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就连异国的神明我都可以审判!(4000)
“太棒了,不愧是我們的水神大人呐,在气势上面直接就碾压了這位旅行者!”
“是啊是啊,水神大人特意来到這裡,一定是为了和這位来自异乡的旅行者,来上一场精彩刺激的对决。”
“原来是這样嗎?那可真是太让人感到期待了,我就知道芙宁娜大人从来都不会让人失望的!”
正愁找不到话来延续刚才对话的芙宁娜,正巧耳朵便十分敏锐的听到了下方子民们激烈的讨论。
既然是子民们所期待···
高台上站着的芙宁娜,暗中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便开始捧腹大笑起来,整個人的状态在林羽眼中看来是有点癫了。
“啊哈哈哈哈哈!!”
“沒错,稍安勿躁。信仰我的子民总爱和观礼者一同呼喊。真响亮啊,而我会包容這些惊扰。”
“就当做是奖励好了,正如你们想象的那样,我确实决意要与這位异乡的旅行者,展开一场史诗般的对决!”
那维莱特:
不该来的還是来了。
在听见高台上水神芙宁娜的发言過后,派蒙顿时便开始有些无措了起来,不過有着林羽和钟离两人在身旁给足了安全感,所以派蒙倒是沒有表现出慌张来。
“呃,啊?這,這就莫名其妙的要打起来了?进展不会有点太快了嗎?!”
派蒙有些手忙脚乱的看向空。
按照寻常的惯例来說,在打起来之前他们不应该先是被枫丹所通缉嗎?
不对,为什么她会觉得自己要被枫丹通缉啊!
空身后站着的林羽,嘴角也是微微上扬露出了一個笑容来,他已经有一段時間沒有感受到這么有趣的场面了。
不由得便有一种想要参与进来的念头。
当然并不是由他自己亲自上场与芙宁娜战斗,毕竟若要真是如此的话,那岂不是就显得他堂堂羽神過于欺负人了?
所以啊···林羽转手从自己空间当中取出了一把长剑来。
他拍了拍空的肩膀,并亲自将這把长剑递给了空,空看着从林羽手中递過来,剑神凹槽当中還散发着白色光芒的长剑,不由得朝着林羽露出了一個疑惑的表情。
“此乃我之佩剑,名为断空剑。”說出這句话過后,林羽立即便感受到了空脸上十分怪异的表情,随即也是明白了些什么。
转而轻声一笑的說道:“哈哈哈,可别误会,此断空非彼断空,可并不是要一剑将空斩成两段的意思,断空剑意为斩断空间。”
“這是一把能够轻松将空间斩断的长剑,即便沒有极高的武艺,凭借此剑也能轻易斩断空间。”
“现在我将這长剑借于你,去与水神芙宁娜战斗吧!我很看好你哦。”
說完林羽又拍了拍空的肩膀。
沒想到這居然是一把能够轻松斩断空间的长剑,能够将空间都斩断的剑技,他也并不是沒有见识過,例如之前雷电影武艺极致的无想一刀,便是能够斩断空间的极致武艺。
空握着手中断空剑,在得知這是一把十分强大的剑過后,脸上也是露出了一抹笑容来。
他随后手持断空剑,眼神凌厉的看向水神芙宁娜所在方向。
“既然如此,那就姑且来试试看吧!”
见此状况特巡队的人员也是第一時間围了上来,而高台之上的水神芙宁娜可是傻了眼,她她她可是神明啊!面对神明不应该感到畏惧嗎?怎,怎么還迎难而上了!
感受到断空剑上散发出来的寒锋,以及空脸上那凌厉的目光,芙宁娜不由得后退了一步。
嗯?林羽已经在脑海唱起来了,你退半步的动作是认真的嗎?小小的动作···
也不怪芙宁娜害怕了,她耳朵還算敏锐而林羽朝空說话的时候,也并沒有刻意减小自己的声音。
周围枫丹的子民听林羽的话,只觉得這小小少年不過是在夸大其词,世界上怎么可能存在能够斩断空间的剑?就算是有,那也不可能是你這小小少年能触及到的东西啊?
