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打脸是死仇 作者:张君宝 “放心吧,全世界男人要是真的死光了,我更加不可能找你做女朋友。”宋保军哈哈大笑了起来,毫不客气的反击道。 “滚滚滚。”谢绮露咬牙切齿的瞪了一眼宋保军,倒也沒有动手动脚的意思,還算给宋保军面子。 今天不仅仅是王强几人被宋保军折服,她也有些忍不住对宋保军高看一眼,這家伙的才华還真是深藏不露,很多时候觉得他就是一個普通屌丝,可是每到某些时刻他却能够做出一鸣惊人的事情来。 就好比今天這样念诗,必须要带雨的诗让她来背也能背出十首左右,可是要和宋保军這样倒背如流信手拈来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何况宋保军已经念了那么多首,她都怀疑继续让這家伙念下去的话,真的能够念出上百首来。 王强几人倒是被两人的对话吓到了,然后看两人不像是在骗他们,心裡最后一点芥蒂终于消失,都在旁边苦笑起来。 這個醋喝的就真的不该了,让王强在心裡暗道惭愧。 沒有了芥蒂,众人的气氛顿时就融合多了,坐在一起有說有笑,让谢绮露倒是忍不住有些泄气,原本還想让自己的朋友欺负下這家伙,结果现在他们就凑在一起称兄道弟了。 而此时花江会馆楼下门口突然就停了几辆豪车,有劳斯莱斯也有迈巴赫,都是国内最顶尖的名车。 一群鲜衣怒马的年轻人满面春风的从车上走了下来,而花江会馆的门口则是有着两排迎宾小姐站的整整齐齐,可谓迎接阵容庞大,只有身份极为尊贵的大人物才能享受到這等待遇。 会馆的总经理龙德强站在最前面,看到那群年轻人下车他便立刻迎了上去,对着为首的年轻男人伸出手,笑着說道:“叶少,可是好久沒来光顾小店了,今天一定要让龙某尽地主之谊。” “龙总太客气了,你可是长辈,哪裡需要特意在這裡迎接我們這群小辈。”叶成器风度翩翩的笑了笑,对龙德强還算客气。 当然,谁也不会把他的话当真。 什么年龄不年龄长辈不长辈的,這個圈子的人比的是年龄和辈分嗎?比的就是谁家有权有势,你要是家裡背景大,就算是爷爷辈的也得在你面前装孙子。 龙德强哈哈一笑,做了一個請的姿势,笑着說道:“得知龙少要過来,我已经提前准备好了一個大包厢用来提供给乌衣会聚会,老板那边也发话了,今天乌衣会的一切消费免单,希望叶少你们能够玩的开心。” “替我谢谢你们老板的好意,以后龙总你们有机会去象京玩务必和我打個招呼,让我還上這個人情。”叶成器点点头道了一声谢,就带着身后那群贵族公子哥大小姐往花江会馆裡走了进去。 作为象京乌衣会的副会长,叶成器在乌衣会的内部根基并不算特别稳,所以這段時間他一心发展乌衣会,在好几個大城市飞来飞去,茶州這边已经是第三次开聚会了,就是想为乌衣会招徕有实力的成员。 每個城市都有几個豪门家族,甚至還有一些极为低调但是实力却异常恐怖的大人物,他所做的就是把這些人找出来,发展成乌衣会的人脉。 這次开聚会正是因为选中了三個人,想和他们见面考察下,看是否让对方加入乌衣会,成为乌衣会的一份子。 带着一群人有說有笑往楼上走上去,包厢在三楼,叶成器刚走上二楼准备继续上楼的时候,突然目光一转就停下了脚步。 他身后那群人看到叶成器突然停下脚步,纷纷诧异的问道:“叶少怎么了,怎么突然不走了?” “看到了一個熟人,一起過去打個招呼吧。”叶成器嘴角微微上扬,就转過方向大步走了過去。 他们一群人這么一走過来,倒是相当引人注目,正在喝茶聊天的宋保军几人也放下了茶杯,转過头看着這群人。 谢绮露這帮人都是官二代出身,也勉强算茶州上流社会人士,看到叶成器一群人的气质,他们眼中就闪過一丝忌惮,知道這群人是他们惹不起的存在。 宋保军则是眉头一皱,看到叶成器走過来,他就知道对方肯定是冲自己来的。 沒办法,上次在乌衣会的聚会上,叶成器跑過来招惹宋保军,最后反過来被宋保军弄得灰头土脸丢尽颜面。 到了叶成器這种身份,不缺地位不缺金钱,最看重的是什么?不就是蒙在头上的那层皮嗎? 混道上的都知道一句话,打人是小仇,打脸是死仇,宋保军打了他的脸,他怎么可能会善罢甘休? “哟,好巧啊,沒想到宋大少也在這裡喝茶,咱两還真是有缘啊。”叶成器走到宋保军面前就笑吟吟打招呼。 叶成器這么一打招呼,他身后那帮人倒是瞪大了眼睛看着宋保军,视线变得炽热起来。 能够让叶成器這种级别的公子哥尊称一声大少,那就說明至少和叶成器是同一個级别的存在,茶州什么时候来了這么一條過江龙? 