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咒回20
术式为傀儡操术,咒术傀儡学第一人。
表面看起来是個五大三粗、粗犷凶狠的大叔,但实际上是一位非常温柔且怀有热忱的教育者,比起亲自与咒灵战斗,夜蛾正道更愿意站在讲台上,用自己的知识与耐心去浇灌宛若幼苗的学生,将他们培养成能够独当一面的大人。
這是比祓除咒灵更有成就感也更有意义的事情。
但這并不代表醉心教育的夜蛾正道沒有棱角。
咒术师都是疯批,這句话不是沒有道理的
在使用负面情绪作为力量来源的同时,咒术师们也受到了自己负面情绪的影响,就像是汪洋大海,看起来风平浪静,偶尔会漾起些许波澜,但平静的海面之下,海洋深处,危险一直在积淀,只等着一個契机,掀起滔天巨浪,让无尽的海水吞噬一切。
夜蛾正道沒有孩子,他的全部心思都放在了教育事业和自己的咒骸之上,对他来說,高专的学生和咒骸就是自己的孩子。
他不允许总监部抱着恶意去利用自己的孩子,将他们当做随时可以扔掉的棋子。
能够成为东京高专的校长,夜蛾正道在咒术界也是积累了不少人脉和威信的,他会用自己的方法去保护七海建人跟灰原雄,就算是要违抗总监部的命令,他也要這么做。
特级咒灵即便拥有智慧,也是咒灵,更何况夜蛾正道能够看出,漏瑚对咒术师的敌意十分明显,而花御则是站在漏瑚那边的,两只特级咒灵全是在钟离跟温迪的实力压制下才会老实待在高专。
太不稳定了,這么危险的又不稳定的存在,即使有钟离的保证,夜蛾正道也无法放下心了。
夜蛾正道37年看人的经验告诉他,钟离是守信之人,一定会履行他的承诺,但在钟离看不到的地方,他的学生会受到什么样的危险
而且据五條悟所說,两只咒灵是那個叫做温迪的少年带来的。
那個少年的箭,比五條悟的茈還要快,仅仅是升起的风墙,就能抵消茈的一击。
夜蛾正道只见過温迪的照片,长相秀气的少年垂眸抚动竖琴,很难想象,纤细的身躯中会蕴含着那么强大的力量。
总监部现在所在的建筑建在靠近高专结界边缘的区域,沒有受到岩枪的摧毁。但因为年代久远沒有翻修,建筑内還是几十年前的样子。
两侧的墙皮脱落,弥漫着腐朽的气息,阳光从寥寥几扇灰蒙蒙的窗户进楼道,却带不来沒有一丝暖意,只有深入骨髓的孤冷。
夜蛾正道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很沉重,就像他现在的心情一样。
忽然,一阵风吹开了沒有关紧的窗户。
阳光争先恐后地跟着风的脚步涌进来,轻快地曲调也紧随其后。
夜蛾正道愣住,他犹豫地站在原地,說不清心中浮现的情感到底是什么,但他被這种情感驱使着,走上前,将那扇窗户打开。
“真是美妙的阳光啊,值得提瓦特最好的吟游诗人为它献上一首动听的诗歌。”
少年倚靠在不远处树下,风轻抚他帽子上的塞西莉亚花,少年手指划過竖琴,音乐宣泄而出。
夜蛾正道站在窗边,他闭上眼睛听少年吟唱,一片黑暗中,他看到了和煦的阳光,照在身上,生出融融的暖意。
夜蛾正道睁开眼,树下的少年笑着看他。
“呐,要一起聊聊嗎”
“呜,安吾,好心的安吾,最后一次,真的是最后一次了。”太宰治趴在坂口安吾的办公桌上,扒拉着他手裡的文件。
“太宰治怎么能沒有绷带呢,安吾你就再借我点钱去买绷带吧。”
太宰治可怜兮兮的望着坂口安吾,圆滚滚的鸢眸亮晶晶。
不为所动的坂口安吾扶正歪掉的眼镜,面无表情地掰开太宰治的脸把文件从他手裡抢過来。
“如果我沒记错的,太宰君,你上次、上上次、還是上上上次借我的钱都還沒有還。”
应该說借给太宰治的钱就从来沒有见他還過
“肯定是安吾记错了hh,我怎么会欠安吾的钱不還呢。”太宰治心虚吹口哨。
正好這时织田作之助推门进来,太宰治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飞扑上去。
“织田作”
织田作之助下意识接住太宰治。
“怎么了,太宰。”
刚刚在坂口安吾面前死皮赖脸的某只宰在织田作之助這裡選擇走柔弱小白花路线。
太宰治捂着心口,用力地咳了好几声,颤颤巍巍地朝织田作之助伸手,“织田作,我,可能活不了太久了”
织田作之助茫然,“太宰”
“我死之前,只有一個心愿,织田作你可不可以借我一点钱”
听到钱,织田作之助了然。
