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你怎么不笑?是生性不爱笑嗎?我已
此时此刻。
望着李慕玄手中那柄古旧的桃木剑。
众人一副目瞪口呆之色。
沒办法,這桥段跟小說话本,神仙传记中的法宝认主简直一模一样。
乍一眼看過去。
就像是专门等着李慕玄来拿!
想到這。
算是通過了真人的考验。
“是。”
“时空错位?”
“要是我武当什么时候,能出個三一门那样的仙苗就好了。”
這么說吧。
而此时,看到自家弟子這模样。
至于有沒有,以及能不能悟到全看缘分,实在不行就算了。
刚才正好。
“每临大事有静气,我辈修行之人当戒骄戒躁,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即便是天塌了,慌张也于事无补。”
周蒙的表情无比认真,他的直觉告诉自己,跟对方交好,武当怎么都不会吃亏,沒必要因小失大,舍本逐末。
李慕玄解释道:“這柄桃木剑变化速度,跟我們正常所处的世界不同,虽然看上去在眼前,但实际上能触碰到的,只有时空错位所产生的缝隙。”
這個听起来明显更离谱好吧!
“即便這剑是祖师所留,但他老人家也沒明說是留给武当弟子。”
现在的他,心如死灰,只等门内长辈一来,人赃并获,然后自己就可以连夜收拾行囊,麻溜的滚出武当了。
刚說完,就见這名弟子开口道:“掌门,大事不好了!”
话虽如此,但面对弟子的发问,矮小老道還是认真答道:“世上或许有這样的法子,但那得悟性资质、性命修为均是绝顶的人才能悟出。”
“.”
他不懂奇门遁甲,也不理解时空错位和时空缝隙是什么东西。
周蒙的眼神瞬间复杂无比。
毕竟法器外物非他所求。
“行。”
一個别派的人把镇山桃木剑给拿了。
那李慕玄妥妥的仙人无疑!
可惜這些都沒有。
见状,矮小老道询问的同时,說道:“平常怎么教你们的。”
李慕玄点头承认,乱金柝确实是能够控制事物变化速度的术法。
“与我而言并不重要。”
“這么說倒也沒错。”
他宁愿這是一场梦,哪怕走火入魔迷失在内景当中都可以!
也就在這时。
八字眉,一脸倒霉相的周圣揉了揉头,然后表情罕见认真道:“不過师父,這奇门法术既要算他人格局,又要调整自己的方位,实在麻烦的很。”
“但我辈分尚浅,這件事上不能做主,须等师门长辈来做决定。”
不過桃木也有三六九等之分,品质、年份越高的桃木,威力也就越强,而自己手中现在這柄,无疑是上上之品。
正說着,這名武当弟子看向山崖,当发现其中一人手上的桃木剑后,整個人瞬间不知所措的呆愣在原地。
但即便如此,身为武当派弟子的周蒙,眼见自家镇山桃木剑‘认主’,脸上還是忍不住露出惊愕的表情。
洪音看到师兄周蒙的這番举动,虽然有些不解,但并未說什么。
与李慕玄体内炁机产生勾连的桃木剑,表面燃起一抹白炁。
“周道友,這桃木剑你且收好。”說着,李慕玄将剑扔了回去。
与此同时。
“李道友,你這是什么意思?”
张之维眼中闪過一抹亮色。
“莫非.李道友是谪仙人转世?”
控制時間变化的手段?
相比于宝物认主。
“癞蛤蟆打哈欠,口气倒不小。”
“发生什么事了?”
“洪道友。”
“比如說咱這平常练的太极劲一样,主动掌控变化的法子?”
洪音则是脸色惨白。
虽然說对方解释了其中缘由,但通過祖师考验乃是不争的事实。
在此之前。
一道淡然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数百年了。
毕竟祖师挑选的大兴武当之人。
他這人也沒什么执念、野心,到非要不可的地步,毕竟那多累啊,与其那样,還不如舒舒服服的過好当下。
想到前不久三一门刨根的传闻,矮小老头眼中闪過几分羡慕。
李慕玄开口,這镇山桃木剑的事,对他来說就是一個小插曲,他来武当的根本目的,還是为了請教修行上的事。
旋即,张之维主动开口问道:“老李,這是怎么回事?”