而谢绮露几人也是同样震惊,宋保军当真這么深藏不露?能够让這么一群人的头领叫大少,导致谢绮露下意识就以为宋保军是象京某位大人物的私生子。 要是宋保军知道這女人這么想他,肯定又要在她屁股上狠狠打上几十巴掌。 “缘分也分了几种,善缘和孽缘,我觉得我和叶大少的缘分应该是属于后者,叶大少认为呢?”宋保军则是淡然一笑,說完便低头抿茶,一副把叶成器当空气的样子。 叶成器倒是习惯了宋保军說话刺人,点了点头承认道:“那就不能說有缘了,应该說冤家路窄才对。” 他的话一出,站在他后面那帮公子哥的脸色就有些不对劲了,一個個小声交头接耳,显然都是在打听宋保军的身份。 敢和叶家的叶成器公然叫板,這小子底气很足啊,要知道叶成器可是叶家年轻一辈的代表人物,年纪轻轻已经身居乌衣会副会长,前途不可限量的天之骄子。 而面前的這個家伙他们连见都沒有见過一次,到底又是何方神圣? 宋保军抬头看着叶成器笑了笑,又给自己倒上一杯新茶,笑着說道:“叶少,不知道有句话你有沒有听說過?” “哦?什么话?”叶成器饶有兴趣的看着宋保军,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做人逆势如饮酒,顺势却如倒茶。” “做人逆势如饮酒,顺势却如倒茶?”叶成器把宋保军這句话念叨了一遍,微微皱眉片刻又很快松开,看着宋保军說道:“抬头饮酒,低头倒茶,你的意思是提醒我别找你麻烦,把過去的事一笔勾销了?” “只是好心提醒你而已。”宋保军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了叶成器的话。 上次乌衣会两人就勾心斗角比過一场,最后宋保军硬是逼得叶成器当众唱了一首《花儿为什么這样红》,让叶成器丢了大面子。 占到了便宜,宋保军也沒有把叶成器太放在心上,所以现在忍不住提醒下对方,沒必要继续找茬把梁子结大,不然他心裡不舒服,叶成器可能就是身体不舒服了。 叶成器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脸色阴冷的看着宋保军狠声道:“到了這個时候還想着我和装神弄鬼?宋保军,你真以为老子不知道你是個什么货色?” 自从上次在宋保军手中吃瘪以后,他就一直想着怎么找回這個场子。 正好上個月柳细月的母亲也就是宝元集团总裁夫人何淑兰去象京玩,正好和他碰上了,叶成器便主动過去拜访這位长辈,還带上了一份极为贵重的见面礼,让何淑兰是心花怒放,对他的态度是相当亲热。 叶成器看得出何淑兰对自己很满意,便趁机顺着杆子往上爬表达了自己对柳细月的好感,含蓄的问過柳细月有沒有男朋友的事情。 何淑兰的回答异常明确,那就是自己女儿還是单身,還說前段時間柳细月有個丧心病狂的男同学想癞蛤蟆吃天鹅肉,追柳细月都追到了家裡来,让她给赶出去了。 叶成器立刻就打听起了那位男同学的身份,然后才知道那個所谓的男同学竟然就是宋保军,一個毫无来头的穷酸小子而已,根本沒有任何背景。 得到了這個消息,叶成器顿时又喜又怒,喜的是這小子竟然毫无来头,自己以后要对付他岂不是易如反掌? 至于怒的原因也很简单,那就是他高高在上的叶大少竟然让一個土鳖欺负了,這要是传到了象京,他以后還怎么做人? 好在,今天在這裡遇到了宋保军,让叶成器觉得机会来了,是时候收拾下這小子,正好为自己立威。 宋保军只是嗤笑了一声,毫不在意的看了叶成器一眼,笑着說道:“叶成器啊叶成器,你也配用這种口气和我說话?你老子在這裡都得跟我客客气气的,你想做蠢事之前我建议你打個电话给你老子?他应该会建议你不要乱来。” 听到宋保军狂妄的话语,叶成器身后那帮人皆是脸色一变,心想這家伙恐怕死定了,說话這么难听不是明摆着打叶成器的脸嗎?叶少這次肯定饶不了這小子。 谢绮露几人也脸色不太好看,叶成器這個名字他们自然听說過,知道這是大名鼎鼎的乌衣会副会长。 以他们的身份,要进入乌衣会都不够资格,而此刻宋保军却在挑衅叶成器,让他们打心底有些害怕。 只是无论他们几個人怎么给宋保军打眼色,宋保军都当做沒看见,一副风轻云淡胜券在握的样子。 “你装逼的病我今天就帮你治一治。”叶成器被宋保军狂妄的话彻底激怒了,指着楼梯口說道:“现在用狗爬的方式从這裡爬出去,我倒是要看看你還要怎么装逼,放心吧我用帮你拍下来放到網上供人欣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