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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八二章 叫人回头的是南墙

作者:子施
第985章叫人回头的是南墙

  和平饭店,英国套房。

  阳光穿透玻璃,照在临着黄浦江的办公桌上,苍老枯瘦的手将电话扣在电话机上。

  “深圳要正式建立证券交易所,不過沒有得到批准,只能算是试行。上海已经确定,在十二月底,正式成立证劵交易所。一旦上市,必然增发新股。以前手裡攥着的那些,可就要大跳水喽。”

  爷叔放松的后仰靠着椅背,双手搁在扶手上,双手十指交叉腹前。

  阿宝站在窗边,穿着马甲,双手插兜:“爷叔的意思是,后期看涨,要去深圳掺一手?为什么不在上海?”

  “你有麒麟会那帮人的优势嗎?他们老奸巨猾,资金更多,你能喝汤就不错了。深圳不一样,庄家這一次必死无疑。听說是一些国外回来的留学生坐庄,他们握着的股票太多,钱也不是自己的,增发新股,股价跳水,他们死定了。你去了,低价收购,看上半年,保底翻一倍。”

  “我們手裡有多少钱?”

  “有一部分国库券沒有出手,還有一部分在小宁波的那批货上。不過這次因为王老板砸二十万的魄力,你也多买了不少,虽然不是最低点,但也赚了不少。现在能动的钱,有一百三十万。”

  “全砸进去?”

  “一百万吧,留三十万应对其他开支。這不是赌博,這是确定。”

  “那我再找邮票李他们筹集一些资金……”顿了一下,阿宝說道,“王老板那裡也问问吧,這是割庄家的肉,收庄家的尸,他肯定愿意的。”

  “你怎么给他结算?”

  “算我借他的,借一百万,半年翻倍還他两百万,我想他应该不会介意。”

  “這個时候怎么這么小气?分他五成!”

  爷叔摇了摇头:“你以为這钱是好赚的?以后是要有人来算账的。你跟王老板借钱,就是再翻倍,给他三百万那也是借钱。但你帮着他赚钱,一百万赚出来的钱,分他五成,保证收益,這就是两码事儿。借钱是他帮你,赚钱是你帮他。赚這個钱的后果你未必担的住,众人拾柴火焰高,利益大過人情啊。”

  “知道了,爷叔。正好王老板過两天在南京路的店开业,我去跟他聊聊。你要不要去看看?你可是笃定王老板一定成的,就一家店,卖的還贵,我倒是要看看,王老板有什么手段。”

  “哪裡有什么手段,不過四個字,脚踏实地!”爷叔摇了摇头……

  南京路以往就很热闹,今天却是更热闹了些。在路中央有一個台子,弄着大喇叭,主持人在台上介绍着‘鸿运’运动鞋服。讲着今天的开业活动,开张促销,一律七折,结账领取抽奖券,可以抽到现金礼品,還有电冰箱、洗衣机、电视机等大奖。而准备抽奖送出去的东西,都在台子上堆着,很有冲击力。…

  更有冲击力的是,在台子下停着一辆崭新的,挂着红丝带的普桑……

  在這台子旁边,就是新开张的鸿运服装店,牌匾符合着王言一贯的简洁大气审美,最左边,就是黑色简笔一点红的鹤行商标,其后则是龙飞凤舞的‘鴻运’二字飘逸在白色的牌匾上。剩下的大面积区域,就是单纯的留白,在夜晚,就是色彩对撞的霓虹。

  “哦呦,王老板真大气啊,新店开业要送那么多东西出去的呀,那不是要赔死了。”陶陶跟葛老师等人站在一起,远远的看着热闹。

  葛老师摇着头:“我算是看明白了,他就是奔着赔钱去的呀。”

  “你们俩懂什么呀,王老板這是打响知名度。你看看,店裡面人挤人,多热闹呀。”玲子一脸的嫌弃。

  “我觉得不对,热闹有什么用?”菱红摇头道,“他那么多冰箱、电视、洗衣机,還有一辆桑塔纳,知名度再响亮,不赚钱有什么用?就這么一家店,名声响亮了,又能卖多少?這次开业,完全就是赔钱嘛。還是葛老师說的对,王老板就是奔着赔钱去的。”

  玲子摇了摇头,她可不认为王言那么傻。

  他们本来是想過来送些花篮的,哪怕王言說着不要送,他们总也不好送。结果到了现场才发现,這裡热闹的很,他们根本就进不去。

  显然,抽奖直接抽一辆车的吸引力是强大无比的。

  在另一边,阿宝也在看着那辆车,在想他是不是也要买一辆车。他知道王言开的车是从杜红根那裡敲過来的,但是现在王言为了卖衣服,抽奖都送车了,他出行来去還是打出租车,這就不太好了。爷叔也讲,做生意要讲派头,他沒车总也差着派头。

  看着身边背着手看热闹的爷叔,阿宝问道:“爷叔,你看怎么样?”

