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工地出事 作者:张君宝 其他工人也纷纷停下手中的工作,回到楼下就要去帮忙。 這群工人基本上都是农村出身的,文化程度低又怕惹上麻烦,一個個站在旁边看着倒在血泊中的刘宝强都不知道怎么帮忙抢救。 好在有個机灵的反应快,直接打电话就把包工头叫了過来。 负责C2区域的包工头叫胡志明,是個五十多岁的老男人,满脸横肉身材肥胖,为人颇为和善又不拖欠工资,工地的工人对他感观都相当不错。 得到這裡出事的消息后,他便气喘吁吁从另外一個工地赶了過来,看到倒在地上的刘宝强他便当机立断摸出了手机叫来了救护车,然后看着旁边的其他工人黑着脸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刘宝强怎么会摔下来?” “老板,我当时和刘宝强一起贴瓷砖来着,他脚下的木板不知道怎么突然断开然后就掉下去了,這事可不怪我啊。”和刘宝强一起工作的男人连忙站出来解释道,生怕自己背上了這口黑锅。 “木板断开?”胡志明顿时脸色漆黑如墨,走過去就拿着两块断开的木板检查起来,才发现真的是从中间断开了。 而前两天另外一個工地出事的原因,也是因为木板出了問題,那档子事還沒解决现在又出现了這种麻烦,让他顿时一阵头大。 很快,救护车就开了過来,把重伤昏迷的刘宝强给抬走了。 而一同来到工地的不仅仅是救护车,還有戴着安全帽走进来的宋保军。 工地裡的其他工人不认识宋保军,胡志明却一眼就认出了宋保军,连忙诚惶诚恐主动走過去喊道:“宋委员好。” 前段時間新港安全委员召开了会议,他们這些工地负责人全部去参与了,到了以后他们才发现這個安全委员竟然如此年轻,甚至比他们儿子年龄還要小。 只是等会议结束以后,他们才意识到這個年轻的安全委员可丝毫不好糊弄,对方在会议上提出了许多要求以及一些工作需要改进的地方,让他们這些人记笔记都写的手发酸。 “好個屁啊。”宋保军脸比煤炭還黑,直接指着胡志明鼻子骂道:“前天工地有两個人摔下去,你和我說是意外,我還特意叮嘱過你安全工作要放在首位,为什么今天又出现這种問題了?你要是不能给出我一個满意的答复,那我就换個人来承包C2的工地。” 听到宋保军要让他滚蛋,胡志明顿时腿一软差点沒给宋保军当场跪下,他为了拿到C2区域的工地承包权不知道花了多少钱打点关系,還去银行贷了一笔款。 如果宋保军解除合约的话,不出一個月他就要破产,变成一穷二白的穷光蛋。 “宋委员,你听我解释,這真不是我安全工作沒做好,我三令五申让他们每次工作前都务必注意到安全問題。”胡志明哭丧着脸解释道。 “那为什么会出现這种事?”宋保军大声喝道,心情也是糟糕到了极点。 前段時間他還特意召开了会议,准备寒假這段時間严抓下新港的安全工作問題,保证高效率的同时不出现岔子。 结果這才多久,就出现這种事,要是真的闹出人命来的话,他這個安全委员不就首当其冲嗎? “报告宋委员,我已经检查過了,是這個木板出现問題了。”胡志明连忙把断开的木板拿到宋保军面前,指着木板說道:“当时工人刘宝强站在上面工作,木板突然断开他才和木板一起掉下来的。” “那意思就是你使用劣质木板所以才出现了安全事故?”宋保军语气有些咄咄逼人,看向胡志明的眼神也变得凌厉起来。 如果說這家伙为了省钱买這些劣质产品导致出现了事故,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胡志明连连摇头,举手发誓道:“宋委员现在可以去检查,這些木板之类的我都是同一批买回来的,质量绝对沒得說,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這种問題。” 看胡志明這么信誓旦旦,宋保军冷哼一声就拿着两块木板看了起来,看了好一会儿他才微微皱眉,然后站起来說道:“今天让整個C2区域停工一上午,做安全检查,确保沒有任何問題再下午开工。” “是。”胡志明连连点头,立刻就转身去通知各個工地的人,让他们准备检查。 宋保军则是脸色阴沉的蹲在地上,摸出电话就准备叫几個人把這两块木板带回去重新检查,他刚才检查的时候发现有些不对劲。 木板是崭新的实心木板,质量肯定沒問題,而断开的地方合起来以后明显能够看到一道裂缝。 以宋保军的眼力来看,這道裂缝太過于笔直,明显就是有心人弄出来的,若是自然断裂的话裂缝处绝对不会這么整整齐齐像一條直线。 而前两天出现的事故,宋保军猜测出問題的木板很有可能也是被人动了手脚,不然怎么会這么巧? 