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迷死了是吧 作者:曲朝 三個月后。 云欲晚早上醒来滚进他怀裡,他被她弄醒,睁开一條缝,随手揽住她,轻轻撩拨开挡着她脸的发丝:“早。” “你要几点起床?”她仰着头看他。 他刚睡醒声音低得像喉咙裡有個贝斯:“拿手机给哥哥。” 她把他的手机从床头柜拿给他,他看了一眼,随手扔到旁边: “六点多,還早。” 他收拢手臂,把她圈住,又软又娇小,恨不得把她捆在身上。 男人身上的气息无孔不入钻到她鼻腔裡。 她声量很小:“要不起床吧。” 他摸她柔软的屁股,手掌按下去,臀肉都会从他指缝漏下,控得她死死的,声音却温柔:“起床去做什么?” “去刷牙啊。”她睁一個眼闭一個眼,睁开那只眼睛也只开了一條缝。 “然后呢?”他的声音温温沉沉。 她迷迷糊糊:“可以接吻啊。” 她感觉自己立刻被人抱起来了。 温仰之给她挤牙膏,把牙刷塞进她手裡。 云欲晚机械地刷牙,温仰之自己刷完牙還给她擦脸,像照顾小孩一样。 他边给她擦边问:“有意向去哪亲?” “我不知道。”她闭着眼。 他隔着毛巾,顺手钳住她的下巴:“不知道?” “想在阳台上。”她终于說实话。 他语气悠悠:“让大家都看见啊?” 她不說话。 温仰之慢悠悠收回手,把帕子洗干净挂进烘干机:“现在是嘴硬了,想要不敢承认。” 她也不說话,温仰之伸手扯她内裤她倒是有反应了,迅速摁住自己的内裤。 他语气懒懒:“你裙子塞内裤裡了,也要去阳台给别人看?” 她伸手一摸才发现是真的,她才收了手。 温仰之给她扯出来,搂住她的腰:“是我抱你去還是你自己走?” 她好像沒骨头一样靠在他身上。 温仰之把她抱到阳台,他刚把她放下来,還沒站直,想和她說会儿话,她就亲上来。 才六点,虽然天亮了但太阳還在往上爬,家裡人都沒起床,别說赵琴他们,连佣人都沒起。 但她只是贴了他的唇一下,就困得闭上眼。 睡了很短一会儿,又窸窸窣窣被他亲醒,完全受他引导,哪怕她不用力站,他光靠抱都能稳住她。 她呢喃:“不要了。” 他忽然翻旧账:“记不记得你两年前想和我在一起那会儿。” 她靠在他胸膛上,视角裡看不见他的脸,只看得见他胸以下的位置:“我那会儿怎么了?” “总是找机会抱我亲我。” 他带些被怠慢的闲愁:“现在哥哥想亲你抱你就不让了?” “你别說话了,你一說话就很煞风景。”她实在不想看日出這么美好的画面被他破坏。 “沒良心。”他的语气悠悠,仿佛一個受害者。 他把她转過去,让她看楼下花园,站在她身后,随意把手搭在她肩膀上往外指:“你看那棵蓑衣枫。” 云欲晚看见了,那片都是温仰之种的。 他气息若有似无擦過她颈窝:“是不是第一次在那裡见到我就按捺不住了?” 云欲晚恼羞成怒:“你胡說八道。” 他笑了:“我胡說八道?你当时那個眼神我都记得。” “我什么眼神?”她心虚。 他看穿不說穿:“你自己不知道,還要问我?” 她吐槽:“以前不說,现在說故意要我难堪?” 他从容淡定:“你不是要我和你坦白?你很多时候看我的眼神都能看出来你很迷我。” “你胡說。”她面色丝毫不动地嘴硬。 他扣住她的腰:“我有沒有胡說你自己清楚。” 年纪很小,眼神很炙热,其实她的心思只要对视一眼就知道。 她說话流利自如:“你也挺丢人的,我回来的时候你急死了吧?” 他笑:“是很急,我以为你只想和我发展炮友关系。” “发现還有個孩子是不是吓死了?”她毫无表情。 他语气悠淡:“我第二天都沒上班,找家族办公室的主任聊這件事,說你可能不会原谅我了,要慎重。” 她笑着,阴阳怪气:“那主任說得也挺在理。” 他大度不和她计较:“想看看我聊出什么来了嗎?” “看看?”她抱胸。 他松开她,回身去找手机,发现找不到。 她在背后阴阳他:“你也会有找不到东西的时候。” “怎么,被迷住了?”他从床边缝隙裡把手机掏出来。 她嗤笑:“你省省吧,我不是小姑娘了。” 他解锁手机,把文件发给云欲晚:“看看,你要是觉得哪裡不对,可以再补充。” 云欲晚去拿手机,接收了他那個文档,裡面全是给轻轻的股份资产,還有继承事宜:“怎么還有遗嘱?” 他语气松弛:“基本每年都要更新一遍,今年提早更了。” 云欲晚看他的遗嘱,裡面還写到了她,遗产继承裡写到她,其实已经相当于把她当成妻子对待。 “给轻轻這些,是想让轻轻以后长大了继承银行?” 他背靠着书柜:“如果她以后长大了還喜歡钱,当然。” 云欲晚一直停留在遗嘱頁面,看着有關於自己的字句。 他看她不动,一直盯着屏幕看,舒放开口:“又动心了?” 她就知道,抬眸轻瞪他一眼。 温仰之還不收手,面色冷淡地调戏她:“是不是在想以后都要和我在一起?” “……”云欲晚无语,“你是不是有自恋障碍?” 他随手把手机扔到床上:“可能,需要一個了解這個病的人帮我走出来。” 他走過来抱她:“愿不愿意嫁给我?” 她闭口不言。 他直接帮她說:“想嫁,但要等一段時間考察一下是吧?” 她无语地笑了:“松开我,七点了,我下去看看有沒有早饭吃。” “转移话题,我最熟悉了。”他抱着她不撒手,偏偏语气从容,“說個答案让我死心。” 她闭上眼笑出来:“你是不是真的神经?” 他扬眉:“是神经,不是神经怎么反复被你钓?” “放手,我去吃早饭,你别在這儿钓来钓去。”她硬着头皮。 他不要脸得从容,仿佛在說這個项目我亲自参与:“叫人送上来我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