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魔神残渣
這是一座雕栏玉砌、层楼叠榭的旅店阁楼。
某间屋内,梨花木桌上放着一本封面精美的书籍。
“行桑,你的着作,尚未出版?”
来自稻妻的出版商,一位穿着宽大衣袍、显得有些臃肿的中年男人放下手裡的沉秋拾剑录,疑惑地问道。
他的璃月语還算不错,到了能够流畅交流的地步。
“是。”行秋坐姿端正,答道。
“請务必将這本书的海外代理,交给我們雷击出版社。”九條武热诚地說道,在纵览全书后,他认为這本书的內容相当精彩。
“我很乐意。”行秋說道。
两人洽谈一番,最终定下一個双方都满意的价格。
“行桑,你這沉秋拾剑录,還有写下几卷么?”九條武边问边从包裡拿出一份契约用的纸张,“若是還有,可否让我們出版社一起代理了?”
“唔...”行秋沉思了一阵,“已写了二、三卷,第四卷剩下的還需一些时日,才能创作出来。”
“這无妨,近些日子我還会待在璃月。”九條武說道,“大致仍有七八天的样子。”
“我尽量写出来。”行秋說道。
“既然阁下同意,”九條武笑容灿烂,开始填写那份纸张,“那么便依璃月的习俗,来签订契约吧?”
俄顷,九條武填写完內容,将契约递给行秋。
行秋迅速扫视過條條例例,確認沒有霸王條款,便签订了。
他并不缺钱,写小說纯属爱好,想要的唯有更多的人看。
“契约已成,愿我与君来日能有所成。”
“契约已成,他日若是销量不行,可不准反悔哦。”
云秀打量了一遍顾白洲签下飘逸的字,抬头看向他說道。
“那是自然。”
顾白洲平静地說道。
真是好有气魄的人...云秀想着,便见着他转身离开。
天色昏黄,重宅外的街道上。
顾白洲回来时,凑巧碰到迎面走来、心情愉悦的行秋。
他脸上挂着洋溢地笑容,看了令人感觉心灵都澄净了。
“顾兄。”行秋喊了一声,“昨日有事只得辞别,可多担待。”
“无需放在心上。”
顾白洲說道,两人一起进了院子。
行秋是想来向自己的好友重云分享喜悦的,他跨過内院的门槛,发现除开重云外,還站着一位穿着麻衣、皮肤黝黑的年轻男人。
“听他所言,附近有一户人家裡有邪祟滋生。”重云见了两人,拎着古朴的大剑,走上前来问道。“要一起去看看嗎?”
那穿着麻衣的男人,紧随着他而来。
“好的。”
三人都沒意见,跟着麻衣男人,走向外边。
路上,顾白洲好奇地问道:“妖邪...能用身体碰到他嗎?”
“大多数都能。”重云說,“虽說我很少见到真正意义上的妖邪,但听父亲說,无论是冤魂,還是厉鬼,都能以剑破之。”
“就像扇了人一巴掌,自己的手也会痛一样。”行秋想了想解释道,“若是它能碰着你,那你也就能碰到它,除非是那种只能干擾人心智的邪祟。”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顾白洲闻言,觉得着实有些道理。
他也想衡量一下自己的实力,可惜现在還未有钱,沒能锻造出一杆硬长枪,否则,也能靠木桩稍微估测一下。
——顾白洲是结果主义者,致命的相争只要胜利就好,无论過程是否光彩,所以他用枪。
“家父似乎被邪祟附体了,神志癫狂,請了几位驱邪方士,持符作法,都无丝毫作用。”布衣男人回头,面如土色,忧心忡忡道。
“你且放心,他乃千年驱魔方士世家之真传,百年来天赋最强之人。”行秋上前认真安慰道。“只需须臾,就可驱邪除妖。”
重云闻言,眼睛一睁,拉過行秋小声嘀咕道:
“你怎么凭空污我清白?哪有你說的這种事?”
