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林羽:诸位,见证奇迹吧!(4000)
同时在谕示裁定枢机地下核心房间裡面,也发现了林尼的脚印。
通過這些证据然后再加以時間的计算,在那么短的時間裡面,林尼想在完成了這些动作后,在去绑架海希尔和杀害考威尔,很显然从時間逻辑上面就說不通了。
而這也就成为了林尼的不在场证明。
对于這件事情芙宁娜也沒有想到,她沒有想到林尼会用自爆的方式,来帮助自己脱离這個罪名,但随之而来的将会是另外一個罪名。
在不同大小罪名之间做出抉择嗎?居然使用這样的手段!
最新证据的出现,几乎是直接推翻了芙宁娜先前的推断,为了這些推断她可是为此准备了好几個小时的時間,晚上的时候都沒有怎么睡觉呢。
眼下她很难再能够想到新的方向了。
看着谕示裁定枢机的天平,又恢复到了平等的状态,一时之间芙宁娜便开始有些慌张了起来。
“那那那,那你们說!如果這件事不是林尼做的,還会是谁?!”
林羽随即說道:“芙宁娜女士,我們并不需要证明這件事情的凶手是谁,只需要证明這件事情不是林尼所为就行,至于真正的凶手是谁,那难道不应该是枫丹警备队的职责嗎?”
林羽双手一摊的看向芙宁娜說道。
林羽說的很有道理,顿时芙宁娜就哑口无言了起来。现在林尼有着十分充足的不在场证明,仅凭這些证据便足以为林尼洗清嫌疑,因为并沒有其余的证据指向林尼有行凶杀人和绑架的证据。
“不過你们若是真的想要知道真凶是谁的话,我倒是可以让你们亲眼见证。”
“其实我不仅是一名侦探,更是一名伟大的魔术师,与林尼所会的空间魔术并不相同,我会的是能够揭示一切真相的時間魔术。”
“我能用時間魔术倒转時間,将昨日在欧庇克莱歌剧院所发生的一切,再一次呈现在你们所有人的面前!”
說着林羽打了一個响指,然后手上凭空出现了一顶魔术帽,在将魔术帽戴上以后现在的他就是大魔术师·林羽。
在听到林羽的话過后,全场的所有人都很是震惊,但常识告诉他们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很显然每一個正常人都应该知道,倒转時間根本就不是魔术的范畴,那应该是魔法掌握的范畴才对。
“开什么玩笑,魔术怎么可能倒转時間?要是時間能够倒转,那岂不是世界上就不存在错事了?”
“我相信最高审判官那维莱特大人,是绝对不会同意如此荒谬的一幕的。”
“逆转時間,别开玩笑了,小孩子都知道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想要利用魔术来欺骗最高审判官?最高审判官那维莱特大人才不是会轻易被欺骗的存在!”
全场数万名观众几乎沒有人相信,林羽能够逆转時間,将昨日所发生的一切呈现在众人的眼前。
人们对于自己认知之外的东西,往往都是充满质疑的。
所以林羽在听到观众们的呼声以后,他并不在意這些。
钟离对此有着格外深刻的认知,若是倒转時間换做是以前的林羽,恐怕现场所有的人都逃不脱一场来自林羽的审判。
届时林羽将在枫丹诠释什么叫做炙热的真理!
对此那维莱特也是感到有些惊讶,但一想到那一天晚上林羽所展现出来的庞大力量,外加上他所了解到的一些有關於秩序之执政的信息。
他觉得将過去的画面再次呈现出来,也并非是全然沒有可能。
“既然如此的话,那就請林羽先生将昨日所发生的画面再次展现出来吧。”那维莱特看向林羽的方向說道。
接着林羽面向观众席的方向,大声一喊。
“诸位,见证奇迹吧!”
然后林羽随手将自己头上的魔术帽丢了出去,只见魔术帽在空中飞行的同时,也正在不断的放大。
最后這一顶魔术帽大概来到了四五米的样子,就這样悬停在欧庇克莱歌剧院的舞台上空。
顿时全场数万名观众,在看见這一幕過后直接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他们看到了什么?那一顶帽子竟然自己变大了,這根本就不符合常理這压根就不属于魔术的范畴好嗎?!
