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于太平时节倾覆天下!驱虎吞狼,借
“哼,這孽障!”
张静清攥紧拳头,‘怒’骂一声,然后看向左若童道:“左老弟,对不住了,這事八成是我那蠢徒搞出来的。”
在他看来。
人家李慕玄在外面闯荡了大半年。
即便被戏称为魔君,那也是针对全性的,正派弟子不会因這事找茬。
乃是名副其实的好孩子。
可自家弟子呢?
“确实,贫道也想见见。”
“不要急,一個個排队来,真武大帝会保佑你们的。”
但难免有人找孩子麻烦。
“哼,逼你又.”
张静清点了点头,同时心裡感叹,左门长不愧为玄门第一厚道人。
“门人招呼一声,您就从湘地跑到這晋地来了。”
“不過话說回来,我其实挺想见识下那位代掌门,看看他到底有何手段,能让那俩孩子抛开立场与之结交。”
陆瑾和洪音两人同时开口。
见此情形,夏柳青瞬间做好战斗的准备,他陪无根生過来,本就是受了邀請,防止对方掀桌子,找麻烦。
“师兄!”
张静清开口询问,想要指鹿为马,那也得鹿自己愿意才行。
然后便将自己知道的事情经過,以及陆瑾的推理全部說出。
“谁让我是掌门呢。”
說回到修行。
“這全性代掌门能与那俩孩子结交,天赋才情暂且不說,德行上目前应该沒什么問題,并非作恶多端之人。”
陆瑾的拳头顿时硬了。
“实不相瞒,蠢徒陆瑾倒有一计。”
“确实。”
也就在這时。
“于太平时节倾覆天下!”
“别拜,李仙人不接受跪拜上香。”
现在更過分,居然带着别家好孩子,跟全性代掌门勾搭在一起!
是不是带坏了另說,毕竟李慕玄也是有主见的,只是若非自家弟子相邀,对方也不会去湘地跟全性扯上关系。
对于两人身份,他在路上找人打听過,一個叫牛角,一個叫混江蟒,走的都是横练功夫,五年前犯過不少命案,后面不知为何,渐渐就销声匿迹了。
想到這。
张静清面带笑意的看向左若童。
叫做牛角的精瘦汉子也不墨迹,直接道:“之所以請掌门你過来。”
坐在殿内的李慕玄半点听不到。
名声一直不显。
“陆家小少爷?”
“這倒也是.”
這老路子他自然熟。
牛角开口道:“我們组建了一個教派,叫做东震堂。”
“毕竟能跟慕玄他俩做同道,天赋才情必然是当世顶尖。”
“左老弟這是起了惜才之心啊。”张静清眼中闪過几分敬意。
苑金贵虽然沒有参与,也不知内情,但有些事情只需要怀疑就行。
“事到如今,应尽快想办法解决。”
正因如此。
陆瑾恼怒道:“什么李师兄,這是你师兄么,就乱蹭!”
“呃”
“各地都设有坛口,眼下信徒已经扩充到上万人,涵盖晋、鲁、苏、豫等地,背后還有倭人那边的支持。”
左若童眼神明亮,笑道:“我家孩子的师伯哪是這么好当的?”
哼哼。
无根生不以为意的摊了摊手。
“你们既然已经做大,這事我就不参与了,省得碍手碍脚。”
陆瑾他自然认识,跟自家那群孽障搅在一起,一副相逢恨晚的模样,至于說智慧么.看起来实在不太明显。
倭人、苑金贵。
“痛快。”
牛角点了点头,然后道:“掌门伱别忘了,我們全性的目标。”
搂了一堆冥器跑上山。
“李仙人說了,他沒有保佑庇护之能,福祸无门,惟人自召,大家伙多行善事积善德,来日方才有福报!”
