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八五章 运气好
王言从来都是一個說话算话的人。
八月下的时候,装修了三個月的,位于香港铜锣湾的鸿运直销门店终于开业。是与上海开业相同的营销方法,提前买新闻、发传单,也搞了抽奖活动,又打了八折。
总体而言也是十分成功的,因为鞋服样式的新颖。過去将近一年的時間,在内地,王言的正品鞋服沒卖出去太多,但是假冒伪劣的相同样式的鞋服已经泛滥,所以如此的原因正是因为新颖、好看。
香港這边的人民,收入当然是更高的,也是更有追求的,‘港风时尚’就是很好的說明。鸿运的鞋服,在過去了开业的优惠、促销以后,销售情况也是很可以的。
也是在這個时候,王言在深水湾买下了一套二手的别墅……
戴着墨镜的王言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手中夹着一支华子,看着外面荡漾的海面:“感觉怎么样?”
“花了那么多钱,不好也是好喽。”蓓蒂坐在旁边的沙发上,也同王言一個造型,戴着眼镜,翘着二郎腿,嘴裡一样叼着烟。
她随风散了烟灰,接着說道,“不過感觉确实還是很好的,怪不得那些富豪都在這边住。人少,环境好,不像在中环、铜锣湾那边,怎么样都感觉很拥挤。”
“你這么說,這钱就是花对了。”王言含笑点头,“房子就交给你了,喜歡這個装修就留着,不喜歡就拆了重新装。這些家具什么的也是一样,不喜歡就换。”
“人家装修花了不少的,家具全是顶级的,我反正是不嫌弃,這样挺好的。要不然重新装修,再去买家具,那又是花不少钱,不划算的。”
“都买别墅了,還考虑划不划算?不過你愿意省钱,那就省吧。”
“什么时候走?”
“明天回上海。”
“你今年真是够忙的,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赚钱嘛,不忙哪裡来的這么大一個别墅?辛苦一些也是应该的,忙碌這一年,剩下的几十年就一直是享受了。”
蓓蒂熄灭了烟,起身走過来坐到了王言的腿上,环着他的脖颈……
汪小姐对工作是很有积极性的,除了一些直接跟服装科的科长直接对话的人,她在服装科的位置還是很高的。虽然才参加工作几年,但她已经是老资格了。
每天早上,這裡都有各地的老板来這边求找做外贸单。也不独是服装科,還有其他的纺织科之类的,一应跟服装相关的,从原料到成品,都是27号這边外贸局来掌管。他们从国外接单,在国内派单,促进发展国内产业技术等等,是有相当重要作用的。
還有其他的相关进出口的各种科,這裡就不可能清净。
或许汪小姐风风火火大嗓门,也是因为长久在這裡工作养成的。
一早的,汪小姐吵吵嚷嚷的穿過了来這边等着的各种老板,好不容易到了单位裡,在自己的办公桌上坐下。…
一边弄着路上买来的早餐,一边同早早過来的梅萍抱怨:“每天都是這样乱哄哄,刚才我看到還有两個老板打起来了,真是……”
不等梅萍說话,间出来的一间办公室的门打开,有人喊道:“小汪,你来。”
“来了,师父。”汪小姐嘴上应着,却是又赶紧的吃了一口饭,還喝了昨天剩在杯子裡的水,這才颠颠小跑着进去了办公室。
看着汪小姐毛躁的样子,金华摇了摇头,起身倒了一杯水给汪小姐:“别噎着。”
“谢谢师父,找我什么事呀?”
金华這才坐回去,喝了口水问道:“我记得鸿运鞋服的出口事宜,是你经手的?”
“是啊,师父。你是知道的呀,鸿运算是第一家做品牌的运动服饰,而且也是第一家走出去的鞋服品牌。虽然才是开到香港,但是出来进去也要护照的呀。师父你跟我讲過的,說要支持的呀。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沒事儿师父,是我经办的,都是我的問題。”
“我說有問題了?”金华摇着头,“现在這個鸿运发展的怎么样,你晓得吧?”
