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大发展
這天王言正在和吕受益俩人讨论物流公司的問題,电话响了起来。
随手接听,电话是程勇打来的。
“我要三十万,现在就要。”开门见山,程勇如是說道。
王言也是干脆人,直接說:“在你店裡等我。”随后挂断电话。
看来他是挺不住了,王言想着。
随后王言在超市买了個大袋子,从空间取出三十万现金,這玩意儿是王言随身必备的。
直接开车去了程勇的神油店。
钻进店裡,程勇颓废的一手烟,一手酒的摊在地上,抬头看向王言沒說话。
那是对生活的绝望,虽然王言从沒体会過,以后更不会体会,但是他能理解。
王言什么也沒說,甩手把装了三十万的袋子“啪”的扔在程勇面前。
三十万现金好赖還是有点分量的,程勇整個人都精神了不少。
王言道:“這些肯定是不够的,且当個订金吧,给多少還是要看你最后的结果,你明白我意思吧。”
程勇說:“明白,要我做什么?”
“先不急,你安顿一下。安顿好了再联系我。”
“行了,我先走了,等你电话昂。”說完,王言钻出程勇的神油店。
又過了一周,程勇黄毛两人都把事情处理完了。
不约而同的给王言打来了电话。
王言把二人约到一起,找了家饭店,开始计划做事。
坐在饭桌上,王言看了看黄毛的头发已经剪掉了,剃了個寸头,精神了不少。
王言满意的点点头:“看看,多精神,以前那是什么玩意儿。”
說完又问了一句:“你家人都检查了?有沒有配上的?”
“我哥的跟我配上了。他也同意了。”
黄毛点点头,虽然過了好几天,可是知道自己有救了,還是忍不住激动。
“行,那等几個月,你就直接做手术。”
說完,怕黄毛误会,又解释了一下:“我不是诓你,前期還需要你打开局面,两三個月就差不多了。”
又看向程勇关心道:“你父亲沒問題了吧?”
程勇回答說:“做了手术,沒啥大事了,好好调养调养就差不多了。”
“毕竟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以后就别往养老院送了,人家要管那么多老人,顾不過来的。找個保姆照顾一下,還有钱嗎?”王言道。
“還剩不少。”程勇答道。
“行,多了我就不說了,沒钱跟我說。”
說着,有看向黄毛:“你也一样。”
顿了顿,继续道:“家常說的差不多了,下面說一說接下来你们要做的事情。”
“事情很简单,老程你不是在阿三那边有渠道嗎,你就负责运输走私。阿浩你负责拓展病人卖药。分工明确。”
“有沒有什么問題?”
看见二人摇头:“好,那么接下来再详细說一說。”
随后王言跟俩人详细說了起来。
王言对程勇是比较放心的,人家也是风风雨雨几十年了,经历比较多,很多事情都明白,走私這一块他也做了许多年了,熟门熟路的,不用王言多讲。
倒是黄毛,哦对,现在不能叫黄毛了,人家都剃了還黄什么毛啊。
倒是彭浩,王言要操心不少,主要是彭浩太年轻,人還倔,也沒有管理组织人手的经验,都需要王言手把手教。
王言水平也沒多少,以前也从来沒這方面的经验,這要得益于穿越過来的四個月的時間,加上王言精神高很多,着实是进步飞速,教教黄毛是绰绰有余,顺带着還能练练自己。
得吧得吧的,王言說了半天,总算是让两人,主要是彭浩知道了怎么做。
以后王言再随时注意把控一下,問題不大。
“就說這些,你们也都了解了,那就开始行动吧。”
王言說完就三人就散伙了,各自开始行动。
随后一段時間,王言把程勇、彭浩二人带到阿三内边。
把国内的代理权转到彭浩手上,让他们把货交给程勇,程勇则是利用他的渠道开始往国内运货。
彭浩這边呢,王言把之前刘思惠手裡的患者都交给了他,由他负责维护销售。
彭浩的悟性還是不错的,王言带了他一段時間,上上下下就被彭浩管理的不能說井井有條,滴水不漏,至少也能說個中规中矩,很少纰漏。人也越来越稳重。
对彭浩的进步,王言非常满意,干這买卖,最重要的就是稳。
而彭浩,走在对的路上。
