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美人心计(二) 作者:袁缘 “别可是,你那么急做什么?应该是事件的女主角着急呢,你只要看戏就好了。”接着陈书谣脸色变得异常柔和,语气中带着点亲昵地味道,嘴角轻挑显得妩媚动人,让一直看着她的郭弘文眼睛都直了。 只听见陈书谣說:“再說了,人家下個周末還想着請你去看电影呢,如果你再怪我的话,我就哪也不去了。”语气带着低哑地娇腻 郭弘文一听忙激动地问:“真的?” “当然啦,我又怎么会說谎骗你呢,就当让你受委屈的补偿吧,如果你沒空的话……” “不,不,我有空,我有空,可是为什么不是這個周末啊?” “难道你想让大家都知道這件事是我做的嗎?”陈书谣嘟着嘴,眼角含着泪,一副委屈的样子,让郭弘文立马心疼得摇头。 陈书谣小手在对方的胸口轻轻地挠了几下,开心地道:“那不就对了,你放心,下個星期我一定会让你玩得很开心的。”說完朝着对方抛了個媚眼(這女孩就是一看电视受毒害過深的)。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赵真真边跟在越夕后边愤愤不平的說着。 “好了,我都不气,你气什么?校长也不過是口头询问我,并沒有对我做什么处分啊” “越夕,你老实告诉我,你家是不是有困难?”问完像是低头想到什么,然后一咬牙道:“你需要多少钱跟我說,我這裡還是有点存款的,再不济我能找我表姐她们借。” 越夕很感动,虽然对方也想歪了,不過如果自己不是知情人的话,看到這些照片也会想歪的吧。 两人来到那個隐秘地大树旁坐下,越夕笑道:“真真姐,我并沒有什么困难,我家還真就住在弓玄胡同,不過不是外面那一片准备拆迁的危房,而是往裡走的四合院胡同,你要不信放学和我一起回家啊。而平时送我上学的车是我老师家的车,对了,我一直沒跟你說,我从小就拜了一個老师学钢琴和古筝的。” 赵真真一听,忙惊讶地說:“你从几岁开始学的?” “6岁吧。” “那不是学了快10年了?” “是啊” “越夕,你可真厉害,那你上医院是不是生病了?”說完就开始拉越夕的手,看似检查身体呢,這让越夕哭笑不得,這看手能检查出什么嗎?真是個傻大姐,不過傻得很可爱。 “真真姐,那是我老师住院呢,我在医院裡两天都沒合眼了,再加上老师差点就沒了,我当时很害怕,所以看着脸色虚弱又憔悴。” “呼,那你们老师现在怎么样了?” 越夕觉得赵真真真的很善良,居然還关心起和她一点关系都沒有的老师,而且好打抱不平,她真的越来越喜歡赵真真了。 “老师现在已经好了,不過我每個周末都要去看老师的,要不這個周末你也一起去?” “我也可以去嗎?” “当然,如果是以前的话我可不敢邀請你去,不過老师经历過一场生死,仿佛什么都看开了,也许你去了還能让老师更开心呢。”老师也许会喜歡性格大咧咧的赵真真。 赵真真被越夕說得不好意思,嘿嘿地笑了一下,然后又想到什么說:“那越夕,咱们得向同学们解释清楚,那些照片有恶意中伤的嫌疑。” 越夕很为赵真真的迟钝无语了,還嫌疑呢,人家根本就是在恶意中伤她好伐,而且還是学校裡面的人,她有种直觉,這個人一定是個女人,虽然這样說会显得她很自负,但是就凭她现在的容貌,如果還有男人为难她的话,只能說那人是個gay了,而且喜歡的男生爱慕着她,越夕恶意的想。 “沒什么啦,咱们现在一点头绪都沒有,而且照片裡的可都是事实,只是组合在一起這意思就非常耐人寻味了,人家可一個字都沒有写,如果跑去解释不是不打自招嗎? 赵真真一听,泄气地趴在石桌上:“那怎么办?” “不過话說回来,這人還真能算计啊,一环扣一环,還能借照片来设谋,真是美人心计啊” “什么美人心计?” “哦,沒什么,我們现在只能暗中调查,先麻痹对方,让她以为我們束手无策,然后露出狐狸尾巴来,我到要看看到底是谁设這個局恶意中伤我,现在就让它這么着吧,闹得越大等事情真相大白的时候,那人乐子可就大了。” “越夕,你就沒想過在学校裡得罪了谁嗎?” 