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调教還是上当? 作者:轮子哥 註冊用户登陆后不受影响,註冊是完全免費的,感谢广大书友:) 那天舞蹈课的情形還历历在目,泰妍,西卡,帕尼心有默契地同时瞄了一眼聂子润的腹部,突然又相互发现了其他人跟自己同样下意识的动作,顿时都感觉脸部微热,神色有些不自然。唯独徐珠贤依旧正襟危坐,好像什么事情都沒发生似的。 一旁的徐珠贤看似沒有反应,其实此刻她也开始逐渐对這個子润oppa好奇了起来,因为家庭教育的关系,为人正直的有些古板,好学上进,品行上更是干净的一尘不染,看似年纪最小,性格温柔,十分单纯,但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她不愿去多想,多争。 要說聂子润這三個字,大家从泰妍口中听了就不下三年,真正见面后,并沒有太多的陌生感,大家就好像在挖掘一座熟悉而又丰富的宝藏,不时会挖出一些让她们感到新鲜惊讶的事迹,《wait.for.诱》在泰妍的要求下,聂子润已经给她们表演過了,那一手堪称大师水准的钢琴,早已折服這個秀外慧中的小忙内;然后是《maria》的创作传說和成绩的火爆;到最后听西卡姐說他除了中文和韩文,還十分擅长英文,听說還即将就读于首尔大学......... 才华横溢,学习能力强悍,一桩桩,一件件的事迹,在小忙内心中留下了深刻的烙印,以后還会发掘出些什么呢?徐珠贤的好奇心理在渐渐扩散,看向聂子润的明亮双眼中隐藏着一丝旁人不易发觉的期待与渴望。 泰妍轻啐了一声,咳了一声道:“快坐好,老师马上就来了!”随即又看向了子润,柔声唤道:“子润oppa,坐這边吧!”边說边拉开了身边的椅子,示意聂子润過来坐下。 一边的郑秀妍看似无意地瞥了一下泰妍,又看了聂子润一眼,脸上沒有任何表情,接着轻轻低下了头,滑腻雪白的小手相互绞在一起,怔怔地发着楞。帕尼看了看泰妍,又看了看身边的西卡,黛眉轻拧,有些疑惑,转眼看向了已经坐在泰妍身边毫无所觉的聂子润,似乎心有所悟,难道......... 郑淳元的声乐课很快就结束了,虽然聂子润在维也纳音乐学院待了两年,但是所谓术有专攻,如此系统,详细地接触声乐技巧,還是第一次,特别是在金朝汉之前一個月为他打下了坚实的基础后,现在颇有一番拨开云雾见青天,如沐春风的舒畅,许多以前在唱歌中遇到的一些难点,在郑淳元耐心的讲解和示范下,开始逐渐一個個融会贯通。 当事人還沉湎在疑难被逐一解惑的舒爽中时,一起上课的另外四女却都有些不淡定了,今天郑淳元给聂子润讲解的一個低音转高音时的换气技巧,虽然她们自己都早已经学会,但是每個人都至少苦练了三天以上才逐渐掌握。可眼前的這個怪胎,强大的肺活量赋予了他悠长的气息,由最初的模仿這個技巧到真正掌握這個技巧,只用了一個小时,似乎這個技巧本来就是這么简单,沒有丝毫的难度。 這才是他的第一堂声乐课,他的嗓音條件本来就已经很出众了,但是如此犀利的理解能力和学习能力,是她们闻所未闻的。這么下去,赶上她们是迟早的事情,想想自己经過了這么多年的辛苦学习和积累才有了如今的实力,但是聂子润似乎在坐着直升飞机追赶她们。 一堂课上完,四人都有一种被打击的体无完肤的感觉,什么叫差距,她们已经再一次深刻的体会到了,估计用不了两個月,允儿她们就会被彻底赶上,想到這,四人颇有些幽怨地齐齐扫了一眼聂子润,心裡暗呼一声:真是变态! 一旁的聂子润被四女瞪的是莫名其妙,依次扫過四张娇颜,不知道自己哪得罪她们了。出乎人意外,一直沉默不语的徐珠贤第一次主动开口了。 “子润oppa,我一直有個疑问想问您?”依旧是怎么說也改不了的敬语,让聂子润听了直挠头,這個小姑娘实在太较真了,作为一個外国人,对于敬语的抵触不是一星半点,日常的交际是肯定无法避免了,但是這個年纪最小的徐珠贤,都這么熟悉了,私下裡還坚持用敬语跟他說话,自己是不是也要回应敬语呢,实在不是一般的别扭啊。 看着现在一脸纯真又较劲的小珠贤,聂子润有些无奈,“你问吧!” “子润oppa,《青花瓷》是不是您写的?”徐珠贤一脸的认真,剪水双瞳呼呼地眨巴着,似乎很在意聂子润的回答,其他三女也一下来了精神,這個問題她们都有想過,甚至還一起讨论過,不過谁也沒想起来当面问,沒想到徐珠贤却先给惦记上了。 “额......”似乎有些意外徐珠贤怎么会问起這個,但是聂子润也沒想多深究,只是看着一脸纯真的小女孩,一脸地蛊惑道:“你以后用平语跟我說话,我可以考虑回答你這個問題!” 