水神芙宁娜手紧紧抓在栏杆上面,踮起脚尖俯身仔细的看向那一顶悬空的魔术帽。
她并沒有看见有任何魔术破绽的地方。
随即惊讶的大声呼喊道:“這這這,這根本就不属于魔术的范畴好嗎?完全不属于!”
NoNoNo,林羽表示他這就是魔术。
“诸位准备好了嗎?昨日的画面就将呈现在你们眼前,准备好一同见证奇迹了嗎?切记不要惊呼,因为那样会影响观看体验。”
“好好欣赏接下来這来自传奇魔术师的杰作吧!”
砰的一声,从那一顶巨大的魔术帽当中迸射出无数彩纸,接着从魔术帽中散发出类似全息投影的淡淡光芒。
一幅宽广的画面出现在欧庇克莱歌剧院中,它的大小足够让处于欧庇克莱歌剧院内的每一個人,都能够看清楚画面中所呈现的內容。
并且是双面播放,荧幕的前后都能看见荧幕中的內容。
画面从观众开始倒计时,林尼进入到魔术箱中的时候开始,先是完整展示了一遍林尼這边的视角,从画面当中所展现出来的內容,与林羽之前所阐述的內容几乎一致。
在展示了有關於林尼的视角之后,在接下来的时候又切换到了海希尔的视角。
只见海希尔在箱子中神色有些慌张,然后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刚准备箱子中冲出去的时候,忽然就从上方淋了一滩水,跑进過道中后,考威尔又出现在過道当中,两人随即缠斗在了一起。
两人缠斗的时候打碎了地下通道中的花盆,最终考威尔不敌海希尔被打晕,意识到出問題的海希尔满脸慌张,惊慌之下她将考威尔塞进了木箱当中,自己则是换了一身衣服,躲在了過道中的箱子内。
之后便有了水箱砸向箱子,造成考威尔死亡的画面。
即便是有着画面展现在众人眼前,全场的数万名观众也同样是看的云裡雾裡。
因为他们完全不知道這究竟是为什么,海希尔为什么会慌张的選擇从箱子中离开?从天而降的那一滩水又是怎么一回事?考威尔为什么会和海希尔缠打在一起?
人们在看完林羽所展现出来的画面過后,眼神裡面全然都充满着疑惑。
“正如画面所展示,本案的幕后凶手正是本案的死者考威尔,至于画面所展示的真实性,我想那名躲藏在箱子集中的少女海希尔,此时应当好還在欧庇克莱歌剧院当中。”
“只要警备队的人,能够将其从中找出来,我想一切的真相就会浮出水面了。”
“這一场精彩的魔术表演,希望你们能够喜歡。”
說完林羽小手一勾,那悬浮在空中的魔术帽又逐渐缩小变回了原貌,接着一路飞到了林羽的手中。
拿着手中的魔术帽,林羽并沒有選擇继续戴上。
而是转而将魔术帽戴在了林尼的头上。
“送你了,希望你喜歡。”
這真的只是一顶普通的魔术帽,除了可以穿戴之外沒有任何特殊的作用,而它所展现出来的效果都是林羽使用具现之力为之。
至于方才所展现出来的画面,那当然是林羽通過智慧平板,从世界树中所提取出来的画面,有着世界树這么一個监控在,天底下哪裡還有案件逃得脱他名侦探林羽的法眼。
之后在那维莱特的示意之下,位于欧庇克莱歌剧院当中的警备队成员展开了细致的排查行动,但這种大规模的搜查只会让躲在暗处的海希尔更加紧张,从而寻找到更加隐蔽的地方躲藏起来。
最后還是刺玫会的娜维娅带着她的两個跟班急中生智,劝告海希尔出来自首并标明這只是一件小事,最高审判官那维莱特一定会从轻处置。
海希尔這才主动从藏身之所走出现身,随后她便被警备队的成员带到了审判现场。
“海希尔請开始你的自述吧。”那维莱特看向下方舞台上的海希尔說道。
“该,该从那裡說呢···总之,对不起,考威尔是我杀的。”
“我不是什么海尔希,我的名字叫莉莉安,老家是蒙德的。我听說林尼的表演特别厉害,但我又错過了买票的時間,就偷了一张票进来···”
“我就是干這個的,偷东西家常便饭,轻轻松松,从来沒被抓到過···”
看的出来眼前這位名为莉莉安的蒙德人,对于自己杀死了考威尔這件事情十分紧张,她虽然平日裡小偷小摸习惯了,但也不敢动手杀人啊!
