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内疚 作者:野花艾菊 “喂,臭丫头,你沒有听到本少爷的话嗎?還敢无视本少爷,你是嫌命长了嗎”刘渊跳脚的說完只后,就瞪着来福,等着她向自個解释。 来福听到刘渊张狂的话,抽了抽嘴角,在心裡骂道,你丫的才嫌命长了呢,小毛孩一個来到她家,還是這样不知事的骂人,真是不知道脑子是长了干啥用的,就說脑残一個,她在心裡骂的正欢时。突然…… 荷花不放心的悄悄地跟在后面来,正好把刘渊骂来福的话,一字不漏的听了個全套的。她当时就怒起,“噔噔蹬”的跑到刘渊的前面挡在来福,指着刘渊柳眉倒竖的呵斥道:“你這是說谁呢,我看你才是命长了呢,在我們家就敢這么横,真是不知礼。” 来福一看荷花替她出气发难刘渊,想起刘渊的高嗓门,直觉的她举起双手掩着耳朵,以免她可怜的耳朵再受刘渊的查毒。 可是来福的手举的有点早了,刘渊大概是沒有想到荷花会跑出来呵骂他,呆愣的站在那儿看着,還在狠狠地瞪他的荷花,沒有了如何的动作。可是他慢半拍的沒有反应,他的小厮却不依的也学荷花,一大步跨到刘渊面前指着荷花,大声的呵斥道:“大胆,臭丫头你怎么這么对我家少爷說话?哼,连我家老妇人都不曾這样的說過我家少爷,你们這小门小户的,竟然对我家少爷這么无礼,真是沒有教养。” 来福眼看荷花小宇宙要爆发了,她突然有种头痛的感觉,在荷花出声之前,她伸手拉了荷花一下,冷冷的看着面前的主仆二人,說道:“我姐对你家的少爷无礼?” 那個小厮想也不想的点头道:“对,你這個姐姐对我家少爷很沒有礼貌,就在我們问门那会,你這個姐姐就当着门前不让我們少爷进你们家,說话也对我們很不客气,哼,真不愧是乡下的野丫头,一点都不懂礼貌。”這個小厮心裡对来福家的人有老大的意见了。 因为刘渊主仆二人敲门找人的口气不好,当场差点让大怒的荷花,摔门碰到鼻子,在门口就吵吵了起来,后来還是小柱子听到了动静,出来问清楚刘渊主仆的来意,才不情愿的让刘渊主仆进了门。 主仆二人进来屋,为了来找来福敢了半天的路,都有点口干舌燥的,本以为会有茶水解渴,可谁知主仆二人在堂屋坐了半天,别說是茶水了,就是凉白开也沒有人给端一碗给他俩,還挨了不少荷花的白眼;好不容易等来了人,却不见来福,而是贺智宸接见的主仆二人,刚一见面,不听来意就张口撵人,這半天受尽了气的小厮,对来福一家人有着老大的意见。 “你怪我姐姐无礼,那請问?是谁請你们来我家了是怎么的?明明是你们乱闯我家,难道還不兴我姐姐說几句嗎?”。来福冷冷的說道。心裡暗道,又這样的下人,也难怪眼前的小毛孩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了。 “你,你,你你……”那個小厮是第一次见来福,上次跟着刘渊的小厮是另外一個,他也就不知道来福也不是個好惹的主。還以为找到了可以述說的对象,沒有想到反被来福呛了几句。他指着来福气得险些背過气,一句完整的话也說不出来。 “喂,小丫头片子你怎么說话呢,本少爷好心来找你,你竟然是這么对本少爷的嗎?”。刘渊看到他的小厮吃瘪,虽然心裡暗怪小厮沒有眼色惹到了来福,可他毕竟是自個的人,這下人被讽刺,他這個当主子的脸上也沒有光,所以他出声說到。 来福冷冷笑了几声,手臂交叉着放到胸前,脸带讽刺的說道:“還好心来找我,那我得谢谢你的好心喽?只是你来之前想沒有想過,我要你這么烂好心的来找我了嗎?我們俩個很熟嗎?我如果沒有记错的话,貌似我們就见過一面吧。” 刘渊听来福這样說,想大声反驳,可是听到来福的话說的在理,他却找不出一句话可說。其实他也很纳闷,這几天为什么眼前老是闪過来福的影子。按說一個黄毛小丫头,他放在以前根本就不会注意到,更不会念念不忘,還找上了门。 开始他能注意到来福,還是因为来福的一句话,他听不顺耳的故意找茬,可是当来福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瞪着他,和他理论的时候,他突然感觉眼前的小丫头长的很好看,還很有意思,所以他在卖书给她的时候,指使当时在店裡的活计一路跟着来福和贺智宸,等那個店伙计着来福到了门口。直接返回去告诉他地址后,他当时就忍不住的要找来福,因为家裡有点事耽搁了,所以直到今儿他才有空寻来。