空间還好說,类似八门搬运的手段有很多,但時間就不一样了。
“劲意千变万化,万事万物亦是如此,奇门之道的核心,便在于时刻掌控他人变化,以静制动,以不变应万变。”
通過祖师考验的是李慕玄。
不過再转念一想。
周圣边打哈欠,边有气无力道:“奇门修行与太极劲相同。”
正此时。
择无非是带点神话故事色彩,而取则是主动的,但不管怎么說,主人是实打实的破开了仙人留下的禁制!
知道此事非同小可,這名弟子连忙飞奔似的朝山顶金殿跑去。
周蒙慌忙接住桃木剑,脸上露出一抹难以置信之色。
一名弟子慌慌张张的跑了過来。
因为对煞气、邪祟有克制作用,道门弟子在做科仪法事时经常用到。
“宝物藏深山,待仙人来取,当然是被老爷的仙人之姿所吸引!”此时,站在陆瑾肩上的小白语气无比兴奋。
也就在這时。
已经沒什么可失去的了!
“只是被贫道所得,重新将它挂上去的本事贫道沒有,但既然是伱们祖师的东西,给你也算是物归原主了。”
“沒那么玄乎。”
“你可知道這柄剑意味着什么?”
与此同时,武当天柱峰顶端。
不是這柄桃木剑。
“哼!带就带!”
這大猴子在武当小辈绝对可以名列头筹,就是太惫懒了些。
“咱镇山桃木剑被外人给取走了!”
“咋這好事偏偏让左老道赶上了!”
“小白說的对!”
然而,若是掌门事后追究,自己必然脱不开干系,而一想到自己才十三四岁的年纪,就背负上丢失镇山至宝的罪名,他莫名有种想哭的冲动。
尤其是用来镇灾避邪、制鬼除魔,更是无往而不利。
听到這话,洪音顿觉心如刀绞。
“沒什么。”
且不提辈分。
“前面不是說要找你师伯嗎?烦請带路,贫道想請教下武当剑法。”
见此情形,众人不由感到惊讶。
“但你這孽障能不能精神一点!”
用它破了三丰真人留下的禁制。
历经数百年光阴更迭,被无数香客善信膜拜,自带磅礴的信仰之力。
一座铜铸鎏金的宫殿前。
“为师刚才讲的你可全部记住?”
可今日這事,多少有些玄乎了。
下一刻,好似被烈火淬炼,又似被碧波浸洗,原本灰扑扑的模样,开始重新焕发光彩,剑身泛起一抹深沉光泽,几道玄妙至极的符篆也出现在上面。
“李道友,若是以我的道理来论。”
“呵,掌控变化?”
正想着。
一道平淡的声音响起。
一高一矮,一老一少,两道人影盘腿对坐在蒲团上。
现在的自己。
說实话,這时候要再来点天地异象,比如三千裡紫气,天花乱坠,地涌金莲,整座武当山剧烈颤抖之类的。
那就是,凭什么认为取剑的人,价值会比剑本身要低?
只要有人愿意相信這是真的,那他就是真的!
然而,問題也恰恰出现在這個地方,如果李慕玄是武当派的弟子,一切都显得那么美好,可他偏偏是别派弟子。
“那你是怎么破解的?”
若是要下此剑,对武当来說无非就是多件宝物,但错失了什么呢?
洪音重重的哼了一声。
即便真有仙苗,也得看合不合适,路子不对也是白搭,沒必要羡慕。
对于什么宝物认主,三丰真人的隔代传承之类,他是不相信的。
镇山桃木剑归对方所有也理所应当。
不過只能配合风后奇门来用。
别人在努力精进,他在睡觉,别人在发愤图强,他骑着头驴在山上闲逛,主打一個不在修行上为难自己。
张之维眼中闪過几分好奇。
周蒙目光一时复杂无比。
這完全到了仙人才能踏足的领域,至少在他们看来是如此,毕竟迄今为止,還沒听說過谁能够影响到時間!
本着门内至宝都让自己带人刨了,再让师伯挨顿打又怎么了的心思。
“是是是,弟子知错了。”
他是真沒看懂。
知道老爷为人低调后,他在人前基本不說话,只在路上聊聊天。
“重点在于变化二字。”
矮小老道点了点头,然后突然跳起,一拳砸在自家弟子的脑门上。
周圣闻言慵懒的点了点头。
数百年的眼界见识。
而与此同时。
旋即,一行人调转回头,朝着南岩宫日常修炼之所走去。
周蒙复杂的看了眼李慕玄,然后快步拦下不远处的一名弟子。
“嗯,說得很对。”
其实要论心性。
“不過在這之前,你执此剑,任谁都挑不出半点毛病!”
