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左若童:贫道来得迟沒听清,你们能
“老李,笑什么呢?”
此时,张之维正好从山洞内走出,眼神好奇的看向自家道友。
“沒什么,些许小事罢了。”
李慕玄摇了摇头。
见状,张之维沒有多问,转而道:“接下来是跟全性打游击?”
“還是主动出击,干他们一票!”
只见一個长相俊朗,戴着副金丝眼镜的年轻人走上来行礼,好像是小栈掌柜,叫什么刘渭的。
“行。”
光头大汉瞥了眼道:“抓不住那三個小崽子,這些都是空话!”
“老头子我也想啊。”
毕竟破坏他人法术的能力太恐怖,若這家伙也是来在找那孩子麻烦,自己舍了這條老命也要换掉或拖住对方。
“差一点!這次又是差一点!”
周围众人纷纷点头。
“再者,明天就最后一天了,要是這样他们都沒死,咱们再撤也来得及。”
数名江湖上有名的全性聚在一起,他们是各自队伍的领头者。
“但你大可放心,要是李慕玄有事,全性那边不会這么安静,他现在肯定无恙,只是明天情况如何就不晓得了。”
一道清朗的声音响起。
话音落下。
這倒是有几分道理。
来都来了。
此时,张之维眼中透露出几分兴奋。
王耀祖的眼神依旧冷厉,他這趟出来就沒想過活着回去,什么全性、正派也都跟他无关,只要那孩子沒事就好。
在她看来。
“我也不知。”
自己必被整個全性追杀
至于李慕玄。
“云虚道长,老夫记得沒错,您三魔派好像一直都不问世事,潜心修行吧?怎么今日也来到這纯阳宫呢?”
“就当临了替孩子扫清些障碍。”
一来是想询问到底什么情况,二来就是确定這家伙的态度。
“要不咱還是算了?”
“這要传出去,大家還怎么在江湖上混?”
中分头男人点了点头,然后介绍道:“這两位是比壑山的忍者。”
就這几日李慕玄三人的表现来看,对于明天的搏杀,她就九成八的把握,剩下两分是左若童和天师杀到。
“乃是尹祖钦定的传人。”
“這小崽子跟你很熟嗎?”
“现在您老来了正好,废了他這身手段,也算有始有终。”
映入眼帘的就是几位熟人。
围杀小辈的胆子他们有,而且很大,但天师和大盈仙人還是算了吧。
虽然說伏击的风险更低,但相比于被人围追堵截,他其实更想撵着别人跑,当然,這一切還要听道友的意思。
毕竟犯不上为了杀個李慕玄,把命交待在這裡,双方又沒啥恩怨。
毕竟他才是指挥。
无根生摊了摊手,“不過您也听到了,他跟李慕玄沒仇。”
“小夏。”
王耀祖找了個椅子坐下,“但這不沒几天活头了嘛。”
“大家的顾虑无非就是陷阱,這個我已经派人打探過了。”
做情报工作的,他自然知道這些高人跟李慕玄或多或少都有些关系。
不远处的张怀义看着沐浴在阳光下的两人,莫名打了個寒颤。
“不知前辈们如何看待呢?”
若沒人插手干预。
這人他跟师父学艺时曾经见過,乃是全性前辈,鬼手王耀祖。
王耀祖直接点头答应。
工装女人此刻满脸自信,“经過這几日交手,這三人的实力也被摸清。”
“可知道李慕玄现在如何?”
“這三個小崽子,简直滑不留手。”
现在正好盯着。
“不能算了!”
“小夏,你酒喝多了。”
武当掌门的玄朴道长抢過话语,直言道:“各位恐怕還不知道,”
“好。”
一日夜裡,皓月当空。
捎带顺手把自己也给扬了。
旁边的人并沒有搭理他。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如果人少的话,打完這仗后,咱们就挨個找上门,人多的话,便省去了许多麻烦。”
“井田先生。”
同时還能跟着对方找到李慕玄。
“也是因为您才這么恨全性。”
“诸葛前辈,您又是为何来此?”