不過這次的事說大也大,說小也小,对天师府而言自然算不上什么,毕竟数千年传承坚如磐石,不可撼动。
倘若不是自家那孽障下手沒分寸,陆家孩子也不会有如此奇思妙想。
结果全性中有门人传话给他,约在這裡见面,虽然不晓得是什么,但既然做了這代掌门,对方又主动来找,自然得听听是什么事。
“掌门可千万别這样說。”牛角脸上露出一抹笑意,“你既然当了咱们的头头,有些事情,你总归得管管。”
不過转念一想也不足为奇。
“更别說倭人那边指名要见你。”
当然,效果肯定沒白云观的好。
想到這。
這伙全性居然会跟倭人扯上关系。
“就是想請你来主持大局。”
這還是全性,外面如四家、天师府、上清派等势力,估摸着连他叫无根生都不晓得,這种情况下倭人指明见自己?
图什么?
“嗯。”
他這做师父的当然要给出态度。
“抱歉让两位白跑一趟,請回吧。”
“你们這群混蛋,不要逼我动手!”
左若童幽幽一叹,“所以贫道這么做,也是存了些别的心思。”
自然不可能是单打独斗,或者只找正派的麻烦,更多是搞出类似罗教、白莲教、青莲教的玩意出来蛊惑民众。
李慕玄盘腿坐在金殿内修炼,外面站满了香客信徒和武当弟子。
无根生一脸疑惑。
话音未落。
想到這。
“自然還是走老路子。”
“另外,年轻人嘛,不說加入道门是改過自新、迷途知返,但多條路可选,总归是好的,不至于一條路走到黑。”
无根生摆了摆手。
心念至此。
左若童尴尬的咳了两声。
“理应如此!”
而满铁公司的事。
說着,混江蟒吹了声口哨,周围立即传来一阵脚步声。
无根生眼神闪烁。
虽然選擇的人越多,稀释的越严重,但作用变多总归是好事。
“沒错。”
他敢過来见面,自然是提前就做好了准备,眼下对方人多势众,自己就懂点拳脚功夫,傻子才跟他们硬碰硬。
“那代掌门要是愿意做這头马。”
悠悠一晃几日的時間過去。
“若那代掌门将来胡作非为,自然得就事论事;若他铁骨铮铮,不答应做這卧底,那也沒办法,只是咱们几個做长辈的,要先通通气,不至于太過被动。”
你们已有取死之道!
“所以吩咐我們,不论如何都要把你带回去!”
“咳咳.”
对此,李慕玄倒是无所谓,毕竟已经不是第一次展示,而且這次甚至不需要看相,有金殿在上空制造异象。
在离开湘地后,无事可做的他本想回老家待段時間。
唉,造孽啊。
這也是对方为何受晚辈敬仰的缘故,沒办法,人确实宽容厚道。
虽然自己领了全性代掌门的位子,但并沒做過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正是如此。”
其次就是头顶的金花,与以往玉花相比,不仅补充元精的速度加快,而且现在可以为五十米内的他人补充。
不過說实话,要是李半仙在就好了。
天柱峰顶。
“呵呵,這我就不知道了。”
心念间。
一道道声音响起。
“王老板,香油钱您看着给就行,這道平安符您老收着。”
无根生突然大吼一声。
决定日后多留意關於对方的事。
“至于满铁公司那事,我就一平平无奇的修行者,且我這人最惜命,哪有胆子参与到這种惊天动地的大事裡。”
“给我?”
张静清点头答应道:“既然如此,就暂时依照此计来处置。”
行驱虎吞狼之计,借仙人之手与小苑一搏!
另一边,武当山。
“我确实去過东北,但王老头被高家洗白的事我是真不知情。”
“现在南方局势稳定,北方军阀也以姓张的为首,眼瞅着天下就要太平,咱们自然得抓住這机会大干一场!”
左若童点了点头,然后一脸正色道:“不是左某自夸。”
其次,這法子虽然破绽百出,但要是缝补好来,对两名小辈的影响确实可以降到最低,甚至還有扬名之用。
毕竟只要适当的展露手段,就能蛊惑百姓闹出动乱来。
全性能跟名门正派斗這么多年,還一個劲的想着倾覆天下。
接着语气古怪的问道:“所以左老弟你的意思是将错就错,指鹿为马?”
牛角咧了咧嘴,笑道:“不過听苑大师說,你之前去過东北。”
虽然自家孽障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但做人還是可以的,能与他意气相投,那代掌门想来不是什么不知善恶的浑人。
李慕玄在掌握金液炼形法后。
“左老弟說得是。”
压根不需要逃。
瞧不起的就一句你谁啊?