行秋一笑,摆摆手,白莲般的衣袖轻轻晃荡:“這是要让他放心,自然往好了去說。”
“......”重云无法反驳,便低头說道:“走快些吧。”
四人的脚步,愈发的快了,在走了数分钟后,来到吃虎岩边上的一座破落民宅前,屋前站着一位衣着朴素、身躯颤巍的妇人。
“病患在哪?”
重云手持桃符,背拎大剑,上前问道。
“方士請跟我来。”妇人眼眶湿红,她语气中有些颤抖,“方才,他忽然疯了也似的,打碎了药碗,還想......”
她气息喘不上来,顿了一顿,接着說道。
“還想咬自己手......”
重云闻言,快步进到屋裡,手裡捏着张桃符。
屋内空间很小,床边還俯着两位服饰相同的成年男人。
顾白洲扫视四周,那些廉价的木桌、橱柜、梳妆台上都被擦拭的很干净,只是空气中充斥着一股霉湿的恶臭。
他的父亲被邪祟附体了,想来打理生理問題相当艰难。
“呃...啊...啊啊......”
苍老嘶哑的哀嚎,让顾白洲将目光放向那裡,重云站在床前,床被上印了一大滩褐色的痕迹。
而病患,是一位有些上了年纪、头发花白,正步入老年的男人。
他被那两個成年男人死死按住,身躯古怪的腾动着,已经沙哑了的喉,仍要不断地嘶喊,气息渐弱。
“怕是难了。”行秋凑到顾白洲耳边說,“重云他若是一来,邪祟不散,不是查不到的病,就必然是重邪。”
“這着实像是中邪了。”
重云有些惊讶,“你们放开手。”
其中一位男人面露忧虑道,“你可小心点,不要伤了他。”
“好的。”
重云应道,待两人松手,病患便嘶吼着扑坐起来,要扯向他。
“急如赦令!”
象征似的口号喊出,重云指间掂着的桃符一甩,便贴在那人额前。
一股清凉随之溢散,那病患竟真的镇定了些,喃喃着倒了下去。
“真的治好了?”
妇人有些惊喜地喊道。
“沒有。”重云摇摇头,他面色凝重地问道:“他是遇了什么事,才变成這样的?”
“前几日,他捕鱼出海归来,本来還好好的......”妇人心裡止不住的悲凉,看向那两個男人。“当日晚上,就变成了這样。”
他们和她的父亲是同一條渔船上的水手。
“那天海潮汹涌,船上爬来了一些和八爪鱼形似的蓝色怪物。”成年男人回忆着說道,
“在清理的過程中,为了救其他无措的船员,他拿着弩,射杀了那些怪物,被那种蓝色的血溅到了。”
又是那种浑身湛蓝的八爪海兽
顾白洲心裡思忖着,所幸他并未被淋過那种血。
“那些魔物,来自旋涡魔神。”重云面色凝重,他缓缓說道:“它们是魔神无尽怨恨的延伸,凡人几乎沒有可能承受。”
“我父亲他,沒救了嗎?”妇人面色惨白。
重云紧蹙着眉头,他也真沒有什么法子,尽管只是少量魔神侵蚀。
“可以用我的血当做药引,做一副药,只是,大概也不能治好。”
他生来纯阳之体,对這些负面侵蚀,有一些抵抗力。
而纯阳之血,则定然与凝心静神相悖,很难作为药引。
可真沒有其他的方法。
妇人小声啼哭起来,她這两日的打理,也已费尽了所有精力:
“早知就,就不该让他這幅年纪還跟着出海,都怪家裡穷.....不劳您费身体了.......”
行秋有些不忍,說道:“我可前去往生堂,替你办理令尊的丧事,不收钱。”
而顾白洲则站在一侧,脑海中几條信息不断的跳动着。
“+1灵魂侵蚀抗性exp”
“+1魔神残渣理学exp”
ps:
再宣传一下qq群,怪冷清的,日常系原神交流群:
:https://www.bie5.cc。:https://m.bie5.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