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谷畸亭:掌门,我有一個愿望!
看着突然上脸的无根生。
李慕玄眼神怪异。
但一句冯兄,换他出手帮自己,這笔交换似乎不算亏。
随即,李慕玄把剑放下。
“冯兄,助我。”
听到此话,无根生嘴角微微翘起,顿时有种扬眉吐气之感。
你小子也有栽在我手上的一天!
正好。
无根生的声音再次响起。
這個李慕玄比掌门更加深不可测!
应该只過去了一分钟才对!
要知道,奇门是按照天地运转规律来推衍的,格局的变化同样如此,但那李慕玄能无视格局用八门搬运把人锁进去就算了,他居然還能操控時間变化!
想到這裡。
尤其還是夏柳青這烦人的家伙!
另一边,谷畸亭在听到无根生的回答后,眼神上下扫了眼掌门,這话听起来是挺合理,但他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很快,约過了半刻钟。
谷畸亭自打被放出来后,目光一直汇聚在李慕玄身上。
话音落下。
刹那间。
沒等无根生說完。
与此同时。
不過眼下相比于這個,谷畸亭更想搞懂另一件事,“掌门,从我們进去到出来,你跟李慕玄聊了大概多久?”
奇门法术他也略懂一二,但像這样简单随意,把如此多人装进去,让人毫无反抗余力的,他還是第一次见。
“纯阳宫?”此时,看着眼中凶光毕露的两人,无根生心头一颤,但又有些疑惑,他不记得自己有去過那呀。
难道就因为左门长上次放了他?
可不是說只有一次机会嗎?
“哈?”
无根生那平淡的声音再度响起。
他不理解为什么门内斋堂,還有大长脸,一個個都喜歡吃脑子?這玩意好吃么?反正他是早就吃腻了。
這菜我点的,我還一口沒吃呢!你就让我滚,而且還要我买单!
你這家伙能要点脸么!
随即,他恶狠狠的瞪了眼李慕玄,接着抬步朝柜台走去,从口袋裡掏出十枚大洋拍在桌上:“掌柜的,买单!”
她這辈子,心裡只容得下掌门一人,绝对不会再喜歡第二人!
正想着。
“李慕玄,你大爷的!”
否则就夏柳青的言行,以及众人的身份,死一百次都不嫌多。
自打进了八门搬运的空间后,术士本能的他便开始计算起来。
瞥了眼陆瑾,张之维指了指上丹的位子,一脸认真的问道。
听到声音,陆瑾收回看向门口的目光,奇怪的瞥了眼大长脸。
而后啪的一声响起,无根生瞬间被恐怖的力道打倒在地。
不過他也懒得跟金凤掰扯這些,毕竟這丫头满脑子都是掌门,加入全性也是一时脑热,根本不晓得其含义。
說话间,李慕玄和张之维两人站起身来,不约而同的揉拳晃脑。
打我踹我就算了。
听到這话,被揍成猪头模样的无根生,心中暗骂一声。
比如說,李慕玄为什么要看在左门长的面子上放過无根生?
而根据他的计算。
正想着。
如今修为渐渐停滞不前。
因为伤势而捂着胸口的夏柳青,面色骤然一白。
老板答应一声。
也正因此。
這人真惨,吃個饭都要被恶霸欺负,唉,這世道啊
另一边,见无根生离开,金凤几人赶忙跟上,尤其是夏柳青,這地方他简直一刻也不敢多待,生怕被那两尊瘟神给盯上,把小命交待在這!
而座位上。
谷畸亭脸上顿时露出兴奋之色。
“掌门,你跟李慕玄說了什么?对方为何這么轻易就放我們离开?”
而此时,见双方责任划分明确。
张之维闻言,叹了口气,“其实刚才揍你,我也很痛心!”
然而,全性的身份摆在這,再加上两人非敌非友,這趟回去,运气好吃個大逼斗被打出来,运气不好可能直接无了。
他這次帮李慕玄,不仅是因为那天价的饭局,還有就是左门长。
正因如此。
他還沒高兴多久。
但因为三重這一执念,外加旧疾。
想必动手时师兄也很痛心吧?
“他老人家要出事怨不得我。”
陆瑾看到這一幕,望向无根生的眼中多出几分敬意。
“.”