“分明是效法三丰真人!”
一名光头大汉咬牙切齿。
“你们看看地圖,李慕玄這伙人现在已经被我們逼到峡谷口,接下来要么跟我們正面交手,要么钻进峡谷内。”
王耀祖笑了笑,然后道:“听你這话,你跟李慕玄有仇嗎?”
随即,刘渭嘴角一挑。
“嗯,刚才多亏有你。”
“要我說分明”
“总比你修炼一辈子也.”
夏柳青起身端起酒杯,“那李慕玄确实是我全性的一大障碍!”
但每次都被侥幸逃脱。
他找上无根生。
“南无阿弥陀佛。”慧闻方丈双手合十回礼,笑道:“老衲来此践行佛法,普度世间众生,顺带找個地方歇脚。”
“明天,明天跟我一起過去,等真遇到危险再出手也不迟。”
“慌什么。”
周围几人相视一笑。
倭国到目前为止,也就占了旅大那边而已,但這跟她又有什么关系?
占种花的地,圈租界的国家多得是。
下一刻。
大门外突然走进一道身影。
“您要是不嫌弃,晚辈愿陪您.”
一道接一道的声音响起。
這也是他们为什么選擇继续追杀的原因,不然早就已经散掉了。
“行。”
工装女人两手插兜。
說完。
李慕玄点头应了一声。
自顾自继续讲道:“听說那李慕玄的倒转八方是您逼着他学的。”
嘭的一声大门被人推开。
“伱這提议倒是不错。”
更别說那朵金花還能为自己补充元精,在這种情况下,两人既不怕车轮战消耗,同时本身的杀敌效率也高。
省得這娃在鬼门关反复横跳。
千裡迢迢赶来访友的诸葛村长,带着孙女刚走进去。
两名身披斗篷的人突然发出笑声。
“原来是這样”
无根生:“.”
篝火旁。
决定试探一二。
李慕玄指着山壁上画好的地圖道:“离此地不足二十裡处有條峡谷。”
“但要我說,那李慕玄就是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早知道這样,您当初就该一巴掌拍死他,一了百了。”
“要知道,左老儿和天师可是快到太原了,明天再抓不到李慕玄,咱们都得撤,你们谁爱跟左老儿斗谁去。”
“您要是怕,咱干脆就别来,进又不进,退又不退,难受死了。”
“省得把水给搅浑。”
而与此同时。
周围不少全性纷纷点头。
他跟眼前的工装女人差不多,皆是有利可图才跟倭人合作,不過因为曾经远赴东洋留学,懂些倭语,所以才负责带這群倭人来此追杀李慕玄。
“王老爷子。”夏柳青学着无根生跟对方打了声招呼,然后笑道:“您该不会也是来围杀李慕玄的吧?”
“万一這是陷阱咋办?”
“峡谷那一带這几天都沒有人去過,而距离那裡最近的王家,也要一天時間才能赶到,就算有埋伏。”
绵山這块陆续有全性汇聚而来。
夏柳青随之看去。
“就按你說的办。”
“几位這么晚在聊什么呢?”
“够了!”
话音落下。
“噗嗤~”
“慧闻方丈。”
话音落下。
就算打不過,跑肯定不成問題。
元正道长站起身,昂头道:“慕玄再怎么說也是我道门中人。”
不然這次的事就真不好收场了。
云虚老道无奈叹了声道:“心性沒练到家,三尸妄动。”
世道乱,怕你有危险?
跟我扯犊子呢!
“那倒沒有。”夏柳青摇了摇头,“不過我本来也想去围杀那李慕玄的,但掌门他不敢去,所以就作罢了。”
但命显然更加重要。
诸葛村长先走到最近那人面前,拱手道:“您怎么跑這来了?”
工装女人扫了眼几名倭人道:“我不希望明天杀李慕玄时内讧。”
井田见状,拇指将剑顶出,冷冷道:“哼,一群盲目追求妖刀力量,忽略自身的人,也配嘲笑我。”
“原来如此。”
“沒什么。”
而对于王老头的心思。
至于风险?他听不懂!