王言则是利用手裡的两家公司进行操作,两家公司得益于华国加入世贸的红利,走上了快车道。加上沪市本身就是大港,货物吞吐量也越发的大了起来,曹操物流也因此快速发展。
王言分别给两家办理贷款,由于最近公司飞速发展,贷款审批很顺利。
拿到贷款的钱,并沒有洗出来的钱混在一起,王言大肆招工,在各地搭建物流渠道。
当然了,招收的员工依然多是那些病人家属,福利待遇在這個年代也是数的着的。
這個年代钱的购买力還是很强的,王言手裡的钱使得物流公司遍地开花,摊子铺的越来越大。
任何时候都是钱多好办事。两個月的時間,他把物流公司开满了沪市周边地区,利用物流渠道为患者送药。
对于物流公司及服装厂的飞速发展,一些人是有所怀疑的。不過王言账目漂亮,资金往来清清楚楚,经营合规,从来沒有偷税漏税,准时缴税。法人還不是他,而是吕受益。之所以沒挂王佳也是想着出事就吕受益背個锅,反正問題也不大。一番调查无果后对于王言的崛起也就不了了之了。
事情交给程勇彭浩二人,王言除了不时的询问一下情况,其他的沒什么好操心的。
公司有刘思惠、吕受益二人管理,如今二人是愈发得心应手。
王佳呢,在家照看吕平,沒事就推個婴儿车和刘思惠一起逛逛街,舒服的很。
他们做的都很好,不用王言劳力操心,沒事儿把控一下方向就可以了。
虽說不用王言做什么事,但是王言依旧不轻松。
每天就是不断的锤炼身体,学习各种知识,不断的进行自我革新,自我迭代,自我升华。间或利用记住的信息炒股,如今病毒已经有了一些苗头,部分地区人心惶惶,股市也是振荡不断,王言在其中收获不少。
也不是說王言沒良心怎么怎么样,关键這种事情谁来也不好使,王言站的也不高,沒有那么大的能量。除了捐点物资,捐点钱,他又能做什么?
王言现在說一句身家千万,沒有丝毫不妥,這還沒算上很多沒有洗明白的资金。
调出系统面板
王言
属性:力量8
敏捷8
体质9
精神13
未分配点数0
储物空间1m³
技能:英语LV2
格斗LV1
管理LV1
。。。省略一堆零级技能。
這段時間的锻炼学习,王言的收获非常大。
体重由之前的145达到了如今的150,力量、敏捷、体质三维属性均提升一点。之前是由于身体缺乏锻炼,提升的比较快,如今的话,王言想要再继续提高就达不到這半年的速度了。总的来說算是稳步提高。
英语技能达到了LV2,根据系统的說法,王言的英语现在属于熟练掌握,也就是熟练级。另外通過不断的学习散打综合格斗等,格斗终于是入了门,以王言如今的身体條件,和一個不是那么天赋异禀的普通人干架的话,王言应该可以做到受点伤完胜对手。
還有就是王言半年的管理好赖不是白管的,也提升道入门LV1。其他的很多技能像什么股票金融,什么健体养生,一大堆的技能等等都相对有所提高。
說实话,王言现在都有点不想走了,毕竟在這裡他是身家千万的成功人士,時間充裕,沒啥事儿就充实自己。而现实生活之中是個普普通通招人烦的地产销售。孰优孰劣一目了然。
王言也知道這不现实,只能不断学习提高自己,难保以后不去個战火纷飞、炮火连天的世界,技多不压身,多学点东西好保命。
在過去的两個月中,王言的卖药大业完整的形成了一個产业闭环。
上游程勇走私进入国内。中端物流公司与运输卖药相辅相成,并越做越大。终端的销售由彭浩散给患者,最后收钱循环。
過程中经手的人手无数,但知道真相的寥寥无几。送药、收钱是分开来的两個渠道,由彭浩掌握。
說实话,王言也就是欺负人家孩子实诚。话又說回来,不实诚王言也不敢用。
随着卖的越来越多,王言也控制不住了。
之前卖的时候,诺瓦公司就已经有所察觉。现在王言更是加大销售量又卖了俩月,盗版药已经泛滥了。這段時間诺瓦公司直接损失达上亿。
诺瓦公司直接炸窝了,直接开始凌厉打击。
沒办法,医药行业的水太深了,诺瓦公司這一炸毛,医药巨头的能量展现的淋漓尽致。
各级领导长官一個接一個的电话,层层下压,直接压到沪市警队头上。警察们也不想管這烂事,但是有什么办法呢。上面一句话,下面跑断腿。
对于這点,王言早有准备。眼看沒几天就過年了,王言直接叫停,等年后再說吧。
03年1月31日,除夕夜。
