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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春日热吻 第9节

作者:未知
【项大帅哥】:妈的虚假广告,裤子都脱了就给我看這? 【jz】:……投了。 【是晴天呀】:已经投好啦qaq 陈溺也投完了票,切换頁面,回来回复时瞧见原本五個人的群变成了四個人。 【我有钱你有病】:可恶!刚刚不小心把那個方晴好也拉进来了,還好我踢得快! 【项大帅哥】:過河拆桥,够阴险。/大拇指/大拇指.jpg 两兄妹就着這句话在群裡吵了起来,陈溺放弃插话,从善如流地設置了一個“消息免打扰”,关了手机躺回床上去。 群裡的项浩宇和路鹿還在进行小学鸡斗嘴大战,路鹿提了一嘴小美人怎么不出来帮她。 【jz】:因为她懒得搭理你。 . 国庆长假恍恍惚惚過了五天,陈溺找到了一個补习机构的大学生兼职,工资不多,来上课的都是冲刺高考的高三生。 這机构什么都好,就是离公交站和地铁站有点远,来回打车耗钱。但工作時間自由,上完上午的课,陈溺从机构出来。 母亲潘黛香给她打了一個电话,无非是叮嘱她认真吃饭、天气转凉记得添衣。又抱怨了句“考上重点大学是高兴,现在想想离家也太远了点”。 陈溺安安静静听,沒說话,听见手机对面传来一声叹息。 潘黛香有几分无奈,家裡从丈夫赌钱破产之后出了不少变故。 举家搬迁,亲友渐失联,也過過最苦最拮据的一段日子。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发觉女儿离自己都有点远了。 這個“远”,并非指实际距离。 就比如小时候带陈溺出去玩,她爱趴在车窗那看风景。但如今的陈溺,只会闭上眼睡觉,谁也看不懂她。 陈溺很乖,在很多人印象裡都算内向懂事。 在学校也从不出格,沒发生過让父母操心的事。现在又考上985,在他们如今這种家庭裡已经算有出息了。 只是自她越长大,和父母交心的时刻也少之又少。 机构落座于居民区,這個吃午饭的点,家家户户都飘出炒菜香味。 陈溺离开家来到一座陌生的城市上大学,并不觉得孤独。她初高中就沒什么知心好友,上大学也从不主动联系以前的同学,倒是之前在網上和路鹿聊得更多点。 电话挂断,陈溺发了会儿呆。 才点开手机上的網约车软件,還沒定位,突然收到了江辙的消息,就两個字:【去哪?】 她下意识抬头,瞧见马路另一侧停着辆机车。江辙坐在上面,戴着一副透明挡风双梁护目镜,装饰用的。 他穿着身街头风的白色西服,只是他天生不适合做個正经八百的正装人士。衣料也不算矜贵笔挺的类型,垂直柔软,這一身衬得他像個斯文败类。 见她望過来,江辙撩了撩眉峰,把车开過来。 按道理他应该還和路鹿他们在江城旅游,可现在却独自先回来了。 陈溺看着這辆车,脱口而出:“還是之前那辆?” “嗯。”江辙沒說什么铺垫的话,丢了個头盔给她,直接了当问,“一個人留校?去玩嗎?” 陈溺接住那头盔转了转,不答反问:“這么大?” “這车沒载過女生。”言下之意,也沒有女生的款。 他嗓音低,听着有些哑。 陈溺看了看時間,早得很。今天也沒其他要紧的事,想来他应该也是沒找着人玩才顺便问了句。 虽然說不是很熟,但也比一般校友更亲近点。 沒再矫情,她把帽子扣上,包挡在两人胸背之间,跨坐在他身后:“走啊。” 他开得比平常或许慢很多,陈溺甚至不用抓住他的衣服。她张开手掌,风从指缝穿過,绕进她的长发裡。 渐渐地,江辙感觉到身后一空,肩上多了双手的重量。 从后视镜裡瞥了一眼,是陈溺站起来了。 女孩闭着眼,衣角被吹得掀起,露出一截细白腰线,看上去自由自在。 江辙对她会坐上来一点也不意外,她本来就不是個文文静静的乖宝宝类型。 高考生逃课出来吹风、捏着张人.流传单不见害羞、淡定地看人分手、对着“社会哥”直言不讳、看他打架還知道冷静报警递棍…… 桩桩件件都表明她身上带着隐形的刺,半点不怕事。 他也就从這條街经過,一晃眼瞧见女孩站在马路牙子上盯着手机。日光打在她肩头,她盈盈一双眼很空洞,不知道在想什么心事,反正看起来不像多开心。 想着今天正好是黎鸣生日,這俩也算见過,索性一起過去凑凑热闹。 车停在停车场,陈溺跳下来问他:“所以黎鸣是上回那個染黄头发的啊?” 江辙点头,调笑了句:“合着那晚就光记得我了?” 陈溺面无表情接招:“因为只有你沒染头发。” 他们才走进场馆内,依旧是一头黄发的黎鸣迎了過来:“嘿,小江爷终于来了啊!還带了個新面孔。” 江辙一进来,场上不少人的注意力都往他们這边转移。 