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前辈,在這奇门局内,我即是方位,
“我武当的仙苗在哪?”
看清来人是自家掌门,木师伯沒有再战的意思,借势收招连退数步。
同时心中觉得這师弟太不要脸了。
哪怕是觊觎仙苗,也沒必要如此大张旗鼓,把事情摆在台面上,真不晓得当初师父为什么让這家伙接任掌门。
简直一点风度都沒有。
不過话虽如此,木师伯也沒去拆台,转头看向李慕玄。
“小辈,今日到此为止。”
同时也不白用。
他转头看向一旁的周蒙。
当听到李慕玄取下镇山桃木剑后。
“我即是方位,我即是吉凶,時間,空间,四盘生克,都由我来制定。”
“前辈,她不会乱金柝。”
陆瑾气的攥紧拳头,很想朝对方大喊一句,吾未壮,壮则有变!
与其說是预言。
“诸葛家?”
那就是武当在未来那场战争之后,同上清派、白云观等各派一样,中老一辈都死的差不多,以至于门派沒落。
“這位想必是周圣道友吧?”
刚說完,陆瑾便察觉到不对,立即道:“我师兄乃是三一门弟子。”
话音刚落。
待他日重登武当,再找回场子!。
“你!!”
只能隐忍不发。
武当掌门无比好奇李慕玄是怎么办到的,毕竟以对方的這個年龄。
别說他们,就是术字门,或者某些家传术士的藏书阁内可能也有。
“指点谈不上,你在剑道上的天赋确实旷古烁今。”
在這個人的身上,他莫名有种很熟悉的感觉,就像当初见到李慕玄一般,深不可测,且似乎同样是個有德行的人。
但师兄沒有說话,他也不好說什么。
木师伯开口。
瞬间明白自己当年输在了哪裡。
听到這话,李慕玄沒有多言,脚下轻轻一踩,奇门格局显现。
心念间。
這奇门阵局,为什么不按照周天变化拨转?完全沒有任何道理啊!
看着面前的矮小老道,陆瑾脸上露出疑惑之色,他跟师兄闯江湖這么长時間,還从未听說武当出了什么仙苗。
见状,武当掌门抬步向外走去,只是在路過院门口时瞥了眼陆瑾。
不過這东西就跟奇门法术一样。
矮小老道笑道:“人在武当,剑在身上背着,不是武当仙苗是什么?”
李慕玄点了点头。
“取了.您是在說我师兄?”
老头摸了摸陆瑾的头。
李慕玄点了点头。
唯独這面厚心黑的本事,自己是剑修终究還要点风度和面皮。
這仙苗,怎么就不能是他武当的了?
前能用太极劲打败马师弟,后能取出桃木剑,习得全套武当剑法精髓,這样的人,不是他武当仙苗是哪家的?
正此时。
注意到李慕玄脸上的奇怪之色。
擅长奇门之道的武当掌门,刚开始還愣了下,毕竟沒有奇门显像心法看的那么直观,但很快便察觉到不对劲。
木师伯瞳孔一缩,语气惊讶的說道:“小友,你背后那把.”
“奇门是机缘巧合下侥幸悟得,法术则是诸葛家的一個朋友教的。”
与此同时。
“前辈,在這奇门局内。”
“老前辈,武当的仙苗是谁啊?”
“大個子,你的意思是我师兄是三藏法师,被各路妖魔鬼怪觊觎?好啊,不愧是你,骂的可真够脏的。”
“哼!”
但自己此行的根本,就是为了請教修行上的道理,因此自然沒必要推辞。
至于說出诸葛家。
李慕玄答道:“交手时的观察和算力,然后用倒转八方来调整。”
而且不得不說,左若童這俩弟子真有意思,一個神清炁轻,仙人之姿,另外一個眼神清澈,胆大单纯又质朴。
再从北走到南。
而此时,见李慕玄這般說。
一来该传的差不多都传了,二来保护佩剑,远离這孩子。
“看样子,先辈们的方向沒有错。”
說了是他们武当的仙苗,自然就会有武当弟子的待遇。
见状,张之维低头看向周蒙。
而此时,张之维也注意到他。
谶言的真假他其实无所谓。
“取剑者,异日必大兴此山!”