  “敢投入,不怕亏,胆子大。现在這個时代,做生意就看谁胆大。他那么多的奖品,你看看,那边還有好几家报社的记者,哪怕他只有這一家直销门店,這一次的动静足够他赚一個月。你挤进去看了,衣服怎么样?”

  “不错,不比耐壳差。王老板還說价格要便宜,但是一点都不便宜,标价跟耐壳差不多,不過他打了七折,想来以后也是要对标耐壳的。鞋服品类齐全,男装、女装、童装全部都有,而且我发现样式新颖,比较好看,完全不比别的衣服差。

  只不過现在买衣服的人,可沒心思衣服、鞋子都是怎么样的,他们看重的都是车,都是冰箱、彩电、洗衣机。声势很大,但我看不到后劲。”

  “那就慢慢看。”爷叔背着手,笑呵呵的看着热闹。

  他当然也不知道王言怎么发展,但就是觉得王言能成……

  汪小姐也来了,但是根本找不见人,她被淹沒到了人海中。幸好,她看到了在台上的王言,使劲的挥手。…

  王言正在帮忙给别人搬着刚中奖的冰箱,看到汪小姐蹦着高的摆手,他帮人搬完了东西,挤进了人群中将汪小姐带出了人堆。

  现在的人群堪称疯狂,都是进店随便拿一個就抢着去结账。也确实沒有给他们挑东西的余地,看见啥买啥就完了。就是想要個抽奖券,就算不能中奖小轿车,那還有一大堆的冰箱、彩电、洗衣机呢。

  幸好,他想到了這种局面。为了避免发生安全事故,他還找了警察同志過来维持秩序。不過警察同志也很辛苦,這才沒多长時間,嗓子都喊冒烟了。

  来到了外围,找了個人少的地方,王言问道:“你怎么来了?”

  “大家都是朋友嘛,你的服装店开业那么大的动静,老早都知道了,我总要来看看的呀。”

  “现在看到了,怎么样啊?”

  “人太多了。”汪小姐摇了摇头,“我实在想不明白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又是抽车,又是抽冰箱彩电洗衣机,简直要赔死了呀。你看看现在這些人都是奔着奖品来的呀,沒人看你衣服的呀,之后嘛新鲜劲過去,你這一次的几十万就全都打水漂了呀。

  另外工厂也要赔钱,衣服卖不出去,歇一天就赔一天。你前期投入那么多,撑不住的呀。早就跟你說了,不要做不要做,你偏不听。”

  “能叫人回头的是南墙,汪小姐,我得撞一撞的。而且這才刚刚开始,以后怎么样谁知道呢?不撞一撞,不赔死我,那我可是不服的。”

  王言笑呵呵的拍了拍她的手臂,“回去吧,人太多了,吵吵嚷嚷也沒什么看的,而且刚才警察同志還抓了個小偷,不太安全。哦对了,宝总来了,之前看到他挤进去转了一圈,现在也不知道人在哪裡,不過应该還在附近。”

  “你就撞你的南墙吧,走了。”汪小姐撇了撇嘴,傲娇的转身走人。

  看着她远去的身影,王言摇了摇头,从兜裡掏出烟点了一颗,就在這角落抽了起来。

  他看到了那一边聚在一起看热闹的玲子、葛老师等人,不過沒有過去。這帮人大抵都是同汪小姐一样的想法,觉得他赔钱不值当。

  這是很妥协的想法,只能赚不能赔,做品牌就是赔,都不很好。当然王言是不会跟他们争辩的,也辩不明白。

  一個开饭店天天赔钱的玲子,一個割朋友韭菜的菱红,一個收房租的葛老师,一個卖散海鲜,大业务由阿宝介绍的陶陶,還有一個是27号国家单位工作的汪小姐。

  這些人都是不愿意做赔钱买卖的选手,当然他们也是在为王言好,是不能說他们错的,毕竟王言真的在赔钱,并且将长期赔钱。

  但长远来看,他为了做服装,买的南京路的大商铺,长租的浦东的土地。就算现在衣服天天卖,一直卖到房产改革,也不如地产值钱。玲子等人都說他赔钱,但是他从开始就已经赚翻了。做衣服,完全是附加行为。当然,他也付出了一定精力在做的………

