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气死你气死你,略略略
他似是思考了下。
弯着唇角,无比虔诚的在许愿牌上写下愿望。
【我希望,憨憨许的愿望都成真。】
周牧野写完,挑了個和小姑娘很相近的位置,挂了上去。
蒋一鸣正站在溪水中间,朝着阮书意招手,“小阮過来,這裡好多好漂亮的鹅卵石。”
“来啦。”
小姑娘脱掉了鞋袜,踩在了溪水裡,有点儿凉,但不妨碍她很高兴,“蒋一鸣,你后面有鱼儿。”
蒋一鸣侧头,“我靠!真的有,它会不会帮我咬死皮?我看好多鱼馆儿都這样。”
“”阮书意瞅他,唇边小小的梨涡深陷,忍不住笑,“你别吓着它们了。”
“不会不会。”蒋一鸣撇头,“多吃点儿蒋哥的死皮,有助于小鱼儿身体健康。”
阮书意:“”我怕它们猝死!
溪流滑過皮肤,凉凉的,很舒服,溪水很清澈,透過粼粼波光,能看见不少小鱼儿還有五彩斑斓的鹅卵石。
阮书意把腿裤卷上去,弯下腰来很认真的找石头。
眼前突然漂過一個喝完的奶茶杯子,還有几粒珍珠从杯子裡顺着水流流了出来。
“?”
小姑娘皱着眉,把杯子从溪水中捡起来,抬眼看见几個女生坐在石墩上,满不在乎的吃着炸鸡。
“”阮书意喊几個女生,“那几位姐姐,爱护环境,人人有责。請不要让自己带来的东西污染了這么好的溪水。”
其中一個女生抬眼,白了阮书意一眼,扬起下颚,把手裡吃完的炸鸡袋也扔下来。
“怎么样吧。”女生白了她一眼,“那么爱当环境保护大使,那你来捡啊。”
說完。
几個女生发出阵阵笑声,“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管东管西,還管人拉屎放屁了?”
小姑娘让人直白的一怼,火气瞬间涌了上来。
她们到底!是!怎么做到!做错事情!還!理直气也壮!的!啊!啊!啊——
阮书意提高声音,又說了一遍:“請管好自己的东西,别让它们成了你们的代言词,谢谢。”
周围的人都看了過来。
不少人目光落在几個女生中间,对着她们指指点点。
“现在有些人,素质可真差啊。”
“是啊,看打扮的也是干干净净的,怎么心這么坏呢。”
“她背的包包是llv诶。”
“瞎說!一看就是山寨的,你看都那個角角都掉皮了。”
女生让人說的涨红了脸,顿时恼羞成怒。
冲着阮书意走過来,气势汹汹地吼,“我警告你,赶紧的给我道歉,不然你信不信我让你出的了门,回不去家?”
女生同伴赶了過来,上来就很用力推了小姑娘一把,“你有病吧,是不是脑子不清楚管七管八的。你贱不贱啊。”
阮书意毫无防备,躲闪不及。
水下湿滑,她被人很重的一推,往后一栽。
整個人就要倒了下去。
强烈的失重感,让她来不及做反应。
可预想中的水花沒被溅起。
小姑娘眼前突然笼罩下一大片阴影,青柠的香气包裹着她。
阮书意猛地抬头,看见少年垂着眼,睫毛低低的覆盖下来,漆黑的眼底裡冒着火气,语气却异常的温柔问她,“你有沒有哪裡伤到了?有沒有事?”
阮书意心头一热,摇摇头,轻声說:“我沒事。”
周牧野把小姑娘扶了起来,上前一步挡在小姑娘前面,嗓音冷清清地问:“你刚刚那只手碰的她?”
面前的少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压過来。
女生让人吓得瑟缩了一下,往后退了退,躲到了同伴的身后,冲着阮书意就吼,“靠男人算什么本事?有种自己来,靠男人說出去都抬不起头,我最看不起你這种人了。”
就在這时。
一道带着冷意的声音响起,“同学,麻烦赶紧用溪水洗洗你们的嘴吧,空气都让你们污染的臭气熏天了。”
庄斯宜拿着缆车票走了過来,她站在岸上,她看了一眼几個女生,冷呵一声:“骨子裡都烂的人,外表多光鲜亮丽也掩盖不住你们身上与生俱来的臭气,和你们多說一句话都让我恶心。”
“真是臭沟裡的蛆,以为披了层人皮就真以为自己是人了?”庄斯宜表情极冷,一字一句地說:“就你们這样的,還是撕掉表皮滚回下水道去吧。”
几個女生脸色一变。
让眼前這個充满气场的女生震住,扭头又瞪了阮书意一眼。
小姑娘站在高大男人身侧,一副气焰嚣张的样子。
咄咄逼人的女生瞪着她,要不是因为她。
自己会让人指着鼻子骂?真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女生越想越生气,把愤恨嫁接到阮书意身上。
气急之下,扬起手想打人。
周牧野注意到女生的举动,一把抓住了女生的手腕,眼神裡带着彻骨的寒意,“碰她?你不配。”
他抓着女生的手,用力甩开。
女生跌坐在溪水裡,衣服和长发让溪流打湿,要多狼狈就多狼狈。
偏偏。
就在這时。
阮书意抓着周牧野的手臂,脑袋一歪,从他身后露出颗小脑袋,忍不住怼回去:“我有帮手我自豪。我凭本事有帮手,你有嗎你有嗎。你沒有,气死你气死你,略略略~”
“”
小姑娘不忘朝着几個人做了個鬼脸。
要多嚣张就多嚣张。
蒋一鸣抱着一堆石头過来,完全沒了怜香惜玉的概念。
拿起一块石头扔到女生脚下,凶道:“還不走?信不信我砸你啊——”
“”
就!他!妈!离!谱!
几個女生面面相觑,最后還是决定女子也能屈能伸,灰溜溜的转身就走。
然后。
就听见小姑娘脆脆甜甜的嗓音,带点儿凶:“喂,等等。”
女生懒得理她,继续往前。
周牧野盯着前面的人,声音带着凉意,“前面的,是出個门,耳朵都忘在家裡了嗎?”
“”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女生似乎也觉得這样下去沒完沒了,咬了咬唇,僵硬的转過身来,带着几丝不耐:“你還有什么事啊,能不能一次性說完?”
阮书意把从溪水裡捡起来的奶茶杯和炸鸡塑胶袋放在女生手上,奶凶奶凶:“麻烦把乱扔的垃圾带走。”
【作者题外话】:软软:有人撑腰就是不一样~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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