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你嘴蛮硬 作者:曲朝 第42章 第42章 她在面前哭,温仰之伸出手,冷白的长指抚在她面庞上,指腹粗糙,摩挲過她脸颊的时候感官更突出,亦更加缠绵,嘴上却避而不谈: “问点有意义的。” 夜色正浓,偌大的温园周遭沒有一個人,只有警卫室的灯光远远亮着。 哪怕在這裡接吻都不会被人发现。 云欲晚抱住他窄劲的腰,巴巴多斯海岛棉衬衣丝滑上乘的质感滑過手腕,呼吸几乎缠绵在他身上,圆眸天真明亮,一心一意只看着他: “哥哥,为什么不回答我,承认想過我就怎么了嗎?” 他沒推开她,但语气平淡: “沒想過。” 云欲晚不服气:“你嘴硬!” 温仰之只是淡漠:“沒嘴硬。” 云欲晚踮起脚,手搭在他宽阔的肩膀上,和他四目相对,晚风吹动她轻细如羽毛的发丝,温仰之可以明显看见那双鹿眼裡迷乱的动情,带着些负气。 本来是生气,但与他对视,云欲晚忽然生出一個渴望, 想吻他。 他眼神在夜色中更加浓不可分,那股明灭不清的墨色性感得勾人,一如既往让人有敬畏感的眼睛,她却更想闯過他的边界。 她仰头,上唇刚抵過他清瘦的下巴,要攀升到他薄情的唇,温仰之就微微错开脸,不多不少,克制的距离,却足够让她吻不到他,明明两個人体温已经贴到一起。 她有些着急,想碰到他的唇,温仰之的手搭在她后腰,钳制住她纤瘦窈窕的腰身,将她动作限制:“回去睡觉。” 腰间的大手滚烫,准确拉开距离,她却着急道:“哥哥,你怎么這样啊,我還沒碰到。” 他眸中情绪琢磨不清:“我怎样?” 她嘟囔着:“你是不是不会?” “不会什么?”他的眼神依旧浓稠。 她完全意识不到危险,還小声咕哝着:“不会接吻啊。” 柔软的小姑娘贴在他面前,撒着自己都不知道的娇。 温仰之太阳穴突突地跳,严肃道:“我再說一遍,回去睡觉。” 她哭丧着脸:“你真的不在家裡睡嗎?” 温仰之沒有回答她,就是這么静静盯着她,压迫感也很强,能让她顿了顿,低下头失望道:“好吧……” 但她想到什么,又重燃希望,拉拉他的衣角:“你去看我的花艺展嗎?” 温仰之冷淡:“我不看艺术展。” 她觉得他简直是奇人:“不看艺术展你买艺术馆干嘛?” 话音刚落,她却猛然意识到什么 哥哥是专门给她买的。 她感觉有火滚着烧過来,烧得她脸颊发烫。 是了,不然为什么可以马上就送。 正常艺术馆运转,总有很多连带关系合作关系,直接就给她,說明根本就沒有给别人用過。 然而不等她多想,温仰之开口了,简短有力的嗓音低沉: “放着。” 她不解地追问:“……什么放着?” 温仰之话语简短利落:“买来放着。” 可他的手依旧搭在她腰上,大拇指抵在柔软腰腹上的感觉尤其明显。 云欲晚破涕为笑,她努了努嘴:“哥哥嘴好硬。” 温仰之终于把手从她腰上移开,话语中沒有温度:“明天早点起床過户。” 她却缠着他:“哥哥,說实话吧,你還是很关心我的。” 他的样子不欲回答,垂眸整理微乱的袖角。 然而她却听见了他的回答: “一点点。” 她意外地抬起眸看他,第一次听到温仰之說出对她并非毫无感觉的话。 脚底好像被云朵托起来,下一秒就要打滑。 温仰之转身要走。 她立刻跑到他面前,趁温仰之沒防备,拉着他的衬衫领口。 把他拽得下意识微微弯腰听她說话,云欲晚的唇却落在他唇间,同时听见她咬着他的唇叫: “哥哥” 领口被松开,云欲晚餍足地舔舔嘴唇,像是一只小兽,吃饱了会舔着唇摸鼓鼓的肚子。 她亲完人又害羞,啪嗒啪嗒跑上台阶,像一只左摇右摆的小鸭子,恰巧穿了條白裙子,跑起来屁股膨膨白白,比唐老鸭更像唐老鸭。 温仰之唇上柔软的触感未散。 他疏离垂下浓睫,沒有看她。 云欲晚忍不住半夜给林楚打电话。 林楚接起来,她就土拨鼠尖叫:“楚楚,我刚刚和温仰之接吻了!” 林楚一下子爬起来,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時間:“凌晨五点,你到哪裡去亲的温仰之?温仰之床上?” “哪裡呀。”云欲晚兴奋雀跃,可是想起来又很害羞,扭扭捏捏,“他专门在家裡等我,等到了五点钟。” 這消息震撼林楚,简直了。 林楚张着嘴,至少有半分钟沒說话。 再来就是直接把电话挂断,发来消息。 楚楚:“牛逼。” 云欲晚沾沾自喜,但是又忍不住碎碎念:“可是他话真的很少,刚刚他几乎是能說一個字绝不說两個字。” 她也想听哥哥說温柔的话,听他說我爱你。 那头的林楚立刻回复她: “话少還不好啊,以后在床上就只知道埋头苦干,死丫头有得是你享的福,真让你吃上国宴了。” 云欲晚又羞又怯:“哪裡就国宴了。” 楚楚:“你哥是温氏银行的董事长,正厅级啊,神经,這還不是国宴?是不是读书把脑子读坏了。” 云欲晚对于這些知识了解实在有限,一時間都震惊了:“這么牛嗎?” 楚楚:“不然你以为为什么是個女的就想嫁给你哥哥,你哥哥和市长同级别啊大傻春。” 云欲晚挠了挠头:“好吧。” 楚楚:“不想和你說话,感觉会降低智商,睡了。” 云欲晚傻傻道:“大美女晚安。” 林楚在另一边啧啧。 這样居然搞到了温仰之這种位高权重的男人,真是傻人有傻福。 可能心思复杂的人真的就喜歡单纯得跟白纸一样的。 晚晚确实惹人喜歡。 云欲晚第二天起床就接到了艺术馆负责人的电话。 对方恭敬得体:“云小姐,温先生嘱托我們今天陪您去办艺术馆過户,我們已经在温园外等您了。” 云欲晚满心甜蜜:“好,我马上下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