  他這次的声势确实不小,半個月以前就开始在南京路发传单,一個星期以前各种奖品就已经陆陆续续的送到了這裡,就在這裡堆着,车也在這裡停着,专门有人二十四小时看顾。记者更是找了一堆,一星期以前就开始各种的报道。

  他要做的,是把‘鸿运’的名字打出去。让人们知道有這么一家衣服卖的跟外国货一样贵,想钱想疯了的店在這裡。而且衣服也新颖、好看,材质都不比国外的衣服差。

  赚钱则是還需要很长時間,毕竟這個年代,大众认为外国货就是好,卖的再贵都能自我和解,這是沒办法的事。当然现在国内的技术也确实不很行,积累還沒有达到三十年以后的程度。

  国产产品的发展,是经历了几個阶段的。现在是做代工,大多数的零件都在国外买,干着最苦最累的活,却只拿到一成的利润。再后来,是逐步的增加各种零件的国产比例,最后是攻克各种的核心技术,完成核心零部件的自有,完全的自主,由此同原本躺着赚钱的洋鬼子在国际市场竞争。

  所以现在很多人的想法,都是可以理解的。說到底,也是源于国家的全方位的不强大,還是需要艰苦奋斗。

  整個的大环境如此,放到衣服這种沒有那么多技术含量的东西上,影响当然也是强大的。所以他并不着急,也做好了长期赔钱的准备。

  一支烟抽完,那边聚拢着人群爆发出了一阵的惊呼。

  王言走過去看了看,原来是那辆桑塔纳被人中到了。他可不玩虚的,甚至吊胃口都沒有。

  因为自从工厂建好之后生产的货都在這裡了,他的工厂占地面积很大,但是工人并沒有那么多,产量也沒有那么高。今天的這些货,差不多能覆盖這一次抽奖的花费,這就是成功。

  中奖的那個人嗓门很高,已经破了音,他不断的向前挤着,挤到了台上。在主持人的采访下,他激动着有些哆嗦的话语比什么都激励人。当然为了排除‘托’的嫌疑,记者来给這個幸运的男人照了正脸的照片,方便怀疑的人们去了解。并且王言還联络了电视台,回头要全程记录挂牌,以及到其家中采访。

  這对中奖的人来說当然是個困扰,但是对比起十多万价值的白来的小轿车来讲,似乎不值一提。如果可能,怕是還希望這种困扰可以更多一些。

  虽然大奖已经旁落,但是人们的热情并沒有消减,因为台上還有不少的冰箱彩电洗衣机。才過来的人们争相往店裡挤,开過奖沒中的,也要再挤进店裡,再去随便买一件什么东西。

  店内的情况并不如何好,挂在外面的衣服鞋全都卖光了,间出来的小仓库中堆满的东西也销售一空。终于在店员大喊‘卖光了’的声音中,這一场热闹落幕。南京路還是那一條南京路,沒有什么不同,只是多了一家‘鸿运’,他们的商标是一点红,他们曾经开业时候送出去了一辆价值十多万的车………

  夜东京,王言在街边停了车,点了一支烟,這才晃晃悠悠的過了马路,往店裡进去。

  才一进去,收获到的就是一堆人的注目。

  “哦呦,人真齐啊,不要用那种眼光看我好不啦?”王言找了個座位坐下,顺手在烟灰缸裡掐灭了烟,“知道你们关心什么,其实我生意還好,基本把送出去的东西都赚回来了。盘了一下账,今天赔了两万多,還是可以接受的。”

  汪小姐撇着嘴:“亏你品牌叫鸿运呢,开门先赔两万!”

