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還赖上了不成? 作者:楚千墨 类别:歷史军事 作者:楚千墨书名: 那男子见顾汐语的声音嘎然而止,一双清澈如泉的眸子疑惑地看着他,顾汐语的眼神之中带着被压制了的怒意,還有几分不解。s. 他知道那是在等他的解释。自觉理亏的他身处這样的环境,更是觉得如在针毡上一样,全身都不舒服。 他僵硬着身子站得一动也不敢动,道:“我君墨染欠你一條命……前天听到你失踪的消息,我满城寻找,找遍了京城所有的庄园街巷,也沒能找到你的踪影……” 听到這裡,顾汐语倒是有些意外,原来他叫君墨染,原来他也曾找過她。 在她的所谓的家人们落井下石唯恐天下不乱的情况下,還有真正关心她的人,不得不說,這种感觉還是很温暖的。何况,這個关心她的人還仅只是一面之缘,具体地說,连一面之缘也沒有,当时他蒙着脸呢。 她丝毫沒有怀疑君墨染說谎。 一個這么孤独冷傲的人,一個武功這么高强的人,是不必要对她這么個无关紧要的人說谎的,之所以他找遍京城也找不到她,不是他能力不够或者不尽力,那是因为当时她已经不在京城裡,去了紫炎山庄。 君墨染道:“先前听一些来侯府领钱的叫化子们說你已经回来,我便想来看看,只是你身边一直有人……” 顾汐语想翻白眼,尼玛要不要這么实心眼儿?身边一直有人,不会再找机会啊,還非得跟到净房来,要是刚才她沒有听见动静,脱光光了,那岂不是便宜了他。 就算他蒙着眼睛,那也是便宜了他。 君墨染见她一脸不愉,忙解释道:“对不起,我,我……” “你有什么事要对我說?”顾汐语打断他。 君墨染一怔。 顾汐语道:“你听說我的消息,来府中看到我,若是沒有事,自然已经离开,不会再涉险地,既然你要见我,而且還等在這裡,一定是有话对我說,而且還挺急。” 君墨染的眼睛不由得睁大了,不自禁道:“你,你不是草包……” 顾汐语一头黑线,尼玛她长了一张草包脸么? 君墨染說完這话就知道坏了,他脸上涨红,呐呐地语无伦次地道:“我…我是說…别人說…他们說……那個……不是…是那個……” “好了,别這個說那個說了。我知道你什么意思,满京城的人都知道我是草包,你要說的是這個意思是吧?我是不是草包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有什么事?”顾汐语也不想为难這么個帅酷冷男了,直接把话挑明。 君墨染似乎松了口气,也对顾汐语的洒脱和解围投来一個感激的眼神,但是后面却嗫嚅起来,好像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顾汐语又不耐烦起来,她是到净房来洗澡的,结果看着旁边的热水变冷,面前這帅酷冷男是要站到地老天荒嗎?她可不想奉陪。她道:“你說不說了,你不說就离开吧,我還得洗澡呢!” 一句洗澡又让君墨染眼神窘迫起来,不過很快他就恢复了,他咬了咬牙,很难以启齿地道:“我,我是来請姑娘帮忙的!” “哦,你不是說感谢我的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嗎?”顾汐语老实不客气。 君墨染脸色一僵,的确,上一次恩還沒报,這次又要人家帮忙,实在說不過去。他眼神中闪過一丝灰败,低声道:“我……我走了!”說着,脚下一点,竟是干净利落地往窗外纵去。 顾汐语急忙道:“回来!” 還好她叫得快,這时候的君墨染手已经搭上了窗子,只待一手推窗,纵出去就会鸿飞渺渺,但听了顾汐语的這两個字,却生生地顿住了脚步,回過头来看她。 顾汐语沒好气地道:“你這人怎么這样啊?說来就来,說走就走,话還沒說清楚呢!” 君墨染僵着身子,**地道:“你說的对,我救命之恩未报,不能再麻烦你了!” 顾汐语受不了地道:“你這人怎么這么别扭啊?你要找得到人帮忙,還用找我嗎?跑什么跑?面子能当饭吃啊?” 君墨染被他一语說中,顿时做声不得。 顾汐语在浴桶边上坐了,拍拍身侧,道:“有事坐下說,站着你不嫌累啊?” 君墨染想走,但是又有些不甘心,不走,又觉得实在有些過份。思前想后,终于還是回過头来,但是看着顾汐语拍的那地方,那就是离她還不到一尺远的地方,他哪裡能坐,但既然她开口了,不坐似乎又不好,看了又看,终于在另一头别别扭扭地坐上了。 他和她隔着一個浴桶的距离,她在這边,他在那边。 顾汐语噗地笑了起来,她怎么忘了,她接受的是二十一世纪的新思想,可這却是古代,一個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却对女人贞节看得无比重的古代,男女授受不亲啊。 所以,对于君墨染的這份拘谨窘迫,她也就表示理解了。理解是一回事,有些话却還是得說清楚。她看着他,道:“第一次救你,那是适逢其会,你刚好逃到這儿,孤男寡女独处一室,那于我清白名声不好。对于救你的事,我根本就沒放在心上,所以你也不用放在心上。” 君墨染愕然以对,這也太坦白了吧,虽然当时确实是有這么一個原因存在,可她不是女子么?女子不是应该很矜持么?一個矜持的大家闺秀怎么会好意思說起当时的事呢? 他吭吭哧哧地道:“我,我坏了你的清白,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 “什么?”顾汐语大惊,手猛地一撑,可她忘了她坐在浴桶上,那边缘就那么一点儿地方,這一撑顿时就撑了個空,整個身子向浴桶裡摔去。 還是君墨染眼疾手快,伸手一扶,将她扶稳了。 顾汐语猛地跳了起来,急赤白脸地道:“你說你叫君什么?君墨染,对吧,這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說,叫别人听了去,還不定想成什么样呢,什么叫你坏了我的清白?呸,你才坏了清白,你全家都坏了清白。我与你有一毛钱关系啊?你怎么就要对我负责了?你還赖上了我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