“之前在海露港的时候,我就差点被林尼给抓到,结果选号器又选到我,他又說什么梅洛彼得堡,我以为他是想要告发我,我就先装作配合演出,准备伺机逃跑。”
“先是莫名其妙被淋了一头水,又突然冲出来一個人想要抓我,我不愿束手就擒就把他打晕塞进箱子裡了。”
“我真的不知道那箱子会砸下来,要是知道的话,我是不可能把他塞进去的,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知道!”
“我只窃财,不害命!!”說到這裡莉莉安的情绪逐渐激动了起来。
毕竟盗窃罪和杀人罪完全就是两個不同的量刑,若是后者的话恐怕就要梅洛彼得堡坐穿了!她才二十八岁還有更多美好的时光等着她呢!
關於這件事情的事实逐渐清晰了起来,但還有另外一個点。
此时水神芙宁娜已经知道自己在這件事情上完全沒有任何胜算了,但眼下她更好奇也更想搞清楚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如此我都明白了,不過還有一個問題。”
“不知道林羽先生是否能够解答我的這一個疑惑,那就是考威尔为何要這么做?”
在有了之前的那一番经历之后,现在芙宁娜对林羽算是彻底服了,她明白自己和一個能看到過去画面的家伙比是完全比不過的!简直就是毫无胜算嘛···
见水神芙宁娜提起這個来,林羽也不打算卖关子。
“很简单,因为考威尔在进行一场实验,而关键的重点就在莉莉安女士所淋的那一滩水上。”
“水?那一摊水是有什么問題嗎?!”芙宁娜惊讶的說道,可是现在看莉莉安的样子,似乎好像一点問題都沒有啊。
“那是一种名为原始胎海之水的存在,而它的作用便是能够将枫丹人溶解成为一滩水,莉莉安女士是蒙德人自然不会受影响。”林羽淡淡的說道。
在听到林羽的话過后,全场数万名观众一天被震惊了整整两次。
“什么!开玩笑吧!人怎么可能被溶解成为水呢?!”
“我,我有一种不太好的感觉,這让我想起了那那一段古老的预言···所有人都会溶解在水中。”
“真的假的,這,這听起来实在是令人胆寒。”
在众人满是难以置信的议论声中,最后還是那维莱特出来一锤定音。
“就在刚才警备队的成员,从考威尔行李的暗格中搜出了几根装有液体的试管,而這裡面的液体正是原始胎海之水。”
“据我所知原始胎海之水,的确具有将人溶解的能力。”
“现在有關於林尼一案证据事实均已充分,芙宁娜女士你对此可還有其他异议?”到這裡有關於芙宁娜指控林尼杀人的庭审便可以结束了。
“我、我···呃···”
虽然在之前她就知道自己输了,但是要亲口承认是自己冤枉了别人,這种事情对于她来說实在是有些太为难了。
尴尬情绪笼罩之下,芙宁娜便想要离开這裡,要是继续待下去,她恨不得能够就地抠出一套三室一厅躲进去。
“請回答我的問題,芙宁娜女士。顺带一提,审判尚未结束,指控方不可提前离场。”
“你,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哎,我沒有异议啦。我输了,真的是,這种时候不问我也可以,给我留点面子啊。”
芙宁娜瞬间如同泄了气的气球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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