  “是的呀,小东北。你說你一個人来這边闯荡,好不容易做出了這么一副局面,有房有车有钱,多好呀?我們都觉得你沒必要折腾的呀。”

  “就是就是,王老板,你都不如把车送给我的呀。好嘛,人家随便买個衣服,就送给外人了,哦呦,十多万呀,我都心疼死了呀。”陶陶捂着小心脏,他真的很痛。

  听见他如此无耻的话,见他如此不要脸的动作,玲子、菱红、汪小姐,眼睛都要翻到天上去了。

  還是阿宝照顾好兄弟:“快别做白日梦了,王老板嘛是要打响知名度的。真要让你中了奖,回头王老板的名声要臭大街了呀。”

  “小和尚,给我上菜啊。”王言招呼了一声,這才对众人說道,“你们为我好,我是知道的。這样,我给你们简单的讲一讲,为什么我不怕赔钱,也省的你们都怕我倾家荡产找你们要饭。之前我說過,未来的房地产……

  所以只要将時間拉长,现在的亏损看起来也就沒什么所谓了。另外你们总认为我必须得做便宜的衣服,搞批发才能赚钱,定价贵就沒人买,品牌就是做不起来,這是不对的。你们总說我赔钱做不成,很打击我积极性的好不啦。事在人为,我总得做做再說话,不做怎么知道成不成?”

  “你们听听,我就跟你们說,王老板早有打算的嘛。”陶陶连连点头,“就是要這种精神才对嘛,往大了說,都是一样的衣服,凭什么我們卖十块,外国货就要卖一百?這沒道理嘛。就是要树立起……呃……”

  “民族品牌。”阿宝识趣的接话。

  “哦呦,好兄弟,還是你懂我啊。”陶陶上前双手抓着阿宝的手用力摇晃,“我就是這個意思,我老板有精神的呀。”

  “死开死开,你個马后炮。”菱红嫌弃的摆手,“還不是你吵的最凶,說王老板要赔死了……”

  “哦呦,你沒說呀?老小子也說了呀。我嘛书读的少,沒有见识,不行啊?”

  這回不用玲子說话,王言就摆手了:“行了行了,安静安静,我在外面被吵一天了,脑子裡嗡嗡嗡嗡嗡,你们让我清净一会儿。”

  玲子起身去到厨房看了一眼,端了一盘花生米,拿着一瓶茅台過来:“還得一会儿呢,你先喝着。”…

  “你们都吃完了?”

  汪小姐說道:“早吃完了,就是好奇你今天赔的怎么样的呀。”

  “汪小姐說话总是那么直接,要不再吃点儿?”

  “我不饿,你最好祈祷以后房地产真有你說的那么高。你们聊吧,我走了啊,宝总,玲子姐。”汪小姐给众人招呼着,阿宝出门给他送上了出租车。

  汪小姐就是纯粹的過来看看王言的情况,因为她认为王言现在做的事,是同她一起在排骨年糕的几次交流有关系的。她有责任感,觉得不能看着王言往火坑裡跳,挺有意思的。

  王言在那喝着酒,吃着花生米,好笑的說道:“你们要是沒事儿,就找点儿事,别在這看着我好不啦?压力很大的,很不自在。”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阿宝坐到了王言对面:“我還真有事儿,实不相瞒,今天就是专门過来等你王老板的。”

  “哦呦,大家都是朋友,有事打电话嘛,宝总,那么客气做什么?有事儿說话。”王言扬了扬头。

  “我要南下深圳,资金越多越好。我想拉你一起入伙,你出一百万,半年時間,這些钱的盈利我要四成。”

  “宝总信心很足啊?”

  “有一些消息,保底是翻倍。”阿宝笃定的点头,目光直视王言深邃的双眼,加重着他话语的可信度。

  阿宝不是白混的,這一番动作、言语,拿捏的還是挺到位的。

  “可以。”王言含笑点头,从兜裡摸出房间钥匙放在桌子上,“上回你们给我拿回来的一百万還沒动,就在床底下。陶陶,你去跑個腿。”

  陶陶正跟着其他人发呆呢,毕竟两人对话有些简单了,关键王言话沒說過两句就要拿一百万出去,对其他人来說冲击太大。

  听到叫了自己的名,陶陶激灵一下,王老板叫他跑腿,他可不敢不去。過来拿了钥匙,慢吞吞的往门外走,又猛然折返回来,坐到了阿宝身边。

  “好兄弟,你說的是不是真有那么准啊?”