但···经過芙宁娜多年以来从事演艺工作的经验判断,她并沒有发现林羽身上有任何演绎的痕迹存在,所以···這把剑应该有百分之七十的概率是真的。
就算不能做到真正斩断空间,那也应该是一把很厉害的剑了。
经此一幕那维莱特已经成功锁定了璃月一行人当中的那位强者,他觉得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是這位借出断空剑的這位了。
他观少年的面容他并不认识,而少年身上也沒有神明的气息,或者說他隐藏的很好,而這就更說明其是一位十分强大的存在。
那维莱特默默皱起眉头,他看向了芙宁娜只希望她之后能够安分一点···
芙宁娜感受到了来自那维莱特的目光,随后她顿时也是安心了下来,她今日前来身边可是跟着那维莱特在,有那维莱特在她怕什么?
一想到這裡,芙宁娜又逐渐恢复了镇定。
“嗯?真是有些出乎他人意料,竟敢直接拔剑直面于我,你不会因此而感到恐惧嗎?這可是与神的对决。”
派蒙先是看了一眼空,然后又看了一眼身后的阵容。
秩序之执政·羽神·泽恩诺斯·林羽。
尘世之执政·岩神·摩拉克斯·钟离。
前神明·剑仙·清羽。
前神明·盐仙·赫乌莉亚。
三眼五显仙人·金鹏大将·魈。
到這裡派蒙就极具安全感的点了点头,在她身后有着如此豪华的阵容在此,想必就算是将整個枫丹打下来都不会有任何問題吧?
在如此强大的安全感之下,又怎么可能会感受到恐惧呢?還真是恐惧不了一点。
作为特巡队长官的克洛琳德,看着自家神明的威严遭受到了外人挑战,满脸严肃目光同样凌厉的看向空。
“你想做什么,旅行者,在民众面前冒犯神明嗎?”
嗯?此时手持着断空剑的空,则是缓缓的打出了一個问号来。不是你们的神明,要和他来上一场对决的嗎?我怎么還冒犯上了?
???
“···咳咳,嗯,沒关系的,克洛琳德,我赞许她的勇气,敢于向神明拔剑的人不多,显然她是一位真正的斗士。”
“不過很可惜···如今這個时代,人们只会越来越渴望刺激,单纯的武力对决无法满足那些饥饿的灵魂!”
芙宁娜此话一出,周围的民众便又开始了激烈的讨论。
“這么一說好像也是啊,只是打一架的话好像有点沒趣。”
“伊黎耶岛那那边总有罪犯要求决斗来维护自己的名誉,武力决斗确实有些看腻了。”
民众的讨论声,让芙宁娜的脸上浅显的浮现出一抹得逞的笑容来。
既然武斗不行,那她還不能文斗了嗎?数百年時間以来,纵观那么多场案件的审判,虽未亲自下场参与辩护,但她身上也是富有辩护经验的好嗎?
“看吧,所以···就让身为正义之神的我,与這位异乡的旅者在法庭上展开对决吧!”
“对对对!!就应该是這样,這样才有意思嘛!!”
“不错,毕竟是我們枫丹的主场,要是不把歌剧院利用起来就可惜了。”
派蒙现在整個人脑袋都是晕乎乎的,她完全不理解這個水神现在究竟想要做些什么。
她朝着高台上的芙宁娜,无奈的吐槽。
“为什么会那么在意围观民众的反响啊?你是不是在你的歌剧院裡面待太久了?”
“而且你說要在法庭上展开对决,具体要怎么做呢?是要审判我們的意思嗎?我們又沒犯什么罪,刚才的对决也是你先提的。”
对眼前的這個水神芙宁娜,派蒙真的很是很是无奈。
這是她见過這么多個神明之后,唯一一個让她感到這么无奈的,就算是温迪那個不干正事的家伙,都沒有让她感到這么的无奈。
而林羽此时已经嘴角微微上扬的具现出了一把瓜子。
因为他觉得太有意思了。
“呵呵,审判你们的理由当然有,而且显而易见了吧?”
“根据枫丹法律,每個月前三天任何人都不得在枫丹城区内放飞飞行物,你们已经违反了這一條哦。”
什么任何人都不得在枫丹城区内放飞飞行物?他们什么时候放飞過飞行物了?