镇山桃木剑能不能镇山他不晓得,但安安稳稳的放了几百年,无数人尝试都无功而返,结果你一来就拿走。
這不重要。
“什么?!”
這柄桃木剑就是放在那裡不动。
武当该如何自处?
难不成三丰真人的正统在三一?!
想到這。
矮小老道噌的一下站起身,露出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
李慕玄沒有矫情。
桃木者,五木之精也。
但道友刚才所展露的手段。
那玩意真有人能取走?
见此情形,這名弟子继续补充道:“好像洪音带人過来的。”
周蒙连忙出言催促。
一道淡定从容的声音响起。
“哪有师父传道弟子打瞌睡的道理!我是夜裡沒让你睡觉嗎?!”
然后看向洪音,挤眉弄眼道:“洪道友,三丰真人留下的传承后继有人,你应该感到高兴才对,怎么脸上一点笑意都沒有?是生性不爱笑么?”
但沒想到竟是来取剑的!
“对這個缝隙施加任何力,都只会原封不动的返還给施加者。”
心念间。
但這一刻,他是真的忍不住了!
李慕玄淡淡道:“這本就是三丰真人留给武当后辈的礼物。”
而听到這话。
他也就随口一问。
這一刻。
就這正统性還需要他人质疑嘛?
“還不快去。”
“老老实实脚踏实地,先把人道走完,别成天想這些有的沒的。”
只是這礼物
李慕玄看向手中灰扑扑的桃木剑。
此刻,周蒙看着眼前面色淡然的李慕玄,他莫名有种感觉,相比于這所谓的镇山桃木剑,对方显然更加重要!
“你既然破了,那就该是你的!”
看样子比吃饭喝水還简单。
“快去金殿請掌门過来,就說镇山桃木剑被人拿了!”周蒙开口,事情走到這一步,唯有师门长辈方能决断。
众人目光不可思议的看向李慕玄。
這几個外人他之前随意的瞥了一眼,好像是洪音师兄领着過来的。
“那东西几百年.”
他虽然觉得李慕玄有仙人之姿,但更多是对天赋和心性的肯定。
寻常邪祟都不敢靠近。
性属阳。
至于谶言是否为真。
矮小老道摇了摇头。
“李道友。”
李慕玄看了眼桃木剑道:“就是真人留给后辈的考验和礼物。”
他這并非是三辞三让的戏码,只是懒得因此事跟武当派起争执。
“這”
他当然明白并不是什么宝物择主,但择跟取其实影响并不大。
此话一出。
陆瑾闻言立即点头附和。
“你就别想了。”
同时,這柄剑做为武当的镇山之宝。
“徒儿觉得,与其以不变应万变,被动接受变化。”
這怎么都像是三丰祖师在隔代挑选传人,继承武当道脉的戏码。
這就很尴尬了。
众人忍不住抬头看向天穹。
而李慕玄在看到后顺手将法术构建了,只是平常沒机会去用。
毕竟他家的三五斩邪雌雄剑,在门内放了上千年,也沒听過主动认谁为主,一直都是继任天师才有资格使用。
“這样的人千年都未必能出一個。”
周蒙想到对方那控制事物变化的手段,以及這不为至宝所动的心性,沒有一丝丝迟疑,主动上前把剑递了回去。
诸葛家做为传承千年的大家族,虽然收录了這门法术,但因为前置條件不够,一直放在藏书阁裡无人问津。
這個一個很简单的問題。
张之维好奇询问。
“有沒有主动点的。”
“哈?”
倘若再配上那句‘武当异日必大兴’的谶言,单凭此剑,李慕玄在武当派横着走,估计也沒几個人敢拦着。
“周师兄,你沒有看错吧。”
“记住了。”
“是!是!”
虽然长得像烧火棍,但握在手中,炁机运转勾连,還是能感应到剑中蕴含浓郁的木之精华,算是一柄绝佳法器。
“具体的原理有些复杂,涉及到事物的变化速度。”
不過从道友這番话中,他還是捕捉到一点关键信息,“老李,照你這么說,你有改变事物变化速度,或者說改变時間变化的手段?”
“哈?”
矮小老道有些懵。
那傻孩子,還能做出如此壮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