毕竟這细致入微的掌控,還有恐怖的算力,实在太让人匪夷所思。
一道淡漠的声音在武当金顶响起。
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道气愤的声音。
想到這。
正想着。
“多谢前辈指点。”李慕玄收剑作揖,对于武当剑法的内核他大致已经明了,剩下就是技艺上的磨炼精进。
木师伯闻言抽了抽嘴角。
可想归想。
于是挺了挺胸,鼓足劲說道:“老掌门,您就不怕我师父来找你嗎?”
“那可不。”
心中只有一個念头。
想到這。
人逢喜事精神爽,沒事逗逗小孩子玩也挺不错。
“师弟,這谶”
要是换個人,估计现在自己早就收拾好包袱,滚出武当山了。
更不至于在王也施展风后奇门之后,直接就将他给逐出门派。
但還从沒见過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不行,等下自己一定要写三百字长信,将此恶行告知于师!
而看着這孩子恼怒的模样,矮小老道不以为意的笑了笑,左若童他确实打不過,但他又不是想收李慕玄为徒。
下一刻。
术士们看到之后,想要抓住机会求取這個可能,亦或者不满于原本的大势,故意放出符合自身利益的谶言。
武当天柱峰的石阶上,一高一矮两道身影不紧不慢的走着。
做为修行界的老人,王耀祖的倒转八方他自然晓得。
至于能否实现。
倘若日后风后奇门引发轩然大波,說出名字,就等于给对方惹麻烦,况且,這也不是什么非提不可的事情。
武当掌门一脸认真道:“小友,此谶乃是祖师当年所做。”
“听前辈的。”
论手段。
“.”
矮小老道走上前来。
“晚辈李慕玄,拜见武当掌门。”
感谢這一路的包容。
“你可是我武当苦等的应谶之人。”
此时,见对方一副滚刀肉的模样,陆瑾气的一把甩开他的手。
贫道该不会是在内景当中吧?!
也就在這时。
身旁的木师伯不由一愣。
不灵验的有些也会被人记住,比如千年前某位道门前辈高喊的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他甚至想当场给李慕玄磕一個。
武当掌门当即打断,然后道:“你虽然比我早拜入门内,但你毕竟不是掌门,有些事情你不知道也很正常。”
因为古往今来的谶言太多了。
“正如前辈所想的那样。”
十佬当中。
四盘开始不规则的随意拨转。
周蒙无奈的摊了摊手。
正此时。
张之维笑而不语。
“途中听陆少爷提起過,說你长得很有特色,一眼就能认出。”
“即便沒有老夫亦能自学成才。”
“什么意思?”
武当掌门顿时露出一脸喜意。
正想着。
“张道友。”
面相老实憨厚的张怀义低头看地。
思索间。
“這孩子瞅着真聪明。”
但不可否认,是個有意思的人。
“呃”
就算天赋再如何妖孽,奇门造诣再如何高,可眼下并非什么特殊日子的格局,他的性命修为也不足以强行破解。
武当掌门心忖一声,然后道:“据我所知,三一门除了逆生三重外,只教些拳脚功夫,你這奇门之术跟谁学的?”
但可惜尝试過无数种办法都无功而返,当然,這個過程也并非沒有收获,其中有人想到了乱金柝這门法术。
“前辈慧眼。”
宛若平常唠家常那般。
“等下你带几位同道先去吃斋饭,然后在山上逛逛。”
周蒙拱手答应下来。
如此来看。
另一边,听到师父跟陆瑾的交谈。
灵验的会被人记住。
真的,我真傻。
“孩子,见外了。”
這东西更像是聚集人心的口号。
他目光再度看向李慕玄。
或许有人将它视为他们心中所求,乐在其中,渴望抵达尽头。
自己去過那只要稍微一打听就晓得,又不是什么秘密。
李慕玄点了点头。
两人目光交织。
宠物小白默不作声。
武当掌门好奇道:“你朋友是谁?村长,還是哪位长老?”
怎么?现在仙苗這么普及了嗎?
难道自己排名得往后靠?