掌柜的收下后,翻出记菜单,刚要打算盘找零。
谷畸亭瞥了眼這丫头。
那两人在绵山杀了上百名全性,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此事被爆出,虽不至于像三十六贼那样,但肯定会有人带节奏。
倭人是国仇不假,但不是每個人都把這件事放在第一位。
随后,他瞥了眼众人,小心翼翼的问道:“几位客官,你们這么多人,要不换张大点的桌子?省得站的吃。”
在這点上比全性要好一些。
但不弄懂這事。
闻言,谷畸亭顿时瞪大眼睛。
找李慕玄问個明白,搞清楚他究竟是如何实现這不可思议之事!
之所以找无根生帮忙,一是了却执念,二是借三重治愈旧疾,三就是为了让师父能继续朝着通天的方向走去。
一道声音打破了现场几人的沉默。
不愧是老卧底,演技就是好!
這脸上的伤,還有那又怒又怂的模样,简直一点也不像演出来的!
這种情况下。
“好。”
但除了那两個身材高大,动手打人的以外,其他的也不像坏人。
但即便如此。
与此同时。
他就感觉全身上下有蚂蚁再爬。
如此想着。
想到這。
“這才让你感受不到。”
数道黑洞突然出现。
手段已经算是十分仁慈了。
李慕玄长吐口气,坐回原位,“冯兄!你刚才想說啥来的?”
“冯兄,刚才的确是我有失考虑,话中诚意份量不足。”
“不用,他们马上就走了。”李慕玄拿起碗筷,瞥了眼无根生,淡淡道:“今日放你们一马,出门记得把账结了。”
左门长的修为虽然是当世绝顶,但他也不敢保证一定能顺利突破。
尤其是李慕玄朝他动手,他能够很明显的察觉到。
此刻,望着眼前两個身材高大的混蛋,无根生咽了咽口水。
难受无比!
自家掌门手眼通天!
我說你大爷!
一個個的,我又不是及时雨、呼保义,合着有困难都找我呗?
你们就是薅羊毛。
“是。”
“毕竟我好歹是全性掌门。”
就听一道平淡的声音响起。
无根生摊了摊手道:“对方看在左门长的面子上,這才放過我們。”
“一刻钟?”
“要让外人知道咱三是一伙,哪怕对付的是倭人,也会引来大麻烦。”
换而言之。
他仍心有余悸。
“有這么求人的嗎!”
对方有那么一瞬间,对自己动了杀心,虽然很淡,但却无比纯粹,只是不知为何又沒了,他這才侥幸捡回一條命。
掌柜的看到這一幕。
他就知道。
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說這個,莫非是找到了自己的道,需要自己推一把?若是這样的话,那帮帮小谷倒也沒什么。
无根生瞪了眼张之维,然后看向李慕玄,认真道:“我现在手头還有些事,东北那边,我会提前一個月跟你汇合,但你要给我安排個身份。”
也不能尽逮着一只羊啊!
想到這。
谷畸亭目光一直停留在无根生身上。
张之维咧了咧嘴,“我从看到這混蛋起,就想着削他一顿泻火。”
這时,谷畸亭继续道:“我在李慕玄身上,看到了自身所求的可能。”
看着对方怎么都压不下去嘴角,无根生忍不住攥紧拳头。
李慕玄眼神瞬间一凝。
经過這几年对元神的淬炼,以及修习新的逆生法,师父修为精进不少。
旋即,他翘起二郎腿,“小李啊,不是我說你,你也太沒诚意了,冯兄沒听清,你再喊一遍给我听听。”
无根生沒好气的大声道:“我說!這件事我答应了!”
跟小命相比差远了!
全性不必多說,一群浑人或者自愿为恶之人,其中哪怕有真心为国的人,也是极少数,而能不拘泥于阵营,共同抗倭的,则更是少之又少。
“那好,我的第一個要求,就是往后别再我耳边念叨這件事。”
“滚!”
“.”
旁边传来谷畸亭疑惑的声音。
“沒什么,就是叙叙旧。”
谷畸亭心中顿时掀起惊涛骇浪!
恨不得现在就折返回去,
“老张,還记得纯阳宫的事么?”
但话又說回来。
“狠?”
无根生的拳头顿时硬了。
无根生走出酒楼后,揉了揉自己肿胀的脸,心中忍不住暗啐一声。
无根生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掌门,掌门人呢?!”金凤的目光第一時間寻找无根生的身影,最后停留在一個衣着与掌门有点类似,但长相却极其抽象的男人身上。
“你师弟的伤還沒有养好么?”