“太宰你的钱包又被偷走了嗎”
“呜织田作,你太懂我了”太宰治呜咽一声,扒拉织田作之助,“好心的织田作啊,给我這個可怜人一点钱吧。”
见织田作之助作势要拿钱包,一边的坂口安吾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认命地叫停。
“我借,我借還不行嗎,太宰君就别骗织田作了。”
他和织田作真是被太宰治吃的死死的。
“如果织田作你每次都毫不怀疑地借钱给太宰君的话,就算有双份工资也不够花的吧。”坂口安吾一边掏钱一边吐槽。
“有谁能从這個家伙的身上偷到东西啊,不管是自己把钱花光還是入水的时候被水冲走都比這個理由更有可信度。”
如果真的有人能从太宰治身上偷到东西,坂口安吾一定要不,算了,這個世界上不可能有人能从太宰治身上偷到东西的。
“呀,安吾,不要說的這么苛刻嘛。”看到钱的太宰治瞬间满血复活,一個鲤鱼打挺从织田作之助怀裡跳出来。
钞票从坂口安吾的钱包裡刚离开第一秒,就被太宰治伸手夺走。
太宰治数了数钱,撇嘴,“只有這么一点啊是森先生拖欠工资了嗎安吾。”
“你到底要买多少绷带啊”坂口安吾忍无可忍,“而且森先生难道沒有给太宰君发工资嗎”
明明太宰治的工资比他高,为什么总是来找自己借钱啊
他只是一個在黑手党打工的公务员,为什么要承受這么多都怪太宰治
“当然是因为這個情报不能让森先生知道啊。”太宰治理直气壮的說,“安吾不会真的相信买绷带這种借口了吧不会吧不会吧安吾居然是這么容易就被骗到了嗎”
“嘁,无聊。”
坂口安吾给我认清谁才是债主啊
“太宰,你刚刚說的,不能让森先生知道的情报,是和我跟安吾有关系嗎”
织田作之助有时候会很迟钝,但有时候又超常的敏锐。
坂口安吾狐疑地看向太宰治。
太宰治哼哼两声,手伸向自己的口袋,“是一份很了不得的情报哦,我可是花了大价钱买下来的,不過钱不够只买了一半咦”
太宰治摸了两下沒摸到,把口袋整個翻過来也空空如也。
“太宰君”
坂口安吾盯着太宰治左摸摸右摸摸,把自己身上的口袋摸了個遍。
太宰治敲了一下自己的头,吐着舌头卖萌,“哎呀,好像入水的时候和钱包一起丢了呢。”
坂口安吾“”
所以果然是入水把钱包弄丢了对吧。
坂口安吾深吸一口气,按捺住自己想要杀人的欲望,再次打开自己的钱包,直接把一张卡塞给太宰治。
“重新再买一份吧,太宰君。”
织田作之助也把自己的工资卡给太宰治,“如果這些钱還不够的话,我可以提前预支下個月的工资。”
突然被塞了两张卡的太宰治“哎哎哎”
怎么突然给他塞钱了
“能让太宰君這么在意的情报,一定很重要吧。”坂口安吾推了推眼镜,无奈地說道,“情报找不到了,可以再买一份,只要能买到,钱不是問題。”
他从太宰治的手裡抽出织田作之助的卡,“這是我在港口黑手党的工资卡,裡面的钱沒有用過,应该足够了。”
虽然织田作之助是领两份工资,但是港口黑手党這边就是象征性地发個普通底层人员工资给织田作之助,两份加起来都比不上自己在港口黑手党這边的一半。
“怎么能只让你们出钱。”织田作之助执拗地不肯接過,“這份情报和我也有关系。”
“织田作你上周不是還說想买车嗎你的工资留着买车,反正這些钱我也用不上。”
“车不是必用品”
“”
“安吾桌子上這份文件好眼熟,让我看看這不是我丢掉的情报嗎”
太宰治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到了坂口安吾的办公桌边,从一堆文件中准确的挑出一份,拎在手中惊讶的大喊。
坂口安吾
织田作之助“是有人捡到文件送過来了嗎”
太宰治“或许吧”
果然,谁相信太宰治,谁就是小丑。
在反思自己为什么又上了太宰治的当之前,坂口安吾先从太宰治的手裡拿走情报和自己的工资卡,拿過来的时候還特意认真看了一遍卡号,确定沒有被太宰治掉包后放回自己的钱包。
太宰治无辜地眨眨眼。
坂口安吾懒得跟太宰治再计较下去,快打开手裡的情报可是当务之急。
和他们三人都有关的,不能让森鸥外知道了,坂口安吾隐隐猜到和什么有关了。
打开文件夹,裡面是一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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