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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年纪轻轻就老寒腿

作者:曲朝
他动作突然,温仰之和她距离太近,强势的男性气息冲击過来,她浑身都感觉不自然。 想躲他的眼神,他的眼睛和身体太烧得慌,一時間她无法抵抗。 她的手還压在他胸膛上,不敢看他:“哥哥。” 云欲晚左顾右盼就是不看他,大大的圆眼就算垂着,眼睑都是弧度圆圆的弯月形,脸上沒有很明显的棱角,除了窄小精致的鼻头,有幼崽特有控制不住自己的娇憨感,和她十六七岁的时候一样。 温仰之的手按在她尾椎上,轻轻拍了她一下: “看哪?” 她震了一下,终于慢吞吞抬眼,对上他的视线,她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他的眼睛明明和夜色裡的大海一样深不见底,却好像有火,看得她受不了。 绯红的樱唇一张一合:“你怎么回来了呀。” 温仰之手上钳着她,却沒有下一步动作:“路過。” 她本来应该是有很多话想和哥哥說的,這一刻竟然不敢說,怕說出来要看着他的眼睛有眼神交流,只敢小声:“哦…” 温仰之垂眸:“沒什么和我要的?” 她的声音弱弱娇娇的,真心发问:“我和你要什么呀?” 他眼神沉得灼热滚烫,但声音却是相反的如碎冰融化一样凉薄: “沒有想要的,前段時間围在我身边都在干什么?” 他說得直接,云欲晚想捂脸。 原来哥哥一直都知道她在勾引他啊,哥哥沒反应,她還以为沒感觉到呢。 温仰之收拢了手臂,她坐在岛台上,刚好和他平视。 被温仰之抱着,她又羞又怯,偏偏他身上的温度和气息都让人想靠近,是她喜歡了這么多年的人。 她扭捏地承认:“我是想要你,好喜歡你。” 他眸色更深。 她凑近他,只差一点就可以碰到他的唇:“哥哥,你要回应我了嗎?” 温仰之眼底如同原野的夜色。 這么近的距离裡,除了接吻沒什么是她能想到的。 云欲晚想着,试探着碰了一下他的嘴唇。 温仰之沒生气。 她试探性地又碰了一下。 嘴硬的男人嘴软得要命,冷硬的长相,嘴却像小熊软糖,她内心窃喜。 然而要离开的时候,云欲晚還沉浸于温仰之让她亲的喜悦裡。 温仰之按住她后脑把她往自己方向推。 房间安静,窗帘大开着。 真要有心,从外面完全可以看见裡面。 浓密的海浪将她带入大海洋流之中,海浪翻腾涌动,一浪接着一浪。 夜色像温暖的洋流海浪往岸边推一样循序渐进,像是被裹在其中,沒有办法逃脱。 完全和蜻蜓点水不一样,她不习惯,她刚想躲一下喘一口气,就感觉自己被咬了一下。 云欲晚震惊地一把遮住嘴, 清澈灵秀的圆眼瞪着看着他。 但温仰之眸底淡然: “還要嗎?” 她被席卷的余韵强烈,舌尖微痛。 她呆呆的:“哥哥,你咬我。” 他态度漠然,好像无所谓: “咬回来。” 她忸怩耳赤,支吾:“你怎么這样?” 温仰之不回答她,云欲晚就低着头左顾右盼看地上,像大耳朵垂下来的小狗一样,手撑在岛台上,像自言自语一样碎碎念: “我要下来呀。” 温仰之沒理她。 她求他:“哥哥,我要下来。” 他终于有动静,掰开她的腿,让她挂在自己身上,托着她的大腿把她抱下来。 云欲晚一下有种空游无所依的感觉。 不是這样下来。 她還沒有反应過来就被男人抱着走动。 而此刻,脚步声在门外响起,随之而来的是敲门的声音。 外面赵琴小心翼翼: “儿子,王妈炖了汤,要不要下来……和你妹妹下来一起喝点呀。” 他抱着她坐到床尾沙发上,這個姿势坐下来,云欲晚還坐在他大腿上。 云欲晚手足无措,不知道他接下来要做什么。 赵琴底气不足地劝道: “你也很久沒和你妹妹交流過了,联姻不成的事情错不全在你妹妹,你别說话太严厉怪你妹妹呀。” 云欲晚想看向门外,然而温仰之的吻又突然而至。 她有些惊愕。 而温仰之闭着眼,完全不理会外面的声音。 “沒能和江家联姻是可惜,你生气也不能都责备在欲晚身上,妈妈知道你肯定对欲晚有气,你也要想欲晚现在年纪還小,她喜歡谁不喜歡谁都還分不清呢。” 他看她清楚得很。 云欲晚唇齿被堵住只能模糊不清道:“哥哥,阿姨在叫你。” 温仰之只是用手托住她的面颊,把她分心偏過的脑袋顶回来,一句都不回答赵琴。 赵琴想借這個机会进去,手已经搭在门把手上,却发现锁了门。 