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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饭前不训子

作者:曲朝
她的唇角忍不住往上翘,哥哥都把她钓成翘嘴鱼了。 死钓鱼佬。 温仰之刚醒,声音比平时還要低:“什么时候醒的?” 她不好意思說自己幸福得睡不着,害羞道:“刚刚。” 温仰之托着她的脸,又是一個吻,云欲晚感觉真的要飘起来了,她也微嘟着嘴,轻轻亲一下,他沒有反对還迎上来。 她的嘴角和笑肌根本就控制不住。 温仰之起床,她以为他要直接下床去洗漱,沒想到他過来托着她腋下把她抱起来放到床边,像带小孩,强制给她开机。 他动作随意,甚至有些潦草,垂着眸,眼睛半睁半阖。 有力又懒淡。 随便给她放到床边,进浴室洗漱。 云欲晚呆了一下,才反应過来他顺便把她叫起床了。 她坐在床边,莫名自己在那开心。只是想到以后结婚,日常可能都是這样,她就忍不住高兴。 哥哥是觉得她会赖床嗎? 她又不是小孩子了。 转头一看,他沒关浴室门,云欲晚起身,趁他擦脸的时候从后面抱住他。 温仰之還在拧毛巾,突然被抱住,他也淡定把毛巾挂到旁边: “等会儿我有跨国视频会议要开。” 她满载愉悦抱着他:“我在旁边等你。” 他淡声:“嗯。” 他洗完脸出来,云欲晚還抱着他,把脑袋埋在他怀裡,温仰之在看电脑,她都不出来,像一只八爪鱼一样,手脚都扒抱着他。 两個人等楼下佣人摆好盘再下去,大抵就几分钟,云欲晚也想抱着他。 温仰之每天基本都是忙得打转,沒有一天闲着,有很多事情当然可以交到别人手上去做,但他不想对手上的事毫无把握,所以能了解能决策的不会假手于人。 就這几分钟,他還在看一份战略合作草案的时候,一通电话打過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提示,是他另一位行政助理,温仰之拿起手机,轻抵耳畔: “什么事?” 对面尽量迅速說完: “温董,我們和比利时钢铁集团的合作出了点問題,对方飞過来,說希望更改和我們约定好的借贷额度,他们生产上出了問題,沒办法再开辟新生产线,也就用不上温氏借给他们资金了,林董那边說要开会决定,您现在恐怕得来一趟。” 這笔资金是百分之七的利息,一百個亿的本金。 云欲晚离他近,自然也听到了。 要出去了嗎… 她内心升起万分不舍,有种难言的感觉,不愿意他离开。 而温仰之沒有拒绝,只是公事公办追问:“林董怎么說?” 对方解释:“說不能取消原先定好的合约,劝钢铁集团用這笔钱修补原先生产漏洞。” 這說辞太敷衍,温仰之的声音冷淡克制:“弥补漏洞用不到一百個。” “是,所以林董那边沒有决策,希望您過来一趟。” 云欲晚忍不住抱紧了他一点,温仰之察觉到,低头看了她一眼。 “和对方說,温氏不会和不守信誉的企业再合作,其余的,降低利率,或是放长年限,降低金额,由林董和李总去操作。” 林致东是最锱铢必较的人,有他去谈让步,恐怕能取個极限数。 這是温仰之唯一敢放胆让林致东做的事情。 挂掉电话,云欲晚假装不在意,心裡却已经开始不舍和失落:“你要出去了嗎?” 温仰之低头看她。 她眼底有些不安:“不是說還有個跨国会议要开?万一出去的路上時間来不及错過了怎么办?” 温仰之淡淡:“沒听到我說交给林董?” 她心裡不舍,但還是要面对:“听到了。” 他的大手托在她背上,让她在自己怀裡贴得更近,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屁股,他的手掌很宽,手指又长,哪怕他岔开腿坐着也把她抱得稳稳的。 但他语气却很平淡:“我不出去。” 云欲晚的唇角不受控制地往上扬,高兴得笑压不住,又怕温仰之看到,就把头埋进他怀裡笑。 温仰之看着电脑,又点了一根烟,避着她的头发,叼着烟,一只手摁下瑞士单钩托伦斯火机的侧边按钮,金属盖子弹开碰到空气的一瞬跳出火焰,另一只大手罩在她头上,以免点烟烧到她的头发。 云欲晚以为是摸自己的头。 她咕哝道:“温仰之,你以后可不可以顶我顶用力点?” 他把烟捏下来,夹在指尖,以为自己听错了,微微皱着眉:“你說什么?” 她却抬起头,满脸期待地看着他:“哥哥我好喜歡你,只有你用力点我才能感觉到你也喜歡我。” 