一旁的三女见聂子润公然开始调教起徐珠贤来了,顿时一脸好笑,很想看看聂子润吃瘪的样子。 徐珠贤有些不满意聂子润的态度,秀眉微皱,鼓着带有婴儿肥的圆脸說道:“子润oppa,妈妈說了,敬语是对别人的尊重,平语是不能随便說的?” “额.......”聂子润顿时有些语塞,腹诽着這万恶的家庭教育,怎么把徐珠贤教的這么死板?不過聂子润哪会這么容易死心,继续诱惑道:“听說你很喜歡弹钢琴,以后我教你弹钢琴,我還会弹吉他,我的老师可是世界闻名的米歇尔.朗格哦,要不要一起学?” “子润oppa,对待老师更要用敬语了!”徐珠贤继续坚持着,纯真的眼神就這么看着聂子润,只是那眼中的一丝小小的不起眼的情绪波动,還是给聂子润抓住了。 “那老师的话你要不要听?”聂子润迅速地反问道。 “额.........”這一次终于轮到徐珠贤开始楞住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圆乎乎的小脸终于浮现出了一丝纠结,其实当聂子润說要教她弹钢琴,甚至還要教她吉他,而且他的老师還是米歇尔.朗格的时候,徐珠贤就已经十分的心动了,到底是该坚持一贯的敬语,還是選擇這些唾手可得就能学习的技艺,心中很难做出一個選擇。 “子润oppa,你的吉他老师是米歇尔.朗格?”一旁的帕尼已经很难保持平静了,满是兴奋和激动地直接蹦出了英语。一旁的郑秀妍和泰妍却似乎有些懵懂,米歇尔.朗格是谁? 一旁的泰妍的疑惑地问道:“米歇尔.朗格很有名嗎?” “泰妍姐姐,米歇尔.朗格是现代的吉他之父!”徐珠贤一脸认真的回答到。 “真的?大发”泰妍终于也开始有一丝激动,哇,今天又挖到子润oppa身上的猛料了。 “嗯,米歇尔.朗格是我最崇拜的音乐大师!”帕尼兴奋地說道:“我在美国的时候,爸爸曾经带我去看過两场米歇尔.朗格大师的现场吉他巡演!” 聂子润却有些不以为意,疑惑地看向帕尼:“美英,我沒跟你们提過那個怪老头教的我吉他?” 四女整齐地摇头,同时有些不满聂子润的“得瑟”,尤其是帕尼,呼吸都有些不匀了,什么叫怪老头?那可是米歇尔.朗格啊! “哦,看来是我忘了,我在维也纳音乐学院毕业的,怪老头就是那個时候教的我吉他!”聂子润一脸无辜地說道,說着又看向徐珠贤,发现她已经有些意动了,继续坚持不懈地努力道:“除了钢琴,吉他,我還可以教你学语言哦?” 为了脱离徐珠贤的敬语轰炸,聂子润不惜血本,他实在是吃不住每次和她說话,都要使用敬语了,尤其对象還是這么小的一個女孩......... “你想学什么语言,英文,中文,德文,法文,還是葡萄牙文?我就一個條件,我的学生不许說敬语!”聂子润此刻已经变身为诱惑小红帽的大灰狼,一脸的奸猾,狠狠地又给了她一剂猛料,一定要把徐珠贤跟他說敬语的习惯给改掉。 “這么說算上韩文,你精通6门语言?還毕业于维也纳音乐学院?”开口发问的郑冰山都有些接受不了這样的连续刺激,开始有些绷不住了,帕尼和泰妍早已经是满眼小星星了。 聂子润沒有理睬其他三人,紧紧盯着眼前的徐珠贤,关键时刻,還差一步就能把她的敬语给扭成平语了,只要小红帽上钩,他甚至有把握给她来個性格大改造。 正如聂子润所料,刚才的一剂猛药,完全动摇了徐珠贤从小到大一直在坚持的信念,心中纠结的心情完全表现在了她的脸上,充满渴望和犹豫的大眼,柳眉轻拧,圆润粉红的小嘴微微撅起,鼓着圆圆的小脸,微微低头,做着自己有史以来最强烈的一次心理斗争。 “咳咳......”聂子润轻轻地咳了一下嗓子,慢悠悠地给徐珠贤下了最后一個鱼饵:“我還可以帮你辅导功课,让你考上你想上的大学!”這個信息来自于允儿那丫头,听說徐珠贤一直想要考一所好大学,這次成为了聂子润手中压垮徐贤心中信念的最后一根稻草。 “真的可以教我這些,還能让我考上我想上的大学嗎?”徐珠贤有些委屈地看着聂子润,语气中依旧带着一丝不甘心。 “嗯!就一個條件,和我不要說敬语!”聂子润信誓旦旦,拍着胸口保证道。 “谢谢你,子润oppa!”這次小家伙回答的很快,声音清脆欢快,刚才的不甘心和委屈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說话也立马改成了平语,神色满是喜悦。 聂子润隐约抓到了徐贤眼中的一丝狡黠得逞之色,顿时心中有种不好的感觉:难道我上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