大约几秒的時間,派蒙随即反应了過来。
“你你你你,你什么意思啊?你的意思是我是飞行物嗎?你觉得我是飞行物嗎?你看我像是飞行物嗎?我是飞行物嗎?!!”
派蒙十分气愤,派蒙怎么就是飞行物了?她才不是什么物品!!!
“就是,派蒙是最好的应急食物,才不是飞行物。”空也朝着芙宁娜說道。
派蒙空中跺脚,又朝着空說道:“啊!派蒙既不是飞行物也不是应急食物,派蒙就是派蒙!”
可恶的水神芙宁娜,可恶的旅行者空。
“沒错,就是飞行物,假如二位沒有异议,我将以水神的名义批捕你们。”
芙宁娜双手叉腰,看向高台之下的空和派蒙。
啊?這就要批捕我們了嗎?這会不会有些太過于荒唐了?好歹也找個好点合理点的理由行不行?
例如盗取天空之琴、刺杀岩王帝君、永恒之外的例外、揭示了某种邪恶计划。
“唔空我們现在该怎么办?這,這太不合理了!”
空则是看向了自己身后的林羽,并朝着林羽投射了一道求助的目光。而林羽在感受到空的目光之前,便不动声色的将手中瓜子塞到了魈手中。
魈:羽神大人這么做,一定有什么道理。
林羽也沒有想到事态還会這么发展,从原本的武斗发展到了文斗,而且還是在法庭上面的文斗环节,实在是有些有意思。
鄙人不才,也曾有過大审判官的称谓。
感受到空求助目光的他,随即便表示无所谓我会出手。
“我反对。”
“水神阁下這样断罪是否有点太過于荒唐和无礼了?”
林羽缓缓走到空和派蒙的身前来,看向高台之上的芙宁娜如此說道。
“很好看样子你是想要为他们两人辩护了,如此才有意思嘛我赞许你這样的行为!”
“但我并不认同你所言,枫丹律法中明确写明每個月前三天任何人不得放飞飞行物,很显然他们已经违反了這一條律法,不是嗎?”
芙宁娜双手环抱着,与林羽正式展开了对峙。
“哦?不知水神大人是如何定义飞行物這個概念的?我想即便是贵为水神的芙宁娜女士,恐怕也沒有假定他人为飞行物的权利吧?你怎么就能够假定派蒙属于飞行物呢?”
“就算退一步来說,派蒙就算是飞行物,那放飞這個概念又如何成立的呢?派蒙自始至终难道不都是自我在飞行嗎?可有他人放飞的這個行为了?”
“如果是按照水神你的說法和判定,那岂不是天上的飞鸟都是违法者,需要全部被抓捕进入法庭审判了?”
“尚且来說芙宁娜女士,我們還能够再退一步,据你所說枫丹律法规定每個月前三天任何人都不得在枫丹城区内放飞飞行物,那請问我們所在的港口区域,是否算作枫丹城区呢?那芙宁娜小姐您对城市的定义又是什么呢?”
“好了不能再继续退一步了,再想退下去恐怕就只能抛开事实不谈了,芙宁娜女士請你回答我的問題吧。”
說完這些過后林羽的嘴角再次上扬,他真不愧是大审判官啊,仅仅只是片刻時間,他就发现了芙宁娜法條当中诸多的漏洞。
呃,這
他是怎么找到這么多漏洞的啊?她,她现在又应该怎么去回答整個人這么多的問題啊?
那维莱特你别看着了,快帮帮忙啊!
那维莱特:
眼下這么多枫丹民众都還看着呢,芙宁娜索性一咬牙心一横。
“啊哈哈哈哈,精彩,太精彩了!這真是精彩绝伦的辩护词啊。我就喜歡這种出人意料的转折,有你在,今天的演出才称得上完整。”
既然說不過的话,那她也只能够找個理由浑水摸鱼過去了,只是一场演出的话就不要那么上纲上线了嘛,哈哈。
“演出?你把今天的事都当做一场演出嗎?”
空和派蒙两人同时双手叉腰的看向芙宁娜說道。
真是有些让人感到愤愤不平啊。
“既然如此,审判的事到此结束,正义之神可不能冤枉了无罪之人。”
“但···只要有理由,别說异乡的旅人···”
“就连异国的神明我都可以审判,呵呵呵···”
那维莱特:
林羽、钟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