“不晓得。”
汪小姐耿直摇头,“我就知道王老板這一年都在往苏联跑,听宝总說王老板做的很大,搞回来很多设备,也赚了不少钱。他讲過的呀,要是赚了钱就要买商铺开直营店。衣服做不好,等到以后他也可以靠着商铺增值赚钱。
之前我问過他,香港的店是开在铜锣湾的,是他花钱买下来的。那我想香港那么贵他都买了,在咱们内地的发展肯定要更好的呀,几十家店总是有的吧。哦,对了,师父,鸿运還是我們国家队的唯一服装赞助商,店铺招牌都写上了。
我听王老板說,他收购了纺织厂、化纤厂,专门找人研究材料,也给运动员做研究,要把鞋做的更轻便,衣服更舒适,還說靠衣服提升一些游泳速度什么的,我也不懂,反正他說的很厉害的样子。這么看的话,发展应该還是很好的呀。”
金华点了点头:“交给你個任务,回头把鸿运服饰的具体情况调查清楚,做成报告交给我。”
“這個简单的呀,一会儿我就给王老板打电话。”
“不用打了。”
“为什么呀?”
“一会儿他就来了,和咱们的副局长一起。”
“啊?真来了?”
金华诧异道:“你知道?”
“六月份的时候,我們在夜东京吃饭,他想给我送礼物。你知道的呀,师父,别人送什么东西我都要自己买下来的,那我肯定不能要的呀。然后他就问爷叔了,說给我們服装科的同志每人送一份行不行?爷叔說师父的科长要做不下去了。
谁知道王老板脑筋一转,說要给我們科裡送锦旗一起再送礼物,爷叔也說了,最好是送鸿运的衣服。当时我严词拒绝,但是王老板不听我的呀。师父,你看我戴這個眼镜,他当时送我的时候就說了,我不要的话他就要来单位裡送的呀。那不丢死人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這個王老板因为要给你送礼物,碍于纪律,這才要来我們科裡送锦旗?”
……“也不全是,王老板是有抱负的呀。做鸿运的时候他就說了,能叫人回头的只有南墙,他就是赔钱也要做品牌。我們科帮助他過关,将直销店开到了香港,他是要感谢政府相关单位的呀。”
汪小姐用她不算很多的情商,把握到了金华话裡的不高兴,紧急找补。
“去吧,半個小时以后就過来。”金华摆着手,沒再多說。
离开办公室,小心的关上了门,汪小姐才长出了一口气。但是她沒有放松,因为心脏還是在砰砰的跳,她很有些慌张。
之前王言說要来送锦旗,但是過后两個多月都沒有什么动静,她以为王言說笑的,說不上是期望還是失望,总之不悲不喜吧。但是现在王言要来了,還拉了副局一起,提前半個小时通知,這一看就是很大的阵仗。
她是有欢喜的,可也有很多的无措。两人只是相识一年多,见過那么几次面,吃過那么几次饭的朋友,這热烈她顶不住。
回到了座位,她一边吃着早饭,一边乱七八糟的胡思乱想着。
“金科找你干什么呀?”梅萍凑過来问道,“挨批了?”
