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你說的都对,還有嗎?
“当然!”钱乐乐笑了:“我可是玩艺术体操的,還是有名的街舞少女,如果不是现在這样,我立刻跳一段给你看看。”
“真厉害!”霍思邈立刻竖起大拇指,满脸微笑的给钱乐乐点赞,眼神喵的却是诺澜。
“艺术体操?”孙景对此并不意外。
有钱人家的孩子,如果成绩实在拉胯,不想学,相比于普通人家的孩子,有更多的選擇。
“之前摔過嗎?”
“這個問題嘛,我可以回答。”钱乐乐也喜歡和帅哥医生聊天,更别說這個帅哥医生貌似和自己的诺澜姐姐有点暧昧。
“但是你问我一個問題,我也要问你一個問題,這样才公平!”
“乐乐!”诺澜太熟悉這個小妹妹了,立刻猜到她想八卦什么,嗔怪的看着她。
“嘿嘿。”钱乐乐嘿嘿直笑:“這是我和帅医生之间的事情,诺澜姐姐你可别乱加入哦。”
“可以。”孙景答应了古灵精怪的少女。
他一向耿直坦率,沒什么不能說的。
“你之前先问了我一個問題,所以现在我先问你一個問題,再回答我摔沒摔過。”钱乐乐笑道:“你有女朋友嗎?”
“那要看你如何定义女朋友了。”孙景严谨的回答。
“怎么定义?”钱乐乐追问道。
“那是下一個問題了。”孙景提醒。
“你耍赖……不過好吧。”钱乐乐不满的噘嘴:“我摔過,几個星期前吧,练体操时扭伤了脚踝,摔倒了。
不過不是什么大事,玩体操的谁沒摔過?冰敷一下就早好了。
现在轮到我了。
你是怎么定义女朋友的?”
“当然是和你一样。”孙景笑道:“有名有份才算女朋友,不用和我瞪眼,从這個定义角度去看,我回答你那個問題,我沒有女朋友。”
“那沒名沒分呢?”钱乐乐立刻来劲了。
“少儿不宜啊!”诺澜立刻瞪向了孙景。
她可是见识過孙景的耿直坦白的,深怕孙景說出在美利坚那一套教坏少女。
“沒名沒分的?”孙景无视诺澜的警告,对着钱乐乐笑了笑,然后在她期待的目光中,话音一转。
“抱歉,我已经不需要再问你什么問題了,所以你這個問題,我也不需要回答了。”
“不需要了?你已经有了诊断?”霍思邈听到這话,也顾不得继续对诺澜绽放最灿烂的笑容,惊疑不定的看了過来。
“有诊断了?”诺澜惊喜的望着孙景:“乐乐到底是怎么了?”
“我现在怀疑她是摔伤导致的颅内动脉瘤破裂出血。”孙景說出了自己的诊断。
“呵呵。”霍思邈一听,刚才還惊疑不定的表情,先是释然,随后就绷不住的笑了。
“孙医生,你知道摔倒后导致动脉瘤破裂的几率是多少嗎?百万分之一!
再說乐乐的各项检查中,头不疼、脖子不疼、断层扫描也正常,沒有任何医学证据和迹象能证明她患有动脉瘤。”
“你說的都对,還有嗎?”孙景看着他。
“……還需要我再說嗎?”霍思邈不喜歡孙景的目光。
“那我问你,乐乐得了什么病?”孙景反问。
霍思邈顿时无言以对。
不就是因为不知道這個奇葩的症状到底是什么病症,才束手无策嘛!
“那如果我的诊断是对的。”孙景问道:“乐乐如果有动脉瘤,也因为摔倒而导致动脉瘤破裂,一直在轻微的内出血。
会不会导致接下来的癫痫发作,以及一系列毫无征兆的癫痫大发作?”
“這……”霍思邈皱眉沉思,发现還真对得上:“可是這几率只有百万分之一……”
“這裡是魔都!”孙景打断:“不是国外!百万分之一的理论几率,在百万人口城市都很少的国外就等同于不可能。
但魔都现在就有2140万人!
百万分之一的理论几率,乘以這個庞大的人口,几率已经不算小了。
這還只考虑了魔都常住人口,全国全世界来魔都旅游、求医的算上。
不說每天都能碰到,但隔三差五碰到都是有可能的。
作为魔都排名第一的仁华医院的医生,需要将這個小概率事件纳入考虑,而不是一味的觉得不可能。”
“动脉瘤?肿瘤!我要死了嗎?”钱乐乐听懵了,一把抓住了诺澜的手哭道:“诺澜姐姐,我得肿瘤了,我要死了!呜呜呜!”
“孙景!”诺澜握住了乐乐的手,表情忧伤紧张的望着孙景。
“不用担心。”孙景摇头道:“动脉瘤被翻译成瘤,但并不是肿瘤!”
“不是肿瘤?”诺澜和钱乐乐异口同声的叫道。
“对!不是肿瘤!”霍思邈也从被怼的震惊中回過神来,连忙帮诺澜解惑。
“动脉瘤是由于动脉壁的病变或者损伤,形成动脉壁局限性或弥漫性扩张或膨出的表现,以膨胀性、搏动性肿块为主要表现,可以发生在动脉系统的任何部位,以肢体主干动脉、主动脉、颈动脉较为常见……”
“所以不是肿瘤?”诺澜不想听霍思邈說她听不懂的专业术语,将目光再次落在孙景身上,巴巴的等待孙景的确定。
“不是肿瘤。”孙景点头;“只需要做個血管造影就能確認,一旦确诊,接下裡的治疗就不难。”
“太好了!”诺澜欢喜道。
“我就說我不可能那么倒霉,哈哈!”钱乐乐也大笑起来。
“什么事情這么高兴?”病房外走进来一個中年男人,表情有些憔悴。
“爸爸,我沒事了!”钱乐乐叫道。
“沒事了?”钱乐乐的爸爸钱副主任颤声的看向霍思邈。
“還沒有确定!”霍思邈赶紧解释這只是一种诊断方向,還需要检查确诊。
他可不敢打包票。
医生最忌讳的也是将话說满,给病人和病人家属太高的期望。
那是惹祸根源!
钱副主任有些失望,毕竟這已经不是第一次這样了,之前女儿被急救回来,他就以为沒事了,可事后突发的反复,让他差点沒有心梗。
“你是?”
“這是孙景孙医生,就是他给我做出诊断的,他這么帅這么酷,我相信他的诊断是对的。”
“胡闹!”钱副主任表情无奈。
“钱叔叔,孙医生是哈佛医学院的高材生,医术水平极高,我相信他一定会治好乐乐的。”诺澜看着孙景,安抚钱副主任。
原先在飞机上,孙景的霸气侧漏,虽然怼的儒雅男人无言以对,但诺澜却是将信将疑的。
沒办法!
从小到大,她身边有太多男人会不自觉的這么做,来吸引她的目光。
她早就习惯了。
但是這一次,不知为何,她有一种强烈的感觉,孙景可能并不是吹嘘,而是真的那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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