毕竟旁边這位可是能重塑血肉,只要不被瞬杀,很快就能重新复原。
诸葛村长看着元正老道那魁梧壮硕的身材,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毕竟凭我這手段,绵山那地方,进去容易出来难。”
武当掌门玄朴淡淡一笑。
“那两名天师府的弟子,靠着雷法加速也就算了,那李慕玄速度同样快的出奇,隐匿潜伏的手段也不容小觑。”
這娃不会觉得自己很幽默吧?
左若童面带笑意的扫视众人。
诸葛果眼中闪過几分担心。
夏柳青则是浑然不觉。
只见一個梳着中分头的高瘦男人站出来,“暂且不說那三個小崽子将来会不会放過我們,這次我們這么多人参与围杀,结果连根毛都沒伤到就溜了。”
“当然,這么做风险也大。”
至于比壑忍和剑豪为何看不顺眼,听說跟一把叫蛭丸的妖刀有关。
一袭白衣的左若童出现在门口,旁边站着天师张静清。
既然沒有陷阱,也不差這最后一天,反正从選擇当全性的那一刻起,他们就已经把脑袋揣在裤腰带上。
一旁,工装女人听着這叽裡呱啦的倭语,眉头不由蹙起。
见状,诸葛村长沒有再追问,目光继续看向下一人。
“老衲曾跟李施主有過一面之缘,他为人虽然谈不上慈悲,但却有善心,這次对全性出手,实乃金刚伏魔”
明日那处峡谷就是李慕玄葬身之处!
与此同时。
“送信。”
中分头男人制止了這次争吵,“别忘了,出发前大佐是怎么吩咐的!”
“我有一個想法,你且听下。”
“您要是不放心。”
他转头看向殿内其余几人。
中分头男人摆了摆手。
话音未落。
說不定亲朋绝亲朋,好友灭好友。
“這你放心,他们是专业的。”
然后望向王耀祖道:“前辈,您都這一大把年纪了,何苦来掺和這热闹呢,偏安一隅,安享晚年不好嗎?”
自己都当全性了。
之后两三日。
“這李慕玄,非死不可!”
不少人心存顾虑。
诸葛村长再次望向另一人,“元正道长,您這一伙人是?”
看到来者,无根生抽了抽嘴角,笑道:“王老爷子,您咋出山了?”
此话一出,周围众人眼神闪烁。
“咳咳.贫道巡视各地道观,這些是各分观的观主,现在世道這么乱,怕我有危险。”元正道长开口。
“那又如何?”
比壑山忍者和剑豪井田顿时沉默。
懂得都懂。
“呵呵.”
话音落下。
這让不少全性心裡都忍不住骂娘。
“這样啊。”
刘渭摇了摇头,“我這趟乃是专门为李慕玄而来。”
夏柳青坐在对面。
就在這时。
王耀祖眼中杀意消退几分。
“不過手段還是那几种,這点跟情报上說的一模一样。”
而就在這时。
晋地,纯阳宫一处偏殿内。
正此时。
“就這点酒.”
工装女人两手插兜,說道:“太原到咱這至少得一天多的路程。”
工装女人沒有多說,转身带着自己的大脑袋弟弟离开。
她跟倭人谈不上从属关系,双方合作過几次,自己替他们杀些人,他们给钱给资源,至于种花奸,她倒不觉得。
夏柳青语气中捎带几分埋怨,他一开始其实是想参与围杀的,但這股激情很快便被无根生的墨迹给消耗光了。
“玄朴道长,您又是为何呢?”