洪音上前理论,现在的他沒了丢失重宝的责任,自信又回来了。
对于桃木剑上的禁制,历代前辈都想搞懂究竟该如何破解。
做为道门弟子,谶言這东西他自然晓得,但却并不怎么信。
還是师父他老人家算盘打得精啊!
不過怎么总感觉怪怪的,自己最开始不是在针对李慕玄嗎?咋变味了.算了,這些都无关紧要,现在最要紧的是自己洗刷了罪名!
想到這。
只是這仙苗对武当确实有大用。
自己不输他分毫。
這呆子,宁肯觉得我說的是武当,也不愿怀疑自己的智慧。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這些谶言說不定就是命运的某個可能。
他跟师兄這一路从南走到北。
同时也明白自己想学估计很难。
想到這。
能否施展出来又是另外一回事。
“你认识贫道?”
“好。”
說完,木师伯有些好奇的问道:“不過话說回来,你是如何看出剑身的震荡频率?又是如何调整自身的呢?”
武当掌门眼中闪過好奇。
话音落下。
而不远处,周圣慵懒的靠在墙上,眯眼盯着這位大长脸。
但那几位精通术道的老人自己都认识,以他们的水平,若是能再进几步,說不定真有手段使出乱金柝這门术。
“什么时候跟你武当扯上关系了?”
而此时,在确定谶言的存在性后,武当掌门看向李慕玄,笑道:“小友,這裡不方便,不妨咱们上金顶一叙?”
听到這话,陆瑾两眼一瞪,他還从来沒听過這种强盗逻辑,同时机智如他,此刻也猜出了這位老前辈的身份。
這其中必然有什么辛秘。
只是原以为王耀祖把這手艺练成天下一绝,已经相当不易,但看了李慕玄的用法,才晓得什么是真正的玩出花来。
李慕玄开口,沒有把果儿姑娘的名字给报出来。
李慕玄淡淡說着。
有乱金柝這门术法再正常不過。
“你這话是什么意思?!”
“师兄,弟子面前請伱喊我掌门!”
武当掌门温和的声音响起。
“小辈,你刚才破解镇山桃木剑禁制的手段,应该是乱金柝吧?”武当掌门负手而行,语气无比轻松。
“就在刚刚。”
武当掌门也识趣沒再去问,待到两人走到金殿,四下无人,他笑着问道:“小辈,那你是如何施展乱金柝的?”
“小朋友,你师兄借我武当一用。”
李慕玄作揖行礼。
“应谶?”
你师兄的目的就是武当,眼下就是西天,跟上去是拿经书,剩下三人一刺猬,你猜猜各自代表了什么呢。
李慕玄眼神有些古怪。
沒有在意奇门,重点全放在诸葛家身上,毕竟世上的奇门目前就那几种,怎么,你還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见状,木师伯忍不住抽了抽嘴角,這孩子心性未免也太沉稳了吧?
你可是数百年来,唯一一個破开三丰祖师禁制的,這要是换做年轻时的自己,非得举剑绕着武当走三圈不可。
否则就武当這個体量。
而很快,当李慕玄的身影渐行渐远后,张之维瞥了眼依旧气呼呼的陆瑾,戏谑道:“陆少爷,你看咱们這伙人,像不像一個完整的取经团体?”
见過有怀柔的,有诱导的,有考验的,甚至還有嫁孙女的。
而诸葛家可是术士大族,千年积累,底蕴无比深厚。
“.”
听到這话,木师伯這才反应過来,然后眸中闪過几分无奈。
“弟子遵命。”
“不怕,县官不如现管。”
论格局。
突如其来的問題,让陆瑾愣了下神,然后脑中灵光一闪。
周圣闻言抽了抽嘴角。
对于這位掌门的事,他知道的并不多,但有一点可以肯定。
但对自己来說,驻足停观片刻即可。
不過也沒在意,只是觉得這位张道友言语的過于直白。
与此同时。
也正因如此。
我只知道镇山桃木剑归三一门了,却不知道仙苗归我武当了!
却见矮小老道笑眯眯的說道:“自然是取了镇山桃木剑的人。”
院门口处传来交谈声。
自己也不逊色于他。
怎么都有一席之地。
洪音顿时打了個激灵。
看到這一幕。
武当掌门眼中满是震惊,一脸不可思议的望向李慕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