“不是。哎呀,你别问了,一会儿你就知道了,我就沒见過這么烦人的人呀。”
汪小姐不想說,梅萍一脸的莫名其妙,却是也不好再问。
最近两個月汪小姐风头很足,因为阿宝股票赚了钱,经由大嘴巴的邮票李、陶陶等人的扩散,如今的宝总更有分量,外贸单子做的也更大。所以汪小姐就受益,最近两個月的成绩相当突出。
当然他们不是销售,不赚提成,但是阿宝名头大,在汪小姐這裡做,那么也就影响了其他的很多大大小小的老板,他们也更偏向于同汪小姐合作。這就是工作能力突出了,汪小姐一时前途大好。
梅萍這时候就已经有想法了。她笑着,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拉下了脸……
27号的大门外,随着汽车引擎的突突声,一辆喷绘了‘曹操物流’字样,以及很好看的简笔小人图标的卡车停在路旁。
這边等待的老板们,对于這個曹操物流不陌生。他们都是混长三角的,自从今年开始,這家曹操物流就突然崛起。他们的卡车司机有专门的工服,這辆喷绘同样的涂装,這很抢眼,很难不让人记住。曹操物流很有实力,上百辆卡车的车队,虽然车的差距很大,但卡车就是卡车,运输能力就是强大。
在长三角地区十分活跃,如果能介绍远方城市的生意,哪怕那边沒有曹操物流的业务点,一样会老远的接单送货。并且曹操物流提供了很好的保障,途中的损失全额赔付,一点不啰嗦。
而且听闻曹操物流的人相当凶,沿途的车匪路霸硬碰硬的干,好像還撞死了很多。沿途洒丁的、偷油的,更是毫不手软,相当剽悍。…
听說曹操物流招司机,主要以退伍军人为主,還推出了一個服务,想开大车的退伍军人,但是不会开的,公司帮着出钱考试,并且先发一定的钱养着,直到学会了开大车,能出车干活了,那就全额发钱。干到一定的時間,前几個月的钱公司就不要了。
再有一点,就是自己有车的司机,他们跟公司合作,听从统一调度,车费、工费公司都出。但是中途货物有损,那就要追究問題了。
听說有人跟别人合作坑公司的货,曹操物流上百人找過去堵到了人,打了個半死,還交给警察送进了监狱……
最重要的是,公司老板包损失,给司机们兜底,如此种种,战斗力剽悍倒也不奇怪。這也给货物安全提供了保障,有着良好的口碑,所以曹操物流在长三角的业务很好,或多或少都打過交道。
让他们奇怪的是,为什么曹操物流的卡车会来這裡。
想要明白一件事,打探不到原委,最好的办法就是看,所以他们一边议论,一边看。
在卡车停好后沒几分钟,好几辆轿车开了過来,尚不待车停稳,记者、摄像就下了车。对着后边的车开始拍。
车门打开,西装革履的王言下了车,又打开了后排的车门,拿出了一個卷着的锦旗,就這么双手捧着。
与此同时,卡车上的司机以及几個搬运的工人也下了车,打开后边的车斗开始卸货。
也是這时候,从27号内,脚步匆忙的出来一行人。王言上去同他们握着手,說說笑笑间,随着他们一起穿過了自动分开两边让出空间的過道,向着楼上的服装科過去。
摄像全程记录,一直到了服装科。看见来了一堆的领导,以及记者、摄像,還有同领导一起的王言,在那捂着脑袋的汪小姐懵逼的抬头,又听见其他人不断站起的声音,也下意识的跟着站起身。
看到王言笑呵呵的对她挑眉,她无语的翻了個白眼……
王言沒有停留,而是随同外贸局的领导一直去到了金华的科长办公室。
“金科长,我来给你们服装科送锦旗了。感谢你们为了我們……”
一堆的套话之后,王言展开了锦旗,上面写着‘引进来,走出去,交通内外,富强人民’,落款是‘鸿运运动服饰有限公司,敬赠外贸局服装科’。
金华看着锦旗,连连摆手:“不敢当,不敢当的呀。你们公司的业务,是小汪对接……”
“金科,不管是小汪還是大汪,都是在金科的领导下工作的,金科呢,又有张局拿大局。我跟张局說了,张局說是你做的,我跟你說了,你又是小汪做的。都是为人民服务嘛,做了工作不能谦虚。况且我這锦旗写的是服装科,可不是小汪,她在外能代表服装科,在服装科還能代表服装科嗎?”
“王老板說的是,那我這個服装科长就代表服装科收下了。”金华笑着点头,她攒道,“王老板的锦旗写的好啊。”…
“這是给服装科的,也是给外贸局的。”王言說道,“张局,你得說几句啊。”
张局并不客气,也很尊重记者同志,出来到外面补拍了一下金科长正式接受锦旗的镜头,而后张局就地给服装科的同志们讲话,传达精神,最后则是有记者单独对王言、张局、金科、汪小姐,以及服装科的其他同志进行了采访。录制了赠送东西的画面,這一次的送锦旗活动完美结束。
张局背着手满意的离开,王言亲自下楼去抱了一箱子东西给送上去,又让张局转交给其他领导一些箱子。送东西嘛,从上到下都要照顾到。如此之后,王言才又搬了两箱回到了服装科,一箱子放在了汪小姐面前,不等她說话,就抱着另一箱子进了金华的办公室。
“王老板辛苦了,坐下喝杯水。”金华很客气,给王言倒了杯水。
王言礼貌道谢。
“還不知道王老板的运动品牌,在香港卖的怎么样?”