距离绵山数十裡的一处酒馆。
看着从鬼门关走了一遭的夏柳青,无根生插科打诨将话题搅乱。
毕竟大家都不是刚出江湖的愣头青了,名声脸面对他们很重要不假。
跟在诸葛村长身边的诸葛果开口问道:“刘掌柜,您消息最灵通。”
“躲這么远什么也看不到。”
“慕玄取下了我武当的镇山桃木剑,得了三丰真人传承!這次出手荡平全性,正合三丰真人当初甲子荡魔的壮举,同时真武大帝又叫荡魔天尊。”
但他不是倭国的修行者。
见状,刘渭笑道:“虽然不知姑娘跟李慕玄是什么关系。”
伴随声音响起。
张之维扬起嘴角,直接答应。
诸葛村长目光看去。
“各位前辈虽不是为李慕玄而来,但想必也听說了這次的事。”
“确实,我也有這样的顾虑,峡谷那边不会有埋伏吧?”
并不在知晓内幕。
“差不多。”李慕玄点点头,然后道:“但具体要看来多少人。”
“和尚此言差矣。”
“前辈高义!”
此时,王耀祖皮笑肉不笑的瞥了眼這個小光头,心裡盘算要不要找個无人的地方,把对方给捎带手解决了。
“所以要我說,他乃是我武当.”
能在他们真炁耗尽前跑掉都算命大。
旋即,他回答道:“来此访友。”
“掌门,咱窝在這什么意思?”
“您要是想看热闹。”
這时,還是之前的工装女人开口。
“诶,别提了。”
“可這么不声不响的能有几人?”
闻言,无根生刚要开口搪塞对方。
慧闻方丈的声音当即响起。
“好了,不谈這個。”
還未說完,无根生一掌拍在夏柳青脖颈,直接将他打晕。
话音落下。
“李慕玄的手段也比您想的要强。”
她這次来,一是找三一门的人报仇,二就是替倭人办事,煽动全性。
中分头男人淡淡一笑。
“他们在吵什么?”
大多都是抱团行动,七八個人一队围追堵截,尽量以拖住为主。
而工装女人则跟那中分头男人凑在了一块,旁边站着一名腰间佩有倭刀的武士,還有两名身披斗篷的人。
“這几個月,不少人到我這打探他的消息,尤其是這几天,更是多如牛毛,但這次的事我是一点也不清楚。”
“這样么”
“贫道来得迟沒有听清,你们能再說一遍嗎?”
他算是看出来了,這些人嘴裡沒一句实话,全他么在装!
正想着。
诸葛村长点了点头,转而走到另外一边的武当掌门。
见状,无根生转移话题道:“這件事我建议您老别掺和。”
“李慕玄和天师府那個叫张之维的确实很强,少于十人的队伍根本留不住他们,少于二十人围杀不了其中一個。”
“沒什么事最好。”
无根生当然一清二楚,但自己跟李慕玄的事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這位是倭国排名第二的剑豪。”
“别光喝酒啊,多吃点花生米。”
无根生翘着個二郎腿,面前一碟花生米,一坛刚开封的美酒。
“哼哼,不要急。”
“几乎是瓮中之鳖,必死无疑!”
同时在心中发誓,這辈子不管再怎么样,绝对不跟全性的人混在一起,至少明面上不行,否则就這俩杀星。
“出门看看可有何解决办法。”
“我准备把全性的人往這裡引。”
這点胆子都沒有,還敢說自己是全性?
于是众人纷纷拍板决定。
只见一個衣衫褴褛的老头朝這走来。
“反正我是不敢掺和!”
再追這最后一天!
旋即,這几名全性在商量了下部署后,各自回去与同行伙伴交待。
“說实话,我觉得這次的事太顺了,各派到现在都沒什么反应,虽然李慕玄跟他们无关,但看着我們這样集结,同为正派总该搭把手吧?”
一名比较谨慎的全性开口說道。
這家伙有的是人保他!
与此同时。
還在乎這些?
军阀、商贾、学者能跟倭人眉来眼去,谈笑风生,她跟倭人又沒啥仇恨纠纷,有利可图的事为什么要拒绝?
“你们是泽田大佐派来的?”
“沒有很熟。”
换而言之。
一道狠厉的声音响起。
“毕其功于一役?”
一時間。
众人莫名有些心虚,不敢与之对视,大殿顿时陷入寂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