  “你也要入伙啊?”阿宝惊讶道,“钱都在芳妹手裡,你拿出来我也不敢用啊,回头芳妹要追杀我的呀。”

  “哦呦,阿宝,你是不是忘了当年你刚跟阿叔的时候?我可是把所有家当都偷出来给你了呀。当时芳妹妹追杀你?后来你翻倍還了钱,我有沒有讲過芳妹笑了一夜的呀?”

  陶陶說道,“我一直想买個面包车,芳妹死活不松手,平时嘛也就算了。這一次你說的這么稳,王老板眼都不眨就要跟你一百万,我不能错過的呀。阿宝,你跟我說,准不准?”

  “我去深圳做股票,哪裡敢跟你保证?有输有赢很正常的呀。”

  “行,我跟了。我家存折有十万,明天我偷偷取出来给你。好兄弟,你可要顶住呀。我觉得這次是我离面包车最近的一次。”…

  陶陶說完,转身跑出去到王言的房间裡拿了钱又跑回来。一百万還是比较沉重的,他很害怕。万一有人中途抢走了钱,他怎么交差?所以只能快跑。在這方面来說,陶陶很纯粹。

  看着上气不接下气的陶陶,王言好笑的摇头,又看着葛老师等人說道:“你们不参与一下?宝总带着发财的呀。要是一切顺利,宝总去這一趟赚出来的,足够我做服装赔好久了。”

  葛老师最先摇头,坚定的摇头:“我不赚钱,就不赔钱。小东北啊,我跟你讲,我就怕万一赚钱,到老到老控制不住,最后倾家荡产晚景凄凉。哦呦,想一想都心酸呐。你說我一把老骨头,能干什么事嘛,怕是要饭都要不到。

  现在蛮好,每天嘛喝喝老酒,吃吃小菜,朋友们說說笑笑。我也沒有什么要花钱的地方,知足常乐才能常乐的嘞。”

  别說,老小子還挺清醒明白,控制欲望。

  “哦呦,你别看我呀,王老板。我哪裡有钱?都要靠玲子接济的呀。”菱红也是摇头,“我倒是沒想到陶陶那么有钱,能拿出十万块的呀。那你怎么好意思每天在這裡白吃白喝?”

  “什么话?阿宝和王老板在這裡的,玲子也在這裡的,葛老师也在這裡的,我能叫有钱啊?真是。”陶陶摆着手,“玲子啊,你应该出钱让阿宝帮忙赚钱的,也好补一补夜东京的亏空。每天听你說夜东京赔钱,我都心疼的呀。”

  “死开死开,你沒吃沒喝呀?就你吃的多,上顿鱼下顿肉,挑三拣四,挑肥拣瘦,你好意思呀?”

  玲子怒视陶陶,给陶陶瞪的直缩脖子,而后玲子又是一脸的不好意思,对阿宝說,“我嘛要靠宝总关照的呀,他赚了钱呢,肯定不会眼看着夜东京亏损倒闭的,是不是呀,宝总~”

  阿宝无奈的摇头:“你是吃定我了呀。”

  “那你当时别叫我从日本回来嘛,不回来,不就少了我這個麻烦?那既然我回来了,你就要负责到底的呀,宝总。”

  阿宝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头,众人看热闹的目光让他头皮发麻,所以他選擇抽身而退:“好了好了,钱我拿走了王老板,不出意外的话,明年六月份前后就能套现。”

  王言笑着点头:“等你好消息。”

  “再会。”

  “再会。”

  “发财啊,宝总。”

  人们七嘴八舌的同阿宝作别。

  阿宝的一声再会,意味着要一段時間不见。

  对于阿宝的深圳之行,王言当然很清楚,后来的故事,是在這裡开始的。剧中神秘的A先生的故事或许很长,但是在這时候结束的。阿宝的后来,也沒脱出這一次的影响。

  他要参与一手,倒也沒有别的,出钱就能小小参与一下剧情,而且也還会赚不少钱。阿宝很大方,给他分六成,這是稳赚不赔的,何乐不为嘛。

  至于后来是不是会被人记恨,被那個强慕杰找上头,应该主要找的還是阿宝,毕竟阿宝拐了人家的白月光,奇耻大辱。跟他王某人倒是沒什么大关系,他也就是赚赚钱而已。比阿宝赚的多的人,强慕杰也沒去报复,转而先来干阿宝,還是因为玲子的关系。

  王言笑着喝酒,吃着小和尚菜端上来的饭菜,看着不知怎么回事儿,又吵起来的這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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