打电话让人過来把断开的木板搬回去,同时還让人去上次出事的工地找到那两块木板,宋保军直接回到办公室裡,拿着這些木板开始拼在一起开始对比。 “果然如此。”宋保军這么一对比,才发现另外一块断开的木板也是如此,断开的裂缝口太過于笔直,分明是有人用小刀弄出来伤口。 轻轻呼出一口气,宋保军就把几块木板放在一起,思索该怎么处理此事的时候,他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 宋保军摸出手机一看,就发现是杜隐廊打来的电话,连忙按下接通键喊道:“杜总。” “宋委员,你那边怎么回事?为什么C2区域三天两头出事?刚才从三楼摔下来的那位工人怎么样了?”杜隐廊有些急躁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明显是在责怪宋保军。 宋保军顿时苦笑了笑,连忙解释道:“那位工人已经送到了医院开始急救,医院方面已经和我联系過了,伤势比较重但是不至于有生命危险,估计需要在医院住上两個月。” “那就好。”电话那头的杜隐廊松了一口气,然后出声问道:“出事原因调查清楚了嗎?你不是才开会抓了安全工作嗎?怎么還闹出這种事来。” “调查清楚了,都是工人用来踩着的木板出现問題,我已经检查過了那些木板,发现木板的断裂口有問題,杜总,我怀疑是有人在暗中动手脚,接下来准备调监控這些调查。” 电话那头的杜隐廊听到宋保军說有人动手脚,顿时沉默了好一会儿,语气倒是柔和了一些,出声說道:“如果是這样的话,那我错怪你了,你先好好调查清楚吧,务必不能再出现這种問題了,有什么情况和我第一時間报告,不管是谁在后面动手脚,只要抓到他的狐狸尾巴我就要他死。” 杜隐廊說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明显带着一股杀意,显然也是动了怒火。 事实上他在朱蟹委员会内也并非是一帆风顺,在這個世界上斗争无处不在,朱蟹委员会内部亦是如此。 最上头的位置就那么几個,他要坐上去,别人也想坐上去,双方自然就成了竞争对手。 這次他花费了不少手段才争取到担任新港建设总指挥的机会,如今新港工作进展顺利让杜隐廊在朱蟹委员会的风评好了不少,若是能够将這次任务圆满完成的话,他在朱蟹委员会的地位势必更进一步。 而有人不希望看到杜隐廊进展的太快,故而使绊子用小手段来阻碍下杜隐廊也不足为奇,這种事杜隐廊也不好推断是谁指使的,他明裡暗裡的对手好几個,只有抓到证据才能给对方迎头痛击。 “表哥你放心,我一定会抓出凶手来的。”宋保军出声保证道。 “好,那你先忙,我還有個会要开就不說了。”杜隐廊打個招呼就挂断了电话。 宋保军把手机默默收起来,坐在办公椅上沉思了一会儿,才对旁边的秘书冯佳霖吩咐道:“去把C2区域的监控给我调出来,让人检查下,看是不是有人混进了工地裡做了手脚。” “是。”冯佳霖点了点头就跑出去开始安排。 過了好一会儿,她才捧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回来,一边播放记录一边看着宋保军說道:“宋委员,我刚去调查监控的时候发现由于工地太大的原因,只有一些比较关键的进出口安装了摄像头,而且进出人口太多,对方若是有意隐藏的话恐怕很难查出来。” “我知道,先查查看吧,說不定对方是個傻子呢。”宋保军抱着侥幸的心理出声說道。 冯佳霖点了点头便专心看视频记录,不再多說什么。 看了半個小时,冯佳霖才揉了揉自己有些酸的眼睛,看着宋保军摇了摇头說道:“宋委员,已经看完了,并沒有什么刻意的地方,摄像头实在太少死角又太多。” “找不到就算了,你去做其他工作吧,這事我来处理。”宋保军叹了一口气,就把几份文件推到冯佳霖面前,自己则是直接起身离开办公室。 刚才這半個小时他倒是想了不少,已经有了一些大概思路,准备开始从各方面调查,看能不能查出凶手来。 离开了办公室,宋保军就直接下楼然后朝着白桦树公司走了過去,這次C2区域出事,白桦树公司也跟着倒霉。 他们负责的区域就是C1到C3三個区域,现在C2区域三天两头出事,他们也难辞其咎,毕竟是木板被人动了手脚,說明有外人混了进来。 既然他们安保公司沒能防住這些外人,背锅肯定是避免不了的。 果不其然,宋保军到白桦树董事长办公室的时候,云青霓正一脸郁闷坐在办公桌前,花熊几人也在办公室裡的沙发上坐着低头抽烟。 提供,是非盈利性的站.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