儿子就這么怕她进来和他說两句话嗎? 這么烦她…… 赵琴终于不出声了,握住门把的手失落地收回。 现在港生连她說两句话都不愿意听了… 哪怕回应她一句也好,别在云欲晚面前落她的面子。 可就算她带上欲晚,說欲晚的话题,他也漠不关心。 儿子就這么讨厌她嗎? 云欲晚终于一头栽在他肩膀上:“不要了,哥哥,我嘴好麻。” 温仰之终于松开她。 她又蹭過来紧紧抱住他,要缠在他身上和他抱。 她有些担心:“哥哥,阿姨刚刚一直在叫你。” 温仰之垂眸看她:“你也知道怕。” 他松开她,把她放在沙发上,起身到桌前去点烟。 她像條小狗一样跟過去,从后面抱住他的腰: “哥哥,我今晚可以和你睡嗎?” 他背对着她,正在点烟,大拇指侧撩火机,有弹簧张力的盖子,轻撩即迅速开盖,纯铜的机械波振清响,温仰之的声音响起,利落沉静: “可以。” 她不敢相信,惊喜万分,却又羞怯道: “那我和你干什么都可以嗎?” 他两根瘦长的手指夹着烟拿下,只是转眸睥她一眼, “明天。” 云欲晚不解:“为什么明天啊?” 她太聒噪,但温仰之依旧回答她,只是语焉不详: “要下雨了,不行。” “要下雨为什么不行?”她更迷糊了。 他只是缄默沒有回答,云欲晚不解却又沒有继续问,只好重新找话题:“你怎么知道要下雨的,今天天气预报說无雨呀。” 他终于开口,呼出一口白烟:“膝盖疼。” 她愣了一下,忽然觉得很好笑,哥哥原来也会有這么滑稽的时候:“哥哥,你才比我大四五岁,为什么就老寒腿了?” 温仰之弹烟灰:“你也知道我年龄大。” 云欲晚忍不住笑。 她松开温仰之,温仰之在桌前的皮椅上坐下。 但沒想到她蹲下来,用热乎的小手捂住他的膝盖。 他就這么垂下眼皮,深邃的眼睛似乎一派平静地看着热情又娇嗲的她。 他的眼睛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但還是提醒她:“是左边。” 云欲晚立刻把两只手都移到左边。 怎么還有人老寒腿就痛一边的,哥哥好奇怪啊。 窗外真的忽然下起暴雨,還有轰隆隆连绵的闷雷声,外面一片黑蒙,都被暴雨阻隔。 可她只是觉得哥哥应该很疼,用力捂着他的左膝盖,抱着他的腿,坐在地毯上,趴在他膝头和他撒娇。 温仰之的眼神很奇怪,一眼看過去平静无波,可她觉得哥哥好像是在想事情。 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温仰之依旧早早离开了,云欲晚无意中提起:“哥哥怎么這個年纪就风湿了。” 赵琴顿住,唇角有些凝滞地扯了扯:“你从哪裡知道的?” 她只觉得琴姨的表情动作怪怪的,好像不想她知道的样子,亦或是她不应该知道這個: “昨天哥哥和我說话,他說膝盖疼,過了不久就下雨了,不是风湿嗎?” 赵琴点头,含糊搪塞過去。 吃過饭后,云欲晚想回房间,王妈却叫住她,把她拉到一边。 “小姐,以后不要在太太面前提這件事。” 她不解又懵懂:“哪件事啊?” 王妈看她懵懂的表情,心裡叹气小孩子不懂事又怪不得她,她可能也沒想到:“小温先生的腿不是风湿,是被温先生打断的。” 云欲晚一瞬间如临冰渊:“你說什么?” 王妈叹了一口气,表情凝重:“那個时候您還沒来,小温先生从小就对艺术有兴趣,十六七岁的时候去申請帕森斯设计学院,被先生撕掉了画作。” 帕森斯,她知道,全美第一的艺术学院。 可原来哥哥申請過艺术学院,她从来沒见過哥哥对艺术方面有兴趣,甚至于连他的一幅作品都沒见過,他房间一支画笔都沒有。 她学艺术,哥哥也从来沒和她說過他也学過艺术。 王妈的声音比风雨更能浇透人:“小温先生想再画,赶在申請前把作品集再赶出来,先生知道之后怒不可遏,当时抄起一條石镇纸就打断了小温先生的左腿。” 云欲晚還沒听完,眼圈就红起来。 昨天晚上她還笑哥哥老寒腿。 一時間不敢深思,眼泪已经控制不住地掉下来。 王妈觉得有些凄凉,她是亲眼看着温仰之和温渭赵琴离心的,甚至一天比一天更冷淡:“那個时候您還不在,小温先生沒有提過,所以家裡人都刻意不提,只是沒想到您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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