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种胡麻 作者:野花艾菊 何氏和于海要帮忙种胡麻,一亩来地也用不了多少人,何氏让荷花和腊梅咱家看家,只让冬桃和迎春跟在去了;本来小柱子也是要跟着去的,被来福拉到裡屋小声說了几句话之后,他乖乖的留着了家裡。 路上,坐在马车上,冬桃好奇的问来福道:“小妹,在家时,你对柱子說的啥,他为啥就那么听话的不跟来了呢?” “是啊,来福你到底跟你哥哥說的啥?”不光冬桃好奇,何氏也是好奇不已,不对小柱子了解的也就沒有那么好奇,可是知道小柱子有多倔的家人,对与来福能說服小柱子留着家裡,当然都很好奇。 来福黑葡萄似的大眼睛裡闪动着笑意,摇头晃脑的說道:“让哥哥留在家裡還不简单,就对他說,将来我要挣很多很多钱,咱家要是沒有当大官的,别人就会抢咱家的钱,我让哥哥好好的在家念书,将来当了大官,就能护着咱家喽。” 她說的這是真话,她在家时就是這样对小柱子說的。這会說出来,她也是有深意的,她想得到爹娘的认同,从现在就拘束着小柱子,让他好好的用在学业上,不用被家裡的小事分了心。 让小柱子当官的想法,来福老早就动了這样的心思,不管是在现代看的电视剧裡,還是在這儿亲眼所见到的,都让她深深地意识到,在這儿沒有根基,沒有后台,就别想着发家致富;致使侥幸发家致富了,也会让那些有头有脸的给收刮的干净。本来她還盼着聪明的贺智宸能走官场之路,可是他无心于此,那就只能小柱子顶上了。 贺智宸猛的一抬头,看着来福认真的问道:“福儿,你是這么想的,你真的希望小柱子当官嗎?”。 怎么用這种眼神看着她?来福很纳闷,但也沒有往心裡去,她点了点头,坦言道:“是啊,哥哥当了官家裡就有人护着了啊。”要不然她怎么会不敢给家裡出主意,還不是考虑到了這一点,才不敢发家致富的嗎?這么浅显的道理,来福不相信聪明如欧阳元风的他会不知道?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因为她的這几句话,改变了贺智宸的决定。 贺智宸听到来福的话,沒有再說什么,低下头陷入了沉思。赶在马车的于海却搭话道:“来福說的也不错,這当官不当官的咱切放在一边,让柱子多读几年书,多识的几個字也是沒有错的。” 何氏也符合道:“是啊,像咱一辈子大字不识一個,這在家還好說,只要一出门就像睁眼瞎似的,找個地价都得问人家。”随即她像想起什么似的,看了一眼贺智宸,轻声叹了口气,像是在惋惜什么? 沒有多大一会,来福一家人就到了原先是徐老蔫家,现在是来福家的地边上。贺智宸先跳了下来,接着又把来福抱了下来,然后就一样样的把马车上的东西掕了下来,和来福、冬桃一起一样样的放到了地上。 于海把马栓到一旁的树干上,走過来說道:“這個胡麻爹是沒有种過的,智宸、来福你们俩個人是看過书的,现在你俩說咋种,爹和娘就咋种。” “嗳,爹娘、姐姐,您们拿着胡麻,這样撒到地上,要均匀的撒到地上。”来福赶在贺智宸說话之前說到。并且一边仔细的說着,一边抓了一笑把胡麻,快速均匀的撒到了前几天就犁好的地上。 其实胡麻种起来很省事,就像来福說的那样,只要在地上均有的撒上胡麻,然后就用耙子仔细的盖好土就行了;這撒种是很简单的任务,来福把這個任务,很不客气的指挥着交给了冬桃去做,把盖土的工序就交個了迎春。 她像個指挥家似的,认真的指使着冬桃和迎春怎么做的步骤。惹来了迎春的调侃:“是,来福大人,小的遵命,现在麻烦来福大人,挪挪你的贵脚行不行,小的要干活了……” 来福听迎春的话,也不羞恼,反而配合的装成官老爷的样子,双手插在腰上,沉声說道:“好,那本官就移步那边,你要好好的给本官做活,乖乖的听话,干的好了有赏,要是你给本官偷奸耍滑,哼哼,就赏你一顿板子。”她的话一落,就把大家都逗的大笑了起来。 冬桃更是說迎春道:“你啊,還给小妹打嘴仗,呵呵,你咋就不记事呢,小妹那张小嘴哪能让你說了去。” 大家又笑闹了一阵,就干起了活。于海還是贺智宸被来福指使着在前面挖沟,何氏和冬桃娘俩一块撒种,迎春就拿着耙子在后面盖种。 来福却用手抓了一把土,仔细的看了看。這种胡麻什么都可以不在意,可是這土的水分却是不能少的;這要是水分少了的话,将直接影响胡麻出苗的关键。 她看到水分還行,就松了口气,想着這水分补足了,保全了胡麻出苗率,只要以后在适宜的管理,就不愁今年的胡麻不丰收啊。 “福儿,你蹲在那儿看什么呢?”贺智宸直起身,正好看见来福顿在地裡,手裡還抓着一把土,不知道在干什么,所以开口问道。 来福把手裡的土扔到地上,边拍着手边說道:“啊,沒有干什么啊。”