越夕偏头一副认真的回想的样子,赵真真也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她。 “沒有” “啊?会不会是你平时沒注意的时候得罪了对方呢?”越夕很想翻白眼,她以为是她這個傻大姐啊?得罪人都不知道。 越夕很肯定地对着对方摇头:“真真姐,我才来多久哦,认识的人都沒几個,怎么可能得罪人都不知道,而且你忘了,我還請了一個多星期的假呢。” “這到也是啊,你在学校的時間不长,却让人那么嫉恨你,设下计谋来害你……”突然想到什么:“越夕,莫不是对方喜歡的男生看上你了,所以她怀恨在心。” 越夕笑着說:“我也是這样想的,不過目前向我告白過的男生很多啊,可我根本连对方的名字和长相都沒记住啊。” “啊你個惹人眼的”說着就去掐越夕的小脸蛋。 越夕苦着脸:“真真姐,這长相是父母生的,不是我能决定的好吧。” “我知道啊,你也别苦着脸了,你应该感到高兴才对。” “为什么?” “因为有人嫉妒你啊,我想要人嫉妒都沒有呢。”越夕听了又是一阵哭笑不得。 “越夕,那我們从今天开始就盯着這個郭弘文了。” “恩,真真姐,以后叫我夕夕就好了,我家裡人都叫我夕夕。” 赵真真一听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夕夕”越夕也笑了,只有她认同的人才能喊她的小名。 学校的流言依然继续着,虽然班主任禁止了学生们讨论,可你還能去堵人家的嘴?学生们私下议论得更hight了,還有人传得更离谱,說越夕伴着几個大款,各個都是有钱人,還传得有模有样的,甚至還有人說越夕堕過几次胎,還被多名同学看到過。 对于這些越夕无法也不想阻止,毕竟這是一個法制的世界,提倡言论自由,她现在无比痛恨這個法制的世界,如果是武力的世界,直接跳起来给他们几下,让他们永远都不敢再对她說嘴。虽然很不耐烦,但這样对她也更好,闹得越大,将来那人死得就越惨,她从来都是有恩报恩,有仇往死裡报的人。 虽然越夕对着赵真真一副无所谓的轻松样,其实心裡怄得要死,恨不能把幕后黑手抓起来恨恨地收拾一遍,可是由于救治老师时,花朝几乎耗光了它积累地的灵气,现在都還在吸收灵玉恢复呢,她都不好意思再去打扰了,最主要是她就算喊了,人家花朝也不会鸟她的。 舆论真的是能压死人,而且传播速度之快,影响之大出乎所有人的预料,先是有学生开始向校方提出疑问,這样的学生在学校裡只会带坏同学,并且败坏学校的名誉,希望校方能严肃处理此事,最好是将這种学生开除。开始只是学生提出,校长都以此事纯属谣传而回绝了,但很快就有家长向校长打电话询问,而且越来越多的家长打来了电话,虽然教育部门那边一直都沒有反应,但校长不得不重视起此事,给宋世麟打了电话以后,就将越夕再次叫到了办公室,让她回家反省一段時間,這些都在越夕的预料之中,虽然心有不甘却沒有什么反驳地走出了校长办公室。 她特意拐了個弯回教室,教室裡的同学都用异样的眼光看她,她毫不在意,朝教室裡看了看,赵真真沒在,刚转身就差点和赵真真撞上了。 “夕夕,夕夕有消息了,你知道嗎?我……” “嘘我們去那边說。” 两人来到那棵大树旁的石凳上坐下,赵真真忍不住首先开口:“我问了好几個人才知道上個星期管理那块宣传展板的人是郭弘文,宣传展板的钥匙除了学生会那裡一把,老师和校长那裡各一把外,就他手上的那一把,不過他上個星期請假了6天的假,也就是說這個星期拿钥匙的是另有其人,這個幕后黑手不是這個拿钥匙的人就是学生会的人。”赵真真越讲越兴奋:“学生会那裡我会去问的,而同时我們只要找到郭弘文,问他钥匙到底给了谁,這样不就知道是谁害你了嗎?” 越夕却不得不打断她的兴奋:“真真姐哦,你认为那幕后黑手既然能设计出這么一整套方案,会沒想到這個环节嗎?說不定人家早就已经說服了郭弘文闭紧嘴巴了。而且我直觉這個人绝对不是学生会的人。” “为什么?” “你想啊,学生会如果要开除一個学生,直接拿着证据利用学生会的压力,就可以让校方开除我了,又何必弄那么多事,搞得神神秘秘的,就算是私人恩怨,這些照片也能让他公报私仇了,所以這個人绝对不会是学生会裡的人。”