在這万家灯火,普天同庆的日子中,王言聚集了一票人一起過大年。
吕受益王佳两口子带着孩子、刘思惠刘甜甜母女俩、加上沒回家的黄毛彭浩。
程勇本来也是要過来的,他家就三個老爷们,因为老爷子不方便,王言就沒让他们来。
大家一起开开心心的看着春晚、吃着年夜饭,忆往昔,望明朝。
听着外面劈裡啪啦的鞭炮声,王言感慨“這TM才叫過年嗎。”现在的沪市還沒有禁燃烟花爆竹,现在的春晚是经典频出,非常有看头。
這天王言喝了不少的酒,吕受益也破例陪着喝了点,他是真的很感谢王言這個大舅哥,沒有大舅哥酒沒有他今天的和和美美。
彭浩更不用說了,之前王言已经說了,年后就安排他做手术,如今他是吃穿不愁,至于希望近在眼前,对王言那是一万個感激。
刘思惠就不多提了,可以說是被王言拿捏的死死的。
桌上是一片欢声笑语,在座的都是因为王言而生活向好,可以說今年是他们這几年最开的一個年。
世间也不尽是欢声笑语,只是人的悲欢并不相通,他们的吵闹王言也听不见。
伴着春晚的倒计时,伴着窗外无数的烟花,03年来了。
過完年后,王言安排彭浩做手术,临走前黄毛给了一個他手下的电话。
王言远程控制再度开始了卖格列宁,沪市抓的严,王言不在沪市卖了,辗转各地的卖。
一時間诺瓦公司的国内负责人赵立忠是焦头烂额,销量下滑他赚不到钱都是次要的,主要是瑞士那边已经多次表达不满了,再沒個办法,赵立忠可就差不多到头了。
再焦头烂额也沒有办法,只能是频频向警队施压,再由母公司向阿三那边施压。
阿三内边是一点儿不惯病。任何事情都是利益交换,空口白话吓唬不住阿三。那是咬的死死的,趁机各种谈條件。
而警察也是很难办,他们出去调查走访,那患者看他们都跟仇人似的。
也抓住了几個,在严密的组织都有马脚,這些都是小喽啰,還都是患者,加上钱给的到位,什么都不說。警察也沒办法,一时毫无头绪。
王言這边也是感到情况复杂,总以为自己算无遗策,可事到临头才发现還是有很多的疏漏。
其实也正常,王言就是一個普通的小人物,之前所受教育,经历,加起来都沒有這半年学到的多。要不是先知先觉的优势,王言早进去唱铁窗泪了。
正在王言思索的时候,彭浩打来电话,說一個叫张长林的联系他,想要格列宁的渠道。
彭浩的手术非常成功,现在正在医院观察恢复呢,沒有排斥现象的话,過一段時間就可以出院了。除了指挥手下卖药,一天屁事儿沒有,就等着进去坐牢了。
這半年多,王言不知不觉的已经沉迷其中了,加之他一直在学习,到底不是過目不忘,来时记得东西有些都快忘了。
经彭浩這么一說,王言才想起来:“我怎么把他给忘了呢!”激动的是直拍大腿。
“這张长林真不愧是专业的,警察都沒找到彭浩,他先来了。”对此王言只能感慨术业有专攻。
王言跟黄毛交代了一番,让他应对张长林,先谈谈條件。
黄毛還得一段時間才能出院,现在不方便行动,先拖上一拖。
王言心中有了主意,直接销声匿迹。
這时候也顾不得患者情绪了,只能是尽力安抚。
全国各地的患者這时候展现出了滔天的力量,那是一种敢教日月换新颜的力量,那是一种为了活命的不惜一切。
王言什么时候见過這阵仗啊,控制不住王言就得进去了。
来时王言就說過,他不是過来风风光光唱铁窗泪的。
只能是好话說尽。承诺最迟一個多月就再次销售,价格降到四千。好不容易才稳定住這帮人。
王言也是真真切切的体会到了人民群众的力量,他总是忍不住的想,你们TM要是有這胆量,早TM干啥了。
该說不說,就這些人聚集再一起,谁不害怕。只要是牺牲几個带头的,为了平息這种事情,高低得撸几個。早TM就不用三万七了,還有TM程勇啥事儿。
這人啊,就是這么矛盾。
這种方式不可取,尽管他有疗效。
自古裹挟民意者,论罪当诛。
当然了,国家有国家的考量,药也是有贵的道理。都是多方面的原因构成的,不能用狭隘的心去恶意揣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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