陈溺自认为记忆力不错,一眼就看出這是黎鸣。想来再见时认不出项浩宇可能只是因为他把头发染回了黑色。 江辙伸手挡住他要扑過来的熊抱:“不是新面孔,你再仔细看看。” 陈溺抬眼盯着他,开了個玩笑:“也许我该穿件校服。” 就算她不是大众脸,离上一次见面也過去了大半年。 “是有点眼熟啊!”黎鸣被這么一提示,不确定地问,“之前在南港认识的那個躲雨的妹妹?” 陈溺觉得也挺神奇:“是我。” 黎鸣笑嘻嘻看她,他、项浩宇和江辙都是人工智能专业的,還同寝室。 他感叹說這是缘分啊!当初他就对陈溺這位漂亮妹妹印象挺深,沒想到几千公裡的距离,让一张大学录取通知书给联系起来了。 這棒球场是日租,场内十几個大男生都是他们朋友,自然也有带着女孩一起来玩的。 陈溺听了几分钟他们对江辙的称呼,不解地看向江辙:“为什么都喊你小江爷?因为年龄最大嗎?” “害,和年龄沒关系。就是高中犯中二病的时候喊着玩儿!”黎鸣笑得眼皮起了几條深褶,接過话,踮脚揽着江辙肩膀說,“妹妹你要觉得不顺口,喊他小江狗也行。” “啧。”江辙舌尖抵了抵腮,提腿就踹开他,笑着骂,“那喊你小土狗行不行?” 黎鸣不服气:“我這张脸能叫‘土’啊,你让老贺和浩子哥怎么活?” 他们在边上闹,有服务人员過来請陈溺去更衣室换衣服。 江辙掀起眼皮睨她,体贴地问了句:“会打這個嗎?” 陈溺回:“会瞎打。” 等她换完衣服出来,发现江辙已经戴好了棒球手套。 陈溺穿的是套白色棒球服,紧身衣服勾勒腰臀比例,下身是條超短裤。 因为母亲是舞蹈老师,她从小就会被要求一起学跳舞。一双腿虽然细白,但肌肉线條很饱满,不是干巴巴的瘦。 她一走過来,黎鸣就很夸张地吹声口哨,拍拍手:“哇塞,漂亮妹妹這腰這腿!绝对领域,制.服.诱.惑全让你给占了。” 江辙让他收收口水,戏谑道:“别看她现在這么美,晚上睡觉說梦话打呼噜。” 陈溺剜他一眼,温温软软的唇开阖着顶嘴:“何止,我還踹人。” 沒再跟她贫嘴,他抬手把棒球帽压她脑袋上,摁下去:“别踹人,先来开個球。” 陈溺脸小,這帽子一压下来直接把她鼻尖都给挡了。 江辙见状懒懒笑一声,又大发慈悲地把食指伸到她帽檐下,给她抬起来了点。 橙绿交接的场地,边上十来個人也停下动作,往他们這看。 女生开球姿势一向展现柔韧度,陈溺沒少跟着老陈看過這类球赛。把球放置掌心,提腿直接压成标准的一字马。手碰膝盖,一起一放,胳膊用力往前甩過去。 江辙把外套扔一边,防护罩也沒穿,戴着手套直接稳稳接住她的球,又给扔回去。边上那群跃跃欲试的狐朋狗友看了也沒再往前走,都知道小江爷在当陪玩呢。 陈溺還真沒在谦虚,她不怎么玩棒球。握着棒子,除了姿势够好看,接到几個直线球之外回回都是轮空,撑不過三垒。 玩了快一個小时,中场休息,好几個黎鸣這边的朋友過来找她认识。黎鸣是今天的主角寿星,球场几块地方来回串,也顾不上他们這边。 江辙拿了瓶冰水,拧开递给她:“盯着几個女孩不眨眼算怎么回事?” 陈溺抿了口水,小喘着气:“好看啊。” 腰细胸大蜜桃臀,谁看不迷糊?這群大男生应该家境都還不错,女朋友也個顶個的妖艳。 “那两個?”江辙随手一指,是对双胞胎姐妹花,正拿着毛巾和水殷切地递给跑得满头大汗的黎鸣。 陈溺手掌遮着眼睫看,就听见他憋着笑又說了句“黎鸣跟她们玩得很大,双的。” 他刚說完,黎鸣就朝他们跑過来了:“妹妹,玩得开心嗎?下场我們去滑冰,一起去啊。” 陈溺還沒从刚才震惊的表情中回神,见他這么热情地邀請自己,她本能地往江辙身后躲了躲。 “不是,怎么了?你退半步的动作认真的嗎?”黎鸣被她這疏离的态度弄得有点受伤,狐疑地看向一边笑得毫不克制的江辙,“小江爷,您這嘴是不是又跟我們漂亮妹妹胡說什么了?” 江辙笑得了然:“也沒說什么,就說你和那些女孩打游戏都玩双人模式。“ 至于她要想哪儿去,那就和他沒关系了。 他算是知道了,這姑娘也就是看着纯,其实什么都懂。 陈溺反应有点儿大,立刻扭头不满地看着他。 明明是這人故意的,引导她想岔! 黎鸣显然知道江辙嘴上沒数,爱逗弄人。忙提醒陈溺:“来,妹妹。离你们江学长远点,他才是人渣啊!” 江辙似笑非笑地扫他一眼,懒洋洋地压着声问:“我就這么坏?嗯?” “我操!你這低音炮。” 黎鸣有点受不了這個,揉揉耳朵把他推远点,错眼就看见门口的贺以昼醉醺醺跑进球场喊他名字。 陈溺偏开头去看,门口那男生长着张娃娃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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