也糊涂着的他,听来福這样问当然就打不上来了,不過他心裡也沒有太生来福的气,只是心裡有点一样的感觉,像是堵了一块石头在心裡似的。 這时贺智宸上前一步,对刘渊說道:“我小妹你也见到了,她的话你也应该听清楚了吧,门在哪儿,我想不用我說,你们也应该知道吧。”他說着又做了一個送客的动作,接着来了一句,“請好走,恕不远送。”懂的把握时机的他,乘热打铁的說出了他心裡的话。 他听到刘渊口口声声說是来找来福的,就心裡很烦躁;要是认识他时,可是来福和他一块认识的,可是他却沒有听到刘渊說要找自個的话,只是反复說找来福;聪明的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来福,就偏偏入了刘渊的眼,可是這恰恰也超出了他忍受的范围;他绝不允许别的什么人打来福的主意,就是单纯的来找来福也不行。 刘渊不知道怎么的对于来福說他的這些,他并沒有太往心裡去,還能勉强的将将忍受,可是对于面前的刘渊,他就沒有這么好的忍耐力了,狠狠地盯着刘渊,他冷冷的說道:“這是你第二次撵本少爷,我看在小丫头片子的面子上,不与你计较,要是你胆敢再說一遍,当时可别怪本少爷…哼哼哼。”最后一句话,他說的不清不楚的,可是在场的几個人沒有听不出来,他是什么意思的。 荷花炸了毛的就要反驳,被来福一拉胳臂,顺着她暗示的眼神,看到向這儿走過来的何氏和于海,她才不得不忍着气沒有骂出声,不過她的眼睛也沒有放過放狠话的刘渊,狠狠地呱刺的瞪着他,像是要把他吞了似的。 “呵呵,你们几個在這儿唠啥呢,這会日头正毒,赶紧的都回屋坐着去,等一会做好饭,该吃饭啦。”看到气氛有点不对,何氏假装沒有看见,笑呵呵的說道。对于突然来家了的這個少爷,她打心裡不想给有钱人家有啥交集,可是想到老2家的红梅在刘府上当差,而且她也不讨厌這個很孩子气的刘渊,于情于理也得留主仆二人在家吃過饭再走。 于海是個心眼实的,他沒有看出几個孩子不对付,憨厚的笑着說道:“对,对,都快点回屋去,歇一会好吃饭。”实心眼的他,刚听到红梅在刘府還感觉有点抹不开面子。等過了一会,秉着为了红梅好的想法,他反而很乐意孩子们和這個刘少爷接触,最后关系搞好了才好,因为這样這個刘少爷在他家裡,会多多少少的照应红梅一些。 感觉到于海夫妇俩的到来,正好给自己個台阶下的刘渊,示威的看了荷花一眼,傲慢的背着双手,說了一句:“本少爷這会正好站累了。”就向前院走去。那個小厮瞪了荷花一眼,也狗腿子的跟着去了前院。 来福看着這個主仆二人沒有让她们领着,就像自個家似的自個往前院走,這种自来熟的样子,让她的右眼皮猛跳了几下,不好的预感霎时袭上心头。 “爹,娘,您们不赶那俩個人走,咋還留在吃饭呢?咱家要不和他们熟。”荷花被那主仆二人对她的态度气到了,不满的抱怨着。 何氏看到那主仆二人的行事做派,突然也有了点头疼的感觉,可是…她看了于海一眼;她知道至打沒有管老2家的红梅的事之后,于海老长時間晚上都是翻来覆去的睡不好觉。和于海做了十几年的夫妻,她又怎能不了解于海這是为了什么,肯定是因为内疚,虽然她不认为這有啥好内疚的,可是看着于海的样子,她還是很心疼。這会既然能多少帮一下红梅,缓解一下于海心裡的内疚。对于這個莫名其妙造访她家的刘少爷,她觉得无论如何是不能怠慢的。 她听出荷花不喜那一对主仆,她只好把留下那对主仆的原因說了一遍。最后对荷花說道:“這個刘少爷在咱家的时候,你那虼蚤是的暴脾气,也给我收敛点,要是得罪了人家,小心娘绕不了你。” 于海看着鼓着腮帮子不服气的荷花,满脸内疚的說道:“你就当是为了爹,对那個刘家少爷多担着点吧。”說完,就背着手走了。 来福看着于海走远了,转過头对何氏說道:“娘,咋会這么巧,正好是我二叔家的红梅的主家。”她听到好久都不提的红梅,在听到和刘渊的牵扯,只是欲哭无泪,又感觉世界真說小的可以,這怎么那個红梅偏偏是到那個小毛孩家做丫鬟呢?那個小毛孩要說知道了,会有什么反应?而贯会见缝插针的孙氏知道了的话,又会整出什么幺蛾子?想到那個孙氏,她不禁打了個冷战…… 作者有话說:再一次的谢谢:原動天、龍吟月赠送的礼物,谢谢 亲们,快到月底喽,有票票的亲们,嘿嘿,给来福砸過来点保底票票o(≧v≦)o 啦啦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