“一周前开业,现在也看不出什么。不過相比起内地来說,那边的人民消费能力比较高,我的鞋服设计也算新颖,连耐壳都抄我的设计了,最近正在准备起诉他们。所以总的来說,目前看来在香港的销售還可以。”
“起诉耐壳?”金华愣了一下,问道,”有胜算嗎?”
“大概沒有。”王言笑着摇头,“目前国家的开放還是起步阶段,各项制度都不完善,而且耐壳是八十年代就进入中国的第一批外资,现在又是大力发展经济,引进外资的时候。有這样那样的問題总是难免,领导也难做嘛。”
听王言這么一說,金华就明白了,王言是要骑着耐壳造势,打响品牌知名度。毕竟耐壳都抄袭他们的设计,這实在是一個很好的营销机会。
她问道,“你在国内开了多少家门店?”
“目前有一百七十六家,营业的有六十七家,其他的還在装修。說实话金科,扩张太快,人员有些跟不上了。”
“那可真是幸福的烦恼。”
“谁說不是呢。”王言哈哈笑,喝了一口水,站起身說道,“我就不打扰了,金科,有什么事儿随时找我。”
“再会。”金华点着头,假意起身。
王言正常拦阻,开门走出去,晃悠着奔汪小姐過去,结果后者直接起身,拉着王言就下了楼。
“你来真的啊?”
“东西你都拿到手了,還能有假?”
“哎呀,你让我以后在单位怎么见人啊?那還不是谁都要问我的呀?以前嘛就有宝总,现在又多了一個你,烦死人了呀。”
“本来沒什么事儿,但是你非要拉着我下来,這才有了闲言碎语。有什么话不能当面說?哦呦,你不会对我有想法吧?”
“死开死开,鬼才对你有想法呢。”
“那我可要伤心了呀。”王言笑道,“沒什么担心的,沒看你们局长都出来了嗎?金科长也有礼物的,這回是一点問題都沒有,你也不用花钱买,不用整天喊着穷死了。”…
“你怎么对我這么好?”
“都是朋友嘛,我对葛老师、陶陶、玲子、菱红不是也挺好的?你别自作多情啊,我這么大一個老板,還讨不到老婆呀?”
汪小姐撇着嘴,一脸的看不上。
“东西都看過了吧?還喜歡吧?”
“能不喜歡嘛,我就說你最会送东西了。”
“哦呦,也费了不少心思的。毕竟给你的东西,不好跟别人一样的吧?但是又不好让别人挑毛病,所以每個人都要有一些不一样,‘会’也是要动脑筋的嘛。”
“你有事嗎?沒事的话晚上我請你吃排骨年糕。”
“我下午飞东京,留着下回吧,看看咱们在排骨年糕是不是能碰到第五次。”王言拍了拍她的手臂,“好了,东西也送到了,回去吧,我也得走了。”
“再会。”
“再会。”
汪小姐转身离开,沒走几步又跑了回来:“有件事忘了跟你說了,我师父要我做一個你们鸿运服饰的调查报告,着重需要的应该就是香港店的情况,你帮帮忙。”
“回头我让财务来找你,什么情况他那边是最全的。”
“你让他快点来啊,走了,再会。”
王言含笑点头,看着她进了大楼内,過去开上他的普桑离开……
“那人是谁啊?”
汪小姐美滋滋的摆弄着东西,奇怪的看着梅萍:“王老板啊,刚才你不是都听见了?”