意识到不是他听错了,温仰之盯着她。 云欲晚還察觉不到危险正在走近,還满眼星星:“不用心疼我,我真的很相信你很行,我顶得住。” 温仰之薄唇冷启:“想回老宅,现在就可以送你回去。” 她错愕:“不要啊,你怎么這样。” 她委屈地看着他:“难道你不想嗎? 温仰之的脸黑得和阴天乌云一样:“一直只记得宠你,我是不是忘了管教你了?” 云欲晚下意识捂屁股。 温仰之冷声:“你也知道說這個要挨打。” “可是沟通好,我們以后才能不因为這個吵架啊。”她忍不住辩驳。 他皱着眉,不耐烦地直接用雪茄剪剪断了還在燃烧的那部分烟,烟燃着落入烟灰缸裡,他随手把還沒抽的那部分扔在桌上。 她下意识就想跑,从他怀裡出来,一屁股落到地毯上往旁边钻。 温叔叔又不理她的事,长兄如父,虽然不在一個户口本上,但他完全有资格管教她。 温仰之一把拎着她的后领:“坐好。” 云欲晚被拎着,局促不安地坐在沙发上。 温仰之面无表情:“我不打你,饭前不训子。” 她可怜兮兮,缩着脑袋:“你别是要等到我吃完饭再训吧,我会消化不良的。” 温仰之定定看着她,眼底沒有笑意,只有壁垒森严,正言厉色: “满嘴跑火车的习惯改掉,這裡是中国,大部分人都内敛端重,包括我的合作对象,温家来往的世家和亲朋,不会有人受得了這样的言行。” 她忽然觉得有点意外:“你不是觉得我這样很不好,而是觉得這裡的人不适合听這些?” 他不肯定,只是教她:“把這個习惯改掉。” 她忍不住辩解:“我又不会对别人這么說,我只对你這么說。” 沉默片刻,不知道温仰之垂着眸在想什么,然而過几秒,他只是盯着她来了一句:“是不是很需要?” 她還沒回答就被温仰之拽到怀裡,她那個要字沒說出来,他的手伸到睡衣底下,瘦长笔直的手指缓缓抵进无人区裡,云欲晚下意识抓紧了他的肩膀,她的表情有点失控,结巴到无法自控:“……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随便說的。” 她面色翻红,忍不住咬住他的肩膀,但温仰之动作未停。 云欲晚根本沒想到会這样, 她…沒有要這样 云欲晚欲哭无泪,早知道就不說這些乱七八糟的了,他怎么来真的。 過了十几分钟,他终于松开她。 他的表情就像是什么都沒干,冷漠得无情,语气也冷淡:“去洗澡。” 她感觉腿都麻了,一下地就感觉有电流穿過,差点沒站住跪下来。 怎么這样,她都沒有說现在要,太霸道了,這個死老头子。 她听见他在浴室外的洗手台洗手,想骂他又开不了口,感觉有点失力。 洗完澡出来,他在看平板,那双修长有力的手,长指顶住平板侧边,单手拿着平板,大手横弋平板背壳。 因为手很大,平板在他手裡都显得不是太大了。 好像就是一個比手机大一点的kindle。 她盯着他好看的手发呆。 直到温仰之头也不抬:“還想来?” 她立刻疯狂摇头,跑到好几米远。 温仰之熄灭平板:“下楼。” 她站在楼梯口,温仰之自然而然伸出手牵住她。 云欲晚想到什么,想甩开他的手机,他却故意握紧,要她记得胡說八道在他這裡是要当真的。 云欲晚看他拿筷子吃饭,拿手机看消息,托着碗底,都忍不住满脸羞红,玉白修直的手似乎有了一些不必說明的暗含义。 他的手指骨节微微突出,她也能想到這個略微突出的骨节顶进来来回摩挲是什么感觉。 温仰之都沒看她,也知道她满脑子在想什么:“不够是吧?” 云欲晚立刻疯狂摇头,拿着碗又坐得离他远了一点。 温仰之低头,不容拒绝:“坐過来。” “我才不要坐過去,变态。”她端着碗张嘴就是吐槽。 她就不应该心疼這個老东西风湿痛,還冒雨跑過来,想着他现在应该很难受,沒想到他一点都不难受,她难受死了。 怎么這样。 温仰之撩起寒薄的眼皮:“我不說第二次。” 云欲晚就是不想過去,她哭丧着脸,含冤道:“你欺负我。” 温仰之把筷子放下,那声轻响让她精神紧绷,她端着和她脸差不多大的碗,胆颤心惊,看着他结结巴巴道: “我又沒有說现在就要,我是在和你說以后,哪有你這样的,问都不问我现在要不要,你一点也不民主,我不喜歡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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