這水分一說,那本书上沒有写,她也就不能对贺智宸說明,只能自個查看注意了。 贺智宸听到来福敷衍的话,清秀的眉尖蹙了下,却沒有再追问来福,又埋头挖起了一條條的潜沟,只是他挖的沟却沒有那么直了。 何氏這会停手问道:“智宸、来福,你俩個看看娘這样撒的对不,是不是稠了点,再撒稀拉点成不?”沒有种過胡麻的她,本来是干农活的好手,這会却不自信了,她想起這胡麻用了多少钱买回来的,又站了一亩地的良田种,就有点束手束脚瞻前顾后的。 来福转過身走了過去,贺智宸也放下手裡的铁锹跟着走到了何氏身边,不過他却沒有說话,這种胡麻的步骤他虽然知道,可是這咋样种才算是好,书上却是记录的不详细。纸上谈兵的他只有看向了来福。 “娘,您這样撒的正好,不稠密也不稀拉,就這样撒。”来福认真的看了看,下了结论道。要不是怕她爹娘怀疑,前世种過胡麻的她,真想自己撒种。现在她也只能在一边看着,有不妥的地方再出声纠正。 “小妹,来,你看看我撒的咋样。”冬桃笑呵呵的对来福招着手說道。要說何氏是有顾虑才问来福和贺智宸的,那冬桃這纯粹是逗来福玩笑了,她是看着来福一副很懂的样子,忍不住的出声逗来福。 来福怎么能看不出冬桃的逗笑之意,她背着小手,配合的走了過去,假装严肃的說道:“嗯,你的嗎,马马虎虎還算差强人意,這活计明显的不如于夫人的活计好啊。”笑完,她在冬桃抬手抓住她之前,笑嘻嘻的跑着躲开了。 而何氏听来福笑言她是于夫人,真是拿来福不知道怎么才好,只能哭笑不得的对于海說道:“孩子爹,你說咱這闺女像谁啊,咱俩個人也都不是這性子啊?這要不是在家裡生的她,我都要以为是咱抱错了。” 于海听這话,呵呵的笑了起来,“你竟瞎說,不是咱们的孩子,是谁家的孩子啊,咱闺女聪明着呢。”捉腻虫子的事,他可是沒少听村裡人夸赞来福。 来福在一边摇着小脑袋笑嘻嘻的接话:“還是爹了解女儿,我就是最聪明的,嘻嘻……”她大言不惭的夸耀自己,惹得大家又是一阵大笑。 就這样在大家的笑闹种,沒用几個时辰一亩地的胡麻就种完了。 来福趁何氏她们坐在地头上歇息的空,有小心的躲過种胡麻的地方,到地裡细心的检查了一遍,看看有沒有露在外面,沒用被土盖上的胡麻。走了十几步,她看着整的平整的地,轻轻的点了点头,觉得她爹娘和姐姐们的活计干的是真的不赖,虽然她们沒有接触過种胡麻,可是整的地却還真的好的沒话說,她了這十几步,竟然沒有看到有一粒种子露在外面的。 “福儿,快過来,咱要回家了。”贺智宸把铁锹、耙子放到马车上,转回来叫着来福。 来福摆着手应道:“嗳,我這就来啦。”說完,她有抓紧向前走了十几步,沒有看到什么不妥的地方,才满意的折回身往地头上跑。 贺智宸等到来福跑到他跟前,看到来福手上的土,笑了笑,拉過她的手轻柔的擦拭干净。 来福看着贺智宸认真的样子,突然有种被贺智宸呵护的感觉,看着眼前的一张俊脸,不知道怎么的,她感觉脸一阵的发热。 贺智宸细心的给来福擦干净手,抬头正好看到她白皙的小脸上红红的,“福儿,你怎么了?小脸怎么這么红,是不是感冒了。”他赶紧抬手要摸来福的额头,看看她是不是发烧了。却被来福头一偏躲开了他的手,看到来福的动作,他眼裡的关心一暗,接着直愣愣的看着来福愣住了。 “呃,智宸哥哥,你,你真是的,我那儿感冒啦,我是热的好不好。”来福看到贺智宸的样子,知道是她刚才下意识的动作,伤到了他,赶紧的出声解释到。其实她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看到贺智宸向她伸過来的手,她霎时有种心虚的感觉,所以下意识的躲开了。 “来福,智宸,你兄妹俩站在那儿干啥呢?赶紧的過来,咱要回家啦。”坐在马车上的何氏喊道。一亩地的活计,对她這干了大半辈子的妇人,算不得啥活,可是一晌午沒种過胡麻的她,干活的时候都在拿着劲,一亩地的活,她干活竟然感觉像是干了十几亩地的活似的,這会的她只想赶紧的回家好好的歇歇。 “嗳,来啦。”来福应着话,不敢看贺智宸的眼神,装的跟平常一样,拉起贺智宸的手就跑了過去。 于海看到来福和贺智宸上了马车,一甩马鞭,呵了一声“驾”拉车子的马就乖乖的向前“哒哒哒”的跑了起来。 半路上“吁”于海使劲的勒住了栓马的缰绳,问着向马车跑過来的小柱子道:“柱子,這会你咋過来啦?” 作者有话說:再一次的谢谢:原動天赠送礼物谢谢 童鞋们,快到月末啦,手裡有票票啥的,不要浪费了哟,嘿嘿,都通通的对来福砸過来,呵呵,来福来者不拒之……高高兴兴的收之……真心实意的对您们谢之……稀裡哗啦的感动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