“我們谁都不知道是哪個王老板,锦旗在金科办公室,之前沒看清,我們也不好进去围着看啊。”
“呐,就是這個王老板。”汪小姐很有些无语,指着一边的运动服。
“他是鸿运的老板啊?”梅萍這才明白過来,去年开业抽奖送车的事還沒被人忘却,尽管有很多的模仿者,但越是模仿,才越是让人们对第一個敢于送车的人记忆深刻。
她不禁好奇的问道,“你是怎么认识他的?宝总介绍的?”
“他倒是认识宝总,不過却不是宝总给我介绍的。你知道他還有什么产业嗎?”
“不是鸿运运动服嗎?”
“去年有一段時間咱们单位裡的人都议论羊肉串,你還记得吧?”
“记得,我现在還吃呢。听說是有個人在黄河路卖羊肉串,后来金美林的老板娘想要强抢,還闹出過矛……你說那個调料就是王老板的?”
“他說是他们家祖传的。那时候他刚来上海,就在进贤路租房。后来他的羊肉串烤的好,人们就都买他的烧烤料了嘛。我爱吃排骨年糕你是知道的呀,有一天我去云南南路吃排骨年糕,那家店也订了王老板的烧烤料,新推出了椒盐排骨。当时人手不够,王老板就自己蹬着三轮车去送货,顺便在那吃晚饭。
我跟老板认识嘛,当时我进去,老板就问了宝总怎么沒去,被王老板听到了。王老板嘛住在进贤路,跟玲子姐,哦,就是我跟你說的夜东京的老板娘,他们都是一個房东,夜东京开业的时候王老板跟宝总认识的。…
王老板听到了,他就问我說的宝总是不是曹家渡的宝总嘛。然后就认识了。哦呦,你现在看他西装革履,一副大老板的样子。当时他蹬三轮车很辛苦的呀,還要蹬三轮送我回家呢……后来他偶尔去排骨年糕吃饭,每一次都跟我遇到,又一起在夜东京吃了几顿饭,大家就熟悉了嘛。
說起来他做服装,還是听了我的說法呢。当时……”
汪小姐很开心,嗓门很大,也有故意解释给旁人听的意思,把认识王言的经過,和王言开鞋服厂,做运动品牌,在香港开分公司的事,一股脑的都說了出来。
梅萍已经惊讶的瞪大了双眼:“這么說他不是比宝总還有钱?”
“应该是吧,具体我不清楚的呀。”
“哦呦,小汪,你运气真好。认识了宝总,又认识了這個王老板,尤其是王老板呀,刚才咱们局长都来了,不得了的呀。以后发达了,你可不能忘了我。”
梅萍认为是运气,她认为换她過去,有那個机会,她也能行。
但殊不知,很早时候的阿宝来這裡,她是不屑一顾的。是阿宝跟汪小姐交了朋友,汪小姐虽說沒帮到太多,但总也传了几句话的。就算是王言,换了是她在排骨年糕遇到,以王言当时的样子,她大抵也是不耐心多說话的。
這时候虽然是商人崛起的时候,甚至還有各种的下海经商的潮流,但梅萍在這裡工作,每天一样是面对着各种老板的請求,心态也是高人一等的。她看起来朴素,不如汪小姐那么惹人眼,但她内心之中是看不起人的。
汪小姐笑了起来:“也许吧,不過也确实是巧。到现在为止,我們认识了一年半,他一共去了四次排骨年糕,我就遇到了四次,想想還挺有意思的。”
“你不是看上王老板了吧?”
