,吞了口唾沫的他继续道:“各位不好意思,我這三個学生脑子都不好,是一并摔得......刚才他们沒出来,是因为睡着了,现在醒来,恐是病症发作就跑出来了......”
“這位先生!你伪装我家李先生不說,還一口一個有病的羞辱我等!”乔希美眸一凝,冷声道:“是不是有些過份了?”
你们陪我演一演会死啊......许七夜翻了個白眼,摊了摊手道:“老头,我玩不下去了......”
城墙上,邱院长无奈叹息,手中凭空多出一支笔,在半空中写了一個“移”字!
唰!
底下那一袭白衣的许七夜身形凭空消失,陡然出现在了邱院长的身后
“靠!這人怎么不见了!”
眼看着一個大活人陡然消失在面前,张东惊呼出声。
高丽先生见状,微微抬头看了一眼城墙的方向。
沉思了许久,他沒有出声,并不打算点破這场闹剧。
毕竟他身处大夏,若是真的将人逼急了,他可能莫名其妙就人间蒸发了!
儒家四品,那可是实打实的杀人无形
“這位小兄弟,你们的师长在哪?”高丽先生将矛头再次对准了他的主要目标。
乔希率先开口道:“你找我們家先生何事?”
“比试。”
“沒兴趣。”一道慵懒随意的男声自人群中传出。
循声望去,一肩负书囊的俊朗青年缓缓走来。
李青山冲着三名学生招了招手道:“走了,你们报道的時間要迟了。”
锵!
一道剑吟响彻上空!
高丽先生横手出剑,拦住了李青山的去路。
“這位先生,您不愿比试也无妨,只要您承认,儒学乃是高丽国传入大夏即可!”
其话音刚落,全场都沸腾了!
“简直是欺人太甚!你這外邦之人竟如此不要脸!”
“人家不比就不比!胁迫他人算什么本事!”
“外邦小儿!爷爷年轻十岁,定打得你跪地求饶!”
城墙上,荀知州吹胡子瞪眼睛的說道:“這小子越矩了!胁迫我大夏子民!”
“来人呐!把他给老子乱刀砍死!”
“行了,且再看看,他這是再报复刚才的闹剧......”邱院长挥了挥手,继续道:“你沒听那個学生对他先生的评价嗎?力拔山兮气盖世!”
“能有如此自信,我想那個书生說不定真有几分本领!”
“哎!一個少年的轻狂之语......”
邱院长淡淡道:“莫慌,我会出手。”
许七夜:老头整天装逼
“番邦窃贼,一息不让,斩。”說话的同时,李青山伸手从书囊中拿出那柄朴实无华的石刀。
番邦窃贼!
此话一出,高丽先生的脸色骤变!
他们高丽国从一开始就沒什么本土文化,全靠从其他国学习进修而来,演变到今天這般。
但他们最喜歡干得事情,就是将从别人家学来的本事,称为自家的。
這一来二去的,番邦窃贼的标签就扣在了他们高丽的头上。
因此,這话在他们耳朵裡可是大忌!
“好大的口气!”
高丽先生运转浑身气血,身周长袍无风自动,抬剑之间,其身后凝聚成型数百道黑金色的剑气!
“跪地求饶,饶你一命!”
百道剑芒已然锁定李青山,一旦高丽先生出剑,那便只能硬接。
“哎,又要折寿了。”
一声低语,李青山轻描淡写的挥出一刀!
這一刀看着很慢,就像是随意的劈砍!
嗡!
剧烈的嗡鸣声后,半圆形刀光成型!
這一幕,宛若白日见月!
眉心狂跳的高丽先生大感不妙,身后百道剑芒直奔刀光冲去!
叮叮叮...叮叮叮!
相比刀芒的体积,剑芒如同一根根银针朝着刀芒撞了過去,发出一阵悦耳的叮声。
然而,這百道剑芒就像是螳臂当车一般,被无情摧毁!
高丽先生怒目圆睁,双手持剑,浑身气血暴涨,一道竖斩劈向了刀芒!
叮!
一声脆响!
剑断,人亡
收起石刀,李青山招呼了一声:“走吧。”
三名学生闻言,当即跟上。
“咴!”
一声马鸣!
围观的人群下意识的让开了一條道。
小红马慢跑着跟上了李青山。
众人不敢置信的看着那魂归西天的高丽先生。
這個力挫36县的高丽先生,甚至還和四品大儒的入室弟子许七夜打得不分上下的人。
竟然被一刀斩了!
川合县何时出了這一号猛人!
還是個默默无闻的教书先生?
城墙上,许七夜面色凝重的看着李青山入城的背影。
刚才那一刀,若是换成他来接,恐怕下场不会比那高丽先生好到那裡去。
回想到刚才他不断地說那三個少年少女脑子有問題,他這脖颈就是一阵发凉。
那人不会来找他替学生出气吧
“好!川合县好样的!”
“来人呐!帮我设宴,我要宴請那個先生!”
荀知州春光满面,拍手叫好。
一位随从上前应道:“是......不過那個高丽先生的尸体如何安置?”
“安置?”荀知州眯了眯眼睛:“不拿去喂狗,已经彰显我大国风范了。”
“他不是還有個学生嗎?”
“让他学生自己带走,要不就丢乱葬岗!”
“是!”
待随从退下后,荀知州继续道:“邱院长,你說這川合县的先生,若是能招入我麾下,是否大功一件啊。”
无人回应
荀知州望向身侧,邱院长不知从何时起,就已经不在了
荀知州:人呢!o( ̄▽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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