无根生微微一怔,接着道:“聊了大概一刻钟的样子吧。”
无根生抬目看向谷畸亭,“這個忙我帮了!但按照规矩,過程中你要无條件听我安排,否则也别怨我不帮。”
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夏柳青转目看向金凤,认真道:“金凤,咱们也算生死之交了。”
无根生闻言冷哼一声,然后头也不回的朝酒楼外走去。
然而。
“等下還要加菜。”
但也就那么一些。
說话间,一名店小二端着托盘走来,将菜肴整齐有序的摆在桌上。
同时尽可能避着三一门和龙虎山走。
“行。”
话音落下。
李慕玄沒有在這话题上多聊。
“你!”
话音落下。
好!好!好!
如今反倒成了我的不是!
左门长打你,你有本事去打他啊!打我干啥?把我当软柿子啊!
如此想着。
随即,谷畸亭将目光锁定与李慕玄可能有关的无根生身上。
心念间。
无根生微微一怔。
正想着。
思索间。
“好嘞!”
紧接着。
两個地方的時間变化不一样,但是這怎么可能呢?!
无根生也沒有异议。
他决定将来做個好全性,杀人放火的事就算了,顶多仗势欺人。
随即,他揉了揉拳头,转目看向一旁的张之维,淡淡道。
“接下来咱哥几個好好交流下。”
稍有不慎就聚不回来。
“但這面子也就仅此一次,等下次再碰到,沒招惹他還好,要是惹到他,或者做了什么他觉得不顺心的事,就沒這么好的运气了。”
回想起刚才发生的事。
希望他能给出個合理答复。
“老板,多加两份猪脑!”
震惊归震惊。
“先吃饭吧。”
正想着。
刚才一幕店内伙计都看到了。
咱俩新仇旧恨一起算!
无奈的叹了口气。
“要不凑合凑合,搭伙過日子呗。”
啪!
啪!
啪!
无根生被打的双手抱头,身子弓曲。
這人是掌门?
脸咋胖了两三圈呢?
无根生开口,依照他对逆生三重的了解,每一重都是天堑,一重是皮肉,二重是筋骨内脏,三重就是全身了。
“当然记得!”
“几位客官,菜来了!”
名气、面子什么的。
现在只是打脸。
另外一只大手也朝他脸上打来。
李慕玄的声音响起。
“诶呀,冯老二,伱也真是的。”
這世上哪有求人的站着,被求的跪着的道理?李慕玄這王八蛋是真不当人,有本事咱别动手,光动嘴啊!
想到這。
“不用找了。”
随即,他连连摆手道:“半仙,哥刚才就是跟你开個玩笑,真的,不就是去东北,外加帮左门长么,我答应.”
“哼!”
张之维的声音响起。
“沒問題,掌门!”
“呼~”
下一刻,谷畸亭、陆瑾、金凤、夏柳青四人被扔了出来。
李慕玄和张之维则是手脚齐用,连打带踹,大半是往脸上招呼。
在這件事情上,肯定能說上话。
“這两混蛋,全往脸上招呼!”
金凤直接啐了一口。
“掌门,我有一個愿望。”
毕竟他们可是袍泽兄弟。
至于正派。
說实话,要不是知道师兄、大长脸跟不相干关系莫逆,他還真以为正邪不两立,师兄和大长脸动手伏魔呢。
曾经他以为,有些东西会随年龄增长而发生改变,但显然师弟那清奇的脑回路不包括在内,此外,這也是师弟先入为主,认定了无根生是卧底。
李慕玄点头答应下来。
对方值得他多管一次闲事。
李慕玄再次点头。
“還有左门长那边,忙我可以帮,但是,這件事你后果自负。”
“你管這叫轻易?”這时,金凤站了出来,心疼道:“掌门的脸被他们打成這副模样,那两人下手也太狠了。”
夏柳青仍是感觉在鬼门前走了一遭。
“纯阳宫内,左门长那几個大逼斗虽然给我造成了很大伤害,但咱哥几個早点把话說开,也就沒事了,你看现在這,实在是抱歉哈。”
“掌门,您能帮我跟他說說么?”
一只白皙的巴掌占据他全部视野。
他对自家掌门和李慕玄两人的关系,持存疑态度。
“嗯?”
谷畸亭:“………”
不对啊!
其他人都是二话不說,一帮到底,怎么到我這就区别对待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