“你想哪去了?大家都是朋友嘛,什么看上不看上的。梅萍,你好沒意思,不跟你說了。”汪小姐翻了個白眼,扣好了盒子,拿着杯子跑去茶水间……
王言的倒卖生涯仍旧继续,或者换個說法,他是正经做国际贸易的,什么都敢倒腾,自然也是赚的盆满钵满。
买商铺的大业仍旧在继续,他专门的派了一批人分散全国,以省为单位,在各個城市選擇好地段的商铺,并负责装修事宜。目前执行的策略是,沿海城市、省会城市、直辖市都是开四家,地级市根据城市大小,一到两家不等,县级市暂时不进驻。
实在是他也进驻不起,目前的县级市消费能力還是不如的。以目前的情况来說,他能在地级市都有商铺就是成功。
而且他不只是在国内发展,随着他出国倒卖,韩国、日本以及一众东南亚国家的首都、经济发达地区,他都有购买商铺。
另一方面,他也在大力发展曹操物流。這真是一個让人怀念的名字,王言已经很有几百年沒有再给物流叫這個名字了。…
做物流也是一個耗资很大的业务,车可是正经不便宜,而且還有折旧,真不如商铺划算。但是他也不得不做。毕竟他的服装店都要开遍全国主要城市了,铺货能力不行,那也是個問題。
還好的是,调料厂以及蓓蒂那边不要他操心,都是能赚钱的。
金宝妈妈完全成了女强人,尽管已经买了一套花园洋房,也装修好了,但是也沒時間去住。基本還是在葛老师那裡,這是因为小胖墩的原因。
要說看孩子,最放心的肯定是王言,无奈王言太忙,一年都见不到几次。再就剩下葛老师了,老小子有耐心,讲人情,金宝也挺喜歡在這边呆着的。
另外也是学校在這边,孩子开朗起来以后,一起玩的朋友也在這边。本来金宝妈妈也沒時間管孩子,索性就在這继续住着了,她也可以放心,又不用不好意思,因为王老板還在呢。
她经营的调料厂,虽然烧烤料的营收仍旧占大头,但是已经不单纯的依赖烧烤料。可以做到即便调料泄漏,他们也可以继续很好的运转。
王言還是又给了一些钱,催化了发展,酱油、醋、香油、蚝油、大豆油等等一应所需做菜所需,目前调料厂已经都可以生产,只不過是产量問題而已,主要是在长三角地区销售,正在一点点的扩张。
蓓蒂那边就更轻松了,本来王言的凉茶包就几乎垄断了两广地区、港澳地区的凉茶市场,不论是有门店的,還是小推车的,全都已经铺开,可以說已经改变了两广人民喜好的口味。唯一的对手,就是广州的王老吉。但是在王老吉正在研究更新配方的时候,蓓蒂這边就已经推出了罐装、瓶装的凉茶。
以前最先推出罐装凉茶的,就是王老吉。但显然,现在它已经沒位置了,由蓓蒂取名的‘清心’凉茶替代,虽然凉茶公司叫雪芝凉茶,但她到底沒好意思真的叫雪芝凉茶……
清心凉茶一经推出,受到了两广人民以及港澳人民的广泛好评,因为它最大限度的保证了和热茶一样的口感,以及差了不少但仍旧還有的功效,最重要是可以冰镇凉饮。虽然不看好功效說明冰镇乱喝容易拉稀,但是也难以抵挡那种清凉舒爽。
罐装凉茶的功效是王言刻意压制的,虽然到底沒有办法做到同现煮的一般,但其实却不是真正的最大功效。主要還是考虑到了那么多的摊子,他要把热茶的不同体现出来,不然的话影响還是很广的。
蓓蒂只需要做两件事,抓好生产,开拓其他的汽水、矿泉水等等,再有就是做好推广工作,从两广地区走向全国,說的夸张一些就是,凉茶北伐。
毫无疑问的是,承接了這边凉茶配送工作的,就是曹操物流。王言参与的所有产业,都是曹操物流负责转运。也是如此,因为两广地区与长三角地区的呼应,率先打通的就是這两地的往来业务。這边的拉過去,保证不空回来,如此有来有回,物流也就做起来了。
总之,老大哥给了王言最大的帮助,让他的事业在短短的一年半的時間中,飞速膨胀。如果這时候统计個人财富,王言已经是全国首富了,并且遥遥领先。
他忙了一年半,超過了他所說的一年。在同夜东京的一帮人以及阿宝,過了九二年的春节以后,因为苏联解体之后各国分家产时候的更大的机会,他又忙活了几個月的時間,直到了九二年的六月下,他才会到了上海……
日常感谢投月票、推薦票以及默默看书的好哥哥们的大力支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