“此事贫道已经想過。”
听到這话,张静清還是有些犹豫:“但会不会太把别派当傻子了。”
想到這。
非左若童莫属。
连全性内部都很少听到他们消息。
对方加入全性,還领了代掌门一职,說明是铁了心要当全性,自己两家为了保下弟子,說对方是正道卧底。
本来他是想在房间修行,但武当掌门非要說金殿裡方便。
但沒想到。
這两帮人都不指着种花内部稳定,都想搞出点事,勾搭在一起也正常。
但话說,老李对苑金贵的消息应该很感兴趣吧。
“主持大局?”
晋地,某处深山老林内。
听完以后,张静清的表情愈发复杂。
“嗯。”
“见我?”
這位爷出手肯定全杀了。
“呵呵。”
“旁人恐怕会以为是对全性开战。”
与此同时。
“啊?满铁公司?”无根生一脸疑惑道,“我听說那地方几個月前被毛子给袭击了,他们找我干什么?”
不远处的夏柳青两手环抱,“我說掌门,您可真是爱管闲事。”
說到最后。
牛角脸上露出几分冷笑,“在来之前,苑大师就猜到你会這样說。”
无根生扬了扬嘴角,问道:“你這话說的,倒是有几分道理。”
“所以你们打算怎么做呢?”
左若童开口道:“這卧底之计,只是迫不得已时才用的手段。”
无根生的眼中露出古怪之色。
只是
“如果对方不配合该如何办?”
张静清忍不住叹了口气。
玄门当中,要說谁最替晚辈考虑。
“对咱道门也算好事。”
“是么?”
无根生眼中闪過一抹冷光。
“哈?”
“你就是领了代掌门的人?”
苑大师?
這恶心玩意居然還沒死!而且還跟倭人勾搭在了一块!
不過想想也是,之前听說他被唐门刺客给盯上,满世界的疯狂逃窜,跟過街老鼠似的,投靠倭人确实是條生路。
正此时。
万一那人铁骨铮铮,死不承认咋办?
到时两家裡外不是人。
无根生笑着挠了挠头。
第一次下山就跟土夫子玩一块。
无根生点了点头,开口道:“听說你们找我有事,直說吧。”
牛角点点头,然后道:“他们想知道,当初满铁公司的事。”
“李师兄!”
此时,李慕玄眼中闪過几分好奇。
当李慕玄刚结束修行,准备回房时。
全性内部抬举的叫他一声代掌门。
此话一出。
无根生倚靠在树上。
两名身穿道袍的人从林中走出。
“哼,李师兄乃是祖师选中,要大兴我武当之人,我叫师兄有何不妥。”說完,洪音就立刻跑上前,“李师兄,刚才有人送信過来,指名给你。”
“大哥,跟他废什么话!”
“嗯,他說他叫二月红。”
张静清点头认同。
左若童闻言有些心虚道:“咱毕竟不在现场,這事谁起的头還不好說。”
左若童应了一声,
虽然不准备主动去找,心裡却是将這位全性代掌门给记下。
无根生沒有半点迟疑,立即拉着夏柳青转身朝林子深处跑去。
“若哪天三人前脚刚出事,咱们后脚就說那代掌门是卧底,恐怕除了你家那小夯货,天下沒什么人会信。”
无根生决定把這事透露给李慕玄。
莫名感觉对不住左若童。
心念间。
“倭人?”
“不過就咱们两派难免势单力薄,干脆把白云观那老道也拉上吧,贫道可是听說,他认了你弟子当师侄。”
“.”
命功修行要比以往迅猛的多,两日工夫约等于以往三日。
张静清看向左若童,“左老弟,你觉得此事该如何解决?”
“而且此事過了不久,王老头就被高家给洗白了。”
那裡的善信给钱,基本上都是冲着救死扶伤、答疑解惑去的。
“确实如此。”
“正是。”
两道身影从外面走了进来。
张静清点了点头,然后道:“只是咱们這身份若主动去找。”
无根生抬目看向两人。
听到這话,张静清怔了一下,语气古怪道:“他也有计?”
李慕玄有些奇怪。
无根生,他找自己有什么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